呢?女人都这么喜欢吃醋?不过,为什么韩秋月不像她们?我从未见她因我别的妻妾难过。
见她如此伤心,我也不好多说,她总有一天会想通的,“皇阿玛不会赐婚给十三弟的,你不用担心。”我安慰她。
“四哥这么肯定?”
“我可以保证。”其其格的身后是科尔沁部落,娶了她,等于得到科尔沁部落的支持,十三弟的额娘是蒙古人,若再得到科尔沁的支持,他的势力自是不容小视,皇阿玛不会喜欢看到这种情形的发生。
她听后停止了哭泣,看着她脸上晶莹的泪珠,我不由得心软,虽然没有娶到她,但我还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疼爱,她还是笑着的时候好看。
身上涌起阵阵燥热,刚才只顾着安慰她,倒忘记那碗鹿血带来的不适了。
“四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细心地发现了我的不妥,但我怎能对她说?
我突然想起皇阿玛赏鹿血时九弟那凶狠又夹杂着算计得逞的得意的眼神,心中一惊,我太不谨慎了,其实从八弟献白鹿时我就应该警觉的,这么珍稀的白鹿,为何经过多次的围猎都没人发现?其其格痴缠十三弟也不是一两天,十三弟妹为何偏偏在今天伤心难过得独自出走?偏偏又让我遇上?难道这是场阴谋?这里偏僻无人,让人知道我们单独在这里就麻烦了。
真的有人!我警惕地听到她身后传出微微的响声,是谁?我不着痕迹地冷冷望去,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竟是她,韩秋月?她苍白的脸一闪而过。她怎会在这?我心中一紧,难道,这才是九弟最想要的结果?让她以为我和十三弟妹有私情?
“还不出来。”我说。
她犹豫着从树后闪出来,慢慢走到我跟前。
“你跟踪我?”
“没有,奴婢在这已经很久了。”
“你都听到些什么。”
“奴婢刚睡醒,什么都没听到。”
她明显在撒谎,若是什么都没听到看到,她的脸色怎会如此苍白?她真以为我和十三弟妹有私?她就这么不相信我?只是,若是她真这么以为,为何只见她害怕,却不见她伤心,不见她忌妒?她就一点都不在乎?
我很生气,很想狠狠地抓着她问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喜欢谁,但我还是努力控制住心中的烦燥。
“你怎么了?”可能觉察到我的不对劲,她问,眼中有着隐隐的关切。
关切?这么说,她还是关心我的感受的?我心中一喜,望着她仰起的小脸,粉红娇嫩的双唇微微张着,我忍不住吻上那盼望已久的红唇,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甜美,这是我的,只是我的!
我止不住地汲取着她的甜美,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强烈的欲望冲斥了我的头脑,她是我的,不管老九做什么,都不能抢走她。我狠狠地吻着她,烙上我的烙印,不管她喜不喜欢我,她永远都只能属于我!
“胤禛,你看清楚了,我是韩秋月。”她哽咽着叫。
一滴冰凉的泪水滴到我额上,她哭了?我一惊,抬起头,泪水从她美丽的眼中滚滚而下,如同断链的珍珠,她的泪冷却了我的激情。我才发现,她的衣衫已半褪,嫩白的双肩上有着一个个淡淡的红印。这是我干的?手心下是丰盈的柔软,我侵犯她了?
她悲伤的脸上失去了往日迷人的笑容,泪水仍止不住地涌出,我心中充满懊悔,我这是在干什么?
“别哭……我知道……”我低低的说,我知道是她,只有面对她,我才会如此失控,我轻轻地吻上她的眼,吻去她的泪水,是我不好,让她如此的伤心。对不起。
她睁开眼,被泪水浸湿的双眸迷茫而凄然,她在颤抖!此时的她是那么的脆弱。我怜惜地吻上她的唇,温柔而深情,第一次,我这么珍惜一个女人,这么在意她的感受。
渐渐地,她停上了哭泣,笨拙又怯怯地回应着。她不是对我没感觉!这样的认知让我惊喜万分,我密密地吻着,恨不得把她揉进我的体内,永远不分开!
“胤禛,不要,停下……”她娇喘着,焦急地制止。
觉察到她的抗拒,我停了下来,极力平复体内难耐的欲望。待我稍微恢复理智,她已经躺到草地上,而我正伏在她身上,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在这荒野中要了她!一向冷静的我竟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我的脸在发烫。
她僵硬着躺在我身下,不只脸上绯红,连身上的肌肤亦透出淡淡的粉红。我忙帮她掩上衣襟,迅速离开她的身上,怕自己再次失控!
“早上,八弟捕到了一头罕见的白鹿献给皇阿玛,皇阿玛很是高兴,赏了所有成年的阿哥们每人一碗鹿血。”等她整理好衣衫,我难堪地解释着,这个理由太牵强,区区一碗鹿血,能耐我何?
听了我的“解释”,她很平静,我不满,“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奴婢知道喝了鹿血的后果。”
她一个女人知道鹿血的效用?不可能是她那个目不识丁的额娘告诉她的,她从哪里得知?她既然知道,还这么镇定,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不过,她真的以为我是因此而迷失心智?她就没想过其他的原因?笨女人!
想到有可能这一切都是老九设计的,而我几乎就中计,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若是老九知道会是这种结局,他会不会暴跳如雷?如果她知道了老九的居心,还会不会当他是“朋友”?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若有所指地说。
她思索了一下,惊愕地说:“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八阿哥的阴谋?”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越想越怕,却倔强地不愿承认,她就这么相信八弟、九弟?
“你不相信?”我气恼地问,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这么多巧合,太令人怀疑了。
她黯然,“换做是你,你会不会这么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无辜的人。”
我?我会吗?面对她如此直接的疑问,一时间我竟无法回答。为了我们心中最想要的东西,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这么做,这是我们的宿命,成者为王败者寇,容不得太多的好心与同情。
她静静地坐着,蜷缩起身子,整个人看起来伤心又失望,我是不是对她太残忍了?我不该破坏她心中美好的世界的。
“回去吧,应该有人找来了。”我叹息。
她头上有根草屑,我伸出手,欲帮她拿下,她却戒备地后退了一步,我心一痛,连我,她都要提防吗?
果然,刚出林子,八弟他们就来了,时间拿捏得太不准确,若是来早一点,就可以捉个正着了,不过,可惜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结果。
我冷眼看着八弟、九弟,八弟既惊愕又失望,但随即换上虚伪的微笑,而九弟,很心痛吧,看到他扭曲的面容,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心在流血,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很可怜!
秋月靠在我胸前,如同受惊的小鹿,她对我说:冷。听得我心痛,我知道她并不是指身子冷,而是她的心冷,因为她的朋友竟然做出如此卑鄙的事。她,受伤了。
她不怕我生气,理直气壮地对我说她和八弟他们是朋友,她那么真心地对待他们,他们又是如何待她?令她如此伤心,我,不会原谅他们!
还没回到营地,她就睡着了,连我抱她回帐她都没醒,第二天早上听下人说她还没醒,我不由得心慌,还好太医说她只是累的,休息够就没事了。
她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在她昏睡时,我知道八弟他们也找过太医,他们也在关心她,可是,还有何用?他们已经伤害了她!
我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沉睡不醒,心中隐隐作痛,我们不该把她卷入我们间的争斗中,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善良,她只适合快乐幸福地生活,永远像阳光一样照亮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温暖着所有人的心房,她不适宜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可现在,她连昏睡时都皱着眉,还在心痛吗?
想起那天我的粗鲁,我轻轻揭开她的衣襟,她洁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她太娇嫩了,看到那触目惊心的淤痕,我不由得惭愧。我找来药想帮她擦上,这样淤青会消得快些,但才接触到她的肌肤,我又缩回手,我不想让这些淤青那么些快消除,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我的,包括她。也许我太过自私,但我真的担心有一天她会离开我,离开这里。
她终于醒了,醒来后的她像是想清楚了什么,不再伤感,甚至又开始有精神和我斗心思,我才稍稍放心,担心太久,我也累了,躺进散发着她独特气息的被褥里,我安然入睡,入睡前,我突然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又在偷偷地瞪我?呵呵,她以为她的小动作我都没看见?
经过这一次,八弟、九弟消沉很多,不再耍心眼,九弟变得冷冰冰的,是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冷,有时,感觉他好象失了魂魄一样,整个人空洞洞的。
秋月像是在躲避,除了侍候福晋,剩余的时间都躲在帐里,虽然她也有说有笑,但只有和十五弟、十六弟在一起才笑得和往常一样自然、灿烂。
'正文 胤禛番外(五)'
胤禛番外(五)
从草原回到家,在福晋房里换了衣服,我去书房处理积压下的公文,刚坐下,秦全就急匆匆走进来,“爷,韩主子好象气冲冲地去找李主子了。”
李氏又对秋月做了什么?上次已经训斥过她,还没得到教训吗?
我不加思索带了秦全要去李氏处,走到半路,我停了下来,秋月心里憋了太多的闷气,让她发泄一下未尝不是件好事,我转向她的房中。
她的行理还放在厅里,看样子她很急很气,我静坐着等她回来。
一杯茶没喝完,她就回来了,好象很不开心的样子,受了委屈?
“听说你气冲冲地去找李氏,出了什么事?”
“没事了。”她闷闷地说。
她不肯说,看来等会要去问问李氏。
她拿出包袱,一个眼生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