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手从人群中伸出来,毫不客气的指向猛揉额头的判官大人。难得啊,执掌刑法的拉达曼提斯也有被卷进官司的一天,众神又集体忘记自身的处境,这个时候八卦的毛病又犯了,拼死也要八到绯闻甚少的拉达曼提斯大人。
冥王直接无视那三个蹲在结界附近龇牙咧嘴的家伙,冷然道,“三大判官处理完后,到冥王殿领罚。”潇洒的一转身,宽大的黑袍旋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哈迪斯回到冥妃殿内,大门啪一声巨响,自动关合。
拉达曼提斯站起来,杀气腾腾的去神堆里揪人,刚才都谁敢在陛下面前指认他的?好大的胆子,反了天,当他是老实人好欺负吗?
潘多拉用黑色薄被缠住白嫩的娇躯,慌张的寻找被哈迪斯褪下后,不知道随手扔到哪里去的衣裙。
哈迪斯返回时,正好一眼就看到,潘多拉撅着浑圆的小屁股爬在地板上,努力的向床下张望的样子。他的眸子瞬间变化为黑色,偶尔闪过暗紫色的碎光。
为她准备的更衣室
“在找什么?”哈迪斯优雅的坐在床头,眯着眼欣赏那春光外泄的美景。
“我的衣服呢?”罪魁祸首回来了,潘多拉戒备的捂住薄被,使劲往上拉。虽然身体被包裹的没有一丝缝隙,但哈迪斯的目光仍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般。
“为什么不穿本王为你准备的衣服?”他的唇角抿出一道或许可以称之为微笑的弧度,走上前,轻轻牵住她的小手,来到卧房角落的更衣室,轻轻打开。
(⊙o⊙)哇!!
一望无际的华服,由浅色至深色排列,坠着闪亮的宝石,熠熠生辉,与之搭配的头饰、项链、手镯、脚链也被放在水晶打造的台子上,一字排开,随时等待取用。
“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喜欢哪件就去选。”
“可是,为什么没有黑色?”潘多拉惊奇的发现,数不清的衣物之中,居然一大半都是浅色系的,偶尔几件颜色比较重的,也采用红、金、蓝色系,黑色的衣物更是一件都没有,不只如此,连黑颜色的首饰也不曾准备,这让她十分不解,看哈迪斯整体穿着黑衣,她还以为他嗜黑。
“本王不喜欢你穿黑色。”哈迪斯这次总算给了她一个不是解释的解释,走上前从衣架子上取下一件浅红色的长裙,递给潘多拉,“穿这件。”
潘多拉习惯性的想与他唱反调,可抬起眼,看到他眼底深深的温柔时,却怎么都无法将忤逆之言出口,最后只得狼狈的接过,一手捂住胸防止被子掉下来,另一手拖着裙子,哐一声把更衣室的门带上。
哈迪斯在门口摸摸鼻子,用极为清晰的声音抱怨,“看过摸过,还害羞什么嘛,闭着眼都记得。”
潘多拉在更衣室内尖叫抗议。
“不说就不说,哼。”哈迪斯一扭头,灰溜溜的回到卧室等候。
待潘多拉披散着黑发,穿着浅红色的长裙,赤裸着白皙的脚丫从更衣室中走出来时,连哈迪斯这种万年老男人也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那如牛奶般滑腻的肌肤被妖娆的红色烘托的分外动人,低胸设计微微露出她深邃的乳沟,两只不安分的皎兔被险险藏在胸前半透明的薄纱下,比奥利匹克那个爱神还要性感几分。
他有冥后
冥王殿内,哈迪斯露出近千年来不曾出现的温暖笑容,看的以米诺斯为首的判官三人组大呼过瘾。牵着潘多拉的小手,引她一同坐上冥王宝座,此时,随着冥界三巨头屈膝而拜,众神奴随之跪倒,恭迎冥界真正的女主人。
“这是我的冥妃,以后你们可以称呼她为潘多拉殿下。”哈迪斯微笑的望着身旁仍旧别扭的想掩盖住酥胸的女孩。
蹲在一旁,脚上和手上被挂了双重锁链的冥界水灾制造者迪帕斯忍不住贱嘴皮,插言道,“据我所知,冥王早有冥后,现在不过是纳个妃子,你们便以大礼参拜,等正主回来了,你们要怎么对待?跪拜这位冥妃,趴着觐见那位冥后吗?”
几道杀气瞬间集中在这不知死活的囚徒身上。
冥王宝座上,潘多拉眼中含着飞刀,刷刷刷的刺着哈迪斯的皮肤,恨不得用眼神剖开身边男人的心脏,看看是否和他的长袍一样,是黑的。
“你明明是已婚男,为什么还要我嫁给你?我不要做小妾啦。”一抬脚,使劲拽下哈迪斯刚才亲自跪在地上为她戴上的红宝石脚链,扔在他脸色。
眼泪唰唰的流下来,自己刚才居然忘记了他已婚的事实,差点就忘记了格非沦陷入他的眼神中,瞧瞧他都做了什么,自己不过是个妾,即使被人捧的再高,也永远不是抬头挺胸的正牌货。
哈迪斯一把抓住要跳下冥王宝座的潘多拉,死死的将他禁锢在怀中,湿意很快打透他的长袍,烙在肩膀上火辣辣的。他凶狠的望着迪帕斯,语气虽然轻柔却带着阴森,“看来在冥界呆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学不会在嘴巴门口安个卫兵。”
米诺斯认为自己和潘多拉也算是熟人了,上前一步为哈迪斯辩解,“尊贵的冥妃陛下,关于冥后的问题,在下米诺斯可以为您解惑,您可千万不能听信小人谗言,这里边是有曲折故事。”
潘多拉不用扭头就听出了米诺斯的声音,心想上次就是这个家伙骗她,害得她在一团黑雾中背哈迪斯夺去处女之身,她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居然还敢蹦出来蛊惑,潘多拉小手抹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武器,最后一把从冥王腰间拽下短剑,冲着米诺斯就撇了过去。
容不下你
冥王殿出现万年难得一遇的混乱,哈迪斯的神剑可是大有来头,当年他就是手持这把短剑,把冥界大大小小的黑社会收拾服帖,米诺斯贼眼一看冲自己飞来的居然是这把煞气浓浓的短剑,吓的魂都飞了,立刻闪身躲避到艾亚科斯判官身后,大声求救,“陛下,救命啊。”
潘多拉鄙视的扭过头,孬种,一把这么小的剑也要喊别人救命。
谁知艾亚科斯也大惊失色,使出吃奶的力气扑到拉达曼提斯的身后,一瞬间还不忘踹了米诺斯一脚,“你自己死就好,为什么拉上我。”
可怜的拉达曼提斯判官,神力再强也没时间让他再躲到别人身后,哈迪斯的短剑已经飞到眼前,眼看就要一剑穿三根糖葫芦,冥界判官三人组立刻毙命神剑之下。
冥王轻描淡写的勾勾小指,那把沾满恶灵的短剑擦着拉达曼提斯的耳垂、艾亚科斯的发梢、米诺斯的脸颊险险的在半空中挽了三个圆,不情愿的飞回到哈迪斯身侧。象征冥界最强的三位次主神级的存在,没形象的咚咚咚坐在地上。
米诺斯擦着额头豆大的汗珠问,“陛下,人死了来冥界,那我们死了去哪啦?”
迪帕斯凉凉接口,“神死化尘埃。”
哈迪斯摊开手掌,托住短剑到潘多拉面前道,“这是本王的神剑,即使是神体也能轻易贯穿,切不可用它还玩闹。”
潘多拉知道惹了货,心虚的低下头不接话。
“冥后的事情,一会我单独解释给你听,好了,不要气了。”哈迪斯在她耳边亲昵的说,借由黑色长发挡住下访好奇者的视线,他不忘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潘多拉的耳垂。
潘多拉的脸和她穿的裙子一样红,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暂时陷入羞涩状态,哈迪斯的美男计又一起取得成功。
现在该处理另一个让他头痛之极的人物了,哈迪斯的紫眸恢复纯净的颜色,不带一丝感情,威严道,“迪帕斯,神界、人间都容不下你,来到本王所辖,你仍不知悔改,私纵海眼,酿成巨祸,如今,本王的冥界怕是也容不得你了。”
为奴千年
迪帕斯无奈的耸耸肩,仍是毫不在乎的模样,“随便你们又把我扔在哪里,反正对我来说去哪里都是一样。”
典伊女神啪的跪在地上,“陛下,求您饶了迪帕斯。”
迪帕斯却不领情,强拖起典伊,继续挑衅,“哥们现在虽然是个没用的凡人,可是胆色可一直没丢掉半点,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故意要炸开海眼,你能把我怎么样?”
哈迪斯冷眼望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典伊女神,心里合计着,这丫头多少年没掉过眼泪疙瘩了,没用一千年至少也有八百年吧,真是怀念她两眼水汪汪鼻子挂两条清水的模样。再用狐疑的眼神扫射,虽然迪帕斯是典伊女神姐姐的情人,也不至于哭成这个模样吧,难道。。。有私情?
连清心寡欲的冥王陛下都这样想了,一干八卦男的想法就更加出格,纷纷猜测,典伊女神是否早就和这个大牌囚犯勾搭上了,话说雷伊女神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这小姨子爱上姐夫,也不算稀奇事。
哈迪斯心中叹息,当年他晚到一步,没有救成雷伊,迪帕斯才会大开杀戒,被魔神附体,进而被剥去神力,变成今天这番愤世嫉俗的模样。不知不觉间,他水淹冥界的行为似乎也不是不可原谅,心软了许多。
“本王判处囚犯迪帕斯为奴千年,以偿罪孽,艾亚科斯,你放下手中的工作,把他送去给冥后吧。”迪帕斯目前的身体状况,在冥界为奴绝对承受不住,也许在贝瑟芬尼那边,他可以过的更开心一些。
典伊女神哭的更厉害,迪帕斯粗鲁的蹭去她的眼泪,恶狠狠道,“别哭了,要是你也把冥界给淹了,咱俩可真要作伴了。”
处理完迪帕斯的事,哈迪斯也没什么心情追究三大判官在冥妃殿门口聚众赌博的事,挥挥手遣散冥王殿内的一干人等,轻轻推开潘多拉的脑袋。
他还纳闷,小妮子怎么忽然这样的安静,一动不动的伏在他胸口,却原来是睡着了。潘多拉紧闭着双眼,呼吸均匀,泛着碎光的长睫毛向上弯处两道漂亮的弧度,玫瑰色的唇瓣微微张合,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探出面条形状。
苍白的解释
潘多拉醒来时,身子已经骨碌到大床边缘,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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