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静下声来,四人蹲在房顶上,分由四个方向,探查下面的人打算做什么。
杀人灭口?
应该不会。
他们也没有做什么足以让人灭口的“大事”。
有一帮人,进了内院,动作极快,不一会的功夫便察尽小院落里的所有房间。
“没有人”。
“不可能,之前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来之前他们还在院前散步,他们一定是进了屋的,不可能这么快就不见人影”。
“再分头找,仔细的找”。
“是”。
几乎没有把地也翻起来找,就是没有找到人,夜色更深,不仔细瞧,实在很难发现屋顶上有人。
“他们开始翻东西了——”。娇嫩的声音,拔了尖,小小的身子,飞身而下,在夜幕之中,犹如九天嫡仙而降。
“玉佛——”。长孙无病惊呼一声,伸手已探不到她的身,欣长的身躯,尽与玉佛一般,轻飘飘的落了地。
长孙无我和长孙拓看傻了眼,一时之间,尽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只得眼睁睁的直着大哥追着大嫂进了屋子。
“拓——”。
“什么?”。
“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
“不知道”。
“我们不是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吗?连这个都不知道,我们都干嘛去了?”。
“天知道”。
只知道大哥在习武,知道他练得不错,真正见他练的时候真的不多,多半是大嫂要求大哥一天必须做什么做什么的时候,他们才会看到大哥练上一招半式的。
大多数时间,只瞧见大哥在闭目养神,呃——或者该说是打坐调息。
没有想到,这一瞬间暴发出来的,足以让人惊得掉落下巴。
“糟了,里面的打起来了”。
直到打斗声起,两兄弟才回复意识,匆匆下了房顶。
他们的屋里,除了必要的寝具和衣物,属于他们的私人东西实在不多,有,也全都是玉佛一个人的。
她的医书,她的瓶瓶罐罐,她的银针,还有她一路收集的珍贵药材,包括那株紫金海棠。
来人什么都可以动,就是不能动她的药材,否则,她一定会翻脸的。
“真是该死,这种银针一旦落了地就再也不能用了”。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瞧见她的宝贝包袱不但落了地,连装得好好的银针也从里面掉出来,一根根在泥地上。
这些银针是经过特珠处理的,用上好的药材泡过,每用一次,必须再用药材燃起熏过,一旦沾了地,便染上土气湿气和阴气,不仅破了药性,也坏了用处。
这一套银针是她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用的。
“你们——”,闯进去的人,看到突然回来的主子,显然一怔,“上——”。其中一个叫了一声,屋内的其余两人,便直接冲上前去,动起手来。
玉佛不满之极,噘着嘴儿,小小的身子,轻巧的闪过飞扑过来的两个人,一手捞起包袱,小手一伸,再一展,不知何物,如天如散花一般飞落,屋内的三名歹人顿时停下脚步,哇哇大叫。
声音凄厉极了!
闻者,毛骨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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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7章 派上用场
未入屋,站在门口,长孙无我和长孙拓怔然的不知该不该将脚迈进,屋子虽然不小,却也不大,除了兄嫂之外,地上还有三个不知何故正痛苦翻滚的歹人,他们都担心没有地方可以落脚了。
长孙无病抹了抹脸,确定脸上已经没有奇奇怪怪的粉末之后,才抬眸看着屋里的小人儿,“玉佛,他们这是怎么了?”。
“中了毒”。收妥的东西,她小心的抱在怀里。
“什么毒?”
“名字还没有想到,中了这种毒的人除了会腿软的连站都站不住之外,还会头痛欲裂”。
怪不得他们没有顾得上逃,就直接躺在地上了。
长孙无病也不得不庆幸,自己早就服下了灵药,现在好不容易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否则,这一把药粉洒下,他也该跟地上三个人做伴去了。
“外头的人听到声响,马上就要进来了”。看来,这屋他们是不用进了,长孙无我和长孙拓一转身,便与后来的几人动上了手。
身形直至院外。
“你出去帮他们吧,这些人反正也动不了了”。
“那你呢?”长孙无病还是不放她一个人呆在屋里。
屋内,还有其他人,哪怕是中了毒,完全动弹不得的人,他也无法安心。
就算知道她的能耐也好——
“我留下来看着他们”。
他们不是动不了了吗?还用看着吗?
“那我出去看看,你要小心点”。
“嗯”。
长孙无病前脚才刚出屋,玉佛后脚抱着东西也出了房门,三兄弟,在庭院里与来人打得不可开交,对方显然也不是太好摆平的角色。
长孙无病虽有练武,毕竟练的时间不长,再高深的武学,练就之后,也得有足够的对战经验。很显然,他没有半点对战经验。
“大哥,你先退下,这里交给我们处理”。长孙无我嘶吼一声,摆平一个。
“是啊,大哥,才几个小喽罗罢了,不需要你来动手”。长孙拓踢翻一个。
“不行”。玉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离他们不远之处,“你不需要保护别人,至少,你要保护得了自己”。小小的脸儿,扬着是无比慎重的神情。
她的话,长孙无病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心神一凛,他知她的心意。
的确——
就算他不能帮无我和拓的帮,至少,他要做到保护好自己,不拖他们的后腿。人生还长着,天知道往后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长善老人的武学偏柔,练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相当的温和柔顺,练的时候也颇符合长孙无病的性格与情况,他才能如此如雨得水。
只是——
他万万没有想到,练的时候,每一招一式都那么温柔的偏若无害,真正用上的时候,尽是这般的狠厉。
首次,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被他一掌扫到墙上贴着的对手,慢慢滑落的身躯再也没有站起来。
说实话,他被吓到了。
不止是他,长孙无我和长孙拓与其他倒地和没倒地的人统统被吓到了。
“撤”。
原本就不怎么宁静的夜里,一声长长的笛音传来,一人大喊一声,所有倒地的,皆起身,扶着已经走不了的同伴,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不用了,拓,让他们走”。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派来的。
一会的功夫,不该留在小院落里的人已经溜得干干净净,平静的夜晚,再度迎来的宁静,虽然,有人的心里,仍是无法平静下来。
入睡之前,四人一桌,有必要讨论一下适才发生的事情。
“大哥,你真的可以——”。老天,长孙无我太激动,连话也说不全,一直的以为,永远都不可能比得上真正的看到,大哥不仅仅是身体健壮了,他还有不错的身手,虽然还不能挤身一流高手之列,却已经有足够的能耐保护自己。
他们一度以为,大哥的人生不会走过三十而立,如今,大哥的未来,却是一片的坦然与阳光,这样的巨变又怎能不让他激动万分。
“或许吧”。长孙无我望着自己的双手,亦是久久无法平静,出手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平日里在体内流转的内息,随着他的动作,化作一股力道直接拍向对手,那么气势汹汹,“我也没有料到长善老人的武学,是这么凶猛的”。他苦笑。
“这样才好,宁愿是我们自己凶猛,也不要让对手凶猛”。能让自己减少一分损伤便毫不犹豫,长孙拓可从来没有想过对对手温柔仁慈。
“拓说的没有错,大哥,对这些人可千万别心慈手软,他们可不会满心感激”。
“我知道”。他自然知道对方是些什么人,“玉佛,你早就料到了吗?”
“有什么好料的”。玉佛白了他一眼,“很明显的事实,你从来就不去想吗?长善老人走的从来不是温情路线,如果你真的将他的武功练得温文,相信他老人家只会欲哭无泪”。
“没错”。他的确不曾细想,会练武,除了玉佛之言,一大半原因,是为了调息,强壮自己的身体。
他不需要挤身江湖,真正要用上武功的地方并不多,他也希望这辈子都不需要用武去伤人。
长孙家是商家,商场上不需要与对手面对面的大打出手。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不再像以前一样虚弱,不要再像以前一样,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这才是他的原意。
现在——
似乎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轨道。
“现在说吧,你从刚才那个人身上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吗?
黑眸,一眯,轻轻的呼出口气,“是慕容伯伯,为的是两样东西”。
“哪两样?”。
“长善老人的秘芨和玉佛的紫金海棠”。
还真是贪心。
不过,慕容海是怎么知道这两样东西在他们的手里。
“慕容海的野心还真是不小”。玉佛将怀里的宝贝抱得更紧一些,“尽然想要我的紫金海棠”。她的,现在这株紫金海棠的拥有者可是她柳玉佛,不会换人。“我倒要瞧瞧,这一次没有要到,他还想怎么要”。
“大嫂,你先别生气”。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