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三个条件,王爷确定会答应我?”
“呵!别说三个!就是三百个,本王都会办到!”说不上为什么,日晔昕就是想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不是为了当初的有趣,不是为了想看她屈服在自己脚下。。。只是打从心里想将她留下来。
“好!果然是炎王爷,爽快!那我现在要说喽!”安普瑞思难得在他面前露出小女孩的姿态,“第一,你不可以再限制我出府的自由!也就是说,以后我想出府就出府,不要非得等到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才可以出去!”
“好!本王答应!”
“好!第二,我要。。。那个!”说话的同时,安普瑞思的手指向他!顿时,室内响起两到抽气声。
“瑞。。。瑞思。。。”言欢吓的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了!~只能拉着她,吐出这两个字。
“你误会了!言欢!”看着言欢一副惊吓的表情,安普瑞思就知道他们都想错了!“我不是要王爷!我只是想要王爷左手上的扳子!”安普瑞思将视线移向桌后的男人。
“你想要本王的扳子?”日晔昕好笑的摇摇头——第一次有女人只要物不要他人的!
“是!我要!王爷肯给吗?”呵!这是个好办法!大家都说只要他一摸扳子便会杀人,那没了扳子。。。死的人会少一点儿吧?
“你确定想要?”男人抬手示意赵玄走近,接着便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赵玄的脸色一变,便为难的走了出去。
“王爷的答案呢?”
男人听了她的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奏章继续批阅。偌大的书房只剩下安普瑞思和言欢傻傻的站在下面。
不一会儿的工夫,赵玄捧着一和精致的盒子走了进来。“王爷,属下拿来了!”
“好!拿给本王!”伸手接过赵玄手中的盒子,日晔昕从中拿出一条色泽均匀,又圆润的一串白色珍珠项链。
“王爷,我要的是你的扳子,不是项链!”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拿着项链走了过来,打开项链,站在身后将项链戴在安普瑞思的脖子上,“只要你想要的!本王都会给你!”接着,在安普瑞思的颈后印下一吻。
正当安普瑞思想要说话时,白玉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胸前。。。——他,是什么时候将扳子穿在项链上的???
“第三的条件呢?”没等安朴瑞思回过神,日晔昕已经坐回刚才的座位。
“第三个。。。”安普瑞思看向那个奇怪到让人摸不清头脑的男人,“第三个。。。我还没有想好!等想到了再告诉你!言欢,咱们先回去吧!”安普瑞思匆忙的向他行了个礼,便带着言欢匆匆离去了。
出 府
男人对女人的“宠”有很多种!在现代,安普瑞思也见识过很多!只是,她不明白——这个奇怪的王爷对她,究竟是哪一种!手抚着项链上的扳子,安普瑞思怎样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究竟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很。。。温柔?!
“瑞思!在想什么呢?从昨天回来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怎么这会儿还一直出神啊?”言欢收拾好屋子便继续坐在桌边绣花。
“言欢,你说。。。你说他究竟是怎么了?”手里拿着白玉扳子——这个要了很多人命的扳子!安普瑞思喃喃的问。
“你还在想这件事啊?”言欢放下刚拿起的针线,笑着走了过来。“所以我昨天回来就和你说了啊!王爷肯把这条进贡来的珍珠项链给你,已经是极限了!但他又把他从未离身的白玉扳子给你,可以看出。。。咱们王爷呀,是真的很宠你呢!”
“宠?”安普瑞思不明白,这宠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你可能不知道,咱们王爷以前没有这样对待半个女人哦!就算是王爷的亲娘恐怕都不会像对待你这般!”言欢兴奋的说着,想让她明白她在王爷心中有多重要!
“恐怕?”为什么是恐怕?
“具体是怎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象王爷的亲娘在王爷很小的时候便不在了!所以。。。你也知道,没人知道王爷会怎样待他的娘亲!毕竟她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言欢小声的说着。
“没有妈妈了?那他还有别的亲人吗?”不知道为什么,安普瑞思想多了解他一点!
“没有诶!王爷很小便自立门户了!真正的亲人也没有几个了!所以,王爷能有今天的地位,真的是全靠王爷自己得来的呢!”言欢满是崇拜的说着。
一个人,又是那么小的年纪,他究竟是经历过怎样的人生,才会成就今天的地位啊?!他以前过的。。。究竟有多苦?!
不!不能再想了!越是想要了解一个人,那就代表那个人对自己越。。。重要!“言欢,咱们出府走走吧!我很久没回过醉欢居了!我想去看看!”以前也有过机会,但都因为那个冷酷王爷随便砂仁的恶行而没去成!
“什么?”跳跃思维会传染吗?
“走吧!我要出去走走!”再不走走,散散心,怕是那个奇怪的男人会印在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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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去?”刚要走出府门,便在门口碰见那个在自己脑海里想了一天的男人!
“王爷批准的不是吗?”刚才觉得他伟大。。。现在。。。不是要反悔了吧?
“别紧张!本王只是随便问问!”说完,便抬手将安普瑞思露在外面的项链放到前襟内,“小心!它会保护你,也会害了你!”
“什么?”安普瑞思不解道。
“好了!不是要出去吗!还不去?”
“哦!那我。。。出去了!”
再 见
“安?你。。。你回来了?”刚走进醉欢居的大厅,就碰到正要回内院的佩菊。“天啊!你真的回来了!”佩菊说着便哭了出来。
安普瑞思被佩菊的眼泪弄的不知所措,连忙走了过去”怎么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去找你。。。你也知道,现在你住的地方,连一品大官都不敢轻易进去,更何况是我们了。。。”说着,佩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了!别哭了!我回来了!”唉。。。真不知道,毕竟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这醉欢居,虽然平时和这里姑娘们的交流大部分都是因为——江俊皓,但因为在王府呆了两个多月,现在安普瑞思早已将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好啦!大家都好吗?”安普瑞思问着差点哭成泪人的佩菊。
“好。。。大家都好。。。但。。。只除了一个人。。。多亏你今天回来了!要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要怎么去找你。。。”佩菊哽咽的说着。
只除了一个人?听了佩菊的话,安普瑞思立刻意识到她说的人是谁了!“怎么?俊皓出了什么事了吗?”一提到这个人,安普瑞思就觉得愧疚——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恩人一个人扔在这里,却一个人去王府‘享福’?她可是他的保姆经纪人啊!~“不。。。也没出什么事。。。只是。。。唉!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罢,佩菊拉着安普瑞思往醉欢居的内院跑去。而言欢也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安普瑞思往后院冲!
++++++++++++++++++++++++来到曾经熟悉的房门口外,安普瑞思站定下来,顺着气,整理自己的心绪,以及自己的仪容想要以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出现在俊皓的面前——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穿着正式又华贵的女装出现在他面前啊!
而站在一旁的言欢则不解的看向安普瑞思——就算是去见王爷,也没见她这样注意过自己的仪容啊!那。。。现在这屋里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安普瑞思在最短的时间内打理好自己,推开门,一股厚重的酒味便扑鼻而来。安普瑞思皱着眉,双目大概的扫视了一下屋子,却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佩菊,你确定他在这里面吗?”安普瑞思不甚确定地问。
“闻到这股子酒味啊,我可以肯定他在这里面!你不知道,现在整个醉欢居里,除了酒窖,就只剩有他在的地方会有这么大的酒味了!”佩菊无奈地道。唉。。。以前哪个风流倜傥的江公子已经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酒鬼了。。。
听了佩菊的话,安普瑞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走进这间充满酒味又阴暗的屋子,安普瑞思直接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呛鼻的酒味快快散去,也同时让阳光见来,好看清这间屋子里的摆设。
“俊。。。俊皓?”安普瑞思不确定的走向床边角落里的一个黑影,“俊皓?”刚才还有一丝怀疑,但随着一步步的走近,安普瑞思已经可以确定——那团酒气熏天的黑影真的是江俊皓。原来在现代时的中长发,现在已经变长,而且还以为长时间没洗而“贴”在头上,满脸的胡碴,乱七八糟的衣服。。。——天啊!这还是现代那个叱嚓娱乐圈的偶像明星吗?怎。。。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自从那日你离开,没回来。。。他就变成这样了!不管大家怎么劝,都于是无补。。月姨也让以前受他喜欢的姑娘来。。。但。。。他一直都这样。。。看着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他每天无论是醉着还是醒着,都会不停的叫着你的名字。。。就算睡着了,梦里也会叫着。。。所以,我们就一直等着,等着有一天你会回来。。。但两个月过去了,你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们试着想办法去找你,可是你也知道,炎王府——就连达官显贵都不敢轻易的进去,我们。。。也只能站在府外。。。”佩菊述说着这两个月来所发生的事情,听得安普瑞思早已泪流满面。
“对不起。。。对不起。。。”安普瑞思哭着抱住眼前的江俊皓,不为别的,只为了以前充满朝气的“英雄”变成现在这副颓废模样而感到心疼。
解 酒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