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你害了我这个家,喻安怎么可能给你好脸色?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了!乌松华只是瞥了瞥潘真,淡淡地说道:“哦,疼了吗?那你赶紧去拍片看看。缺钱的话,我等会给你。”
潘真惊愕地望着乌松华从她身旁走过,坐到病床前,关心地问道:“喻安,你醒了?”
喻安瞪了瞪乌松华,身子往后一缩。乌松华见状,越加内疚,稍稍坐过去一点,想要握住喻安的手。不想,喻安顺势一推,居然把他推了下去。
喻安警戒地望着乌松华,说道:“我不管你是谁,要命的话,就离我远一点。”
若不是有太多事情想不通,我现在便要了你的狗命。
乌松华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见喻安的语气那么冷淡,他愣了愣。难道,潘真说对了,喻安居然失忆了?
都怪他,都怪他。让喻安受了这么多的苦。乌松华内疚地想要把喻安抱在怀里,然而喻安全然是不认识他的模样,他想了想,只得放下双手,柔声说道:“喻安,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买点饭,好吗?”
他们说话怎么那般不利索?喻安低头沉思,身体一点内功都没了,难道被人废除了武功?这个女人和男人都叫她“喻安”,喻安又是谁?
现在的状况,实在是危险万分,决不能让他们发现了,先把他支出去也好。喻安想了想,道:“那,你便为我取些吃食来。”
“哎,好的,好的。”乌松华忙开心地走了出去。
潘真嫉恨地望着乌松华那高大的背影,眼泪忽地盈满了眼眶。松华哥,你从来都没有用这么关怀的语气跟我说话……松华哥,你都不在乎我是否痛了吗?不,松华哥还是在乎我的,他都担心我是不是缺钱用。
乌松华心里轻松了不少,想了想,一边走一边给喻安的母亲拨了个电话,告诉她喻安醒过来了。
电话里,喻妈妈开心不已,却还是淡淡地埋怨了乌松华几句。乌松华不停地点头、陪小心,发誓一定会照顾好喻安,再也不会让她伤心了。
喻妈妈知道男人的誓言的可信度也就那样,也不好多说。安安醒过来就好了,还是快些去看女儿好,便随意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病房里,只剩下了潘真和喻安。潘真心中翻滚不已,咬唇一声不响。喻安懒得搭理,只低头想着心事。一时间,病房里无比寂静。
半晌,想着松华哥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来,潘真决定再拼搏一次。她靠着桌子站起身来,冷漠地说道:“喻安姐,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
喻安冷冷地望了望她,不说话。
潘真笑了笑,说:“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吗?你也不想知道,松华哥和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潘真得意地望着喻安。她知道,喻安肯定很疑惑,肯定想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主动权掌握在她的手里。
然而,喻安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只说:“爱说不说。”
该死的老女人!你现在不求我,会有你求我的时候。潘真恨恨地诅咒。喻安不担心乌松华突然进来,她却担心。所以,即便是喻安不求她,她还是要说出来:“我告诉你,你和松华哥,原本是夫妻。夫妻,你懂吗?不过,很快,松华哥就是我的了,松华哥爱上了我,我和松华哥还生了一个孩子呢。松华哥只是看你可怜才没有和你离婚。你放心,你现在已经醒了,松华哥不会内疚了,松华哥很快就会和你离婚。而我,则会嫁给松华哥!”
潘真得意地笑着,等着喻安崩溃。果真——
喻安瞪直了眼睛,愤怒地说道:“你说什么?你这个贱人。你便是何沅君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么?是么?”
说到最后两个字,喻安的嗓音已经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喻安往前倾着身子,似乎马上就要飞过来,掐死自己。潘真不由得后退几步,骇然地望着喻安。
天呐,实在是太好了!这个女人不但失忆了,还变成了一个疯子!哼哼,松华哥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疯子?老天,总算做了一件对得起她的事情!
潘真又是害怕,又是开心。似乎,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喻安坐在床上,气得不行,实在是太想将面前这个女人碎尸万段。只是,身上软软的,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但是,贱女人,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的武功全失,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屋外,响起了脚步声。即便武功没了,喻安也习惯了随时保持警戒,便放过潘真,望着门外——
是乌松华,他提着饭盒,开心地说:“喻安,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皮蛋瘦弱粥。你刚醒来,先稍稍吃一点。晚些时候,我再陪你出去吃。”
作者有话要说:汗~~我怎么有一种在写新文的感觉。额~~尽量加快速度。
另,亲爱的们猜出喻安是谁了吗?
SO,乌松华和潘真……哈哈,邪恶地笑。
20。现代番外3
病房内,潘真不情不愿地坐在门旁,不敢靠近喻安。乌松华亦是远远地站在屋子的另一角,只留喻安一个人默默地舀着粥喝。
见到喻安舀粥的姿势,乌松华觉得十分怪异,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美感。多久了?多久没有注意喻安的容颜了?平静无波的生活,习以为常的感情,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为何,他
会忘记那些美好的过去?
喻安慢慢喝着粥,觉得味道十分鲜美,也不知道如何熬出来的。屋里的两个人很碍眼,可是她现在武功尽失,不能轻举妄动,事事须三思而后行。
喝完粥,乌松华走过来,递上一张面纸,讨好地说道:“你擦擦嘴,我来收拾。”
喻安瞪了他一眼,呵斥道:“离我远点!”又去怀里掏丝帕,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身上的袍衫很是怪异,还好可以遮体。
喻安只得抢过乌松华手里的面纸,肌肤相碰,心中一阵反胃。她单手成掌,正要拍下去,却发现手上一点力度都没有。
罢了,暂时饶了他的小命。喻安说道:“你们出去罢,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潘真斜眼望着喻安,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老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乌松华只道喻安要歇息了,担心她又不醒过来,急得不行,说:“你都昏睡了一个多月了,不出去走走吗?”
喻安不耐地说道:“你这人怎么那么令人生厌,还不出去?”
乌松华又说:“我给咱妈打电话了,她很快就来看你。”
喻安不懂“咱妈”是什么,又不想多问,便说:“叫你出去就出去。再多说,我拧断你的脖子。”
喻安不过是一句话,潘真和乌松华均觉得颈后一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因为失忆,因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喻安才会这么暴躁吧!乌松华想着,往外走去,却看到了潘真,讶异地说道:“你怎么还没有去检查?”
潘真心里一喜,说道:“松华哥,我不疼。”
潘真期待地望着乌松华,乌松华却只是淡淡说道:“你喻安姐要休息,不疼你也先出去吧。”
潘真跟在乌松华身后,失望地睁大眼睛。没有关心,没有体贴。松华哥这是怎么了?都是喻安,全部怪她。要不是他,松华哥也不会这么疲惫,疲惫地忘记了自己。
乌松华并没有走开,只静静地立在窗户下。潘真也不走,忍着身上的疼痛和乌松华说话。乌松华却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只哼哼唧唧应付着她。
潘真心里的烦躁快要把她淹没了,却舍不得离开,竭尽脑汁寻找话题和乌松华说话。然而,无论说到什么,乌松华都没有什么反应。
三个护士走过来,迎面见到乌松华,一愣,却又笑着打招呼:“乌医生。”
乌松华强笑着应了声,那两个护士对视一眼,走开了。远远地,传来细密的叽咕声:“那个小孩,都不用上学吗?怎么天天在这里照顾乌太太?”
“什么照顾呀,那是她应该的。听说,乌太太这次自杀,是被她气的。”
“不会吧,那么小的孩子,居然能气得乌太太自杀?不过,乌太太这次自杀,乌医生可就丢人了。这一次评先进,乌医生肯定没分了。”
乌松华就似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依旧恍惚地望着天空。潘真却无法忍受松华哥被人如此议论,不由得喊道:“你们在胡说一些什么?”
那三个护士尴尬地停下身,为自己的多嘴懊恼不已。这些日子,医院天天都在议论乌太太自杀的事情,乌医生似乎也默认了,并不澄清。是而,三个人说起话来,便有些没遮没拦了。无论如何,乌医生在医院还是蛮有地位的。以后,只怕乌医生会给自己小鞋穿。
三个人正要道歉,却发现乌松华对她们视而不见,反倒是那小姑娘气汹汹地指着她们,涨红了脸。
三个人瘪嘴笑了笑,转身、离开。潘真气得不行,喊道:“松华哥,你看他们,都在说你坏话。你也不生气吗?”
乌松华看了她一眼,说道:“本来就怪我。要不是我,喻安怎么会想不开呢?对了,你也是,你快回去吧。你学习落下那么多,考大学会很难的。”
潘真气恼地说道:“松华哥,根本就不怪你,为什么要怪你?我不回去,我不想考大学了。”
乌松华说:“不怪我还能怪谁呢?现在,喻安又失忆了,她肯定很脆弱,很害怕。我必须陪着她,补偿她。唉……你别傻了,你不考大学,要干什么呢?还是回去,好好学习。我对不起你,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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