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月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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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月色撩人-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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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塘恕!�
  “十三爷客气了,我也就随口说说。”我朝他嫣然一笑,但愿他以后能记得今天这话。
  “唉。”我轻叹,“不过呢,现如今我也只能是空想,唯有哼哼歌,在歌声中畅想一番,也算有个安慰。”
  “所以你才那么喜欢唱歌?”他问。
  “是,当现实无法如愿时,唯有歌声能令我保持梦想。有首歌叫《乘着歌声的翅膀》,你听过吗?”
  不等他答,我轻轻哼着:
  “乘着这歌声的翅膀
  亲爱的随我前往
  去到那恒河的岸边
  最美丽的地方
  那花园里开满了红花
  月亮在放射光辉
  玉莲花在那儿等待
  等她的小妹妹
  玉莲花在那儿等待
  等她的小妹妹
  紫罗兰微笑的耳语
  仰望着明亮星星
  玫瑰花悄悄地讲着
  她芬芳的心情
  那温柔而可爱的羚羊
  跳过来细心倾听
  远处那圣河的波涛
  发出了喧啸声
  远处那圣河的波涛
  发出了喧啸声
  我要和你双双降落
  在那边椰子林中
  享受着爱情和安静
  做甜美幸福的梦
  做甜美幸福的梦
  ……”
  现在,需要用音乐来抚慰自己的,也只有我了……


'正文 花儿谢了'

  花儿谢了
  十阿哥他们很快拟出一个时间表,云飞除要读书、当学徒,还要每天轮着去十阿哥他们几个的家里学东西,忙得昏天黑地。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趁机打击报复,云飞被他们训得又黑又瘦,任我怎么帮他补都补不回来。我很后悔为云飞安排那么多课程,想着帮他减一些,他却不肯,勤奋得不得了。
  康熙51年11月27日,耿格格的小弘昼也出生了,虎头虎脑的,很可爱。不过,小弘昼出生雍王府只能低调庆贺,因为就在七天前,八阿哥的额娘良妃去世了。
  得知这个噩耗时,我忍不住长长地叹息,那朵幽兰还是抵不过风刀霜剑,过早的凋零了……
  那天晚上,我细细地画了朵凋谢的兰花,胤禛见后,沉默许久,说:“你若担心八弟,就去趟他府上吧,听说,八弟悲痛得滴水不进……”
  去他家?去又有何用?有什么言语能安抚得了他的丧母之痛?
  远远看着八阿哥家的门口,那里,只有一片白……
  本来只是随便出来走走散散心的,却不知不觉来到八阿哥家,我呆呆地站在街的对面,呆呆地看着那个苍白的门口……不知里面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我总觉得,以他的性情,不该是那种追名逐利之人,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他的母亲一样,淡泊名利,出尘脱俗,无欲无求。可是,现实中的他却不择手段地去争夺那个充满血腥的位子,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他有苦衷,那么,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苦衷就是他的母亲,为了让自己的母亲不再受欺辱,所以他才想要得到那至高无尚的权力。若真是这样,现如今,他为之努力、为之牺牲的人不在了,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的意义。一个人失去了生活的意义,那他……
  不忍再想下去,长叹一声,我转身欲走,此时,一辆素色青蓬马车缓缓地停在八阿哥家门前。会是他吗?我停下脚步。
  果然是他。一身白袍的八阿哥,在下人的搀扶下,缓慢地从车上走出,他步履蹒跚,单薄的背影被浓浓的悲伤包围着,整个人虚弱得仿似随时会随风而去般,让人看得心痛。
  看着他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般,佝偻着身子,艰难地走上门前的台阶,脚步沉重,如坠着千斤巨石,走到最后一级时,他一个踉跄,几乎跌倒,我差点惊呼出声,幸而下人敏捷地扶起他,他竟然悲痛得要人扶掖而行?
  突然,即将走到门口的他一个转身,直直望向我所在的地方,我措手不及,竟忘了躲闪,毫无准备地对上他,他仿佛也没料到我会这么突兀地出现,僵僵地立着,我们这就样远远地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良久,他慢慢挺直起腰,微微对我点了点头,缓步走进门内……
  今年的冬天很冷,不只湖面上的水结冰,连空气也凝固了。
  胤禛和十三、戴铎呆在书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越来越久,他们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凝重。
  找了个借口把乐乐接回家,宫里太不平静,还是呆在家里安全。我们每天躲在暖暖的房里,聊聊天、唱唱歌,逗逗小弘历、小弘昼,这两小孩相差才三个月,性子却截然不同,小弘历显得乖巧安静,小弘昼却活泼好动。
  清晏阁里,同样吃完奶,小弘历安安静静地睡了,小弘昼的小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怎么哄都不肯睡。
  “额娘,为什么五弟弟都不像四弟弟那样乖乖地睡觉?”乐乐趴在小床边,边逗着小弘昼边说。已经三个月大的弘昼挥舞着小胳膊握住乐乐的手指。
  “因为他还不想睡啊。”我捏捏小弘昼的小脸,嫩嫩的,手感真好。
  “呀,弟弟咬我。”乐乐咯咯地笑,小弘昼正把乐乐的手指送到口中滋滋有味地啃着。
  一旁的耿氏忙过来,把乐乐的手指拔出来,“咬疼格格没有?”
  “没事,姨娘,弟弟没有牙齿,一点都不疼。不过,为什么弟弟没有牙齿啊,姨娘?”
  耿乐笑着答:“因为弟弟还小,要过几个月才能长出牙齿。”
  “哦。”乐乐好奇地看着。
  “格格小时候也像弟弟一样没有牙齿呢。”福雅笑着逗趣。
  “和五弟弟一样吗”
  “是啊,和四阿哥、五阿哥一样。”
  “额娘,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乐乐问我。
  “格格小时候和两位阿哥一样可爱。”福雅说。
  “额娘,是吗?”
  “对。”我答。
  “主子,爷找您。”兰香寻来。
  “知道了。”我答,“乐乐,咱们回去吧,不要吵弟弟们睡觉。”
  “好。”乐乐开心地答,率先冲出房。
  回到秋苑,胤禛站在门口,“去看小弟弟了?”他拉着乐乐的手问,眼睛却看着我。
  “是的,阿玛。四弟弟比五弟弟乖,五弟弟都不肯睡觉。”乐乐告小弘昼的状。
  “你也该去午睡了。”我冲着乐乐说。
  “不嘛,我要跟阿玛玩。”乐乐拉着胤禛的手不放。
  “听额娘话,去睡觉。”胤禛说,“明天阿玛带你出去玩。”
  一听有得玩,乐乐马上乖乖听话。
  “你明天有空?”我好奇地问,他这些日子可是忙得很,一过完年,就闹出个江苏巡抚张伯行上疏力劾两江总督噶礼科场舞弊案,噶礼不只没认,还反参张伯行一本,弄得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可以抽半天空,我们好久没有出去了。”他看起来心情大好。
  “有什么好事吗?”我问,很久没见他这么开心了。
  “皇阿玛今天下旨孳生人丁永不加赋。”他简单地说。
  难怪他这么开心,这个圣旨一下,农民负担就相对稳定,不用再为了躲避乱收的人头税而四处奔逃,对促进社会的稳定和农业发展都有利。
  “准备去哪玩?”刚进三月,天气那么冷,这种时候京城有什么地方好玩?
  “你决定吧。”
  实在想不出去哪里,恰好云飞放假(我规定的,每七天休一天),胤禛、我、云飞和乐乐四人像普通的一家子一样上街闲逛,只带了秦全当车夫,美其名曰: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既然是体察民情,自然要去那种与民生密切相关的地方,我和云飞商量后决定去菜市场,民以食为天嘛。
  胤禛听了我们的决定,皱了半天眉头,没有反对。
  清朝的菜市不像现代的菜市那么整齐有序,狭窄的街道两边杂乱地摆着各类大小不一的小摊,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果子的、甚至还有卖杂货、香烛的,混乱不堪,地上污水杂物乱排乱丢,一股混杂了各种味道的臭气弥漫在空气中,我几乎要掩鼻而逃。
  “额娘,这里好脏好臭!”乐乐嫌弃地说,胤禛只是沉着脸,严肃地看着两边的商贩,没发表意见,云飞更是早已习以为常。
  “额娘知道。”我不好意思地答,是我提出要来的,总不能自己先当逃兵吧。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乐乐问。
  “因为你阿玛想看看平常百姓人家都吃些什么东西。”我把责任推到胤禛头上。
  “他们平时就吃这些脏脏的东西?”乐乐指着刚走到的一个菜摊子前,上面摆的是大白菜,菜上沾着泥,表面的黄叶也没剥去,卖相确实很难看。
  “洗干净就不脏了,这是大白菜,我们昨天也吃啊。”
  “昨天?昨天我没吃过这种东西。”乐乐肯定地说。
  “昨天那碟白白的青菜不是吗?”
  “那是白色的一片片的,这都不是。”
  “我们吃的是洗干净切好煮熟的,这些是没洗没煮之前的。”我白了她一眼,这就是金枝玉叶,不知民间疾苦,不识柴米油盐。
  “老伯,你这菜怎么卖?”我问摊主。
  “十文钱一斤。”卖菜的老伯答。
  十文?算贵还是便宜?我换算不过来。
  “为何如此贵?”胤禛看出我的困状,问。
  “这位大爷,如今天气寒冷,地里都种不出菜来,有新鲜的蔬菜已经不错了。”
  胤禛听后一阵沉默。
  “老伯,为何你不把菜洗一下,把黄叶摘去才摆上来卖?那样会好看很多,摘下的烂叶还可以喂喂家里的牲畜。”我问。
  “这位夫人是第一次来买菜吧,大家都这样卖的,而且冬天河里都结了冰,谁会去洗菜?”老伯微笑着说。
  也是哦,他们现在没有自来水,洗菜是麻烦一点。
  胤禛对此不在意,只关心菜价,他让秦全逐个询问价格,越听脸色越难看,身边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乐乐很不耐烦,一直催着要走,几年的优渥生活下来,我也无法忍受这种脏乱,看来,今天的决定是个错误。
  “胤禛?”我试探着叫他,“咱们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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