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我若不动手,你会死得更难看。”
他话音未落,瘫软在黄蓉怀中的 忽然睁眼,劈手拔出黄蓉背上背着的那柄金刀,跳了起来。
那是我的身体。
那不是我的站姿。
我在“我”面前,凝视着“我”的眼。
她……不,也许是他……
他是谁?
我知道他一直都存在,但我不知他能“出来”。
而萧云似乎……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
“不错。”他用我的嘴,硬生生地说出冷酷正太才会说的话:“谁伤她,谁死。”
“我”的动作太快了。
那刀快如闪电一般砍向杨康。
欧阳克闪了过来,他手中铁扇“叮”地一声,格住了那凌厉~ 。
“我”冷冷道:“让开。”
“ 不能伤他。他是金国小王爷。”
金国小王爷吓得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一杨康,这么没用?
那个“我 ”冷笑道:“小王爷是人, 我的萧梁便不是人么?”
我的萧梁。
为什么…… 有了一丝温暖的感觉?
黄蓉与郭靖一左一右企图拉住“我 ”,却被萧云扯住:“别动。他应付得来。”
“我 ”以一柄比切菜刀重几十倍的金刀,与欧阳克的铁扇战在一处。
欧阳克面色淡淡,眼中却带了以丝杀意。
刀闪着金光,那是蒙古人为杀人而铸造的宝刀。那不是纯金,是比金更坚硬的某种金属。因为金的硬度不适合铸造杀器。
铁扇通体乌黑,扇骨形状很优雅,那是欧阳克为防身和耍帅而制造的随身武器。
这两种不知名的金属战在一处,叮叮当当声中,竟擦出了火花。
我知道那铁扇之中藏有毒药暗器,但欧阳克却一直未用。
他……也许“以为”我身怀绝技却深藏不露、骗取他的信任。
我没有身怀绝技,但我确实深藏不露, 也骗取了他的信任。
但他居然没有伤我的意思。
萧云的语声轻缓,他低头问黄蓉:“他,真的是那个欧阳克么?”
他不是欧阳克。
他只是个无辜的死魂,在 《射雕》之中扮演了欧阳克的角色。 他没有他前世的记忆,也许他带了几分前世的性情。
我心中有了一丝不忍。
他的手曾经摸过我的脑袋,他是那样温柔地叫 “妹妹”,他像哄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哄我开心, 至因杨康的一句“傻子”而出言顶撞他。
我不知他是良心未! 还是另有目的,但我并不希望他那样被砍死。
一一 被“我”砍死。
才想到 ,“我”忽然收刀,跳出两步。
“我”捂着胸口:“她不希望 死。”
“你 ……是谁?”欧阳克犹豫道:“ ……不是妹妹,你是谁?”
“我不知道。”
那个“我”垂头想了想,脸上泛起一丝浅笑,道:“她是我执意要守的人。我是她执意要救的人。”
我从不知, 我那张十四岁的脸,可以笑得如此自信、如此张扬。
我从不知, 我那双眼,也可以灿烂犹若阳光。
30/05/2009
Part 19 继续·爱
欧阳克见问“我 ”问不出结果,于是转头问萧云: “他是谁?”
黄蓉目光灼灼,一脸好奇。
萧云瞧了瞧他,慢慢道: “我妹夫。 ”
那表情正经到叫我觉得他十分不正经。
那三个字,让“我”脸上有了一丝可疑的红痕。我慢慢落在“我”对面,问道: “喂,你看得见我么?”
“我“点了点 。 “你男,你不记得你是谁?” 再次点头。
“那你记得什么? ” “你不让我走。”他想了想,又道: “我不走。我不会让你伤心难过。”
难道上次的穿越,让我和这个人有了什么约定么?
他是谁? 是我儿子?爱人?
我正打算再开口询问,一旁沉默的老配角王处一蜀黍忽然捏着一张色小黄纸片蹿了过来。
“不要! ”我一惊,下意识地扑向自己的身体。
一一那感觉,就好像喝了很多水走了好远的路终于找到了一个…… 呃,厕所。
合体的感觉,就素如此爽快。
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
很充实,很温暖。 “我死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抱着我,不让我走。”
一张黄符“ Pia ”地贴上了 的额。
王处一蜀黍面沉似水,口中念念有词: “大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我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萧云“噗 ”地一声很给面子地喷了。
我一动不动地瞪着王处一。
他要驱鬼么?
王蜀黍浮尘一扫,接着念道: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大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你别怕,我没事。”我心中那声音男道。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很认真。
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发自肺腑”,什么叫“心声”。
这是— 一体两命?
要不是事先知道我体内真的住了半个灵魂,我一定会认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
我心道: “我以为……”
那老道如此专心,专心到让我觉得他这么一念咒我体内的那半个魂会随风而去灰飞烟灭。
“你不死,我也不会死。 ”
“你在哪里?”我暗自问他。
他迟疑片刻,答道: “我在你心里。 ”
那一刻, 听到了心跳声。
……“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
王处一蜀黍终于念完了。
我扔下金刀,冷着脸走到他跟前,道: “全真教王处一?”
王处一浮尘一扫,道: “何方小鬼!快快离开这身体! ”
“你师尊王重阳与我师姑颇有渊源,他在飞仙之前曾与家师有过一叙。他男……你教中有两个大劫。”我轻轻撕下额上的黄符,道: “你,可曾听说是何劫?”
王处一道: “休得胡言!你师尊是谁?!报上名来! ”
“哼!我师尊的名号,岂能男与你这般无礼之人听! ”我冷冷道: “如今我奉家师之命前来告诉于你。全真教两个大劫,皆有来头。其一,乃是十九年前你那邱师弟身为修道之人不该妄造杀孽。既为侠义杀了人,便不该在那杀人途中结交好友……此举导致郭杨两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
“这一切前因后果,家师已调查得一清二楚。”我顿了顿,又道: “你全真门下丘处机,既在金王府中寻得杨家那对母子,便不该任由他们与金国虎狼朝夕相处,难道你们不知这‘潜移默化’是会与金国不相干的人产生亲情的么?! ”
我垂下眼帘,紧握双拳: “我本该早些出来将这杨家公子带出金王府,谁知竟遇上西域邪僧,将我打成重伤!若非萧云兄妹经过,我早已一命归西……”
“这……”看他表情,像是信了三分。
我睁眼瞪着他,怒道: “我与你全真教的帐还未算!你们全真弟子……完颜康!居然伤了萧梁!我已为你们的事伤了一次,此番你们定要给我个交代! ”
王处一蜀黍在我的瞪视下,拎着杨康童鞋就出门了。
他男要带着这“孽徒”去找他师父。
我一挥手招来郭靖,肃然道: “你随他二人同去,那完颜康甚为狡诈,你莫让他伤了王真人。”
萧云,我帮你踢开了第一个情敌。
黄蓉站在他身边,笑盈盈的也不言语。
欧阳克的扇子刷地一声打开,轻轻摇了摇,道: “你说全真教有两个大劫,另一个是什么?”
“你要改投全真教么?”
“兴许哪日我看破红尘,去把玩那一杆浮尘。 ”
“哪日你在全真教门下出家了,哪日你来问我。我必告诉你那另一个大劫是什么。”
欧阳克轻眯了眼,垂头看我: “你先前不是男你不知自己是谁么?此刻怎又如此清楚?”
我瞄向他,冷道: “方才我尚未清醒。 ”
他又摇了摇扇子,合扇拱手礼道: “那可否告知在下,你是何人?”
“你想叫什么名字?”我问心里的那人。
“ 随你 “ 我脑海中闪着方才“我”野兽一般敏捷的身形和疾若闪电的刀法,不禁开口道: “刀狼。”
“刀如其人!好名字! ”
切!只怕他是想说刀如其狼吧!
“白驼山少主欧阳克。 ”我扯了扯嘴角,道: “金国之事你们白驼山不该参与。 ”
“哦?”
“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叔叔若再一意孤行,只怕你叔侄二人皆会有血光之灾。”我冷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你应当很清楚。 ” 欧阳克面上严肃了许多,他道: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 “可你这样说,家叔定然不信。 ”
“ 那是你的事 。 ”
“不如……” “穆念慈父女现在何处?” 欧阳克微笑道: “你若肯留下萧梁妹妹,我便将那穆姑娘让给你。”
我大惊 一一… 念慈美人被欧阳克吃了?!
杨过啊!饿对不住你 !你妈咪被白驼山内风流少主给吃 !听男这帅哥是欧阳锋和他嫂嫂那啥的……风流过的证据,因此……要累你从欧阳锋滴干儿子变成亲孙子……差了辈儿了~ 真是对不住哇!
我抬头瞟了他一眼,缓步踱回黄蓉与萧梁身边,道: “与我何干?只是杨家的仇你得代他们报了。 ” 我瞄准角度,头一歪,以标准晕厥之姿势软倒在黄蓉美眉怀中。
但我没想到我靠上的胸膛素如此滴结实。
“妹妹,你越来越重了。 ”萧云的声音轻若浮云一般。
我双目紧闭,遍体生寒。 我是被萧云拎着离开金国驻南宋大使馆的。
我们的落脚地还是南北大酒楼。
黄蓉本来要与我同住,但萧云思虑再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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