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经典之黛玉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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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经典之黛玉传奇-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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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存在的价值所在。他所高唱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并非如某些人所指责的消极的享乐主义的人生态度,相反,李白是在鼓吹人应当积极把握现实人生,努力创造自我价值。如果仅仅从诗句字面上作出负面的解读,则显得十分肤浅,也难得诗旨,违背了“诗仙”本意。
  当然强烈的自信以及狂傲不羁的处世态度也是李白极具个性的一面。具体就表现在了“天生我才必有用”这一句了,而敢自许“天生我才”,放眼古今,恐怕惟李白一人而已。这种狂傲不羁源自强烈的自信,而这种自信乃是大唐帝国的文化心理,是华夏子孙的民族性格。李白对自己充满信心,丝毫也不怀疑,甚至于认为获得表现自己施展才华的机会是理所当然后的事,是天命所归。因此他敢在天子面前撒狂,敢叫高力士提鞋,更不在乎钟鼓馔玉,千金散尽。他始终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独立个体,才华故然天授,也是其安身立命之本,是其狂放不羁的凭靠。可事实上上,这也是李白的一个悲剧性格因素。当自我实现的强烈需求没能及时满足或是根本就未能得到满足时,矛盾和痛苦也就产生。需求越强烈,矛盾越深,痛苦愈盛。李白不可能走得出自设的性格陷阱。
  李白也曾是有抱负的人,自也是希望在政治上有所作为,尽管才高八斗却难以如愿。只因上层官僚的排挤和打压使得他不得不远离政治。面对这种施不开手脚的窘境,李白也许感到很意外,自也是明白了这官场的黑暗,只这“惟才是用”的政策之外,原来还有另一股力量左右着。这也使得他郁郁不得志,也因此才有了“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的诗句,无非是以喝酒来排遣内心的压抑和苦闷,暂时的忘却政治人生的失败,在醉眼朦胧中纵声放歌,恢复本真性情,获得精神上的愉悦和超脱。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一杯复一杯,到“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李白醉矣!后面皆为“酒话”,却是李白心声。俗语说:酒后吐真言。李白趁醉将满腹真言和盘吐出。“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李白追求高级层面的精神生活,藐视庸俗的物欲和感观刺激。宁可长醉而不愿清醒,因为所见皆俗物,不堪入目:权奸当道,能才委屈,宫廷声色犬马,歌舞升平,只顾追求享乐。李白鄙视这样的生活,自也不会同流合污。他有种曲高和寡的孤独感和寂寞感,一方面蔑视官僚们的庸俗,一方面对自己没有施展抱负的机会又无可奈何。所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那是李白自我安慰之言。他自比圣贤,志颇清高,既与俗人不能共舞,从古圣贤那里倒可觅得知音。李白是寂寞的,但他又难忍寂寞,遂学陈王曹植斗酒十千,不作圣贤作酒仙。即便如此,他仍至始至终在出世入世间痛苦徘徊。入世不得却不甘放弃,心中仍有期待;可惜出世也难,求仙访道终成空,名山大川走遍也不得彻底脱离俗世。李白在由入世到出世这条路上,可说是“一步三回头”。“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李白与曹植怀有相同的情感。曹植被贬为王,又遭曹丕打压,终生郁郁不得志,空负一生才华。李白比之于曹植,感叹之余又想表现出洒脱,其情态可见凄凉。
  及至“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太白绝世已然大醉!一句“与尔同销万古愁”真是肝胆欲裂,写尽内心的痛楚和绝望。诗篇落脚一个“愁”字,纵横捭阖之势,慷慨豪迈之气,倏然收归,把所有勃发之情都凝聚成“愁”了。这是太白居士对自己一生追求的一次总结。”
  黛玉脆如乳莺的声音却说出了这般的道理,竟让林如橳和一旁正泡茶的无心一愣。
  无心不觉感叹:“施主这女公子,未来必定非常人也。”
  林如橳虽然得意黛玉这般年纪却有这般见解,却还是问道:“只这番理解是谁教你的。”
  黛玉微微一笑:“原也是娘亲有空时候跟我讲了李白的一生,因此看了李白好些诗歌,才有这番的想法,只也不知道对还是不对。”
  林如橳点了点头:“虽然是不差,只玉儿,这政治两字万不可再说,不然只会有祸事的。”
  黛玉虽不是很明白林如橳的,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黛玉想到这里,不觉笑了起来,想不到如今这无心主持竟然还记得这事情。
  


  第六章 夜奔苏园
“想不到大师竟然还的当年黛玉顽劣无稽之事。”黛玉一旁只笑道,想起当年的事情,黛玉又不觉想起了林如橳,不觉心中平添了几许的愁思。
  无心听了微微摇头:“檀主当时年幼,尚且有这般精辟的见解,可见檀主自是与众不同的。”
  黛玉微微恭谦合什道:“大师谬赞了。”
  无心笑道:“数年前林大人仙逝,曾听闻女檀主奔丧后,卖了这宅子去投奔了外祖,如今怎么就回来了,前些日老衲还诧异是谁竟然给林大人和夫人打斋呢,倒不想是檀主回来了呢。”
  黛玉轻轻叹了口气:“黛玉此来,一是为先父母超度,二是想请主持帮助。”
  无心看着黛玉:“只说无妨,只要老衲做的到的。必然相帮。”
  黛玉点了点头:“黛玉为林家女,先父遗言,林家女,宁可折骨不可折腰,如今黛玉为了摆脱别人的算计,只想悄然离开寒山寺,投奔他方,如此没有主持的帮助是不成的。”
  无心合什道:“檀主要走自然可以的,何以却要老衲帮忙呢?”
  黛玉看了无心一眼,然后略略沉吟了一会,才略略将事情始末说了,最后才道:“林家女有林家女的骨气,哪里还让人这般说了去,别人稀罕金玉良缘,黛玉可没放心上,只是若是想光明正大离开,只他们定然是不会准的,因此我才想乔装改扮一番离去,只若没了主持的帮助,只怕是不成的。”
  无心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老衲就帮檀主一次,只是檀主当答应老衲一件事情方成。”
  黛玉看着无心:“主持请尽管说。”
  无心认真打量了黛玉一会,然后才道:“檀主未来必然富贵天下,只是还请檀主答应了,他日若檀主真是富贵天下,权势天下的时候,来这寒山寺一趟,上三支清香即可。”
  黛玉虽然诧异这无心为何这般说,可还是点了点头:“黛玉不求富贵,只求平安,若真有心愿得了之日,黛玉必然来上三支清香,也当算是还愿。”
  无心点了点头:“如此檀主只按照自己的计划做吧,老衲自然是倾心相助的。”
  黛玉见无心答应了下来,自然也就松了口气。如今只要确定那贾琏在第七日不会出现就是了。
  也是老天有心帮助黛玉,只那藏香阁中竟来了一批橳外的妓女,如此这贾琏自是忘了黛玉还在寒山寺的事情,竟点了一个只颠龙倒凤去了。
  三更时分,黛玉确定这贾琏是不会出现,因此按照原计划开始准备离开寒山寺。
  王嬷嬷先出去,看外面小厮似乎都睡着了,才来叫黛玉几个。
  黛玉、紫鹃、雪雁、春纤四人换了男装,随王嬷嬷出去,乘了早两日就雇了的马车,一上马车就连夜赶路离开了寒山寺。
  只离开前,黛玉在林如橳和贾敏的牌位前烧了亲手抄写的金刚金十卷后,又祈祷一番,然后才道:“爹爹,娘亲,玉儿要走了,你们在天之灵可要保佑玉儿一路平安才好。”
  赶车的那个车夫原也是寒山寺无心主持认识的,因此也是可靠的,黛玉她们又想早早去了苏园,因此几乎也是日夜赶路,如此也不过一天一夜,竟然也到了南京城外。
  黛玉按照林如橳留下的地址,果然在正南门三十里处找到了苏园。
  黛玉下车后,让王嬷嬷付了银子给车夫,如此才带了几人上前扣门。
  扣门好一会,才听得下了门栓的声音,只打开了半扇门,出来一人,但见此人大布青衫,年龄也不过五十开外,黛玉看着不觉试探的问:“您可是林竹林叔。”
  那青衫人微微一愣,然后上下打量黛玉一番:“小哥是哪里的,竟然还知道我这老骨头的名字。”
  黛玉目中闪过流光:“林叔,我是黛玉,先父林橳,曾有遗书,说若是小女在那宁荣二府不得待了,自是可以来苏园安身的。”
  林竹听了黛玉的话,眼中闪过惊喜:“您是老爷的唯一女公子,林黛玉林姑娘。”
  黛玉轻轻点头:“正是黛玉。”
  林竹忙又将另半扇门打开:“姑娘快进来。”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带了王嬷嬷,紫鹃,雪雁,春纤走进了苏园,林竹则在众人进门后就又关了门。
  但见这苏园里面,竟然一片翠绿,一片无垠的长枝竹和蓬莱竹在散生的墨竹围绕下,更显得郁郁葱葱。
  微风吹过,那熟悉的‘沙沙’声音竟让黛玉仿似又置身在了那有千竿竹的潇湘馆。
  林竹一旁道:“因这苏园原来的人就少,虽然老爷生前也是留了大把银子的,可是林竹总也是认为自给自足比较实在,因此才种了这些竹子,每年倒也能生产不少的竹笋,每当笋期最茂盛的时候,老奴就将笋都砍了,然后腌制了晒了干,如此除了能让自己一年四季吃到笋外,多余了还能卖了补贴家用呢。只也是因为如此,这园子就多了竹子少了花卉了,姑娘若是不喜,明儿我叫人来砍了竹子就是了。”
  黛玉含笑摇头:“不,我喜欢这里的竹子,也喜欢这一份的清净,爹爹说过林家人是折骨不折腰,不也是这竹子的风格吗,林叔,别让人来砍这竹子,我是真喜欢的。”
  林竹点了点头,满脸笑容,然后又道:“姑娘喜欢就好,我先送姑娘去自己的房间吧。”
  然后回身只上了门栓,才带头走了进去。
  竹林中的林间小道,全是用磨滑的鹅卵石铺垫的,想来时间长了,竟然也是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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