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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浩帧终于安心了,但是为了刚刚的蹩脚的谎言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些小事,主要是我在发脾气。”
是啊……她就是件小事,对于格格和贝勒来说,她什么都不是!吟霜心里一直出现一个扭曲的声音,这么告诉自己。
“奴婢来,只是为了感谢格格,昨天替奴婢解围。”
“贝勒爷,您果然在这!王爷有事找您,说是关于你的差事的。”
浩帧很放心地把两个女人留在一间屋子里走了,新月倒是主动拉起了吟霜的手,问起了吟霜的身世。
“我早就从浩帧那听说你了。也关注你很久了。你们两个的爱情让我很感动!可惜之前没有机会找你说说话!虽然我了解了你们的感情,但是我对你其他的身世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可以讲讲你的经历么。”
吟霜不是很习惯新月这样的自来熟,一上来就跟大家是十多年好姐妹似的。但是表面功夫倒是做得很足。把自己身世说得更加凄惨一点,再把自己润润色,娓娓道来。
新月一边听,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好可怜。每一句好可怜都戳了一下吟霜的心窝,这种故作同情的样子,感觉就像是在嘲笑她命贱一般!
“你看你都说了这么多了,渴了吧,我给你倒杯茶。”
“怎么好意思劳烦格格!还是奴婢来吧!”
“别这么说,我早就把你当作我的姐妹了。何必如此见外,我和浩帧是家人,那么你便也是我的家人!以后也不要称自己是奴婢了。大家都是平等的!”
“不不不!!这种活儿奴婢……我做惯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结果推过去抢过来的,吟霜突然跌倒了,还撞上了桌子,闹得挺大声响的。
新月傻了,上前去扶趴在翻倒的桌子旁边的吟霜。结果把吟霜翻过身之后,看到一片血迹,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吟霜喊肚子疼。
新月慌了,赶紧叫人去找大夫,因为下人被屏退了,新月还得出去找人,吟霜立刻小心地把血往腿根和阴部撒上血,把装血的肠袋收拾起来,至于脸色都不用装,就算到了第三天,她还是浑身疼,整个人都难受。但吟霜还是死命掐了自己手好几下,而且专门在显眼的位置,不仅让自己看起来更难过,而且这又是一个嫁祸。
大夫很快就诊断出是滑胎的脉象,开出了补血,养身体的方子。
浩帧自然也被这一番动静给惊动了,一听到吟霜滑胎了,人当时就定在那了。
颤抖地走向吟霜,询问了过程之后,在后者编造润色之后,新月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浩帧当场就对被吟霜的说辞弄懵了的新月咆哮摇头,一番折腾。
新月哭着说她没有,浩帧咆哮着说她歹毒,新月哭着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浩帧咆哮着说他瞎了眼看错了人,新月哭着说她被冤枉了,浩帧咆哮着说让她圆润地离开。
于是新月泪奔了……
雪如赶到后,又把门口截住的新月给狠狠辱骂了一番!说她虚伪,善妒,装作一副大方善良的燕子其实内心歹毒,大骂她是毒妇!王府不需要这样的儿媳妇!
唯一缺的王爷也被这边的热闹给吸引过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走进门呢,就听到雪如对新月骂的那些难听的话。
待把事情了解清楚之后,王爷倒是把雪如给骂了一番,“雪如!你都当了这么多年的福晋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明事理!知规矩的!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下人当众如此辱骂你的媳妇?!且不说这事到底是不是新月做的!就算是新月做的!她一个奴才不知本分,勾搭主子!落得如此下场也该!”岳礼越说越气!当初雪如做的比起新月现在做的远过之,决无不及!更何况这新月自打进府以来是个什么样儿,他早就看清楚了!要让她真摆起架子,真为难别人,这对她反而是挑战!而且,孩子掉了虽然遗憾,但他绝对不会让浩帧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奴才的!而且这孩子还是在皇上下旨赐婚时有的!!!这说明什么?浩帧藐视圣上!藐视圣旨!!欺君罔上啊!“这个孩子没了的好!你个无知妇孺!”
浩帧不敢置信,他的阿玛如此冷酷无情,居然对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也是他的亲孙子如此残酷!没了的好????浩帧立马就咆哮了!
结果到底还浩帧的老子,最终镇压成功,把发疯的浩帧让人关起来反省,雪如也是关小黑面壁。怕新月因为一番委屈,而上报浩帧在赐婚期间奴才厮混。岳礼又花了一番心思安慰新月,确定其不会对此向宫里说起任何关于这件事之后,才让人离开。
虽然新月没有因此受到其他的惩罚,但浩帧至此再也不听新月任何话了,直接搬进书房住。
新月觉得全世界都误解了她,全世界看她都是一个恶毒的女人,终日以泪洗面,知道得到消息!出征的大军凯旋回来了!
总算在绝望之中,让新月看到了一丝曙光。可惜想到自己已嫁作他人为妇,又潸然泪下。
最后新月还是没有按捺住想去看努达海,雪如和浩帧都被警告过了,不准找新月麻烦,新月想出府也很容易,没有婆婆和丈夫管,连出门干嘛都不用报备。
马车到了将军府,看到熟悉的门牌新月很是激动。
看到熟悉的面孔,新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而雁姬就算是再不喜,也不能直接赶人,好歹人家也是和硕格格呢!她眼不见为净,至于努达海,回来之后,一直睡书房!也不跟她交流了!她对这个丈夫彻底死心了!好歹她还可以靠儿子,这次打胜仗,儿子嗦他功不可没,雁姬知道骥远不是一个随便揽功的人,心里大喜,儿子总算有出息了。
对新月一样不感冒的骥远,跟着雁姬母子俩双双离去。
努达海对着新月,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新月……你现在……过得好么?”
新月一听,泪水泛滥,泣不成声。
珞琳立马跳起来问新月怎么了,新月带着浓重的哭腔,一边哭一边叙述自从进府以来的事,包括浩帧跟吟霜的奸·情,让珞琳气得调教!想上门直接收拾浩帧!被新月拦住了,直呼只怪她命不好,本来以为多了一个家庭,多了这么多家人,把人当姐妹的时候,被人捅刀子了。
珞琳不能跑去揍浩帧,只好让新月留下来,住在将军府上!别回去受那个气!
新月一听,下意识看向努达海,后者沉默了一下,开口,“你的望月小筑一直给你留着呢。。”
新月感动不已,当下就派人说和珞琳姐妹情深,要留住将军府几天。
虽然新月在未出格,刚入京的时候就入住了将军府,这里算她半个娘家,但是一个已婚妇人,住在没有亲戚关系的府上,始终有些令人诟病。
消息送回府中,王爷虽然很不喜,但也没说什么,算是儿媳妇受委屈了,就让她去散散心也好。
浩帧知道后,明白新月这是去勾搭她的姘头——努达海去了,心里更加反感新月了。
过了几日,新月依旧没有要回府的迹象,王爷让浩帧去接新月回府,这小住一两日叙叙姐妹情还说得过去,可这都住了五六天了是怎么回事啊!
浩帧不清不愿,但是为了面子也得去把新月给接回来,结果到了王府就看到努达海和新月深情对望中,背景音是“努达海,我要和你和离。”
浩帧大惊,最后强行带走了新月,这丢人还丢不够么?!雁姬和努达海,虽然不是地位非常尊显的人,但是这两人夫妻情深的佳话,他还是听说过了,自己老婆掺和进他们父母那一辈的家庭里,浩帧已经没有话说了,只想带着新月赶紧离开这里。
浩帧本来准备回去发作新月一顿,结果却柳嬷嬷告知说吟霜滑胎是假,并称有证据可以证明格格是被陷害的。
柳嬷嬷是皇后配给新月的,毕竟一个格格嫁进去,一个自己的下人都没有太掉价了,她又不想让和云珠继续跟她,这些下人会帮着新月抽风,所以还是赐了几个宫女和一个嬷嬷。
吟霜那手段在看多了宫斗手段的柳嬷嬷眼里真的是一点都不够瞧。虽然跟着新月不是出于自愿,但好歹这格格从不曾苛责他们,而且作为主子的奴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于是先让几个奴婢去散开言论——格格向来如此亲厚,如此和善怎么可能突然变狠毒,就算是装的也不会装这么久吧!而且对付一个下人也不需要装无辜。一夜间全府上下都有这么个疑问,在舆论作先锋后,,柳嬷嬷拿出真凭实据了。
其实很简单,柳嬷嬷不过是在指挥人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血迹,而这血迹明显不是人血,人血干了之后是黑色的,但是鸡血却是红色的。看着地毯上依旧鲜红的血,柳嬷嬷就有谱了。
至于大夫,那个大夫倒真是说吟霜确实有滑胎的脉象,不过却不想刚刚才滑胎的迹象,这种事大夫也不是很确定,而且看大家那样子,大夫也怕自讨没趣,多此一举。
柳嬷嬷直接塞了二十两银子,可以抵大夫几十上百次的出诊费了,让他作证,他被那个婢女收买了。她只是气血有些亏损,并无滑胎的脉象。
大夫既然当初能选择性沉默,现在也能选择性发言。于是很痛快地收钱办事。
得到‘真相’的浩帧不敢置信,柳嬷嬷继续补充,“贝勒爷,您想想,若是格格真的要害吟霜姑娘,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是这个王府未来的女主人,只要她一句话,边有人替她办事办事,不声不响,不惹人注意地去掉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