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这一切,原来都应该是她的,可全被乔皖给夺走了!
她好恨呀!
恨得快要吐血了。
可乔皖却笑眯眯地问,要怎么样才能更完美?
她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的,自己在乎什么!
乔琳琳牙齿都快咬碎,这些天的痛苦和愤怒堆攒出来,全数变成了胸口里的怒火,她一鼓脑把化妆台上碍眼的东西推掉,摔碎。
衣架推倒,摆设扔到地上。
短短时间,她把化妆室里弄得乱成一团,整个人狼狈地热汗直淌。
偏偏这么大的动静,乔皖也像无事人似的,托腮微笑,眸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乔琳琳砸到哪里,她的视线就落到哪里,甚至还说,“你最想扔的,应该是我吧,我身上的礼服可是霍沣花了大价钱定做的,还有这些,这些……”
指向身上的配饰,她看不到乔琳琳眼里的仇恨,热心指点,“不过霍沣很有钱,他不会意这些的,你砸完了,他还会给我准备更好的。”
“你休想!”
乔琳琳大叫一声,气得浑身发抖。
她夺了一把剪,冲着乔皖身上的裙就剪了过去。
没等她碰到,乔皖就偏身闪开了,但裙碍事了,还有些尾巴留着,失去控制的乔琳琳就把尾巴给剪了个稀碎,握着剪刀抖个不停。
怜悯地看着她,乔皖简直无语了,“乔琳琳,你看看现在的你像什么,简直像个泼妇,你以为剪掉礼服就能毁掉订婚了?真是天真了。”
“我不好,也不会让你好过!”乔琳琳愤怒地吼着,整个人抖得厉害,她不明白,她明明已经得到了,为什么突然就失去了?
她恨乔皖,从前恨,现在更恨,她的愤怒,足以焚毁一切的理智,亲手把乔皖掐死。
乔皖的身边总有人保护,而自己费尽心思,最后却只能被亲生父亲当成耻辱关在房间里,一步不能出。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了,父母又在吵架,佣人都远远地躲到一边,她趁着没人注意溜出来,特意打扮好,来到了这里,看到令自己心碎的一幕……
“你为什么什么都要跟我抢?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霍沣是我的,他是我最爱的男人,你不过是个贱人!”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霍沣不愿意娶你?其实呢……如果你求求我,我也许会告诉你的。”如果到了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反醒,那她也活该有这样的报应!乔皖就是要让她知道痛,越痛越好,最好痛得生不如死,这辈都要受到这样痛的滋味,“来呀,来求求我,说句来听听?”
“你就别妄想了!”
乔琳琳扑过来,乔皖只用一只腿就轻而易举把她绊倒,阻止她上前。
晕头晕脑的乔琳琳难堪地摔在地上,漂亮的裙也撕开了一条长缝,还要伸手抓她,“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我恨你!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她对上乔皖冰冷的视线,犹如一桶冰水浇下,乔皖虽然在笑,可是笑容冷到了骨里,“你最没资格问为什么。”
“我知道爸的事,你一直记恨到现在,我妈是抢了爸,但我也是他女儿!我凭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在乔家活着,却要阴暗如同老鼠,这辈像个乞丐,只能等着施舍,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你妈拼不过我妈,这是她的无能,她活该!”
乔琳琳吼完,迎接她的是一巴掌,乔皖踩上她的手,在她痛得抽搐时扯乱了头发,正好被一把拽住,“乔琳琳,直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反醒,当年的我已经不打算计较了,是你们母女又招惹上来的,怎么了,现在要跟我讲弱肉强食,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你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事?”
想起江晋,她心里悲凉胜过了感情,但是那样的恨,却一分一秒都不曾褪色过,如果不让乔琳琳母女付出应有的代价,她是绝对不会罢休,“你害死江晋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吗?我一直知道你很虚伪,却没想到过你会这么狠毒,竟然会害死一个无辜的人,你害他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有没有想过自己生不如死的滋味?乔琳琳,你没想过吧,活得好了,就忘记贫穷是什么滋味了!我就是让你知道,你现在享受的财富是我当年不要的,施舍给你的,如果你真的知道好歹,就应该夹着尾巴活着,而不是到处招摇,生怕不知道自己是小的野种!”
她放手的同时,乔琳琳也疼得蜷缩起来。
好半响,乔皖就这么睁着血红的眼睛,她的愤怒,席卷成了浪潮,一刻不停地拍打在心头,怒得阳穴两处突突地直跳,“知道难受了,知道就好好记着这滋味,你欠着我的,我会记得一样样讨回来的!”
“啊!”
乔琳琳喘息着想扑过她,再一次被乔皖踩在身下,“江晋的死凭什么算在我头上,明明是他自己生意失败,关我什么事?”
“直到现在了,你还想撒谎。”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乔皖把发现的照片拿出来,一条条摆在乔琳琳面前,由不得她不认。
她一直保存得很好,却不敢再看,这时看到,心痛的滋味再次弥漫下来,眼里也蒙了一层淡淡的雾。
她当时竟看不出江晋的绝境,就这样,错过了江晋最后的时光,任由他一个人去了陌生而远的天国。
那样纯粹而美好的感情,也随之烟消云散,再也找不回来了。
乔琳琳不停摇头,额头上的细汗一层层密布着,嘴唇咬得殷红,死活也不肯承认。
她不承认拍了这些照片,不承认找人去陷害江晋,不承认最后把江晋逼上了绝境,她说,“除非你弄死我,否则休想让我承认。”
照片在乔皖手中飘落,她拖着短了一截的白纱裙,钳制乔琳琳的胳膊往外拖。
门打开,堆成人海的保镖退散不及,硬生生地维持贴门的姿势。
摆在乔皖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的窗外天空湛蓝得令人心悸,历史仿佛重演,她回到十岁,拖着年幼的乔琳琳走着,走着。
。。。
 ;。。。 ; ; 她的话,竟让霍沣无法反驳。
那个女人的存在,将霍家的痛苦延续到了如今,就像扎进骨头的刺,虽然表面长好了,可是那种隐患,却在随时爆发的边缘。
他不能勉强霍瑄,他也不能违心说让她原谅……
因为他根本不想去回忆那些过往的惨事。
他没想过,在霍瑄的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敏感而复杂的感情,他想安慰,也不知道从何安慰起,“不管她爱不爱你,在小叔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那又怎么样?你还是对我失望了,就因为我帮了乔琳琳。”就因为没想过霍沣会用这么重的字眼,心才会突然这么痛,痛得快要无法呼吸,她嘶吼,“你是我最亲最爱的人,我是绝不会看着你被那种女人利用的,在我心里,她根本配不上你!这辈配不上,下辈也配不上!”
她做的时候不后悔,到了现在依然不后悔,以后也不会后悔!
“阿瑄。”
现在都不冷静,说出的话容易伤人。
霍沣不想她再说下去,“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但今天的订婚典礼是一定要继续下去的,如果你不能祝福我,请你尊重小叔的选择。”
薄薄的泪还沾在睫毛上,她身晃了晃,背抵在了椅背上,“就算这样,你还是要娶她。”
“只有她。”
“为什么?”情绪发泄完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力,霍瑄实在年轻,她是真的不懂什么样的感情,可她却害怕这种感觉。
一向冷静神一样的小叔,会轻易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还是她心底里瞧不上的女人。
她更喜欢和乔琳琳在一起的小叔,保持着本色,不会变成这样陌生的模样,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有什么好?”
“乔琳琳有什么好,让你心甘情愿被她利用,来欺骗我?”
“……”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决绝退婚?”
“不就是为了乔皖?”
“这只是其中之一。”他叹息,“开心活着不好吗?我一直想让你和阿玮都干干净净活着。”至少在他的羽翼下,不要沾染任何的灰色。
“继续像个傻瓜,什么都被瞒在鼓里吗?”就算霍沣禁止人谈起以前的事情,可是发生的事情抹不掉,她这辈都摆脱不了妈妈的阴影,“为什么不告诉我?”
“知道多就会失去单纯,这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事。”
如果不是为了这对姐弟,霍沣更愿意生活在国外,而不是留在a市,支撑起霍氏家族。
“自从发生那件事,我们已经没法单纯了,小叔,浪费了你的一番苦心,实在抱歉!”她转身,“以后,你别再管我了!”
自从担负起家长之职,霍沣就是霍家的掌权人,霍家的所有事,都要经过他的认可,“你想去哪?”
“既然你继续想把我当傻瓜,那就不要阻止我去找寻真相!”霍瑄用着从未激动的语气,在男人闪神的一瞬间,用力推开他,朝着门口跑去。
保镖们齐齐出来拦住她,她看也不看,“给我滚开!”
那些保镖是见识过她脾气的,登时就不敢再拦,何况霍少也没有发话,于是退开了。
只可惜天不从愿,霍瑄再一次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女人。
女人没有生气,而是用着好听的声音问,“阿瑄小姐?你怎么了?”
原来是宫薇,她穿着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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