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冲意志坚定,手臂被扎还是心无旁骛地练内功,于是刀狼更加肆无忌惮地命我多扎几针。
〖刀狼,你跟令狐冲有仇?〗
【……多好的小白鼠啊!】
…_=|| 某冲,乃就自求多福吧!
劳德诺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小师叔,轻声询问着令狐冲的“病情”。
我面无表情地道:“贫道已将他体内所有毒逼至右臂之中,在解毒之前,令狐少侠需要调养。”
这人是嵩山派来的间谍,昨日与岳不群夫妇聊天结束后我见过他了,当时他自告奋勇送我去客房,我险些就用他测试遗忘咒了,后来想想还是改为夺魂咒。
黑魔法,并非念个咒语挥个魔杖就能解决的,刀狼反反复复试了二十多回才成功地让劳德诺站在桌子上跳了个较为完整的肚皮舞。
方才令狐冲岳小兔练轻功,劳德诺几次走到了思过崖山道附近,却都被麻瓜驱逐咒赶走。如今我解了咒放陆大有上山送饭,他便又跟了上来。他的这种“辛劳与热情”在令狐冲岳小兔眼中便成了“对同志如春天般的温暖”。
“小师叔,先吃饭吧。这些是我师娘亲手做的,可好吃了~”陆大有掀开竹篮将饭菜取了出来,顿时香气扑面而来。
我垂涎——岳不群真是好~福气~~
岳小兔一脸委屈,噘着小嘴:“……六师兄……小师叔说没捣完药不许吃饭……”
陆大有一听忙陪笑说他愿意帮忙,然后与劳德诺七手八脚地捣着那些巨毛象牙微根草和干海藻之类的东西。我面无表情地以“自己答应的事须得自己完成”为借口将他们赶下山后,才招呼令狐冲和岳小兔吃饭。
令狐冲一面帮我盛饭,一面有些奇怪地瞧着走远的劳德诺。
“大师兄,你怎么了?”岳小兔好奇地问道。
“没,我以为二师弟会早些来瞧我们的。”他想了想道:“今天早晨,他分明距离山道只有几步远,却不知为何掉头就离开了。”
某冲眼力真好。
岳小兔皱眉道:“难道是师父不让他打扰我们?”
令狐冲又想了想,便放弃了再劳动大脑,在岳小兔的怂恿下换了个话题,开始有声有色地说起他那些江湖经历。
刀狼去睡觉,我努力吃饭,表演“食不言。”
傍晚时分,我们将令狐冲一个人丢在思过崖上,奔回玉女峰。
岳小兔娇声道:“小师叔,为什么咱们不飞回去?那样不是更快么?”
“你轻功太差了。若是有你大师兄的一半好,我便天天带你飞。”
“小师叔!你这分明是强人所难!”
我正色道:“小……灵珊,御器之术是我师门密术,不可让太多人知晓。”
“为什么?”
“若江湖人都知我全真教有御器之术,难保我会变成另一个林平之。”
“可御器之术并非任何人都能学会的呀!我听人说,那是要有仙缘才行。”
我轻笑一声:“你当所有人都如你这般想么?如余沧海之辈,知有什么武功秘籍绝世宝物,自然是先抢来再说。那些歪门邪道的高手向来自负得很,谁管你有没有仙缘,若叫人知晓你曾跟着我……”
岳小兔捂住嘴闷声道:“好啦好啦!我还是老老实实练轻功!”
晚间,我大义凌然地拒绝了岳夫人开的小灶,和那些华山弟子一道去饭厅吃饭。
这个门派真是很有意思,从师父师娘到新收入门的弟子全是统一菜色且是在一处吃饭,而且这吃饭还是轮班制,共十张桌子五十个位置,吃完一拨过一刻钟再来一拨接着吃。
岳小兔忍不住扁着嘴向岳夫人告状说我是如何“欺负”她:“……明明是大师兄要爬山逼毒,小师叔却一定让我也陪着爬山!”
岳不群瞪了她一眼,道:“你也该多爬爬山了,若叫外人知道我华山派掌门的女儿连思过崖都爬不好,你让爹娘的脸往哪儿搁?!”
o(╯□╰)o 这位蜀黍……爬山爬得好奏很有脸面的话,那后山内些小猴子的爹妈一定最有脸面。
岳夫人却面有喜色,感激地瞧了我一眼,勉强道:“珊儿,你爹说的不无道理,今后你便陪着你大师兄爬山,多练练腿脚总是没有坏处~”
我默默扒饭——这种时候一定要沉默,据说年龄小辈分大的人沉默起来很有气质。咱在培养这种师叔级的气质。
晚饭之后,我被请去厅堂。
岳夫人因我愿“管教”她女儿而万分感激,我轻轻摇头,十分直接地说了句与主题无关的话:“宁师姐,明日我想看看众位……师侄的剑法。”
岳不群与他老婆对望一眼,笑道:“吴师妹随意,不要见外。”
我谢过这两位,离去。
如此这般折磨某冲某珊足足五日,刀狼的心思越来越奇怪,竟趁令狐冲和岳小兔被我逼着满山疯跑之际,溜进那山洞中,将石壁上那些剑谱做了详细记录,并将除华山剑法之外的他派剑法招式通通砍了个干净,还收走了N把不错的兵器,留下一条华山派男弟子系发方巾的一角。
每日早晨我和刀狼准时在岳蜀黍及其夫人的陪同下,爬十分钟的山路去一个平谷的巨石上,观看华山派第N套广播体操。
我露出十分超凡且脱俗的表情。
第七日晚上,令狐冲的猿臂瘦了整整一圈,岳小兔十分开心,才下山就在院子里疯跑着告诉一众师兄弟。
我在饭桌上默默地听岳不群及其夫人说了许多很官方的很感激的话,这让我无限怀念各地颁奖晚会上大小腕的标准致谢词“谢谢CCTV,谢谢MTV……我还要感谢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导师,我的……”
21/08/2009
Part 37 心有所往
饭后我照例被传唤至岳蜀黍书房中和这夫妇俩唠嗑。林平之童鞋作为我的学生,也被叫来陪唠嗑。
我斟酌了许久才慢慢开口:“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宁师姐,岳师兄,这些日子贫道看了贵派的剑法,略有些小悟。”
岳不群面带笑意,问道:“吴师妹悟出何等大道理?可否说来与我等参详一番?”
“贫道自幼云游四方,见过许多剑客,有些人剑出鞘必见血伤人,这种剑法唯有一招——杀招,即弃守疾攻,若一击不中必落败无疑……有些人剑出鞘乃是为御敌防身,此种剑法有攻有守,虽不够凌厉却能给自己留条后路。”我顿了顿,将桌上的一柄扇子交给林平之,道:“华山剑法便是这后一种剑法,平之,你且用这把扇子比划与我瞧瞧。”
林平之童鞋中规中矩地,从头到尾演练了一回。
“从第一招至最后一招,严谨非常。但却因使剑者太过死板而失去了原有的威力”我又道:“平之我不是在说你,别往心里去。”
某林笑道:“小师父教训得是,平之受得。”
我扯了扯嘴角,指着岳蜀黍面前矮几上的棋盘,道:“便以下棋为例。若岳师兄从第一步棋至最后一步棋都有特定的位置和规律,那这棋……一来二往便容易被对手摸到规律,久而久之便……”
岳夫人捂嘴笑道:“你当你岳师兄是常败将军么?”
岳蜀黍眼一亮,抚掌道:“吴师妹的意思是……将华山剑法拆开来练?”
我肃然点头道:“招式是死物,学过便改打乱。因为克敌制胜之时没有人会在意谁用的剑法是不是从剑谱上的第几招开始划拉到第几招结束。”
岳夫人不捂着嘴了,她皱起眉头,道:“若论剑法之精妙,华山剑宗……”
岳蜀黍面露不悦之色。
“无量寿佛~”我点头道:“贫道听说,剑宗确有些招式十分精妙……但剑宗过于注重剑法本身,忽略了与之相辅相成的内功,这样或许学得快些,却对习剑者本身没有益处。若遇强敌,久攻不下内力不足便极易受伤落败,甚至……被过于精妙的剑招所反噬。”
岳蜀黍点头称是,林平之COS。
剑宗和气宗争的就是先练剑法还是先练内功,刀狼说这就跟斯内普要提前教授狼人那一章是一个道理——
〖无论是剑法还是内功,习剑者都要学,早学晚学先学后学又有什么区别?难道争论完毕他们就可以少学?〗
【你这么说,倒像他们是为了谁练剑一样。】
〖从石壁上的华山派留迹来看,剑宗的剑法确实精妙,但从气宗弟子练剑的程度来看,这些人会比较耐打。不过我在想,令狐冲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岳不群?〗
从令狐童鞋上次关思过崖的时间和刀狼进内鬼地方时观察到的痕迹可以判断,令狐童鞋应该是进过这地方,而且……山壁上有刀削的凌厉刮痕,地上有削乱的骸骨——他应该是见过风老头学过独孤九剑的,可为毛他还没有告诉岳不群?
岳夫人兴致大起,随意抽出两招让林平之串在一起。这一招是自左下方向上挑,另一招是反手剑,向后疾刺。
林童鞋使了一招之后,停了停,又起式,使下一招。刀狼当即笑得东倒西歪,岳蜀黍皱眉道:“怎么如此……奇怪?”
我反执浮尘,也使了他那两招,并解释道:“自左向上挑,而后反手……你瞧,挽剑花,换反手,向后疾刺~”
林童鞋喜道:“这剑花是第七招里的!”
…_…|| 这孩子真是……还没听明白么?
岳蜀黍大惊失色,脸上似悲似喜。
岳夫人激动万分:“五岳剑派的招式与此相差无几,若……吴师妹,我华山……我华山……”
我轻摇头道:“不仅如此,还要创出单人剑,双人剑,多人剑阵。团结一心,攻守相宜。”
岳蜀黍紧皱的眉头舒开了,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个开云见日般的笑容。他长身而起,深深一揖:“多谢吴师妹指点!岳某代华山派多谢师妹!”
这样一个帅蜀黍,如果把自己给……那啥了,一定不是出于本意!一定是被逼的!现如今岳蜀黍将会致力于发展他们华山派正宗的无敌剑法,绝不会有时间下山抢剑谱,我们又干了一件圣公圣母会干的事……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