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抬手拍他的肩:“懂得欣赏——我喜欢。呃,不是……我是说,我看好你哦。”
“福姑娘……”波澜同学很诚恳地问起,“那个刀和勾……到底算什么?”
“哪里的刀和勾?”我把我家院子扫了一圈,质问他问的是什么东西?
“早上你出门前说的那个。”
我一怔,丫的,我都忘了dog——他还记得呢?  ;
我抬眼瞟他:“不是吧?你真的琢磨了一个上午?”
京波澜试探着问我:“是……武器?”  ;
我摇头,这人可爱得过了头,就是白痴。
【拽男】摸和被打,葱花蚊子
“那……暗器?”
我嗤笑一声,继续无良地耍他:“慢慢想,很深奥的,等你想通了,你的智商就上千了。知道什么叫智商么?就是你聪明的程度——”
他点头,反正他养伤期间也很无聊,很乐意继续琢磨这个问题。
“福姑娘……”
“又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声,怎么一声一声喊个没完了?就好像景寿小时候,一声一声地喊着“臭豆腐”一样,不过京波澜比阿寿喊得文雅多了。
京波澜乘我抬头的片刻,伸手过来,摸上了我的脸颊……
炎夏的午后,他的指尖摩挲在我的肌肤上——无限的暧昧。
他只说了两个字:“葱花……”  ;
“啪”——与他的话同时响起的,是我甩手过去的一巴掌!
他傻了,我也傻了……  ;
我这是条件反射啊,我以为他又想占我便宜。
“呃……那个……”我尴尬地看着他的指尖确实有那点葱花沫子,我忏悔,我打错人了……
搓了搓手,我给自己开脱:“那个……蚊子……”
好在京波澜一扬眉宇,一笑置之。
我继续搓手,开始找借口开溜:“那个……我去东街侯爷府给你拿喜饼,你要酸的还是咸的?”
所谓的喜饼,是抹着蜜糖的。只有一个味儿:甜的。
京波澜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估计我那一巴掌有点打重了……
他拜托我:“帮我探探那嫁给邵麦的男人是谁就可以了。”
路太远,他无力走去,我只能代劳。
×  ;× ×  ;×  ;×  ;×  ;×  ;×  ;×  ;×
话说,我跑去东街侯爷府抓了一打喜饼,本想看看婚礼的,府上管家不让,说是没有婚礼,连拜堂也没有。
我惊大了嘴巴……
这算什么娶亲?那个入赘的“小姑爷”连个妾的名份都够不上吗?
那是不是京波澜的师弟啊?居然那么唯唯诺诺的任打任挨?和京波澜不太像唉——
【拽男】你能怀孕,就给饼吃
我走在回家的巷子里,琢磨着回去后和京波澜怎么个说法。冷不防的,巷子中段蹦出了一个身影挡住了正在沉思的我。
挡路的唤了一声:“景夫人——”
“认错人了你!”我自然而然地冲他吼,没时间抬头看。
“景家少奶奶!”
“吃错药了你!”  ;
“景寿他娘子!”这一回,他更是嬉笑着把称呼喊绝了!
“你……”我抬首,偏偏对上了那张欠扁的笑脸,“景寿?你怎么在这里?”
小巷子里,景寿拉着我靠边坐下了,他说:“帮胡老太婆送药过来,这一出来就看到你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想为夫吗?”
我伸手拧他的胳膊:“积点德!胡奶奶那么好的人,你干什么张嘴闭嘴的老太婆!”
他呵呵的笑,身子挪了过来,故意和我靠得很近——
我嫌弃道:“干什么呀?还不回去?不怕景大夫打你?”  ;
“打就打呗,又不是没被我阿爹打过,这次出来送药,我就想往你那里去的,一回去阿爹总关着我——老天爷真长眼,我这一转身就见着你,什么叫缘份呀,就是我俩这样的。”说完了,他看到了我们脚边的东西,惊讶道,“哪里来的喜饼?”
“侯爷府的大小姐二娶,他们办喜事,我去拿的。”
我头倚着景寿的臂膀,仰望小巷子上蔚蓝的天空——我的手伸去,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只狼爪。
“你谋杀亲夫呀?”景寿摸着被拍疼的手,委屈极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他嘴馋了,想翻着吃。
我说:“不是给你的,是给阿妞的。她有身子,两张嘴要吃呢——”
“给我一块怎么了呀?那肥婆家里天天红烧肉,还在乎这两张饼?”
“你要是怀孕了,我也给你一打的饼吃。”
景寿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撞开倚着他的我,小男人忿忿地道:“我不会怀孕,但我可以弄大你的肚子,将来咱们医馆派一千张喜饼,我让那肥婆吃个够,赶明儿让她生张饼出来!”
【拽男】接个饼,你耍什么帅?
“你给我生张饼出来看看!”
他气哼哼,顽劣地问了我一句:“那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不对……生两个,把之前的那个也补回来!”
我笑着点点头:“快了,还有两年。”
“不用等那么久,回头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我起身问他,可景寿却守口如瓶。
他反问我:“听说,那个人醒了?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他倒是敢,你忘了小时候我是怎么救你娘的吗?”
景寿想了想,回忆完毕,他不笑,反而紧张:“小福,你可不能那么踢我!”
“你如果跑妓院我就踢废你。”
“我不去那种地方,我发誓——”
我笑了笑,拉着他一起起身:“走了,回去了,不然真被景大夫打了,我心疼。”
“喂……临走前能不能亲亲?”
我给他看白眼:“你说呢?”
景寿像个孩子似的嘟哝了一句,不甘心地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尘土,小步小步挪着往巷子前面走。
离我有三四米开外,我突然喊住了他:“阿寿!”
他很欣喜地转向我,正欲跑来,我却命令他:“站着别动——”从手里抽了一张喜饼,我抛向他,“接好了,回去慢慢吃。”
喜饼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景寿也扬着手,他个子高,接个饼不在话下——
偏偏很滑稽的一幕很不小心地发生了,他两指头夹得很潇洒,也许是我抛得过猛了,那喜饼又从景寿的指尖呼遛一下掉了下去,景寿左手右手、右手左手接了几个来回——还是掉地了。
我满头黑线,怒了:“要你接个饼!你耍什么帅!”
好好接不好吗?非要摆那么帅的pose给谁看!作者又不会给你细细描述下来,你做了也是白做呀!
景寿更委屈,气得原地跺脚:“刚刚让你给你不给!偏要扔!掉地上了吧?!”
【拽男】猛响的一个kiss
他不跺脚还好,这一脚一脚踩的,灰都溅起来了!
我忙过去,拉住了他,拿他没办法,只能再给他一个,喜饼刚进他手里,脸颊上忽然凑来了他温热的唇,又是猛响的一个kiss。
他还乐不可支地犯浑:“我没让你过来呀,既然主动过来,为夫的就亲一下喽……”
他没“喽”完,紧接着就是我挥去的一声“啪”!
好清脆的一声,炸响在巷子里。
景寿捂着脸颊蹲下了身——
我吼他的不正经:“要你耍流氓,我要是条件反射直接踹你下面,够你哭一辈子的了!”
景寿背着身,蹲在那里,悉悉嗦嗦的不知在干什么。
“喂……阿寿——”
这又是闹什么别扭,明明是他不对在先。现在不会被我打哭了吧?
岂料,我探身过去,他正拾起刚刚掉地的那喜饼,吹着上面的灰尘。
“你干什么?”
他半边的脸颊还是红红的:“拿回家,给阿爹吃——”
“……”
景寿说我丢给他的饼太用力,还蛮横地给了他一个耳刮子,说什么都说我陪着他回医馆——手指勾手指,他那印着五个指痕的脸颊上,尽是洋溢着他的快乐。
我忽然发现……我给景寿耳刮子,他高兴,是因为我们打情骂俏……
那……京波澜呢?晌午我给他一个耳刮子,他也是一副很平淡的表情——不对,甚至是有点“享受”那一巴掌的样子?
×  ;×  ;×  ;×  ;×  ;×  ;×  ;×  ;×  ;×
我把喜饼送去阿妞那里,好姐妹就是好姐妹,死活都让我分一半回来,我说:“五个太多,给两个吧。”
我一个,京波澜一个。
“等等……再多给一个。”我突然改了主意。
京波澜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他抬眼来看我。我站在门口没动,看了看手上的喜饼,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他,我冷不防地说了一句:“接着——”
按着我刚才抛喜饼的力度,我同样掷出去一个,掷给京波澜。
【拽男】他来找一只蝴蝶
他同样扬手,轻轻松松,大掌一张一合,抓到了喜饼,拿在手里打量:“给我的?”
我郁闷了:人和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同样接个饼,景寿怎么那么笨?
“福姑娘,拜托你打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