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一篇……男男生子文?】
〖梁!东方不败之前是有妻有妾的!〗
呃……有可能是那人妖蜀黍年少风流的有力证据……
【刀狼,你说会不会是令狐冲的那位……向大哥?】
〖……的儿子。〗
o(╯□╰)o 狂放的向蜀黍会有一这么斯文的儿子咩?那岳蜀黍的俊脸要往哪里搁?
再说……这么帅的男人怎么也该混个男二什么的,怎么书上没瞧见?看内举手投足间说不尽的儒雅风范,看内修长的手指执扇……好像记忆中也有个男人,比这人年轻,比这人好看,比这人有钱,比这人……
〖梁,你在看哪里?〗
【呃……你要穿了这身衣服……比他还好看。】
〖哼!〗
【其实你不穿衣服最好看。】他其实完全不需要吃醋的,我想起最多的就是黑暗中他满是伤疤的裸 身……
〖……〗
【体格健壮,身材匀称……回头问卢平教授要只博格特好好研究研究……】
……
就在某只调戏刀狼之时,有一施鬼头刀的猥琐男哈哈大笑:“你怎知我等定是冒充?我倒说你是冒充魔教的……”
那书生仰天大笑,朗声道:“我神教之人,怎会自称是魔教?我今日倒要瞧瞧你们这些正派妖人是如何……”
他后面说的话我没听见,我被他那句“正派妖人”劈中,继而风中凌乱ing。
那厢书生大喝一声:“弟兄们!上!把那小姑娘给我带回来!!”
接着就从林中窜出了二十几个中年男女,杀人犹如砍瓜切菜一般。我吞下一颗韦斯莱发烧糖,头一歪,靠在一块大石上喘气。
真魔教跟那假魔教有很大的区别。譬如说假魔教喜欢玩制服。他们清一色穿着那种缝有日月标志的黑衣,生怕人不知道他们是日月神教教众。真魔教……照书上的说法就是由一些小帮派组成的,人家在衣着方面比较自由民主,不玩制服统一游戏。
真假魔教的较量仅持续了十分钟,嵩山上传来少林警钟。那帅哥微微一笑,道:“咱们神教与少林没有结仇,杀净这些嵩山妖人就走!”
有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将我抱起,探了探我的额头,尖声道:“公子!这小姑娘发烧了!!”
“丽娘,带她回客栈。”那帅哥悠然道:“其他人,回神斧帮待命。”
我和刀狼带着一颗火辣辣滴好奇心,假扮“受伤的可怜小萝莉”任那丽娘一路飞奔,将我抱回客栈。
25/08/2009
Part 41 黑狼之黑腹
丽娘将我抱回客栈的时候,白皮帅哥正坐在一间上房里喝茶。
他身边有一青衣小童翻着个本子,口中念念有词:“海沙帮,上个月灭了柳江派,收服男帮众四十七名,女帮众十九名,房产物事变卖后共得六百二十三两银……”
原来白皮帅哥乃是神教账房咩?
“公子,他们有个镇派之宝,是跟挺漂亮的银簪,您看这……”
“让人取来我瞧瞧。”那公子嘴角轻挑:“银簪作镇派的宝贝,定然是暗器之流。”
“嘻嘻~公子想送给圣姑还是小小姐?”
那白皮公子也不回答,左手拿着茶杯,右手食指轻轻敲着桌子,忽然开口道:“盈盈呢?”
这人真是太明白我心思了,之前我还想着,穿来这里怎能不看圣姑?没成想他们还能让圣姑找上门来给我瞧~
我得拍照留念……我得……不过……小小姐是谁?盈盈还有妹妹不成?
“小人不知,圣姑只说去去就回来。”
那公子眉心微微一动,温声道:“盈盈没留下什么话么?”
我嗅到了JQ的味道——盈盈!盈盈!他叫她盈盈!!!
丽娘抱着我杵在厢房门口,此时终于找到话题了:“公子……”
白皮帅哥微微皱眉道:“丽娘,去给这姑娘买身新衣服。”
我被丽娘简单地安置在了一张躺椅上。
“她受伤了么?”那帅哥问丽娘。
“我没受伤。”我小声道:“我只是……有点发烧……”
这帅哥略微好奇地打量我:“你是谁家的小姑娘?”
…_=|| 咱很久没有做小姑娘的自觉了……这些日子咱都是混叔辈的。
我故作失落,垂下眼帘:“我……”
酝酿了三十秒,略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瞅着白皮帅哥:“谢谢恩公救了我性命……”
咱要转型!咱要混“弱女子、拖油瓶”这行!
那公子叹了口气:“同时天涯沦落人~”
【他什么意思?】
〖想来他也曾被正派追杀,所以将咱引为同病~〗
正派一定是妒嫉帅哥家脸比较白所以才追杀人家!
只听那公子又道:“姑娘别怕,安心在此住下罢。我义妹非非,与你年纪相仿,身世也一般……兴许能与你做个玩伴。”
【非非?曲非烟?义兄?这公子……】
〖梁,你可还记得林平之说,令狐冲第一次上华山思过,所为何事?〗
【……衡山刘正风洗手洗死一家人外带一个日月神教老头,令狐冲救了俩?】
〖噗~〗
【难道……】
〖救人是好事,为什么岳不群要责罚令狐冲?〗
【因为……那个人……入了魔教?!】
〖看来,确是如此。〗
此人,看来便是那刘家本该惨死的大儿子刘树。书上记载的此人连名字都没有,只是“刘公子”。整本书他的台词也就那么一句——
刘老爹:“孩儿,你怕不怕死?”
刘树道:“孩儿听爹爹的话,孩儿不怕!”
刘老爹道:“好孩子!”
嵩山妖人道:“杀了!”
刘树宁死不屈,被嵩山的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与之对比十分鲜明的是他内十五岁的弟弟,叫……刘芹,好像跪地求饶,后来投了嵩山派。
但这里的刘芹确实投了嵩山派,据说进门没多久就病死了。刘树是先被听到风声的令狐冲给救了下来,由于令狐童鞋势单力孤,只救出了刘树和曲非烟,根据当日林平之提供的情报,令狐童鞋受了重伤昏迷,不知道刘树和曲非烟后来去了哪里。
刀狼忽然狂笑道:〖此人,便想这么报仇么?利用日月神教教众对抗嵩山派?〗
【你有更好的办法?】
〖有。〗
【这地儿最速成最具杀伤力的武功好像只有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莫非你想让他……】
〖你以为他一个人能杀死嵩山派所有人?便是杀尽所有人又如何?他永远要背负“魔教妖人、杀人无数”的罪名……〗
【狼哥哥,我都不知道你原来是忧郁派的~】
〖……〗
【我知道你想折腾正派武林,我休息,这皮囊交给你了。】
〖……〗沉默?难道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刀狼故作沉吟,道:“非非?莫非是那曲非烟曲姑娘?”
“姑娘认识我义妹?”
“我听华山派的林平之说,他大师兄令狐冲之前因为救了两个人,被他师父罚到思过崖面壁一个月。”
“原来姑娘认识华山弟子林平之……”刘树脸上有了一丝戒备。
刀狼微微一笑,道:“我不仅认识林平之,也认识令狐冲。”
刘树眼中忽然有了一丝笑意:“令狐兄……一向可好?”
“不错。前些日子为了帮他小师弟……”刀狼看了一眼他身边捧着账本的青衣小童,忽然噤声。
“斑鸠,你去吩咐后厨做碗淡粥,几个清淡点的小菜。”
刘帅哥很有创意,给一孩子取个鸟名~
刀狼见小童推门离去,才轻声道:“令狐冲嘛,前些日子为帮他小师弟找本剑谱,中了毒。”
刘帅哥一愣,道:“我亦听弟兄们说过此事。说他的一只胳膊肿得极大,而后蔓延至周身各处。神教福州分部也有教众前往查探,那些青城派的进去之时四肢健全,出来的时候……难道令狐兄……”
“令狐冲的毒早就解了。”刀狼轻声道:“瞧在你与他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劝你千万别打林家剑谱的主意。”
刘帅哥手中茶杯一颤,道:“你什么意思?”
【这孩子就这么硬生生被逼歪了~】
〖歪不要紧,要紧的是别歪错方向。〗某狼一本正经。
“林家的报仇方式,是兵不血刃。”刀狼微微一笑:“不知公子以为如何?”
刘帅哥一震,瞪着刀狼道:“你到底是谁?”
“我若说,我是林平之的师父,你信不信?”
才说到此处,丽娘捧着一套朴素的萝莉裳敲门进来。
刀狼“艰难”地爬起身,接过丽娘手中的衣服,坚持扶墙走到屏风后头……于是雪白的墙上留下不少触目惊心的血痕——呃,用别人的血画图的感觉真不错~
道袍已被砍烂了,上头沾满了血迹。刀狼皱着眉换好衣裳,掏出道袍中藏着的那堆缩小的物事放至新衣中,这才慢悠悠地踱出屏风。
【注意形象!你内是花花太岁步!咱现在是萝莉!】
〖……这样?〗刀狼换小碎步~
【噗~你还是走花花太岁步好了~】
〖……〗
刘帅哥挥手让丽娘去弄盆水,又狐疑地瞧了刀狼许久,忽道:“林家那兵不血刃的法子,是你出的?”
刀狼诡然一笑,道:“刘公子,你想买个药方么?你今日救了我,我可以便宜点卖与你。”
咱转型彻底失败,现在这个……是狐狼一派。
刘帅哥哈哈笑道:“小姑娘,你想要什么?若能为我刘家报仇而不牵连盈盈,你要我做什么都成!”
刀狼定定瞧着刘帅哥,道:“也不是很难。首先我想知道……刘公子既入魔教,可曾服用过三尸脑神丹?”
刘帅哥一震,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刀狼淡笑不语。
“不曾。不过……”
刀狼将手伸入袖中,摸出一魔药打开瓶盖:“你说,让你刘家报仇而不牵连圣姑,要你做什么都成。”
——改良版驱虫剂,斯内普教授当日在我身上用过这玩意儿,改良之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