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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她们看的可都是你。五官端重,肌骨匀称,风度翩翩,顾盼神飞,标准的春风得意小白脸,跟你比漂亮,爷真是万万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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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见过老五几次,绝不敢轻慢。
也许她会猜测为什么已经死了的老五,会出现在我府里。
可能出现的大众化猜想是老五犯了事,被乾隆厌弃,所以在我府里躲着。
能猜到真正理由的人,不是废物,就是疯子,没人会在意他们的看法。
乾清宫的气氛十分沉闷。
乾隆的面色不好,大臣们连呼吸都较往常轻些。
我纳闷了,他皮条不是已经拉成功了吗?不但不高兴,还摆出这副神色,又傲娇了吗?
御史最善揣摩上意,一见乾隆心情不好,便拿出这段时日最有效的手段——弹劾我——帮乾隆消气。纷纷出列奏我当街杀人,殴打官差,夜开城门,彻夜不归,敲诈皇亲云云。
结果乾隆脸色更黑,抓起折子往御史们头上砸,咆哮着让他们闭嘴,又丢下一张奏折让太监念。
原来是新任云贵总督杨应琚请功的折子,上面说缅甸入侵,大清灭敌数万,将缅人杀的溃不成军,缅甸国王请求罢兵归顺。
阶下大臣们议论起来,军机大臣李侍尧胆子挺大,他捡起折子,仔细看了一番,说:“皇上,看杨应琚描述的战胜之地,似有不对。尤其是这两个地点,深入四川内腹,若两军真在此对战,说明缅军已经跨过了两座边境城池,四川危矣。”
乾隆沉着脸色等他继续。
“皇上,如此看来,杨应琚驻守云贵,已是强弩之末,再无还手余地,于是才报以虚假军情,希望能苟延残喘。”李侍尧下结论。
福康安愤慨上前道:“杨应琚惜命,不愿朝廷知道战败,可是四川百姓何其无辜,因为他的失败和谎报军情,而遭外敌践踏掳掠。臣虽能力微薄,愿前往四川,击退缅军,为皇上分忧。”
杨应琚当了十几年封疆大吏,能力绝不弱,在乾隆心里的得意人物中是排的上好的,连他都被打的惨败,不惜抛却乾隆多年信任,虚报战功,缅军战力可想而知。福康安才十几岁少年,又是乾隆心尖尖上的人,他哪里会舍得叫福康安去。
见乾隆沉吟不定,傅恒上前道:“皇上,犬子年未弱冠,能力浅薄,微臣愿意前往,击退缅军。”
福隆安和阿桂的长子阿迪斯,以及众大臣也同时请战。
合力表现出虽然杨应琚是个软蛋,但我大清仍然能臣济济的样子。
乾隆看的心情稍好。
我岳父吏部尚书奏道:“杨应琚之事尚未查明,不宜轻易下结论。杨应琚之言是真是假,需查明再办。”
李侍尧嘲笑道:“等查明再办,四川不知又葬送了几多冤魂。”
我岳父只是奏的老成之言,并不与他分辩,倒是其他官员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
乾隆最后决定让我和傅恒带轻兵前往,先去查明杨应琚一事的真相。不论是真是假,傅恒都留下指挥战情。福隆安和阿迪斯在京城厉兵秣马,待消息确定后动身支援。
这一来一回,怕要几个月功夫。
下朝后乾隆剜我一眼,示意我跟他到后面去。
我接回老五的事他肯定已经知晓了。这一点从他身边的老太监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上次因为老五,他在御书房把我狠揍了一顿。这次又打算怎么样呢。
老太监躬身等我们进去,在外面谦卑的把门关上。
我说:“不知皇阿玛有何吩咐?难道是因四川路远,您心中留念,要提前为儿臣送行?”
他心情不好,阴阴的说:“去四川这么点事,你要是办不好,就不用回来了。”
我说:“是是是,自然如此。礼部的事……”
乾隆说:“阿里和卓过几天就走,你交给两个侍郎处理就好。”
他的手一直笼在袖子里,扔折子的时候才露出半截,有一圈不太明显的绷带。
小林子的人说,昨天乾隆被香妃惹得有些不耐烦了,想强行压倒,结果香妃拼死保卫贞洁,刺了乾隆一刀。乾隆宽宏大量的原谅了她。我本不信,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他摩挲着手上的绷带,想了很久,才缓缓说:“你收拾收拾,下午就出发。”然后摆手,让我走开。
我走到门口,又听他仿佛叹息一样说:“……好好待他。”
我默默点头,退了出去。
本来说中午回去一趟,结果事务太多,一直到出发前都没时间。福晋打发小英子送来换洗衣服和药品。
不必我提醒,福晋自会为我维持京中交际。小英子继续管理内务。小林子充当耳目。我带走曹顒和几个幕僚,将和粝录绦账魉锻醺约疤粞∈屎系耐犊空摺�
觉得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同傅恒一起上路。
去的时候是七月,回来已经是十月。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晚,京城还是深秋景色。
杨应琚果然战败,但还有些羞耻之心,见我和傅恒带着皇命到了,便知道事情败露,乖乖的束手就擒,跟我一起回到京城。
不久被赐自尽。
这几个月,后宫抬了几个妃嫔。我额娘被封为纯皇贵妃,只在皇后之下。京官们估摸着我又恢复了荣宠,郡王府门庭若市。
我在四川事事顺遂,一呼百应,春风得意的紧,只叹着没带和涛辣还换椋贾律钏鍪拢衬丈醵唷�
本想回来后立即把和┰谘希幌氲饺刺讲缓托车南ⅰ�
据说人小时候的经历都会对人生有影响。和∈焙蚬艘欢问奔涞目嗳兆樱郧朴胁煌俺5�**。小林子打小报告说,和庑┤兆映弥拔恢悖郧袄窗莘玫墓僭笔樟膊莆铮韵嗄芽础�
我还真没想到会这样,本来我的风评不算很好,再差点也没关系。可是他不该阻了京官们敲门拜访的路子。
于是我回来后,继续将和涝诟铮簧闲∮⒆颖<龅募父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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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几天,乾隆找我述职。我刚到御书房,却见他匆匆出来,领我去后宫看了出好戏。
其实乾隆是个很大度的人,怕我们这些皇子寂寞了,时不时带我们去他妃子的宫殿晃悠,以前是老五,现在这份殊荣落到我头上。
还没到宝月楼,便听见皇玛姆和皇后气势汹汹的说:“香妃!这满人的规矩,你还没学会吗?见了长辈,总得请个安!”
“你这身打扮,也太奇怪了。既然成了大清的妃子,还是入境随俗比较好!晴儿,回头你找些衣裳、鞋子,让香妃换装!是满人的媳妇,要守满人的规矩!”
乾隆后宫的女人们比较傻的一点就是喜欢顶针。
她们总把自己当御史用,以为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乾隆错了,她们就要指责他改正。却不知御史都是察言观色,柔佞宛转,把自己当女人用的。
香妃此时正得宠,她们绝讨不了好。
乾隆匆匆走上宝月楼。
“含香不能从命!可兰经说得很清楚,众生平等,没有人可以勉强别人做任何事!”
太后没好气的说:“居然敢跟我谈平等,简直不可思议!皇后,我把她交给你了!扒了她那身衣服,我看不顺眼!”
小燕子冲下来,说:“皇阿玛,三哥,快去救救香妃娘娘,她快被皇后太后逼死啦。”
“我生为维吾尔人,死为维吾尔鬼!就是死了,也要穿维吾尔的衣服!”含香视死如归的说。
这香妃其实就是矫情。仗着一时受宠,把自己的意愿看的比天大。越是这样,将来跌的越惨。
嬷嬷们可不理她,一拥而上,钗钗环环,珠佩首饰,叮铃当啷的滚了一地。
“大清不是文明的国家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要!不要……谁都不许碰我,不许碰我……”
“皇上驾到!”
乾隆只见含香被几个嬷嬷按在地上,徒劳的挣扎着,被头散发,衣不蔽体。怒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停止!马上停止!”
“皇后!你今天扒了香妃的衣服,朕要扒了你的皮!”
皇后大惊,踉跄一退。
含香服装不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到自己半裸的身子,顿时感到屈辱已极。她忽然飞奔到阳台上,想也不想,就纵身对楼下一跃。
“香妃!”乾隆惊喊。
小燕子使出轻功,紧紧的抱住她,两人掉落在地,滚了几圈。
两人睁大眼睛彼此注视,都是惊魂未定。
片刻,含香挣扎着爬起身子,坐在地上,抱着小燕子放声痛哭。
乾隆心惊胆战的问:“怎样?怎样?小燕子,你们都活着吗?”
含香掩面而泣。
乾隆就对皇后、容嬷嬷等人跳脚道:“你们通通滚!让小燕子陪着香妃!谁再敢到宝月楼来闹事,我一定摘了她的脑袋!滚!滚!滚!”
皇玛姆阴沉着脸,说:“皇帝,你可是在杀鸡儆猴吗?大家只是要给含香换个衣服,她就要跳楼。那今天赵妃不想带旗头就跳楼,明天刘妃要不到胭脂也跳楼,你是不是要把整个宫里的人都杀了啊?”——
第二十章和光同尘
丑时没到,小林子急急进来禀报,说宫内情况不对。明火通烛,似在寻找什么。
我安抚福晋睡下,换好衣服来到外室,果然不一会乾隆派人来,叫我不要声张,快快进宫。
福晋扶着肚子出来,给我披上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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