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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悄悄的把黑面纱罩在脸色,悲哀的想,无论人间还是冥界,这张脸都露不得,身为美女的烦恼啊。
而在冥王城的正中央,疏离着两座巨大的雕像,一个就是每天赖在潘多拉床边,随时找机会扑倒她的冥王哈迪斯陛下,而另一位,则是个身材高挑,眼神冰冷,长发及膝的女子。潘多拉再傻也猜的到,能被雕成塑像坦然站在哈迪斯身侧的,自然是冥后贝瑟芬尼。
她忽然心中酸涩涩的不是滋味,指着贝瑟芬尼的雕塑问身边的伊希斯,“这是冥后贝瑟芬尼吧,长的挺不错的。”
伊希斯唇角扯出一抹不忿的表情,“冥后殿下如果此刻身在冥界,见到这个雕像,又要大吵大嚷了,瞧着吧,迟早得砸掉。”
“贝瑟芬尼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哈迪斯口中,她单纯的像一头刚出生的小母鹿,萤绿色的大眼中永远闪耀清澈的目光,不过这雕塑却是个成熟女人的形象,一点都看不出他就是哈迪斯念念不忘的“小母鹿”。
伊希斯侧过身,右手拨开柔美的披肩长发,露出雪白的颈子,一道淡淡的痕迹烙印在完美的肌肤上,伊希斯把衣服向下拉,那痕迹越来越重,到后肩胛骨时,已转为乌青色。“这是冥后陛下赏赐给伊希斯的。”
光是用看的,潘多拉就觉得心中抽紧了,伊希斯平素里是个温和爱笑的女神,有点小迷糊,却很是单纯可爱,她究竟犯了什么错,惹的冥后陛下施以这么重的惩罚?
伊希斯虽然是四级女神,但毕竟也是不折不扣的神体,又是什么样的武器可以在她的身子上,永久的留下这样一道狰狞的伤痕?
另一个版本的冥后
潘多拉用纤细的食指抚摸伊希斯的伤疤,从最浅颜色部分开始,缓缓推移,一团白色圣洁的神力之光随手指而动,那丑陋的伤疤仿佛遇到了天生克星,节节后退,终于汇集在一点,潘多拉伸手一抓,那血红色污点硬生生从伊希斯滑嫩的身子上剥离,女神痛的满头大汗,同时也惊喜的发现,后背的疼痛感彻底消失,而那恐怖的痕迹化为一条肉呼呼的小虫子,睡在潘多拉掌心,小腹上下浮动,仿佛还可以呼吸。
“这是什么?”两个女人惊讶的对望一眼。
潘多拉平素最讨厌这样软绵绵的虫子,她习惯性的一扬手,将虫子撇开老远。脱离了潘多拉的神力,那虫子凭空生出两只轻盈的翅膀,忽闪忽闪的向半空中极速飞行。
“被它给跑了,早知道就忍住恶心不松手,拿回去给哈迪斯瞧瞧。”
伊希斯屈膝跪在潘多拉跟前,泪光闪动,“冥妃殿下,伊希斯以后就是您最忠实的神奴。”
潘多拉却根本就没注意到伊希斯的激动,她本人也陷入一种狂喜之中,先前哈迪斯老是说她已经继承了一半属于冥王的神力,她还没什么感觉。刚才看见伊希斯的伤痕,她只是脑中闪过要是能够治愈她就好了的念头后,身体便遵从她的想法,主动的帮伊希斯治疗起来,潘多拉奸笑,她有超能力了。
“冥后为什么在你身上放了一只这么恶心的虫子?”潘多拉想起刚才未得到答案的疑惑。
伊希斯眼中闪过一抹恼怒,“冥后认为,伊希斯是陛下安插在她身边的奸细,因为送给冥后殿下的石榴,就是伊希斯端过去的。”
“什么石榴?”
“当年陛下从大地的裂缝处抱回了奄奄一息的冥后贝瑟芬尼,当时她身中彼岸花的剧毒,陛下为了救她,只好给她吃了冥界的石榴解毒,没想到也因此,冥后在大地即将冰封时,必须返回冥界度过四个月,为此她极为恼怒,不敢迁怒陛下,就将气都撒在了伊希斯身上。”伊希斯抚着疤痕的位置,似乎是仍能感受到刺骨的痛意。“冥后殿下有一把长鞭,是她父亲宙斯赐予的,当时她就是用这把鞭子狠狠抽了伊希斯一下。”
可预见的争夺
返回冥妃殿,潘多拉拄着胳膊在窗前发呆。
伊希斯虽然没有过多的评价贝瑟芬尼,不过从她少之又少的评论中,潘多拉可以感受到,这个传说中的冥后,绝不像哈迪斯所说的那般无害。伊希斯说,每年贝瑟芬尼都要回冥界来猫冬,屈指一算,还有一个多月冬季就要到了,这不就是说,她马上要回来了。
真是烦躁啊。
冥妃殿外,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鬼鬼祟祟,“他在吗?”
“不在,只有冥妃一个人。”是伊希斯的声音,也压的很低。
潘多拉耳朵啪的竖起来,蹑手蹑脚的靠到窗边偷听,她听的出来,和伊希斯说话的男人刚好是最近恨不得躲到老鼠洞中的判官米诺斯。
递过一瓶上好的神水,爱神维纳斯专用,养颜护肤,祛病止痛,“拿这个搓搓你的伤口,没准能治得好。”
伸手接过,藏在怀中,伊希斯“突然”记起,她后背的伤今天刚刚痊愈。
“谁治的?”米诺斯心疼的想翻小肠把神水要回来。
“当然是冥妃殿下。”伊希斯捂紧胸口,开玩笑,死都不还。
“这可坏了。”米诺斯一拍大腿,惨兮兮的说,“还有一个月,冥后殿下就要回来了,现在冥妃又掌握了神力的使用方法,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此时冥界有了一公二母三只老虎,完了完了,冥界要大乱了。”
伊希斯秀气的白了他一眼,“反正冥后殿下也不在意咱们陛下,她每年不是一进冥界就开始唉声叹气的怀念大地上的阳光吗?她不会介意了啦。”
“你是女神却根本不懂得女人的心思,以前冥后不在乎陛下,那不是没人和她抢吗?现在竞争者出现了,陛下又这样的疼爱着,瞧着吧,咱们冥后那脾气,回来非炸窝不可。”米诺斯唉声叹气。
伊希斯紧张的握住米诺斯的大手,“大人,您一定要保护冥妃殿下,她是个好人,冥界需要她。”
米诺斯回握住,一脸猥琐的来回抚摸,大包大揽的先应承着,“全包在我身上,吼吼。”
拷问米诺斯
米诺斯一路跳着律动舞从冥妃殿退出来,心情大好。
在树后等了很久的潘多拉提着长裙飘出来,手指临空虚点,一个出自哈迪斯创意,原汁原味的“禁神”结界信手拈来,把米诺斯困在中央。
“冥妃殿下,我什么都没做。”
潘多拉不理他,手指勾了勾,一团白光涌过去将米诺斯捆成粽子状,自动飞起来跟在潘多拉身后。
“我们这样子是不对的,如果被陛下知道,是要剥掉我的皮啊。”
潘多拉恼火,白色神光立刻化为抹布形状,堵上米诺斯的嘴。
可怜的家伙,神力再强也斗不过哈迪斯大人的本源神力,只好乖乖的当个即将上锅的粽子,心里祈祷,一会冥妃殿下下手千万要轻着点。
要知道,上次这位尊贵的殿下可直接就拿哈迪斯陛下的神剑当飞镖,把他米诺斯的身体当靶子射啊。
冥妃殿后,两个白杨树并排栽种,枝干交接处自然形成了一把椅子形状,长年铺着松软的鹅毛垫。
潘多拉解开米诺斯的禁锢,为了防止他逃跑,周围同样设置好结界,气定神闲的望着他,笑眯眯。
“不和你废话,我直来直去,上次你骗我的事想要怎样解决?”坑人第一招,先说的他心生惭愧,才会不好意思抵抗。
果然,米诺斯怯怯的回答,“那件事,我也是逼不得已,当时情况紧急,只好委屈冥妃殿下牺牲小我,成全冥界这个大我。”
潘多拉冷笑,“我可是很记仇的。”
米诺斯擦汗,这还用重复吗?女人都是记仇的,今天算是载到这里了。
“除非,你能让我满意。”潘多拉抛过去一个诱饵,哼,不信他米诺斯不上钩。
米诺斯戒惧的护住前胸,小媳妇一眼紧闭双眼,“不行,我已经有很多爱人了,我不能接受你。”
神力在米诺斯身后化为一只巨脚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踹,米诺斯撞到结界又被弹回来,捂着鼻子哀哀道,“可以商量的嘛,不要打人。”
潘多拉额头一条黑线,“我要你拿冥后贝瑟芬尼的情报来赎罪。”
米诺斯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松的靠着结界瘫倒,“您又不早说,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巨大的阴影笼罩住米诺斯。
米诺斯强忍住擦汗的动作,瞧着潘多拉似乎瞄准了他的俊脸,立刻用袖子护住,“殿下,我什么都没以为,您要知道什么,我全都说,绝对不藏私,不收费。”他发现自己更加惧怕这个常常微笑的冥妃陛下,也许是她身上和冥王一摸一样的气息让他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不过米诺斯更加庆幸此刻是在结界之内,没有人能看到他被吓的凄惨的模样。
立后风波(一)
米诺斯口中的冥后贝瑟芬尼又是另一号人物。
当年米诺斯是少数几个见证了哈迪斯和贝瑟芬尼第一段婚姻的旁观者,贝瑟芬尼醒来后,指着忘川河水发誓,此生不与任何男人相爱,誓当一名纯洁的处女神直到天荒地老。当一个神心甘情愿的站在忘川河边立下誓言,那么他就必须遵从到底,因为忘川河的誓言是一定会应验的,连哈迪斯这样的主神也逃脱不掉它的束缚。
紧接着宙斯又到冥界入口处命令哈迪斯交出贝瑟芬尼,想来也知道,他宙斯本就压不到冥界这一亩三分地,之所以敢来,就是欺负冥王安静不喜争斗,可这次不知是哪句话触到哈迪斯的逆鳞,没说几句话一个抄起权杖,另一个举起神剑扭成一团,具体当日详细交谈了什么,没有神知道,因为八卦的旁听者都倒霉的被神雷劈死了,这也是冥界八卦史上一次惨痛的往事,据说后来每到这一天,冥界晚报都要专门开辟祭奠专栏,凭空遥寄这几位八卦先驱者的英灵。
和几万年的任何一次争斗相似,兄弟相争的结果仍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