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给了我一个你等着我要你好看的表情。
我敷衍的搭理了一下他,在随行人员中寻找紫薇。谁知第一眼看到的是福尔康。没办法,鼻孔太大,优势明显,小姑娘哪里有他抢眼。
我瞥了一眼觉得恶寒,假装打酱油路过。
福尔康投来怨毒的视线,福尔泰讪讪一笑,拖他离开。一阵风吹来,福尔泰赶忙说:“哥,你鼻孔大,快用袖子揣着,莫要吹坏了。”
福尔康揣着鼻子闷闷的说:“刮风还好,下雨时着实令人头痛。”
肥熊猫小林子洋洋得意:“爷,您看我跟他谁英俊?”
说真的,跟畸形残障人士比帅,你寒碜不寒碜。
“三哥,我回来了!”小燕子咋咋呼呼的在车架上挥手。
“三哥,我也回来了!”小燕子身边一个爷们儿半掐着嗓子说。
我眯着眼睛半晌没认出来。
这谁呀,爷有这么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吗。
小燕子叉腰怒目:“永琪,你又学我!”
那爷们儿相当熟稔的昂首说:“爷才没有学你,是你在学我。”
缓慢的经历了老五这些天的渐变的随行人员淡定的表示毫无压力,迎接人员下巴都掉了——这是五阿哥吗?以前的五阿哥可没有……嗯,以前五阿哥脑残是脑残了点,可是没有现在这么……嗯,仔细想想,以前和现在只不过是从不同的角度脑残,实际上区别不大——经过一番心理建设,迎接人员纷纷表示无压力,默默的扶回下巴转身,留下萧索的背影。
“小燕子,你你你再说一遍,你说他是谁?”我淡定不起来,抖着嗓子说。
“老三,你连我都不认识了!”那人说话声音也不娘,是少年式的清澈。他翻个白眼,推的我一趔蹶。
定睛一看,这爷们穿着老五那套从来不换的黄色皇子服,光滑圆溜的脑袋,秃瓢上一根长辫,明眸皓齿,隆鼻修眉,胸部平坦,没错是老五啊,我怎么就认不出来呢。
“三哥三哥,他在路上一直欺负我。他抢我的零食,抢我的衣服,还跟我吵架。你要帮我。”小燕子摇我的衣摆。
我头大了:“老五你怎么越长越幼稚,还欺负你妹妹来,男子汉大丈夫,对女孩子低头不丢人,快道歉去。”
老五傲娇的偏过脸说:“好啊老三,你不帮我,居然还叫我道歉。”
蠢弟弟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干嘛要帮你,我揍你还来不及。
老五眼中似乎浮现一缕雾气,他用脚往地上一跺,袖子一甩,低头走了。他身边的宫女太监围了一个圈簇拥他回去。
我讷讷转过头的说:“小燕子,说真的,是不是你这次欺负他欺负的太厉害了?”
小燕子对我怒目而视:“三哥,亏我还记得给你带零食,你怎么向着他呢,我从来没欺负过他!”也哼了一声,把一包奇怪的果子丢我脸上,跺跺脚跑掉了。
我呆了一会,把果子丢进小林子怀里,弱弱的挪到额娘身边说:“额娘身体是否安好?”
额娘揪着我的耳朵说:“虽然你没有寄给额娘一封信,没有问候额娘一句话,但额娘的身体好得很,倒是你的紫薇不太好。”
“疼疼疼,额娘放手,紫薇怎么了?”
额娘说:“紫薇保护你皇阿玛受伤后,在马车里躺了一整个月,眼巴巴的等你来信问候,可是一封都没收到,每天偷偷背着大家哭呢。回来时被你皇阿玛被送到你舅舅家休养了。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永璋,我要提醒你一句,这是个好姑娘,你不要错过她。”她塞给我一个精致的香囊。
女孩儿家家的,有空想东想西最好,什么都不在乎才坏了事,我喜滋滋的把香囊挂在腰带上,说:“您多虑了,我宠她宠的紧,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恨不得把她拴在我腰带上,一刻也不离开呢。”
额娘一脸不信,待还要开口,我借口皇阿玛召唤,带着小林子跑路了。
古话说的好,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太监。你们让我一时肥胖,我让你们一辈子见不得人。小林子这个思想用得好。
路上他邀功说:“三阿哥,奴才的点子不错吧。五阿哥现在这副娘娘腔的样子,多解气呀。”
我怨念的说:“好个屁,爷看的牙都倒了。爷本来以为给他吃点那玩意,他会长出两个大咪咪呢。”
心有余悸的搓了搓鸡皮疙瘩,我说:“先不说这,倒是你,首尾都收拾好了没。”
“爷您一万个放心,金锁和赵勇做的干净。除他俩之外,谁都不知道。”
我让他继续掌握好福家和令妃的动向,有事报信不提。
兄友弟恭
午饭前,我宫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正是老五。仿佛把自己当此间的主人似地,他在我屋里自说自话,一会耍阿哥性子,一会撒小姐脾气,上房揭瓦下地打洞,好不快活。
这家伙到底想干啥?
青春期躁动症?
终于他折腾累了,决定留在我这儿吃饭。我咬牙切齿的吩咐小林子往菜里加药,冷眼看他贵女似地细嚼慢咽。
吃吃吃,吃死你个吃货。
下午蒙乾隆召见。
令妃的奴才冬梅装作路过,向我递话,说爷安心的去,一切都勿要担心。结果进去一看,乾隆的脸色比平时还臭三分。
他两手负在身后,浓眉皱成一字型,长方脸下坠成椭圆,略微躬腰低头,从下往上盯着我,不阴不阳的说:“老三,你还挺能耐的,将朝廷的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大臣们都对你交口称赞。”
我摸摸脑袋笑道:“皇阿玛哪儿的话,都是您教得好。再说真正有干系的重要奏折,儿子能力不够,都呈给您解决了。儿臣处理的都是一些起辅助作用的小事。”
令妃的耳边风很给力呀,乾隆竟意外的对我表示满意。
他按捺着火气说:“不过有一件事,朕很不满。”
我说:“儿臣洗耳恭听。”难道是紫薇的事?福尔康自称情圣,绝不会告密的。
乾隆说:“你猜。”
……都这么大人了,要不要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游戏啊。
我搜心刮肺,怎么也想不出我到底做了什么惊动了这位大佛,苦着脸说:“皇阿玛你就告诉我吧。”
乾隆龇牙一笑,猛的提溜起我的耳朵,大吼道:“小子,老子去的是江南,不是海南!老子找遍干果铺子,哪有什么狗屁椰子片!。”
喷我一脸唾沫星子。
“哎哟,疼,没有就没有,儿臣不吃了还不行吗。”我可怜的右耳,第二次遭毒手。
乾隆此时心里肯定在大呼:你这时候该请罪呀口胡!你这跟新月格格一样不着调的蠢儿子!
“不行。”乾隆几十年的修养让他扯出魅惑狷狂的一笑,“江南虽然没有椰子干,却有官员献榴莲。朕给你带了一车回来,限你三个月内吃完!”
“皇阿玛,我错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行了行了,旅游纪念品去你额娘那儿领,”乾隆正色说,“今天叫你来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是小燕子出嫁。她如今十六七,正是女儿家最好的年纪,再大一些,虽是格格,找好婆家也难。长兄如父,你留心一下你接触的京城子弟中有没有好的,与她相配。”
自家血统纯正的格格送去和亲,没有半分血缘的却留在京城享福?
乾隆真是个好人。
我说:“皇阿玛,小燕子这飞扬跳脱的性子嫁出关外还好,在京城做媳妇,定是个祸害,莫要应了俗话:结亲不成反结仇。'小__燕__文__免费_提供更新_hTt_p://W_W_W。xiA_o_Ya_n_wenxu_e。c_om'您要心疼她,非把她留在京城,咱们皇家不缺她一天三顿饭,一年四季衫,不如把她养一辈子更妥帖。”
乾隆瞪过来。
我的气势立即弱了,改口道:“行行行,不就是找一个额驸吗,小燕子怎么折腾都没关系,我一定给她撑腰。对了我看福家兄弟跟小燕子很好,您看福尔康怎么样。”
“不行,他文不成武不就,何况容貌丑陋,朕不能让自己女儿的额驸顶着个猪鼻子。”
人家也不是天生的,不是被你女儿打的嘛。
“要不,福尔泰?这也是个才俊。”这小子多次求我给他牵红线呢。
乾隆沉吟了一会说:“他什么都好,可惜不是长子,小燕子嫁给他太委屈了。”
我背负着将来可能被知情人掐死的压力,咬牙提出几个压箱底的京城女婿热门人选,像是在荆州之战名声鹊起的富查家小子福康安,最近崭露头角的钮祜禄和晔趵衔灏⒐穑驴谱丛叽笈值鹊取G《即笠∑渫罚谐鲆欢奈宓悴蛔恪�
我盯着乾隆的老脸说:“别逗我了,您心里其实已经有人选了吧?”
乾隆王八之气一发,哈哈傻笑,胸有成竹的点点头:“没错,朕去年就挑好了,就是硕王府那个捉白狐放白狐的皓祯。”
那你还折腾我。我连忙拍马说:“您老爷子记性真好。新女婿玩过狐狸这么大点子个事,都调查得清清楚楚,那他的资历为人,肯定是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勘察过的。既然已有人选,那就没我什么事了。”
才转身想溜,乾隆按着领子把我扯转去,说:“朕看你这些天收拾政务,勉强有几分能力,礼部现在有几个缺,你去挂个名,置办迎接西藏土司事宜,再顺便辅助皇后准备小燕子的婚事。你年底就大婚了,也可借此机会观摩学习。”
我苦着脸点头。
他又说:“你皇妹的额娘去了,与皇后又不亲,年纪比她大的皇姐嫁在关外,年纪比她小的尚未成亲。所以你这个做哥哥的先去跟她说说,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好了,滚吧,朕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我滚出门外。向额娘请过安后,去淑芳斋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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