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刷刷地记录下来最重要的数据。一认真打探观察做功课，一上午下来，凭着她开挂的记忆能力，青菜茄多少钱一斤她都差不多有个底了。
第天，林溪六点过就赶到了离家较远的一个菜市场，这年头城管哥哥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菜市场的管理也没有严格到几年后的寸土寸金，林溪就跟着那些流动小贩钻空，沿摆摊。只是她还是来晚了一点，好的位置都已经被人占了，那个犄角旮旯人一挡就看不见了。
林溪也不急，搬出个小马扎往上一坐，开始卖菜。
才七点过，来往的客流量还不多，并且几乎都是奔着熟人去的，林溪那个小地方无人问津。
等到八点过的时候，终于热闹起来了，旁边的大叔大妈一个个站起来摩拳擦掌，扯大嗓门敬请吆喝，很多客人就喜欢买小贩的菜，觉得小贩的菜比台上的新鲜。
林溪看着旁边人泡沫横飞有些老脸发红，张嘴了几次都叫不出口。
“咦嘻嘻，林林我就说你吃力不讨好吧，你哪适合干这活？”
林溪执拗：“不试试怎么知道，那么多蔬菜瓜果要烂成堆儿了感情你不心疼啊？”
“我不心疼啊，让他们做肥料也是很好的。”
林溪翻白眼：“败家。”
“嘁嘁，那你喊啊，你不喊谁注意得到你？”
林溪清了清喉咙：“卖……卖……”
“哈哈哈脸都羞红了，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诶，林林你倒是叫出来啊，卖什么？”
林溪深吸口气，张嘴大吼一声：“卖菜！”
几个人转头，林溪突然觉得气息通畅，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嘛。
她又大声喊道：“新鲜的黄瓜茄青椒蔬菜诶，走过过不要错过，不好吃不要钱！”
这一声喊，让更多买菜的被那道清凉声音吸引过去了。仔细一看，天呐，卖菜的居然是个这么水灵的小姑娘，这模样才上初中吧，这是节假日出来帮家里做生意来了？真是懂事诶。再一看她面前的两个菜篮，那两个大大的西红柿晶莹饱满剔透的特别抢眼，上面都还沾着露水，后面的茄青椒个个颜色鲜艳，当真是十分吸引人。
慢慢地，两两的顾客围了过去询问价钱，观看那蔬菜的成色卖相忍不住咋舌赞叹。
其实第一天开张，林溪本没想着赚钱，她有那个自信，只要有人买，绝对不愁没有回头客。
这样一想，林溪立马脸上泛起甜甜的笑对着面前的大妈道：“阿姨，来点吧？我们家的蔬菜都是一大早从田里采摘回来的，可新鲜了，今天开张，为图个好兆头我就亏本卖了，买一斤送半斤！”
“买一斤送半斤？”
大妈差点咬着舌头，这么好的蔬菜竟然买一斤送半斤？
“给我称两斤青椒！还有茄给我来两根！”
“好嘞。”
用记重器称了斤青椒，根茄，林溪笑意满满地递给她：“阿姨你拿好，好吃你下次还来，不好吃你也来，我绝对不收你钱。”
大妈脸上那个开心，接过满满一口袋青椒茄笑着走了。
有了开张生意，接下来就不是难事儿了，两大篮蔬菜很快就连买带送售空了，林溪捶了捶酸痛的腰，按住鼓鼓的腰包，总算是露出笑脸了。
自己赚钱的感觉简直不能再棒不解释。
和旁边的大叔大妈客客气气问候道了别，林溪心情很好地提着篮回家，心里计划着明天可以把空间里的瓜果拖一麻袋过来。
林溪的卖菜计划到底还是耽搁了。
6月28日一早，林家人从成阳千里迢迢来到北方的a市假。
没想到这一世这么快就到了a市，林溪站在这片彼时还有些陌生的土地上，心里的感慨万千怎么都挥之不去。
看出来她心情不咋好，林父和林母也是地方都没站热乎就忙带着林溪去旅游景点到处逛。
历史遗迹，化遗址，博物馆，动物园，古镇，看山看湖看海，几天下来，一家人的关系融合了不少，就连林溪油盐不进的态也在林父无数次示好后有了松动。
那一晚他们一家人坐在游轮上看两岸的风景，站在船头，林父环抱住林母与林溪亲口说出了“一家人永远在一起”这种誓言。
林溪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林父的这个实验本应该让她觉得可笑，那时那刻却让她听出了几分哀求的味道。那只扣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那么用力，林溪当时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幽幽地说了声：“希望吧。”
这一世蝴蝶煽动翅膀，已经不知道命运会偏离到什么轨道上去，林父会如何，林家会如何，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天，林父和林母要去a市著名的情侣餐厅，据说今天那里有那只著名乐队过来演出。
林溪刚好落得空隙，连忙答应把人送出门，自己后脚去了a市著名的玉器市场。
林溪两世是第一次来到玉器市场，才一进去就被震慑了，看着那专柜地摊上琳琅满目的玉器翡翠惊叹地说不出话来，可看那标出来的价钱还是识相地把狗眼收回去了。
林溪两辈没怎么摸过玉，来这儿还必须得依靠空间里的那位意见。
熟悉的声音在脑中回响：“林林往前走左拐，有很不错的味道。”
林溪按着他指的走了过去，看见了一家体面的的玉器店。
老板瞄了一眼进来的是个小孩，便就头都不抬继续翻自己的报纸，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林溪也不恼，围着店里逛了一圈，眼睛落在一对玉质的锦鲤身上。
隔着玻璃，林溪仔细地看清了那对锦鲤有多精致，顺便也看清了那价格后面标了多少个零。
哽咽了一下口水，林溪问：“老板，这对锦鲤最少能给什么价？”
“最低就那个价，八十万。”
林溪摸出自己怀里的玉牌：“那你看看这个值多少？”
店老板随意瞄了一眼愣住了，接过林溪手里的玉牌仔细观看摩擦起来，又戴上眼镜，拿来放大镜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才在林溪满心期待中爆出了价：“玉不错，十万。”
林溪皱眉，上前拿回玉牌转身就走，店老板连忙叫住她：“小老板等等，价格好商量。”
林溪微笑：“老板你诚心实意要收购就给个诚心的价。”
“五十五万，最高价了。”
林溪挑眉：“成交。”
从玉器店出来，林溪拿着五十五万的支票一时竟然手抖，真这么容易钱就到手上了？这可是五十万啊，五十万是什么概念，对有钱人来说肯定不算什么，对林溪这个穷逼来说，她现在可是暴发户了！
林溪这个没出息的瞬间有种鼻孔出气的感觉，把支票里层外层包好，被域灵结结实实鄙视了。
“林林，那对儿玉真的不错，你怎不买给我？”
“你把我卖了也不值八十万，我去抢给你啊？”
“刚刚才赚了五十万呢，我不管，你去买给我。”
“那不还差二十多万呢嘛，除了这张支票，我浑身上下就几块钱，你忍心啊？”
“可是那对儿玉真的很好！”
“不成啊，这钱可是启动资金，回去我就给你买花鸟种。再说以玉换玉就没意思了嘛不是。你先忍忍，贵的不要想，快看看四周还有看的上眼的没？”
域灵憋屈不说话。
林溪不吃他这套：“没有的话，我可走了哈。”
“往前走，一直往前，前面的小巷里有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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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块钱的玉
“安德古董。”
林溪看了眼招牌上那四个龙飞凤舞镂空雕花大字，念出了声。
这门面倒是装修的霸气外漏，但怎么会把店面开在这么深的巷林溪倒是想不通。是不是玩儿艺术的都喜欢大隐隐于市，这难道是一种格调？林溪猜不透这些大老板艺术家的想法，她往里探了探头，偌大的店面，琳琅满目的玉器商，竟是一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就是这里了，没有错的，林林快进去看看。”
域灵一直在催促，可林溪怎么瞅着这店铺突然诡异起来，她纠结了下，还是壮着胆推门进去。
铺面大概有七十多个平方，林溪挨着转了一圈，就发现在店铺左边帘后面还藏了一道木质旋转楼梯，仔细听了听，吃惊地发现上面似乎有人在说话。
她朝上喊了声：“有人吗？”
没有回答……
林溪轻皱起眉，抬脚拾级而上。
“有人在吗？我是来买玉的。”
“有……”
“乒呤乓啷！”
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一个少年顶着鸡窝发型旋风般地冲出来。
“谁？！”
林溪眨了眨眼，指了指下面：“你好，我是来买玉的。”
那少年像是刚刚睡醒，脾气超级不好，直接瞪了她一眼：“等着！”
说罢又一头钻回去，半句多的话都没有。
好吧，说实话被吓了一跳。
林溪摊了摊手，乖乖地下楼去等。
玉器铺二楼是个隔间，被规划布置成欧式风格的卧室，和楼下的古香古色大相径庭。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别看这是个古董铺，里面却超现代化得很。什么电视电脑音箱dvd游戏机一个不差。
少年冲进卧室一脚揣在床上：“安，起来了。”
趴在床上像死人一样的林安动也没动一下，俞唯“靠”了一声上前推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