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我,什么都没有忘,也没有任何死亡的感觉。
【山野】不过是被狼咬了
身后,他的脚步声停住了。
我懒得回头,淡然问他:“醒了?”
“醒、醒了……我……”
“回家去还是继续找你阿爹?”
景寿却打断了我的问题,他转而问我:“昨晚……我们……”
“我不记得了。”
我说得自然——真的,被当成其他女人的那种感觉生不如死,更是莫大的耻辱。
可景寿支支吾吾地再问:“我们……真的,做了?”
“没有。”
“可我身上——那个血。”
“不是我的。”
“迟小福!”他终于忍不住高声喊我。
我慢慢起身,扶着一旁的杉树,始终没有回首去看他的脸,因为我相信我的这一句话,他的脸色绝对不好看。
我冷漠地告诉景寿:“昨晚,你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而我,不过是被狼咬了一口。”
他狼狈的脸上顿时刷白一片。
“去找你阿爹还是回家?”我又问他。
“你……身子……”支支吾吾,他想说的意思我明白。
偏偏,我就是那么一个倔孩子,我替他做了决定:“去找景大夫,天黑之前不管有没有找到,我都会回去。你爱找,你就继续一个人找。”
我现在才明白,我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跑来玉山,倘若没有他第一次带着我们这群女孩子跑来玉山,他就不会中了巫山花的毒,更不会有日后更多的伤痛。
第一次的错误,免不了牵扯日后太多的恩怨纠葛。
既然大错铸成,那就适可而止。
“下次你自己来找你阿爹,千万别再带我来了。找其他的女人都可以——”
“你——”他猛然间想反驳,却在那一刻停住了所有的抱怨。
他是看到了留在我脖子上的吻痕。  ;
某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以我们的处境,说得太明白,那就是揭开了血淋淋的伤疤。
【山野】“推不开”的谎言
×  ;×  ;×  ;× ×  ;×  ;×  ;×  ;×
我沿着山路,走得很慢,扶着身边尽可能依靠的树木——
忍着身下的隐隐作痛,忍着快要咽不下的眼泪。
景寿他比我走得更慢,事实上,他不想走得太快,他一个人走在我的身后,看着我忍着一身的痛,胡乱地想象昨夜的种种,他想上来扶我一把,却又不敢。
“喂——”身后,他突然叫住了我,景寿快步赶上,尽可能地找了一个他觉得还妥当的理由来给他自己开脱,“昨晚……我什么意识都没有……真的!我都没见到你身子是怎么样的……那个……”
他这样的话,是抓了大把的盐撒上了我的伤口!
是啊……什么意思都没有,偏偏喊着容音嘉。真是讽刺的笑话……
我警告他:“已经告诉你了——我忘了,别逼我记起来。”
“那……别告诉阿爹,成吗?”
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就这点出息……”我嘲讽他,自己做的都不敢承认。
“迟小福!”他伸手来抓我,手是抓到了,可是才一碰我的手背,他很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很快收回了自己的手。
景寿急道:“被阿爹知道我强暴你——阿爹会打死我的!”
“你也知道那是强暴?”
景寿的脸上一抽,又开始来劲儿和我争执:“你怎么……不推开我?”
“推不开。”半真半假,起先是真的心甘情愿,等我一梦惊醒,想推开的时候,我已经成了他的人——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
我仰首,不愿他再抓起第二把盐往我身上撒,我很肯定地告诉他:“我不会告诉景大夫。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困在你身边一辈子,我受不了的。我们都忘了,OK?”
景寿望了望我,点了点头。
“你……继续住我们家么?”
我懒得和他解释:“你是想我搬去哪里?好让景大夫起疑是吗?”
他摇摇头,正欲说什么,他突然拉住了我,急道:“是阿爹!”
【山野】什么叫没心没肺
景寿第一个跑了过去,在那一处的山林里,景源已经陷入了昏迷——
就像景寿担忧的那样,景大夫受了伤,在采药的途中误入了猎人的陷阱,昨夜的一场雨,更是耗去了他最后的体力。
“阿爹!我是阿寿——我来救你!阿爹,你醒醒啊!”景寿一个劲儿喊着昏迷的景源。
我走了过去,察看景源脚上的兽夹——
我说:“我拉开这东西,你乘机把你爹的腿抽出来。”
“你快点啊!”
如果没有昨夜他像野兽一样的索取,想打开这只兽夹对于我而言,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现在,我一身的酸痛根本使不出全力,试了两次,兽夹才微微动了动,这一动,带着景大夫脚上的伤口,引得景源在昏迷中皱眉呼痛。
“爹!”景寿急着喊,他把他这一时的不安和手足无措全撒气在我身上!“迟小福!你长没长力气!”
我喘着抬眼瞪他——
景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抿了抿唇,不再对着我乱吼。
他放下景源,来我这里,抓了夹子的一边,对我道:“我们……一起用力拉开它。”
我搭上了手,等兽夹打开后,我撕开了景大夫的裤腿察看他的伤。
“怎么样?阿爹有没有伤到骨头?”
“不清楚……伤口淋了雨,好像有点发炎。”
“我马上带他回去找大夫!”话音刚落,景寿已经扶着景源背离了我——
望着他的身影,我楞在原地……
回头看我,只要回头……给我一个微不足道的眼神就好……
我希望的,过份吗?
可是……为了他阿爹,景寿根本就顾不得我——
只因为我不是他的所爱,不是与他血浓于水的亲人,到了关键时候,他一丝一毫都不会想到我。
我一个人傻楞楞地站了半晌,我哭笑不得地自己问自己:
“迟小福,什么叫没心没肺,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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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公告』:我相信亲们的定力,现在哭泪奔的都回来,这日子还要过Di~~要相信,虐啊虐啊之后一定会有彩虹的绚烂~~泪水都从面巾里挤出来、攒起来,回头淹死偶吧~~很好,偶现在正在打包逃难ing……
【迷惘】狼狈不堪的傻样
× × × × × × × × ×
我下山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天色——
我一身的狼狈,蓬头垢面,走过我们那一街,认识我的人都是瞠目结舌的惊讶表情,看着我,比看到奥特曼和小怪兽,更讶异。
“小福!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弄成了这样?”阿妞见了我忙过来察看。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昨夜没睡好罢了。”
“昨夜怎么了?你这样子——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轮奸了。”
我笑出了声:“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事实呢,和阿妞说的,也差不多了。
阿妞见我这副样子,她明白我是真的累着了,不再和我说玩笑话,她拍了拍我的肩:“回去洗个澡好好歇着吧。哦,对了,白雪这两天我让二蛋帮你喂着了,他刚刚跟着景寿去照顾景大夫了——你们昨晚在山里找景大夫?”
“嗯……”
“景大夫好像受伤挺重的——小福,小福。”她喊我,我茫茫然,被阿妞推了一下,我才回神。
我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回去先把自己照顾好。别管景寿他们家的闲事,你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把小命送给那个败家子。”
自从一年前以来,阿妞对景寿真的是越看越不顺眼了,当着我的面,总把他往死里贬低。
我点了点头,继续往医馆方向走。
身后,阿妞还在喊着:“小福——听话,照顾好自己。”
我本就打算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的……把该忘的一切全都忘光,然后再去整理那个家。
进了医馆,进了后院,我看到景寿和二蛋守在屋外——
“景大夫怎么样?”
“你怎么才回来?”景寿瞟了我一眼,语气不佳,和我的话撞了个正着。
我无力和他吵,再问:“景大夫怎么样?”
“付大夫在帮忙清理伤口,他让我们在屋外等着。”
【迷惘】在乎“强抱”的玩笑么
“没大碍?”
“伤口发炎。还染了风寒——”
我笑了笑,和我诊断的差不多,我绕开他,一双眼沉得都快合上了。
我说:“我回屋洗个澡睡睡去。”
二蛋一直在旁边看着我,见我走来,他更担心我:“福老大,你这是怎么了?”不亏是青梅竹马的好兄弟,他和阿妞一样,更关心的是我。
奇怪的是,他和阿妞这对小夫妻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就连夸张的说笑都一样。
“福老大,你这么狼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强暴了。”
我回头看了看景寿,他的脸色顿时刷白,那一双碧绿的眼睛也转向了我——
我依然笑给二蛋看:“对,昨晚被人强暴了,现在浑身疼着呢。”
二蛋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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