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寿!!”我的脸哗啦啦地上火通红!“你什么时候变我的相公了?!”
“娘子——”他坏坏地眯起碧绿的眼瞳,只留着一道眯眯缝儿嵌在他的俊脸上,“你该不会是想为夫告诉兵大哥咱们家那位躺着的……”他的话音收了尾,转了个调调。
“你……”居然来威胁我……
当兵的耳朵很尖,急着呵斥:“家里躺了谁!窝藏侯爷要的钦犯可是要砍头的!”
景寿装着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转身扑在我小腹上搂着我,怕怕似的道:“没、没有啊……家里躺着我新纳的小妾嘛……所以娘子就生气了,啊,啊啊——”
毋须惊讶,他这不是狼的叫春,而是我一手扭上了他的耳朵!
这么大了,估计忘了小时候景大夫揪他耳朵的惩罚,开始皮痒了!
我低咒:“给我回去!要你乱说话——丢不丢人?!”
× × × × × × × × × ×
进了巷子,还没到我家的院子,远远地,我和景寿就看到了我们的老朋友——
二蛋和阿妞脸色紧张地靠了过来,二蛋被吓白了一张脸:“福老大!你又干傻事了吧?这……寿啊,咱们去把那人丢去后山。快——快点,不然追兵发现了,福老大就惨了。”
我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他,刚刚玩闹够了,这时候,景寿从我手里抓过了那把花和药草,他一口回绝二蛋的好意:“不要,我要救他。”
【情调】屁股是你乱拍的吗
“为什么呀?那可是侯爷追讨的采花贼!”
“我不管,我要我的一个吻。”景寿说完,一掌拍了拍我的身,“小福,开门。”
“啪”一声,我一个大耳刮子飞上了他的脸!
“你个王八蛋!”我忿忿地开院子的门锁。
景寿捂着被打的帅脸转向另一侧的墙垣,呵呵傻笑着……
二蛋和肥妞傻傻地看,头上冒问号——
要问我干吗打他?  ;
景寿他今天欠揍!刚刚那“拍一拍”,拍的可是我的屁股!他就是故意的!今天不止一次地占我便宜!
开了院门,白雪很自然地又贴向了景寿,左脸上还有红红巴掌印的他清了清嗓子,故意避开白雪好奇的目光。
也是啊,白雪狼心里崇拜的狼王突然间这么一副样子,让小狼看笑话了。
“小福。”阿妞看着我和景寿忙前忙后的,她好心问我,“你真的要留下那采花贼?”
“那……总不能丢上街吧?”
二蛋趴在门口看着屋里景寿的背影,他更惊讶:“福老大,阿寿在干吗?”
“给那人把脉——”
“救人?!”这小两口不约而同地反问,挤在门口再看——景寿真的是在给京波澜把脉。
阿妞拉了拉我:“小福……那个……景寿他……”
我会意地点点头:“长进了,有出息了,开始更帅了——”
这样的表扬,我只敢对着阿妞说,如果当面告诉景寿,还不把他乐飞了?
唯一不怎么样的……就是他斤斤计较的“一个吻”。
如果老天爷真的丢一坨狗屎下来让景寿踩个正着——我丢了吻,也值了。
“你们怎么都赌门口?”景寿从屋里出来,看到我们几个站了一排,他有些惊讶,“蛋啊,你这什么眼光?你在看什么?”
“寿啊——我怎么发现你出息了?”
这对小兄弟还真够恶心的,小时候就这么你来我往的“称呼”,也不嫌恶心。
【情调】像猫儿一样长胡子
景寿耸耸肩,还是那句老话:“一个吻。”
这一回,阿妞和二蛋的暧昧目光瞥向了我,我咳了咳:“别……是他自己说的,别看我。”说罢,我端着一盆水躲进了屋,任他们去胡思乱想。
等送走了朋友们,我帮着京波澜擦去脸上那一层莫名其妙的粉末,恢复他原来的帅脸,他一直都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动也没动。
我透过窗外,静静地看着屋外的景寿。
景寿坐在院子里煎熬,药难闻的气味,把白雪熏得躲在天棚的角落里,而景寿自己呢,抬着手背掩鼻——
“是不是狼都不喜欢药味?”
突然听到我的声音,景寿惊讶地抬头来看我,我靠着他身边坐下,拿过了他手里的蒲扇。
他一怔:“干什么,我在煎药呢?”
“看到了——如果你闻着难受,带着白雪出去躲躲吧。”
他哼了哼,从我手里抢过了活儿:“女人还真罗嗦,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烦死了。”
“景寿,京波澜的伤怎么样?”
“谁?”
“屋里躺着的那位。”
“哦,他啊——”景寿一直拿手背掩着鼻子,说的话都带着鼻音,“放心,他的小命就等于你的一个吻,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他过去的。”
这家伙的倔脾气一上来……和小时候还真是一样。
“景寿……”
“又干什么?”他有点恼了,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他,每次和我说话,他拿嘴巴呼吸,总有药味呛进他的咽喉。
我干涩地说了一句:“你……你的脸脏了……”
“嗯?哪里?哪里——”
自恋的家伙顾不得捂鼻子了,他抬着手,擦擦这边的脸,搓搓那边的皮,原本不脏的脸,被他手指上粘的烟灰那么一揩,好了……像猫儿一样长胡子了。
景寿见我蹲在一旁笑,他火了:“笑什么?不许笑——还不帮我擦擦。”
我快乐的应了一声:“好啊。”
【情调】别楞了,吻的就是你
我没有抬手擦他的脸颊,而是慢慢凑过去……
吻上了他的唇……
我看到了景寿绿眸子里的惊讶,我合上了眼——好在,他还没有那么笨蛋,很快,被动的人成了主动派,景寿大掌抬起,紧紧压着我的后脑勺靠近他,吻得更深!
相识那么久了,从孩提时代到此时的少年时代……我们吵吵闹闹,到成亲……到莫名其妙的失身、失子……我们的亲密像是连跨的台阶,有过最亲密的探入,却从未真正得吻过一次。
景寿小时候——更没有吻过容音嘉。
他想的时候,他的音嘉小姐早已去了京都做了妃子。
生涩的毛头小子的吻,久久不放,探入我檀口的舌尖引着我的舌,不断的深入,直到我们彼此气喘吁吁,他才放开……放开,却不离开,温热的唇还是一次次的啄着我的唇瓣,像是得了蜜糖的小孩子,欲罢不能地舔着他最爱的糖果。
见我没有拒绝,景寿壮了胆子,身子一倾直接把我压倒在原地——压在他的身下。
一路湿濡地吻到我的颈项,探进我衣下的手,毫无规则地游移着……
“阿寿……”我喘着喊了他一声。  ;
他清醒了,抬起头来看我,眼波中的情欲浓烈,他低头,和我额头碰额头,一边喘着一边问我:“你先挑起的……干什么?想跟我回家了吗?”
“不想……只是,看在你努力的份上……先给你约定的这个……”
景寿一低头,又啄上了我的唇,哑着嗓子问我:“那我……可不可以继续?”
“不可以!第一次是在山洞——这一次,我不想在我家院子里。”
听到我的抱怨,景寿的眸子微微一瞟,反到埋怨起了我:“叫你卷了席子丢了他,你不丢——不然我就抱你上炕了……”
我笑了笑,按住了他不安份的手,故意给他难堪:“别忘了,三年之约。”
【情调】吻一下,又变数了
“不就是一盒胭脂吗?”他的手不能动,去把点点滴滴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和脖子里,景寿问我,“我还没救人,娘子你这么主动送吻——那么提前给你一个孩子也不过分吧?”
“别……白雪看着呢……”
“那——我让它去隔壁二蛋家。”
我捶着他的肩头,嗔道:“你也知道隔壁是二蛋他们家!现在是光天化日唉——”
景寿叹了一口气,压下欲火从我身上退开,继续坐着扇火煎药。
他不甘心地道:“我明白了——早点接你回家,早点洞房生孩子,哎呀……阿爹要是知道了,不乐死?”
我起身拍着衣裳上的尘土,冷嗤一声,瞪他一眼——宠不得的家伙,一宠就把狼尾巴翘上了天。
回到最关键的问题上,我问他:“阿寿,屋里那位,到底有几成把握?”
“九成。”
“什么?”我惊讶,“你不是说很难医治吗?怎么我吻你一下,又变数了?”
景寿撑着一边脸颊,觑了我一眼,那碧绿眼底尽是坏水:“我是说,我送他进坟里睡的把握是九成。他能活下来的机率……还是原来的一成。”
“……”
“不怕,他死你炕上,你就提前跟我回家——咱们回去睡床。”
我推一把不正经的家伙:“好好煎药。”
“是……娘子——我孩子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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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京波澜喂了药,他还是平静的躺着,要用一个词儿来形容,他的处境就是那么个:植物人。
景寿和我坐在一旁,手牵手守着病人;我们不约而同惊讶他裸露的胸口的一道金色印记。
不是璀璨的亮金色,而是带着灰黑的暗金色——
我问:“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图腾?”
景寿摇了摇头:“不懂。反正不是胎记,这印记好奇怪。”
“那……就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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