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点了下头:“瑾才人不在宣德殿庆祝,来此所谓何事?”虽然黛玉不曾参加,但是皇后参加,也同时命了后宫妃嫔一同参加庆祝,因此照理这瑾才人应该在宣德殿才是。
瑾才人忙道:“回王爷的话,妾身只是在大殿上没见了帝圣后,心中有些挂念,因此才出去给帝圣后请安。”
水溶听了脸上并无表情:“皇上不是说了吗,后宫妃嫔不得随意打扰帝圣后休息,怎么,瑾才人忘记了不成?”
瑾才人忙道:“妾如何能忘,只是帝圣后好歹是妾曾经的主子,因此自然难免会念叨。”
水溶听了,只看了一眼瑾才人:“既然如此,瑾才人可见到了帝圣后?”
瑾才人忙道:“不曾,帝圣后在休息,因此妾身不曾见。”
水溶道:“即如此,瑾才人还是回席间去吧。毕竟离久了可不好。”
瑾才人忙道了一声:“是。”然后就失礼退了出去。
一旁的轩逻辄带瑾才人离开后才道:“听北静王和那位什么瑾才人的话,这帝圣后似乎在宫中?”
水溶淡笑道:“帝圣后是在宫中,不过她素来喜静,再加上身子有喜,因此很少出来的。”
轩逻辄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既然如此,不管如何也要去见见帝圣后才是,这也是礼数,不知道北静王能不能给引见一下,也好让轩逻辄见识下传说中的奇女子。”
水溶看了轩逻辄一会,然后想了想道:“既然轩逻王爷要见,那么小王自当引见,只是帝圣后见不见你,本王是在也是不敢保证,若是不见,还请轩逻王爷不要见怪才好。”
轩逻辄只摆手道:“无妨无妨,这些自然是不会在意的。”
如此水溶自然不要再阻止,只好带轩逻辄去圣殿,到了圣殿,水溶自然让人去给黛玉通报去。
黛玉闻之,不觉眼中露出一丝惊讶:“这北静王怎么就赔了轩逻辄来这里了?”
一旁的凤扇卫道:“主子若是不待见,属下去打发了他们也就是了。”
黛玉微微一笑,只挥手道:“这倒是没什么,既然他们要见,那就见见吧。”然后只让宣芸拿了一方面巾来给自己蒙上了脸,然后才吩咐请北静王和栖霞义王进来。
水溶和轩逻辄进了圣殿,水溶先行了礼,然后才道:“打扰皇嫂的休息,还请皇嫂见谅。”
黛玉闻言轻声一笑:“无妨的,既然来了自然也是客人,雪雁,上茶。”
雪雁应声端了茶水上来,水溶和轩逻辄先后谢过了,然后接过茶后在一旁椅子上落座。
黛玉又道:“我这圣殿素来清净的很,尤其是如今这般的日子,为了清静,我素来是不见人的,只不知道今日北静王和义王爷怎么就来我这里了?”
水溶听了忙道:“主要还是才遇上了那瑾才人,瑾才人说来给帝圣后请安了,如此惹了这义王爷的好奇心,非要见见您这位传说中的奇女子。”
黛玉眼中露出一丝诧异,然后笑道:“我倒是成了什么奇女子了?原也不过是是世俗人而已。”
轩逻辄忙道:“帝圣后的大名,小王可是如雷贯耳的,帝圣后救灾民于水火,这样的胸襟起不愧煞那些七尺须眉昂藏。”
黛玉听了倒笑道:“义王爷过奖了,其实也不过是随心而为。”
“好一个随心而为,帝圣后一个随心而为,却救了那么多的百姓,让小王如何能不佩服。”轩逻辄脸上还真是一脸佩服的样子。
黛玉含笑知道不敢,可心中就嘀咕,这轩逻辄为何这般执着的要见自己,还有对瑾才人的举动,平日并不见她来请安,为何今日却来了,自己不见后,为何又跟别人提起自己,只怕这里面有些玄机。
心中虽然不停的转着念头,不过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只对轩逻辄道:“这次义王爷来,可看过了玄翰的风光了?”
轩逻辄听了忙道:“也去过一些地方,尤其是传闻中的梅花阁,不过那里如今也没看到梅花。”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梅花诗寒冷之物,如今自然是没有。”
轩逻辄点了点头:“好在如今菊花开放的很多,因此倒也是见了不少菊花,有好些珍贵的品种,小王也叫不出什么名,不过看着,却是让小王有一种孤表傲世的感觉。”
黛玉只含笑听了,并不多接话。
轩逻辄看着黛玉道:“听闻帝圣后是赏菊名家,更有绝世佳作菊花诗流传世间,不知道可是事实?”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深深看了一眼轩逻辄:“王爷想来听错了,我素来不是什么赏菊名家,不过以往时候凑兴致而已,至于说什么菊花诗,原也不过是一时的闺阁之作,倒不想连轩逻王爷都有所耳闻,这才是让我好奇呢,不知道这轩逻王爷是如何知道的。”
这会不但黛玉有了疑心,连水溶也怀疑了起来,毕竟黛玉的诗稿虽然在京城有过流传,可到底也不过是富家子弟间的流传,如此怎么就去了这轩逻国了,若是别人,自然会以为是探春说的,但是黛玉明白探春的为人,必然不会随便说了这等话,因此才好奇的看着这轩逻辄,要弄清楚他的来意。
轩逻辄笑道:“自然是知道了,小王曾经有个朋友在玄翰做生意,因此和一些贵族子弟很是熟悉,这些是他传了过来的,因此才知道了。”
黛玉听过来“哦”了一声:“不知道义王爷口中的朋友是哪一位?”
轩逻辄笑道:“他叫乔其。”
“乔其?”黛玉一愣,又一个姓乔的,这难道又是巧合,心中虽然想法很多,可此刻黛玉并没有显露出来,只是笑了笑道:“北静王听过这么一个人吗?”
水溶略略一沉吟道:“听说当年皇商薛家败露的店铺,好些还由他收购呢。”
黛玉听了暗暗点头,要知道薛家当日落败的店铺大部分由林丹钰让人出面收购的,但是并不是所有店面都被收购了,如今看来,这另一个收购的人就是乔其了。
林丹钰收购是因为他本身的身份,有的也是银子但是对于那个乔其,黛玉就怀疑了,难不成他也是有来历的人,毕竟收购薛家店铺可不是轻易能做得到的事情,看来回头要让人好好调查调查这个乔其不可。
这时候只见龙离卫进来道:“主子,外面似乎有人在找北静王和义王爷了。”
水溶听闻忙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就告辞了,打扰了皇嫂还请皇嫂不要见怪。”
黛玉微微挥手,表示并不在意。
如此水溶和轩逻辄起身,再度施礼后,就告辞走出了圣殿。
只是出了圣殿的轩逻辄眼中似乎还有一丝好奇,因此一出门就问水溶:“北静王爷,这帝圣后一直戴了面纱吗?”
水溶看了轩逻辄一眼,小心回答道:“皇嫂为后宫尊贵之人,因此素来不见外客,所以凡是见外客,总会戴一层面纱。”
轩逻辄听了点了点头:“到底是帝圣后,那通身的气派也是让人看了不觉惊艳。”语中不无惊艳之气。
水溶心中一凛,只看着轩逻辄:“王爷这话什么意思?”
第一百四十一章 轩逻龙珠
轩逻辄忙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意思,可心中却好奇的很,很想见见那黛玉面纱下的容颜。要知道这轩逻辄自小生长的宫中,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但是黛玉这种天生高贵的气质,就算他没见了容颜,也是深深被折服了,因此难免心中生出一些遐想来。
回到宣德殿,自然又是一阵热闹,如此一直闹到了两更时分,众人都散开了去,而那轩逻智似乎也醉眼朦胧了起来。水玄昊见这状况,倒是有些不放心了,因此让水溶小心的护送了轩逻智回驿馆去。
可是又有几人能想到,这水溶才从驿馆离开,那轩逻智的酒意竟然消散了,一反以往那种似乎鲁莽粗狂的的感觉,眼中显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睿智,只见他对一旁照顾他的轩逻辄道:“如何,今日可有什么发现?”
轩逻辄微微摇头:“今日好在有那瑾才人帮忙,让我有了去圣殿的借口,但是却不曾有什么发现?”
轩逻智微微皱眉:“不可能,既然有人说那东西在玄翰皇宫中,绝对不可能没有。”
轩逻辄则一旁沉吟道:“国主,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将我们引来这里的?”
轩逻智听了,只看着轩逻辄:“你认为是有人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的?”
轩逻辄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如此揣测,不然不可能我们没发现,而且那东西又不是能隐藏的,要知道对于那东西的气息,我们是最熟悉的,可是我们如今却感应不到,而且我们来了这几日也没见听说有这东西在的。”
轩逻智暗暗点了点头:“不管如何我们要暗中进行,毕竟这关系了两国之间的友谊,可不能出了岔子,这事情还要有劳你,我只装一个糊涂国主就好。”
轩逻辄看着轩逻智微微叹了口气道:“国主,你什么时候才对国后说啊。你这样,不怕将来国后不原谅你吗?”
轩逻智奇怪的看了轩逻智一眼:“二弟,你看不出来吗,国后的心中是你。”
轩逻辄一愣,然后微微摇头一笑道:“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小弟可不会有这种不敬的想法。”然后正色的看了轩逻智一眼,然后道:“国主,其实这也怪不得国后,你若是早点恢复了你的真性情,国后才不会有这番心思,不过国后也只微微有,对我,最多是一时迷惑而已,谁让你忽视了她的,再说你不可否认了,她对你还是也专一的。”
轩逻智叹了口气:“寡人也知道,这样做是委屈了她,可谁让她是玄翰的公主呢,这事情也不能告诉了她。”
轩逻辄突然笑了起来:“其实我觉得国主为何不试探试探国后,若她诚心的,国主何不告诉她实情,说不定,国后还能帮我们呢,总比我们这一年来的瞎转要来的好。”
轩逻智听了轩逻辄的话,先是微微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有道理,不过寡人要考虑考虑。”然后左右看了一下:“国后呢?”
轩逻辄笑道:“带着丫鬟去厨房给你做醒酒汤去了。”正说着话,只听见不远处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轩逻智忙躺到床上,轩逻辄则在一旁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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