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你忘了我曾经说过,我死,你陪葬。”阴玉枫罕见地没有愠怒,“既然我们生时同了床,那么死后我们就同穴吧。”一场唇舌交流,行事从来果断的他已经做了最后决定。
“喜欢我这样亲你吗?”不等苏依人回答,他道,“虽然感觉浪费时间,但我很喜欢。”以前大多时候都是直接欢爱,他白白浪费了更能增加情趣的机会。
谁要和他同穴?和身体原主遗留下的躯壳同穴去吧!
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心中腹诽不断的苏依人吞吞吐吐地问道,“你的,你的……唾液有没有毒,里面有没有……蛊虫?”空气里弥漫着他那混合清苦香的干净体味,她感觉自己有点头晕,心跳古怪,估计是中毒了。
阴玉枫立刻变了脸色,冷怒道,“你以为我是毒人、蛊人?放心,就算我浑身是毒,你也不会中毒!”他罕见微笑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有了毒帝的保证,苏依人顿时有点放心了,继续大煞风景地追问,“蛊虫呢?”这些话要是在以前,她连问都不敢问。
为了让她慢慢接受自己,阴玉枫忍怒道,“我很久以前就不在自己身上养蛊了。所有蛊虫都封印在储物法器里,需要再放出来。”体内养了一只蛊王,绝大多数蛊都不再能养了。(情蛊是特殊的,极少数不受蛊王控制的蛊。)
原来他身上很干净呢!
苏依人顿时满心欢喜。因为欢喜,她的眉眼陡然变得柔媚了很多。
阴玉枫看得心怦然而动,身动快过心动,手已经开始剥苏依人的衣裳了。在皇宫里伺候过皇后的宫女们最体察上意,给苏依人准备的衣裳看似细绳很紧,衣带很牢,但只要找到绳结,轻轻一抽,衣裳就散落了。
阴玉枫一抽苏依人胸前细绳,苏依人的衣裳顿时散开;他手指在一拨,她穿着了小抹胸顿时全部暴露在他眼前。纤长的粉颈,精致的锁骨,半掩在大红抹胸里的雪白酥胸,他眼中闪耀着惊艳,顿时感觉口舌干燥,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两下。
“依人……”他吞咽下口中涌出的津液,伸手拉她抹胸上的绳结。同样,这个结也轻轻一拉就散了。
感觉他的眼睛流转着自己很陌生的情感,脸色通红的苏依人咬着嘴唇别开脸。
真正的她二十岁,苦读高中之余偷看了无数言情小说,如果她的直觉没有错,毒帝阴玉枫这是对她生情了。他不好,除了权势财富力量各种不好!他对她最初的折磨她刻骨难忘,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即使现在能面对他,但只要察觉他有恶意,她就会胆颤心惊手脚发凉。
看她侧过脸去,脸虽然是酡红娇艳妩媚动人,但表情没有任何陶醉和迷茫,阴玉枫知道她没有对他动情,心中泛起淡淡的涩意。曾经有无数比她媚艳的清纯处子被送到他面前供他亵玩,供他享乐,供他采阴补阳,他不是转手赐予仆人就是用来试毒,从没有一个能让他产生一丝丝兴趣、怜悯和温柔,当他真的想对一个女子好,这女子不识抬举,不但不对他献媚还逃跑,如果没有情蛊,她甚至连和他欢爱的兴致都没有。
已经舍不得杀她了,舍不得放她,只能用心思让她迷恋他,对他生情了。
阴玉枫心头陡然想起千年前去世的父亲的话:得不得总是最好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很贱,总是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谁先动心,谁就被动;枫儿,别对女人动心,如果动心了就把让自己动心的女人死死困在自己臂弯里,不让她独立,不让她有和其他男人接触的机会。
冷修竹没有把苏可儿死死看住,所以苏可儿不仅嫁了人,还和一个鬼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依人,我对你动心,我要把你囚禁在我的臂弯里,因为这是你让我动心必须受到的惩罚!
扯掉苏依人的小抹胸,阴玉枫将她双手抱起,埋头在他粉颈间,用唇用牙惩罚她的不动心。
☆、第51章 五十一 毒帝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琉璃__语扔了一个手榴弹一个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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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章留邮箱的亲,番外已经发了,不过出现几个退信的。亲们如果没有收到,或者我复制邮箱时遗漏的,请在此章节重新留邮箱,已经收到的亲就不用再留了。
PS:小番外是五五送给支持正版的读者的,亲们不要随便外传哦,以免五五家的门被警察叔叔敲。 “啊;别咬我;很疼。”苏依人惊叫起来,声音却软糯妩媚;听似欲盖弥彰。
让人烦恼的女孩!
阴玉枫咬着她胸前滑润凝脂的雪团,心中恼怒地想着,牙齿力道却放轻了许多。抬头看看自己咬的部位,一种满足顿时充满胸腔:她雪白的酥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牙齿印。
“很疼吗?”他低语道;隐隐带有一丝怜惜。
吃痛的苏依人连忙道,“很疼。”他都打算温柔对她了为什么还咬她?天生有暴力因子,常人不能忍受他!
“乖一点,顺从点。我让你享受世上最美好的鱼水之欢。”他承诺道,轻轻舔舐着他制造出来的牙印。
苏依人无可奈何,“我不就在你床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就在他身下让他为所欲为,他还想怎么样?新制的化欲丹好像要失效了呀,因为她又感觉到熟悉的燥热了,双腿忍不住开始并拢起来相互摩擦,翘臀难耐地在光滑柔软的床褥上磨蹭。
“是的,你就在我床上!”阴玉枫自言自语道,手掌毫不客气地捉住她的雪团轻轻搓揉挤压,让绵软的雪团在他五指缝间溢出白嫩,让雪团中心的红樱变硬,顶住自己的掌心。
“啊,嗯~~”苏依人发出喜悦的惊喘,葱嫩十指陡然抓住身下的丝滑床褥,水汪汪的媚眼朝着阴玉枫流露某种急切。
少女的情香越来越浓郁,阴玉枫气血沸腾心浮气躁,已经不如之前冷静从容了。他快速褪尽他和苏依人的衣裳,覆在她身上,一边抚摸她越来越烫的溢香娇躯,一边用他已然硬挺的男人骄傲研磨她的腿间。
“啊~~嗯……”她婉转低吟,饱含情…欲的双眼迷茫地望着床帐顶,心中既深切渴望又自我鄙夷。
她清楚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无力拒绝他,甚至无比期待他的更进一步。情蛊之所以不叫欲蛊,就是因为它能让中蛊者因欲生情!她恐惧他的残忍无情,但当他开始对她温柔脉脉,她还能恐惧他多久?她厌恶他浑身是毒,以身养蛊,但他亲口说她不会中毒,他身上的蛊虫全放在储物法器里,她还有厌恶的理由吗?
“依人,喜欢我这样做吗?”阴玉枫贴到她耳边轻语,“打开你的双腿,让我抚摸你,打开你的心扉,让我进入你。”暗哑的嗓音吟哦着最浅白的诗歌,蛊惑感情单纯的苏依人。
“嗯……”呼吸急促的苏依人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缓缓分开她的腿,让他慢慢挤进双腿间。饱尝过鱼水之欢的年轻身体最经不起撩拨,体内情蛊的作祟,他罕见的温柔,可能的动情,无一不让她心中的篱笆墙倒下,接受他的求欢。
她的温顺让他欣喜如狂,她的配合让他情…欲沸腾,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然后温柔地推高她的双腿,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啊~~”渴望得到满足让他们双双发出喜悦的呻…吟。
“你……动呀……”苏依人既羞怯又激动,娇颜酡红如醉,双眸水润妩媚,嫣红檀口吐着自己也不相信的邀请。
“依人……如你所愿。”他凝视着她,轻轻摇动劲腰,精瘦的窄臀轻提慢压,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娃娃,他要小心爱护。
“依人。”他叫道。
“嗯。”沉溺在欢爱中的她迷乱地应声,紧蹙的柳眉显得她正在忍耐某种她无法承受的感觉。
“我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他上位者性子改不了,又以施恩的口气说话了。
“不叫。”她本能地拒绝。
“我希望你叫我的名字。”发现问题,他立刻改口。
“不叫。”她再次拒绝。
“已经没几个人敢叫我的真名了。”他惆怅起来,连身体也不动了。
“阴玉枫。”即将冲入情…欲巅峰她顿时急躁起来,主动摇摆柔韧柳腰催促他。
“叫我玉枫。”他坏坏地戳刺了两下又停了下来。
“阴玉枫,玉枫,玉枫……”她忙不迭地叫道,随即被他一阵狂野律动送上情…欲巅峰。
时间慢慢流过,暧昧**的欢爱声宛如天地间永恒不变的男女情曲,在午后的寝室里反复回荡。
“嗯~~”苏依人慵懒地翻身,随即发出一声呻…吟。腰啊,腿啊,全都酸软得不像话!
“你醒了?”熟悉的男子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捂住脸羞愧道,“你怎么还在?”以往他都会离开。
“这是我的寝室,我为什么要离开?”阴玉枫心情愉悦地反问道,起身掀开薄被,把她翻转得趴下,双手灵活地在她的腰部上下按摩。是按摩,是不含色…情的按摩。他在掌中运起了柔劲和灵力,让苏依人饱受磨难的腰顿时舒服了很多。
苏依人趴在枕头上,郁闷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高高在上的毒帝向她献殷勤,她不是感动而是产生“交易”的想法。
“留在我身边。”阴玉枫道,手掌开始滑向她腿部。当看到她腿间的泥泞狼藉,清明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幽暗起来。
“我已经被你强留在身边了。”苏依人无可奈何道。她年纪小哎,经不起美男的温柔诱惑,尤其这美男放下帝王的尊严,变得有点温柔起来。
“我希望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阴玉枫道。父母的经历让他知道,强迫可以得到很多东西,但唯有感情不能强迫。太姨婆说女人都喜欢嘴巴甜会体贴人的男人,他如果想让一个女人没有任何功利心地喜欢他,他必须扔掉高高在上的架子、改变冷漠无情的性格。
“只要情蛊还在我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