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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文静媛便被几个强壮的婆子给拉着拖着救上来了,由于冬日里的湖水太过于冰冷,文静媛早已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看着浑身湿透,柔弱如风的文静媛,文君华心里冷笑一声,只不知她的昏迷是真晕还是装出来的真没想到,她竟不惜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
“大小姐,我们小姐已经处处忍让了还请您放过我们小姐一马吧,她的身子本就不好,这下子若是染上了严重的风寒,可怎生是好”雪砚忽然扑倒在地哭着给文君华求饶道。
白露瞧了瞧文君华的表情,思及文君华的性子定不屑做这等事,便冷眼睨着雪砚道:“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随意诬陷主子”
因为这一句话,文静媛身边的另一个丫鬟也扑通一声跪下,颤颤巍巍地哆嗦道:“刚才奴婢亲眼看见大小姐推二小姐下去的”
在场的好几个婆子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但是思及文大小姐的脾性,却又不敢多言一句。
“我就说要跟着小姐的……”雪砚火上浇油一句,春分气愤却说不上话来,明明是她们小姐打发了丫鬟在先的。
“够了。”文君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四周登时鸦雀无声。文静媛身边的两个丫鬟吃惊更甚,本以为文君华会措手不及,百口莫辩的,怎的此刻倒让她成了主事者?
嫌恶地看了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文静媛一眼,文君华转身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她的身子要紧,老爷的院子离这儿近,且先抬到那儿去瞧瞧吧。”
几个婆子先是一愣,随即便七手八脚地抬起了文静媛,跟着文君华几个一行往文伯阳的院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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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要说出一切了,女主的仇恨也会渐渐消除,即将开始崭新的生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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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东窗事发
第067章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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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大小姐不知怎地就将二小姐推到湖里去了,奴婢们照料不周,还望老爷责罚”才刚进文伯阳的院子,雪砚就拉着另一个丫鬟跪在了文伯阳的面前请罪,但是矛头祸端却句句直指文君华
也许是情况过于紧急,她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的文伯阳早已气红了眼,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却依旧遏制不住那微微的颤抖。一双手紧握成拳,甚至可以听见轻微的骨节错位声。
文君华看着文伯阳的表情,心里既是心疼又是安心,心想这文静媛挑在今天这样的时间演这出戏,可真是选错了日子。
“爹爹,不是我。”文君华缓步移至文伯阳的跟前,伸手抚上了他的手臂,却发现,他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文君华讶然,担心文伯阳的身体之余,有些游移自己请刘婆子过来到底是对是错?
“我知道。”文伯阳的声音沙哑无力,他看了看自己跟前坦然的女儿,再看看被婆子们抬至软榻上,娇柔软弱的文静媛,两相比较之下,文伯阳忽然大喝一声:
“好啊,胆子真大,一个个都骗到我头上来了”
在场的丫鬟婆子们以为文伯阳这是在为落水一事发怒,便纷纷跪在地上埋首沉默着
“去,把二夫人叫来。”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会儿,文伯阳便吩咐白露道。白露不敢推辞,起身便出门去了。
文静媛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这厢见文伯阳大怒,又听闻他叫人去请了文李氏来,便以为文伯阳是信了此事,要请文李氏一同前来为自己主持公道。
当下,她忽然“幽幽转醒”,有气无力地道了声:“爹爹,不关大姐的事,是女儿自己不小心……”
“小姐,您还要委曲求全到什么时候?”雪砚忽然站起来走到文静媛的跟前,“奴婢再也看不下去了,今天就冒死将一切都说出来”
“雪砚……”文静媛作势喝止雪砚。
雪砚却更加壮起了胆子来对着文伯阳说道:“自从大小姐知道萧公子稍有倾心于二小姐之后,便愈发妒忌二小姐了。可是,苍天作证,那是萧公子个人一厢情愿的事儿,与咱们二小姐无关呐。”顿了一会儿,又心疼地看了看文静媛哽咽道,“二小姐多么乖巧的一个人儿,心里也时常记挂着大小姐。岂知,大小姐发起醋意来可是不得了啊,今儿竟趁着与咱们小姐争执之时,一把将她推到湖里去了这天寒地冻的,小姐身子骨又经不住折腾,若是有个好歹,可叫二夫人怎么活……”
说完,雪砚便哭着直直地跪在了文伯阳的跟前请命道:“求老爷给二小姐一个公道奴婢就是死了,也不足惜”
文伯阳静静地坐在软椅上,既不说要责罚文君华,也不安慰文静媛。室内瞬时寂静一片,众人意识到情形不对之后,便觉得呼吸愈发的艰难了。
文君华只漫不经心地看了文静媛一眼,随后便将视线从她身上转移。
这个眼神,令文静媛心里很不舒服,就在她准备再次进行火上浇油之时,文李氏拖着病痛的身子,在连红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文伯阳的院子里。
这一进屋,文李氏都来不及去给文伯阳请安,便一把扑在面色苍白的文静媛面前哭道:“我的儿,你受累了”
室内的气氛渐渐地活络起来,众人的呼吸也顺畅了些。
“你们先下去。”文君华忽然起身对着那几个粗使婆子吩咐道,婆子们巴不得赶快儿离开这是非之地,现在得令,便跪了安,腿脚利索地退下了。
屋里只剩下各位主子,和他们跟前的贴身丫鬟几人。
文李氏的悲伤稍稍回笼,便拖着病来到文伯阳的跟前,在连红的搀扶下缓缓跪下:“妾身自个儿有罪,不求老爷什么,但是媛儿毕竟年小无辜,还求老爷给媛儿一个公道,她也是您的亲骨肉啊”这一路过来,文君华推文静媛下水的传闻早已在文府炸开
文李氏此时此刻已是心灰意冷之人,但是她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受苦受难……
“你的确有罪。”文伯阳忽然起身,蹲在文李氏的面前,伸手用力捏住文李氏的下巴,逼迫她昂起头来跟自己对视,“你所犯下的罪恶,足以让你死上十次百次不止”
文伯阳的手缓缓下移至文李氏的脖颈处,力道大的足以捏碎文李氏的喉管
文李氏面颊涨得红紫,双目瞪大老大,意识到不对劲之后,文李氏只得从喉咙里支支吾吾地迸发出几个字眼:“老爷……疼,放……”
周遭的人这才发现文伯阳的不对劲,稍稍回忆片刻便知,从一开始,文伯阳就没有要责怪文君华的意思,更无意追究落水一事。即便是命人请了文李氏过来,也似乎不是为了这事
“爹爹,你放开阿娘,阿娘还生着病,你这么掐她,会出人命的”文静媛忽然尖声惊叫起来,并且自行下了软榻,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文伯阳的跟前
“你不是被推进湖里,受惊过度么?怎么此时还有力气走路,并且大喊大叫的?”文伯阳手上的力道在慢慢减退,稍稍缓和的文李氏瞬时就落下两行泪水来。
“阿娘有什么错儿,要让爹爹如此待她……”文静媛顺势也跪了下来,哭着央着,就是丝毫不提自己落水的事,也不接文伯阳刚才的话。
文伯阳渐渐松开了自己的大手,随后猛地一推,面有嫌恶地将文李氏推到在地
文李氏本就被掐得生疼喘不过气来,再被这么一推,身子又没放稳,嘭地一声倒地撞到了头,头昏眼花的感觉倏然袭来……
“爹爹,为什么这样对阿娘”文静媛心有不甘地怨恨道,遂又狠狠地瞪了文君华一眼,“阿娘好歹也抚养照料了你多年,你的心竟硬如铁石,哪怕是顺道为阿娘说上一两句好话也不肯”
“闭嘴”文伯阳冷冷地自嘴里吐出了这么两字,声音不似方才这么大,却比方才发怒时还要来的阴冷无情,文静媛只愣愣地看着此时此刻的文伯阳,忽然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也暂时全然忘记了,刚才湖畔发生的一切,以及自己今日的目的。
“爹爹,您的身子要紧。”文君华凝眉关切了一句,她是真的担心文伯阳。
文伯阳闻言,心下一软,复又满眼痛惜地看了看文君华,心道,唯有这个女儿是真心关切自己的。可他却在大意之下让她失去了母亲,也致使自己心爱的女人无端遭人陷害……
“老爷,妾身究竟做了什么,让老爷这般对妾身不满?”文李氏缓过劲儿来之后,便满脸泪水地委屈道,“这些年来,妾身通共为老爷生了三个孩儿。妾身不求什么,只求府上平安顺畅,就是对君华,妾身也是竭尽全力……”
“竭尽全力?”文伯阳冷眼看着文李氏,只见她满脸凄楚,由于病重,令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我见犹怜。但是文伯阳却全然无视这些,只不惜一切地发狠道,“当然了,你对秦氏和小妍两个,果真是竭尽全力”
忽听文伯阳提及死去的秦氏,文李氏出于做贼心虚的心理,有些后怕起来。但是又思及文伯阳对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根本不知情,当年的那些人证物证也已被自己毁灭殆尽,文李氏的心复又平稳下来。
只楚楚动人地瘫坐在地上哭道:“就算老爷和君华对妾身有什么误会,但是妾身好歹也为老爷生儿育女,鞠躬尽瘁这么多年……妾身的青春年华都默默地奉献给了老爷……现在妾身说这些,并非是求老爷肯网开一面,宽恕对妾身的惩罚。妾身只是恳请老爷也关心关心君华之外的其他儿女,他们也都是老爷的骨肉啊”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大好年华么?”文伯阳居高临下地丢下这么一句,随后冷冷道,“别忘了你那三个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