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兴奋地道:“射雕英雄传!”
我震惊地看着沈璧君——她她她哪儿听来的射雕?
许大叔的计划是我定下的,说完笑傲应该说天龙八部的吧?
难难难道沈璧君也是穿的?
沈璧君似是猜到我的心思,不好意思地道:“许先生说有这么个故事……我以为姐姐听过……”
哎!虚惊一场。
“听过听过。”我点着头。
沈璧君眼一亮,勾魂媚眼可怜兮兮地瞧着风四娘:“四娘,我好久没听姐姐讲故事了……”
风四娘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抹笑意。
我清了清嗓子,理好思绪,开始讲故事。
下棋的绿意老人还是凝神坐着,手中拿着的棋却久久没有落下,听到射雕开篇处叶三姐一家惨遭杀害的时候居然目露凶光。
红衣老人对他的同伴挤眉弄眼,不知道是眉目传情还是暗送秋波。
我的声音很轻很小,语速偏慢,说到靖哥哥的老爸被金兵杀死时风四娘忽然道:“清城、璧君,咱们四处走走活动活动筋骨,这里太冷了。”
我一面说一面搀着璧君慢慢在八角亭四周“活动筋骨”,约莫一炷香之后——
“四娘,我想回屋。”我轻声道:“我……我口渴。”
话音才落,就见绿影一闪,一只杯子出现在我面前。
杯子很干净,杯中的水很干净,还冒着热气。
握着杯子的是个老人。
绿衣老人。
大明朝没有互联网,所以自闭的老宅男一定喜欢听故事。
我得意地笑,又得意的笑……
我作惊讶状:“前……前辈……”
“你喝。”言简意赅的老宅男。
“呃……谢谢前辈。”
我仰首一口饮尽杯中水,低头时却见身边多了个白发苍苍的红衣老人。
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俩老头忽然同时伸手托住我的手肘,下一刻,我已身在八角亭中。
绿衣老人指着一个玉石座,道:“你坐。”
“多……多谢前辈。”
那红衣老人道:“这里不冷。你说故事。”
…_…|| 风四娘与沈璧君进了八角亭,靠朱栏慢慢坐下,也不说话。
气氛很诡异。
老宅男的目光如狼似虎,满脸写着两个斗大的字——
渴望
我有些尴尬,却还是厚着脸皮小心翼翼说了下去。
其实,长篇的故事我说得并不好。这与写小说不同,写小说只需在电脑上一面想一面打就好了,而讲长篇的故事必须要记住每一个细节,然后将这些说出来。
金庸的武侠小说严谨得不容出错,出场人物多到叫人头疼。我说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渐渐想起整个故事以及那些七七八八的配角名。
哎!早知道我找一单口相声说说多好……
听众的服务十分周到,端茶送水还飞来飞去给我们弄来午餐。
伺候太周到也会招来麻烦。
我捧着杯子哭丧着脸道:“前辈,我……我水喝多了……”
厕所在哪里啊?!
晚饭时分,我们被两位老宅男送回了房。他们很认真地要求我明天再去给他们讲故事,并承诺会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
我已经饱到没有任何食欲了。
傍晚万里独行前来接我的时候面色有些阴沉,我扭脸:“饿补腰奏,饿要跟四娘睡一块儿……”
万里独行冷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四娘你看他欺负我!”
风四娘双手叉腰,拿眼瞅着万里独行,笑道:“你娘子瞧上我了,还想与我私奔。”
那话中,有一丝几不可见的……酸葡萄味。
我不怕死地补充道:“四娘香香的软软的皮肤白白的……”
万里独行身后的杨开泰扶着门框,面如红布一般。
沈璧君缩在一边吃苹果,一边吃一边抖着肩膀。
连城壁削苹果的动作很斯文,他眼中除了璧君,没有其他人。
万里独行嘴角抽了抽,笑道:“也难怪我家娘子被迷上,谁让风四娘如此风情万种人见人爱呢?”
风四娘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还没来得及动手,狼爪已经搭在我肩头。
“跟我回去。”
“表!”
“嗯?”
我伸手紧紧掐住风四娘滴小蛮腰,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四娘……逆表离开饿……饿要与逆长相思守夜话古今……”
撕扯间,万里独行忽然放了手,笑道:“只此一夜。”
说完,竟转身而去。
这情形想必他也看出来了,连城壁夫妇今晚小别胜新婚,我要和万里独行一屋那风四娘跟杨开泰男未婚女未嫁不能共处一室只能分开睡……
这间房是原先逍遥猴安排给她和璧君共住的,距离我们那三间屋子比较远,夜里要出点什么事……
08/05/2009
Part 49 四娘的心思
万里独行离去之后,小杨童鞋也迅速离去。
风四娘拍了拍我的脑袋,露出“慈爱”的表情,道:“好了他走了。”
“四娘……嘿嘿嘿……”
“长相厮守夜话古今?”风四娘的笑容甜美诱人,“姑奶奶是不是应该深感荣幸?”
我故意咽了口口水。
风四娘无视角落里吃苹果的那对小电灯泡,两手掐着我的腰令我直起上身后,一掌将我PIA上床。
饿Fé慈悲。
保佑她未来夫婿皮糙肉厚吧!
“四娘……咱们这么早睡,是不是有点……”黄昏中,那红艳艳的锦被给人一种暧昧的感觉。
风四娘的笑容越发甜美,甜美到令我的后背有了一丝凉意。
我十分蹩脚地转移话题:“那个,阿璧啊,这里武艺高强的人好像挺多的。”
连城璧没回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璧君身上。
沈璧君愣了愣,面色微红地代答道:“姐姐……有什么事说与我听也一样的……”
我颇有深意地笑了。
那笑容还未绽放到极致,风四娘的纤纤玉指摸了上来。
我无奈地任她给我下了黑手。
风四娘得意洋洋:“那位宋朝大理的佛学大师说得果然有理。”
是啊,一灯大师说的话怎会没有道理?
他的那段话曾让我“受益良多”。
我配合地露出一脸惊慌:“四娘,你要做什么?!”
风四娘扭腰爬上床,一拉红帐,白嫩嫩的妖爪就伸了过来。
“我要……”红唇轻启,说不尽万种风情:“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脱衣服……脱裙子……脱肚兜……脱亵裤……她比我狠多了,全给我脱了……
风四娘对着我周身上下的“纪念图章”,媚笑道:“那小子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确实是风四娘吧?
怎么没有黯然失神没有无可奈何也没有眼中含泪?
怎么好像还有些——幸灾乐祸?
我可以自己解穴,却没有动那个念,只是学她娇媚地笑道:“四娘啊,难道你习惯裸睡?”
女妖精面红耳赤。
“还是说,清城继承了女妖精的衣钵,将四娘迷惑得晕头转向?”
风四娘一挑眼,手一抓一甩,用那暧昧的大红被褥将我这么一裹,扛上肩头,爬下床。
沈璧君震惊地站起身:“四娘……你……”
风四娘笑得妖媚无比:“这一次是她,下一次很可能就轮到……”
沈璧君一个哆嗦,连城璧像是梦如初醒一般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风四娘!你放我下来!”我装腔作势。
“哦?现在么?”风四娘的声音听上去很悠哉。
“……”…_…||
现在?
……我又不是暴露狂。
“今晚你们睡这屋,我睡连二公子那屋。”风四娘拍了拍身上的长条形包裹……呃……内个部位是我的小PP哇!!
连城璧松了口气,抱拳道:“多谢风姑娘。”
他顿了顿:“只是……你要把姐……大嫂……”
风四娘媚眼一瞪,沈璧君赶忙拉了拉连城璧的衣摆。
他一怔,随后笑道:“……风姑娘请自便。”
风四娘抬头挺胸,得意洋洋地扛着我出屋了。
她的身后传来连城璧带笑的恭敬语声:“慢走,不送。”
万里独行坐在书桌前,他很镇定。
他的对面站着一脸震惊的杨开泰。
“四……四娘,你……你这是……做什么?”杨开泰有些不知所措。
万里独行一言不发地看着风四娘将我连同被褥扔在床上。
风四娘拍拍胸脯,回头对万里独行道:“你小子得学学你兄弟。”
万里独行懒洋洋地道:“学什么?”
风四娘道:“学学‘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
杨开泰很惊讶:“连兄弟不识字?”
万里独行正色道:“四娘所言极是,连某日后一定经常给小城买香粉美玉。”
风四娘翻了个白眼,掉头而去。
杨开泰冲万里独行抱拳,也跟着离去。
“四娘……四娘……”
“有事说事,我长着耳朵。”
“我……你……你没事就好。”
……
风四娘她是很聪明的。
她大略猜测到我的心思,所以安排了她认为最好的住宿方案。
我自解了穴,从被褥里钻出来。
“我找了你们一下午。”万里独行坐在床前:“你们躲哪里去了?”
“骗鬼。”我撇撇嘴:“我还能去哪里?之前不是都告诉你这地方有什么了么?”
“有变态,有美人。”
“……”我沉默以示抗议。
“你是说……去找那两位下棋老者?”他皱眉道:“你就确信他们会帮忙?”
“不就是老人么?老人一辈子图个啥?呃……说错了,武林高手活到头图个啥?不就是有个好地方养老有群人伺候着衣食无忧还兼有人送终么?”
“你与他们谈条件了?”
“还不急,起码要再磨上几日,等他们完全放下戒心以后再说。”
万里独行搂过我,轻声道:“可要我帮忙?”
怎么帮?
用拳头?
我想,万里独行应该是打不过他们的吧?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