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沾花惹草,娶得也是爽朗,活泼的人,你嫁过去不用担心通房什么的了。”
迎春十分感动,趴在巧儿怀里,抱着巧儿不愿撒手,巧儿拍拍迎春地手,拿过旁边桌子上的账本对迎春说道:“这些是娘要给你的陪嫁,你先回去看看,练练手,我跟你二嫂说过了,打明天起,你每日抽两个时辰,跟着她一起管家,虽说嫁的是幼子,不用当家,可自己院里的事总要理清吧。再说,万一以后分家单过呢。”
“母亲……”迎春害羞的扭道。
“别害羞,这要学的还多着呢,你以后还得绣喜帕什么的,有的你忙呢。”
巧儿和迎春说了一会儿话,就赶她回去忙嫁妆去了,自己想了一会儿,就去找贾赦了。贾赦此时正好没事,见巧儿过来,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结果,巧儿一说,贾赦笑了,摇头道:“这点小事你自己决定就好,还跟我打什么招呼,就依你的主意办吧。”巧儿得了贾赦的允许,自然找凤姐去安排去了。
那么巧儿说的是什么事呢?原来,巧儿想到再过不久就该盖大观园了,虽然肯定现在的大观园,绝没有书上的那么奢侈,但是也肯定会花不少银子。依着贾母王夫人的性格,他们大房不可能一点不出,既然出了钱,就得用的实处。
想到到时候这盖房子要用的石料木料什么的,肯定会涨价不少,这笔冤枉钱巧儿可不想出。干脆借着贾⑵蓿罕讣薜牡笨冢杩谒底约合胄蘖礁鲎樱绞焙蚋肢|迎春,多买回来一些,就算自己用不了也可以卖给别人吗。
凤姐虽然吃惊于巧儿需要的量之大,但这是巧儿自掏腰包,她也没意见,不过是安排几个下手和放置的地方罢了,又没什么大事,真正经手的是王善宝,他是巧儿的嫡系,由他负责到各处采购。
再说迎春与鄂馹定亲之后,不过半月,这鄂尔泰就升任内务府员外郎,将他家喜得不行,都觉得这是迎春带来的福气,两家商定,等贾髂甓欤透礁龊⒆映苫椤�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为了写文,文里有些东东和历史不符,大家凑合看吧,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一概照此办理。毕竟,康熙都成太上皇了,其他的历史也别太较真了。
第 52 章
更新时间:2012…1…21 12:43:42 本章字数:4889
这段时间,大房又是筹钱,又是升官,又是定亲的,忙的不亦乐乎,加上如今又搬到正房来住,一个个的都是精神百倍,每天都兴高采烈的,相比之下,二房过的就惨多了,而这一切都拜大房所赐。
原来,王夫人不知用什么办法,买通了贾瑚的一个通房,等贾瑚再到通房那里时,那通房就在那里替贾瑚鸣不平,说是明明大爷才是长房嫡长子,怎么爵位反而给了二爷什么的,巴拉巴拉说了一通。
贾瑚一开始只是面无表情听着,等那通房觉得不对劲,收声之后,这才叫人进来,直接打了她二十板子。那通房怕了,哭着求饶,顺便将王夫人给卖了。贾瑚听完之后,直接给这通房灌了一碗哑药,然后发卖了。
贾瑚处置完了通房,直接找到贾赦,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贾赦一听就怒了,好啊,这是想让我家宅不宁啊,这二房也太毒了吧。还说什么,当然是反击了。
先是贾政,按说这分家了,月例就少了,你就少养两个清客,或是少去几次酒楼,再不成,你少当两次冤大头可以了吧,可人家不啊,该怎么着还怎么着。既然你不在意,那么我就让你再多花些吧。
所以,贾琏同那几个清客合伙,今天发现一本孤本,明天找到一个古董的,那价格自然是虚高了不知多少,使劲的花贾政的银子。那些清客也不傻,哪里不知道这份差事干不久了,于是不停地忽悠着贾政花钱,趁这段时间能捞多少是多少吧。所以,这贾政的开销是越来越多,金额是越来越大了。
到了月底,各家酒楼书铺什么的来贾家要债了,因为已经分了家,凤姐就直接推到王夫人那里了。
王夫人一看账单,好么,短短一个月,竟然花费了五千多两银子,这还了得,可为了贾政的面子,也只能乖乖的掏银子了。只是付账之后,王夫人来找贾政了,先是委婉的劝,劝不动后又装可怜,可这些都没用。
贾政这人,不管他以前是真清高还是假清高,但有一点却是真的,这人完全不通世事,没为银子发过愁,再说,自己房里有多少家底,贾政也不是一点不知道,因此,对着歇斯底里的王夫人不理解不说,还骂了她一顿。
然后,这两人开始冷战了,当然,是贾政单方面的。贾政是十天半个月的不到王夫人那里去一趟,这还不说,还时不时的赏给赵姨娘周姨娘点东西,东西不多,也不贵,但架不住它膈应人啊,把王夫人气的,听说屋里的茶碗茶壶换的挺勤的,后来发现太败家,就换成打丫鬟婆子了,数周瑞家的挨得最多,谁让她是王夫人的心腹,平时就她跟着的时间长呢。
这家里的开销王夫人能省,外面的王夫人可管不着,于是,这月底的账单是越来越多,王夫人又劝了贾政几次,都不管用,反而使二人的关系更加恶劣。过不多久,王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哭哭啼啼的找贾母哭诉,结果又被贾母训了一顿。贾母以前是偏心王夫人,可那得分和谁比,真把王夫人和贾政放在一起,想也知道贾母会偏向谁,她可是知道王夫人手里有不少银子的,怎么舍得贾政的面子受损。
不过,等骂过了王夫人,贾母还是叫来了贾政,劝了他几句。这是因为贾母突然心酸的想到,这二房就这么点家底了,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就是王夫人守着一座金山也不行啊。
贾政听了贾母的话,到底还是辞退了大多数的清客,为了这事,把贾政羞的半个多月都不出去见人,贾母也因此心疼的好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尤其是看到大房这么快解决了欠款,更是气得两天睡不好觉,你(指贾赦)都这么有钱了,还这么小气,只分给贾政这么点东西,害得他连几个清客都养不起。于是,这贾母的心就更偏了,对大房也是更加的不待见,对着来请安的巧儿等人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贾母只烦心与小儿子的家底太薄,可王夫人烦心的却不止这一件,贾府的奴才哪个不是势利眼,这二房一搬出去,虽然碍于贾母的面子,没什么踩高踩低的事发生,可这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前,这府里发生什么事情,不用费心,自然有识趣的过来卖乖,现在就不一样了,想知道什么事,不洒下大把银钱,你就不知道什么始末。当然,要安排什么事情,那花销也就更大了。这也就罢了,毕竟这样的次数并不多,可最让王夫人头疼的,是这府里上上下下的花销。
这平常过日子,哪样不要钱,不算贾政那边,单这府里上上下下的吃穿用度,就不是一笔小钱,更何况还有四季衣服,胭脂水粉什么的,反正王夫人的荷包是迅速缩水了。再加上还有那一起子小人在撬王夫人的墙角,这银子花的可是更快了。
王夫人他们搬出来的时候,也将自己用惯的人一并带来了,这些人也知道,自己在大房那边是得不了什么好,倒没有什么事发生,都乖乖的跟着来了。可来了之后,这王夫人的麻烦也跟着来了。
这些人可都是跟了王夫人多年的人,王夫人以前克扣公中银两的时候,这些可都是帮凶,早就养成了雁过拔毛的个性,最是贪得无厌的,如今,这祸害的对象就换成了王夫人了。
其实王夫人是知道底下这些人的秉性的,可因为以前的事,她又不能拆穿他们,好在那些人也识趣,都自动把这事停止了,倒让王夫人松了一口气。结果,这气还没喘匀呢,就被王夫人发现,自己还是吃亏了,还是吃了大亏。
原来以前是那些奴才吃肉,自己喝汤啊。把王夫人气的,将几个根基浅贪得凶的抓起来,抄了他们的家,然后一家老小全部卖到苦寒之地去了。只是有一点,根基再浅那也有根基啊,于是王夫人维护了好几年的面具没了,那个“吃斋念佛的慈善人”变成了“心狠手辣的恶人”,在贾母贾政面前上眼药的也多了,而且,还有人把事情捅到宝玉那里。那么怜香惜玉不通世事的公子,怎么能理解王夫人为了几两银子就做出这等事,宝玉虽然不敢言语,可心里还是同王夫人有了一丝隔阂。
这大房的仇是报了,可这事情的根由却不好解决,贾赦愁得好几天没睡好觉。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贾赦提了个醒,自家的情况比较复杂,应该承爵的大儿子身体不好,又一直没有孩子,只能让二儿子袭了爵。而且,自己的三个孩子又不是一个母亲,小儿子是三个孩子里面书读的最好的,可二儿子现在官也做得不错,这将来怎么样也说不定。
贾赦发愁了,觉得以前有二房这个外敌还好,大家还能拧成一股绳。现在,二房的威胁已经不存在了,他怕几个孩子将来也像他和贾政一样,斗得你死我活的就不好了。于是,思来想去的,贾赦决定,再次分家。
贾赦将一家子叫到一起,把自己的意思说了。
“前段时间,瑚儿那里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虽然是二房的阴谋,可也说出了一个事实,就是袭爵的问题。瑚儿身体不好,又一直没有孩子,恐怕将来也难有了,本朝规定,爵位只能由嫡子继承,所以,这爵位只能给琏儿了。瑚儿,我知道你和琏儿兄弟情深,但人心易变啊,为了将来你们的情谊能够长久,今天,我就把咱府里的产业分了,你们没意见吧。”
“儿子不敢,但凭父亲做主。”
“那好,咱们这边原有的,再加上收回来的公中产业,现在共有现银二十多万两,庄子铺子什么的价值三百多万两,其中,公中的差不多有一百万两,现在,我把这些都分一下。”
“瑚儿,前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