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的话音未落。白大管家便黑着脸拎着她的耳朵,冷笑两声。将她带走。
白大管家默默地想:言清惹了事,又有伤在身,黑渊是不能待了。不过,这次可不能轻易饶了她。得教蔚山仙君给她点颜色瞧瞧。
言清才同他并肩作战,白大管家不好意思出手整治她,便将她的所作所为报告给蔚山仙君。请仙君出手,惩治言清。免得她行事无所顾忌。将来铸下大错,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蔚山仙君从白大管家那儿听说了言清的“壮举”,直眼珠转也不转地盯了言清半盏茶的时间,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当年的扶川仙君。蔚山仙君磨牙:这师徒俩,真是一样地惹人厌呀!
当年,他打不过扶川那死老头,被他屡次戏弄、恶整,扶川在外到处结仇,也连累过他这好友不少次。他想教训扶川,却苦于实力不够。
如今,言清实力不足,胆性却超过她师父十倍。惹祸、拉仇恨的功力,更是炉火纯青,让人看了很想揍她呢。
思及此,蔚山仙君也不迟疑,直接出手把英勇挂伤的言清,狠狠修理了一番,打得她几乎奄奄一息。
出了憋在心里十几万年的恶气,蔚山仙君整个人神清气爽。而刚好撞在枪口上、代师受罪的言清,被白大管家像拖死狗一般,拖进了自己洞府内的灵液池浸泡。
白大管家的灵液池中,加有疗伤、护神的仙植灵草,对治疗内外伤特别好。
这次,言清足足在灵液池中泡了一百年,才勉强养好自己所受的伤。期间,白大管家和蔚山仙君已亲自进入黑渊,联手打压了里面狂刹魔尊一派的魔物。
说起来,那群魔物,也是被狂刹魔尊连累了。
狂刹魔尊离开黑渊十几年后,在上界居无定所,多次想找白家的麻烦,都被白家完美地化解了。
某一次,他在仙南界白家的一家拍卖楼生事时,恰巧遇上了铮如仙君和琴云仙君。两位仙君联手对付狂刹魔尊一个,将他伤得不轻。
狂刹魔尊多年深居于黑渊,习惯了里面的魔气环境。而上界的地域基本都被灵气覆盖,不利于他修行。再加上他多次对付白家都无果,自己反而落了一身伤。
心灰意冷下,狂刹魔尊又偷偷潜回黑渊,在黑檀木域内暗中鼓动从前他的部下造反。他们在黑渊中连连挑事,引起战争,意图破坏黑檀木域内,那棵古老干枯的黑檀木中的血契。从此解除白家的对黑渊的统治,将黑渊占为己有。
黑渊是上古时期,白家一位修魔的先祖创立的大千界。他创立大千界之初,便融入了自己的骨血,并与之立下血契,使得整个黑渊与白家嫡系弟子相亲。
处于黑渊内的魔物和修魔者,也会受黑渊中血契的影响,在黑渊内会受白家嫡系后辈的血脉所慑,对他们产生敬畏之心。无法出手伤害他们,更不能背弃白家嫡系后辈。
有不敬于白家嫡系者,将被逐出黑渊,或者横死于黑渊之内。
狂刹魔尊与他那群乌合之众的部下,早已有独占黑渊的野心。今次,狂刹魔尊与白家彻底结仇,他无路可退,又贼心不死,一直想着要复仇。
但复仇需发展自己的地盘,培育自己的实力,黑渊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于是,他半威慑半诱劝从前他的那群部下,让他们破釜沉舟,与他一道造反。
道河魔尊作为白家旁系的一个弟子,他自走上修魔的道路后,便一直居于黑渊内,也培养了一群死忠部下。当他得知狂刹魔尊他们造反,便与自己的部从,一同保护那棵黑檀木树,不让狂刹魔尊的人接近它。
石碣和白伏作为白家嫡系弟子,在血契被破之前,他们还是可以威慑黑渊内的魔物的。
于是,这两人被道河魔尊安排去悬崖中间,守护黑檀木树了。
狂刹魔尊当年败在白大管家和言清手下,离开黑渊时,便自动解除了自己与黑渊的关系,不再受血契影响,即他不再惧怕白家嫡系后辈的血。
白伏和石碣的血,不止能威慑狂刹魔尊的部下,让他们不敢对石碣二人下手。
而石碣和白伏,却能任意宰杀叛变的魔物。他们两本就是人中龙凤,实力过硬,杀起前往黑檀木那儿意图破坏血契的叛变军,简直不要太轻松。
狂刹魔尊当然不能容忍这两人破坏自己的计划,屠杀自己的部从。他命人引开道河魔尊,自己亲自前往悬崖中部,重伤了石碣和白伏。
白大管家和蔚山仙君知晓此事后,怒极暴起,冲入黑渊,以血腥手段,灭杀了带头挑事的狂刹魔尊和他的几个死忠部下,又严酷地惩治了参与到叛乱中的一干大乘、合体期魔物。
这场血洗行动持续了七八十年,黑渊才完全处于道河魔尊和白家的统治下,彻底恢复平静。
然后,白大管家和蔚山仙君,才带着白伏和石碣回了白家主宅,将伤重的他们,丢进了白大管家的特制疗伤灵液池,与言清一同泡澡。
不过,此时言清已大致痊愈,她挥别了石碣和白伏,跳出灵液池,厚着脸皮跑到白大管家那儿,求他老人家将她插、进白锋营,顺便给她派几个有趣的任务,让她消磨时光。
白大管家不同意:“现在你还不能出去外面做任务。狂刹虽已被我们灭杀,但随云宗的人,可是随时随地都在等你离开白家。他们想杀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你现在才大乘初期,离开白家能做什么?又被随云宗的人追着屁、股打,伤得只留一口气,然后灰溜溜地滚回扶川谷或者逃到白家?”
“嗯!您所言甚是。”言清点头。
白大管家微笑:虽然言清很能惹事,倒还能听得进去别人的劝,孺子可教。
结果,他老人家刚咧开嘴,笑到一半,便听言清道:“不过,我不以真面目示人便是。师父飞仙前,专门给我练了个面具,我可以用它变出三个不同形容的人,连神魂气息、修为和威压都能改变。我还没用过呢,我试给您看看!”
白大管家满头黑线地,看着言清一脸跃跃欲试地,从乾坤界中取出一张透明的面具,她往面具上滴上一滴血,默念几句口诀,那张面具便像长了翅膀一样,服帖地飞到言清面上,完全与她的脸融为一体。
然后,白大管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言清变成了狂刹魔尊的模样,连威压和修为,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这……竟如此神奇!”白大管家目眩神迷地盯着言清的脸,他不自觉地瞬移到言清面前,伸手拉扯她的脸,发现完全无法取下言清的面具,他眸中的神采更甚,简直要闪花言清的眼。
言清别开脸,轻咳两声:“大管家……咳咳……您先松手……”
“快将面具脱下给我看!”白大管家退后一步,神采奕奕地望着言清的脸,兴奋道:“居然真的完全与皮肤融在了一处!一点儿异常都没有。神奇!太神奇!扶川仙君真乃奇人,如此有趣又高明的面具,也只有他老人家能炼制!”(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自强之路(八)
白大管家完全被言清脸上那张面具迷住,他催促言清取下面具,自己小心翼翼捧着它,瞬间遁回炼器室,开始如痴如醉地研究它。
白大管家想弄清炼制那张面具的材料,以及它的炼制方法。然后他也试着,看能否炼出一些一模一样的面具。
这样,以后白锋营的修士外出做任务时,潜伏和伪装起来将更隐秘,也会更安全。
这一研究,就是一千年。
期间,白大管家还把言清叫到自己的洞府,一边逼问言清当初扶川仙君是如何炼制那张面具的,一边将她当成杂役用,在自己炼器时,给自己递材料,控制火温、火速等。
言清很想溜,可惜白大管家没给她机会。大管家足足关了言清一千年,直到自己最后炼制出一张完美的面具,与言清手中扶川仙君炼制的那张别无二致了,才同言清一同出关,拿着新鲜出炉的成品,跑到蔚山仙君洞府,同他议事。
两位仙君议事的内容无非就是:从此刻起,白家要广泛收集炼制仿真程度百分百的面具的各种极品材料。然后,将之交由白大管家闭关炼制。
等炼制出足够多的面具,第一时间发送到白锋营修士的手中。
后面炼制面具时,言清不再奉陪。她带着扶川仙君给她留下的那张面具,变作在下界时用过的那张十六七的苹果少女脸。同时,将修为压抑到合体中期,进入白锋营,开始做各种任务。
白锋营的规矩是,每名修士每年都要完成十个基础任务。然后才能继续做悬赏任务。言清早些年在白锋营待过一段时间,对里面完成任务的流程和一些规矩、方法等,都很熟悉。
所以,这次,她进入白锋营,前面三千年混在合体修士的队伍里,专挑一些偏远地区。去执行极难却很锻炼人的任务。
后面六千年。言清将修为提升合体后期,混入大乘期修士的行列,游走于上界几大家族、宗门和散修联盟等修真势力的核心圈内。
有时她会去大宗门或者大家族的秘境中。盗取传世之宝;有时她会接暗杀任务,去替白家清除一些反骨、叛逆的修士;有时她会深入海底或者妖植森林中,寻找某些稀缺珍贵的仙植、神兽等;有时,她还会跑去风景二家的主宅内搞破坏。破坏他们的防护阵法,盗取他们的秘宝……
进入白锋营的这九千年。言清过得极潇洒肆意。虽然她每天都疲于奔命,总是在执行任务中,或者在执行任务的途中,但她在白锋营内也增长不少见识。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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