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转头看了一下他们四人,四人脸上或多或少的带着诧异。
那些手势虽然与现代的手语不同,但我连猜带蒙也知道个大概。
我比着手语试着与两位老人交流。“乐婆婆,老爷爷,我们突然造访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太客气了,我们都是随性之人,不必多礼。”
当我比完,在场之人无不惊讶。
韩修轻声问道:“风儿会手势?”
我点头道:“准确的说这是手语,专为听力有障碍和不能说话的人设计的无声语言。”
钱秋眼中亮光一闪道:“风儿的意思是你的手语,已经形成了准确的表达意思,学后便可通用?!”
秋大哥就是聪明,我打了一个响指。“秋大哥真棒!你猜的没错!我还想着哪一天将它写成书供天下所有的聋哑人学习呢。”
她,她也太埋汰人了吧,虽说是全才,但也全得太过了吧???五位美男听得目瞪口呆!
天下有多少聋哑人啊!他们想和常人交流实在太困难了,若是都会这种属于他们的通用语言可就太好了。钱秋淡笑着点头暗道:风儿,不久的将来,我就会让你的这个想法变成现实的。
楚少卿倍受打击的问道:“风儿,你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当然。有些事我天生就不会。”我色色的看着他小腹下面挑了一下眉,意思是比如播种。
钱烈恢复神色,极其无语的抽着嘴。“我总算知道某人先天不会,后天也永远不会的事了。”
楚少卿马上附耳过去,兴奋的问道:“什么事?”
钱烈眼一瞥,极其干脆的吐出两个字:“戒色!”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除聋耳婆婆外皆大笑狂笑起来。
这家伙随时都不忘揭我的老底,附带帮我宣传色名。我挑着眉,挤出一个笑容:“没想到天帅如此了解我,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如果这个事你能做到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顶阿弥陀佛,佛光闪闪的帽子。”言外之意,我就不信你能永远清心寡欲当一辈子和尚!
听到这话,大家纷纷转头看向钱烈,一想到他剃光了头,烙上戒疤,戴上佛帽,穿上袈裟,念经打坐的样儿,便笑得更爆更狂了。聋耳婆婆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眼中闪着兴奋好奇的光芒,她伸手拉了拉清歌的衣袖,示意他告诉她大家因何发笑。乐清歌抖着肩膀,边笑边给她比划。末了,老太婆捂着嘴,爬满皱纹的脸笑得比菊花还灿烂。
看着一人垂头丧气,一人得意洋洋的一幕再次上演。韩修忍住笑道:“钱弟,你虽然勇气可嘉,可一直都是屡战屡败。你就认输吧。”
本就气得鼻孔朝天得钱烈,发狠似的挥了一下拳,暗道:本王绝不认输!!!本王发誓要与秦随风斗到底!!!!他咬牙切齿道:“不,我要屡败屡战!”
钱烈一生做过许多决定,但唯有这一决定让他庆幸自豪了一辈子了。多亏他一决定,多亏他不屈不挠,越挫越勇的精神,他才没有与一生之中唯一心动过的女子擦肩而过。!
;
第四十五章 带血的红玫瑰
经过一番寒暄客套之后,乐三爹便让清歌带着我们五人去参观一下庄园。这也正合我意,刚才路过桃林和葡萄园的时候,我就被又大又红的水蜜桃和红的发紫的大葡萄谗得直咽口水了。这一参观非大饱口福不可。
乐清歌看着边走边咽口水的风儿,宠溺一笑。“风儿,葡萄园,橘林,桃园三个地方,想先去哪里?”
这还的确是个问题,我一看见水果就会胃口大开,吃个没节制。去任何一个地方都极有可能直接把胃塞满,导致去下两个地方的时候只能望果兴叹。我纠结着眉,努力的取舍着。
钱秋看着苦着脸的风儿,淡笑道:“要不这样,我们分三路去采摘水果。风儿和韩兄先去桃林等着,我和八弟去葡萄园,乐兄和楚兄去橘林,待我们摘好,再到桃林与风儿他们汇合。”
这个方案不错,甚合我意,简直就是专为我一人量身打造的。我纠结的眉顿时舒展开来。“我举双手赞成,如果你们没意见的话,我们就行动吧。”
楚少卿对于皇上没把自己分进风儿一组心里有些酸酸的,不过既然风儿赞成,他也没什么话好说。五人相视而笑,纷纷点头。
“耶,谢谢大家!那我们就先去桃林啦!拜拜,一会儿见。”我向他们四人挥着手,而后拉着修大哥的手欢快的奔向桃林。
楚少卿目送风儿远去,好奇的问道:“乐兄,你知道什么是白白吗?”
乐清歌愣了一下摇头,于是两人极有默契的看向钱秋和钱烈,结果他们俩也摇头。楚少卿道:“没关系,呆会儿我去问问风儿便知。”
乐清歌道:“楚兄问了别忘了告诉我。”
楚少卿道:“放心吧。我知道了,定不会藏着掖着的。走,我们去橘林。”
乐清歌对钱秋道:“钱兄,我们先走了啊。一会儿见。”
这边厢
乐三爹和乐五爹正在屋里合计着。
乐五爹道:“三哥觉得秦随风这人如何?”
乐三爹道:“模样倒是生得俊俏,就是那块胎记太大了点儿。其它的嘛,都好。”虽然众人皆传她色,但他倒是觉得她色的可爱,色得有度。
乐五爹道:“不知三哥看出了没,六儿清歌,对她可不是一般的仰慕。”说完挑了一下眉,明示暗示,意会言传,他就不信他还不明白。
乐三爹脸上顿时泛起两抹夕阳红。“咳,咳,这,这个倒是没看出来。”没看出来才怪,一想着儿子失态的抱着人家,看着人家的火辣目光,他都觉得不好意思。再说了,知子莫若父,儿子那点心事他又岂能不知?
乐五爹知他是面子薄不好意思,道:“不只清歌,那两位钱公子也一样。我只是担心,我们家清歌光做不说,错过了好姻缘。三哥,五弟说句不中听的话,救命之恩在前,仰慕之情在后,两者叠加,若是错过,清歌之伤怕不下梁山伯。”
乐三爹神情一滞,越想越觉得他说的在理,呐呐的道:“那。。。。那五弟的意思,此事该当如何?”
乐五爹道:“咱妻主走得早,如今主夫又不在家,这清歌的事还得靠你拿主意。我呢,也就给三哥三条建议,至于选哪条全看你和清歌的。”
乐五爹点头道:“五弟你说。”
乐三爹道:“这其一嘛就是硬赖上门,借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赖定她秦随风。这第二嘛就是生米煮成熟饭。这其三嘛就是日久生情,让清歌以向她学习为名,呆在她身边鞍前马后伺候着,直到哪天打动她芳心为止。”要不是看在他俩兄弟情谊深厚,清歌这孩子又孝顺懂事的份上,他这些宝贵的折花经验才不会倾囊相授。
乐三爹听后仔细的思量了一下。“都是好方法。不过以我对清歌的了解,他断然不会选前两条的。这第三条虽然投入多见效慢,但也稳固牢靠,让一切发乎情,止乎礼,顺其自然,适合清歌的秉性。好,就依五弟所言,今晚我便去和清歌谈谈。”
乐五爹点头。“如此甚好。”
乐三爹道:“三哥代清歌多谢五弟赐教。”
乐五爹道:“呵呵,咱们两兄弟谁跟谁啊,还用得着跟我客气吗?”。。。。。
这边厢
我吃着水蜜桃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是谁在念叨我啊?”明明没感冒却一直打喷嚏,真是邪乎了。“修,都这么些天了,为什么天天还没来封信?”
韩修搂着风儿坐在石板路旁道:“按理也该有了。要不,我现在去他们的分堂看看?”
“是不是很远啊?远的话就算了。”我知道是在荣城的一家赌坊,可我没去过。
韩修看了一下天色道:“不远,骑马的话,来回也就一刻的工夫。天色还早,我这就去看看吧,或许已经有信了。”
修大哥真好,我拉下他的头就是深深的一吻。“修真好,谢谢你!”
韩修摇头浅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风儿等着,修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点头答应:“恩!”
修大哥走了不久,秋大哥和天帅便来了。看着他们手里大串大串的紫黑葡萄,我赶紧扔掉蜜桃,迎了上去。“秋大哥,你们真快!葡萄甜吗?”
钱烈板着脸道:“以为我们和某人一样啊,看到水果就往嘴里塞。”
钱秋笑道:“还没尝过呢。知道这里有口井,拿过来洗了再吃。韩兄呢?”
“哦。修大哥去城里了,要等会儿才回来。”呼,闻一下这浓郁的葡萄香味都是一种享受,不好吃才怪。
“大哥,你休息,我来洗。”井口太窄,挤不下两人。钱烈像是个劳动模范,忙抢活干。
钱秋也不和他争,点头走到风儿跟前。“风儿过来的时候,可曾看见左边的那片花圃?”
我只见过一个花园,哪来的花圃。“有吗?我没看到诶,在哪里?”
“某人的心思全爬到桃树去了,会看见才怪。”钱烈边洗葡萄,边损道。
这家伙,还真是斗上瘾了。哎,算了。看在他辛苦劳动,我轻松享受的份上,暂且放过他一次。
“秋大哥,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我满怀期盼的望着天神一般高大全的秋大哥。
钱秋嘴角轻勾,眸光微闪。“好。”
我跟着秋大哥走了几步,又折回井边问道:“天帅,有没喜欢的花,有的话我给你带几朵?”
钱烈埋头荡洗着,这一问让他好不欢喜,不过他仍面无表情的说道:“谢谢,不用。我一个大男人要花干什么,快去吧。”
也是哦,我点头转身离去。跟着秋大哥,大约走了一百米,在岔路口左拐,再向前五十米穿过桃林,便看到他所说的花圃。还不小,至少有一亩地大。
走进一看,哇,好多玫瑰,水仙,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