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跪了一地的人又缓缓的站了起来,“谢王爷!”
“你们到哪儿了?现在可以继续了!”拿起身边人刚刚为他倒的酒,白衣男子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刚才跟他顶嘴的女人。
“瑞丝!到你了!发什么呆呢?”蜻鹃用手撞了下傻站着的安。唉!真不敢相信!刚才瑞丝居然那么大胆的顶撞都日皇朝的“阎王”!
“哦。。。”怎么回事?就这样结束了?不杀人了吗?
怪王爷
“哦。。。”怎么回事?就这样结束了?不杀人了吗?
好奇怪的男人!刚才还在问罪于他人,转眼间,又雨过天晴。都说女人像海一样善变,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比女人变的还快。
安走上台,直到无意间瞥见LOUIS时,才想起她今天的首要任务!
“答,答。。。”有韵律的响指,打在安静的大厅上。音乐也随着响指声响起。
Peoplealwaystalkabout
Heyohheyohheyoh
Allthethingsthereallabout
Heyohheyohheyoh
Writeitonapieceofpaper
Gotafeelingnowseeyoulater
。。。。。。
。。。
懂得舞蹈的人都知道,有一种舞种热烈奔放、欢快直率——莎莎舞,作为一种拉丁风格的舞蹈,它热情奔放的舞风不逊于伦巴、恰恰,这种被称为“催生爱情的魔法”的双人舞蹈,在现代风靡了全世界,它的魅力跨越了地域,它的热情波及到了世界的每个角落。所以,即使将它该成单人舞,它的魅力也不会因此而减少,相反,任何人只要看到这种舞蹈,都会不由自主的随着舞者一起舞动。
旋转。。。侧身前进。。。后退。。。旋转。。。安普瑞思灵活的扭动着身体,游移在舞台上打响指的姐妹们周围,时而魅惑,时而慵懒。。。
贴近,下移。。。
只见低下的人全都惊呆在那里,张着大嘴——毕竟这种新奇的舞蹈,可是他们活了这么多年,不!应该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瞧见;还有,除了那热辣惊艳的舞蹈,显然他们也被舞台上正尽情舞动的安吸引住了!柔软的肢体舞动,看似无骨,但举手投足间却又透着力道,白皙的肌肤,在那套紫衣下更显晶莹。。。因为距离比较远,再加上她头上带着和衣服同色的紫纱,使人看不见她的眼神,但还是隐约的可以从她带笑的嘴角看到魅惑。。。
这就是安普瑞思——只要她愿意,随便一个动作,便能轻而易举的魅惑住人心——性感,邪魅而又不淫邪。
转身——一切都结束在一个响指上。
大厅一片安静,众人还是呆愣在那儿,定定的看着舞台上的人儿,此时,她——安普瑞思“又”成了众人心中的——EMPRESS!
“怎么办?”停下动作的安普瑞思看着台下依旧没有表情的LOUIS,难道是她猜想错了?糟了!俊皓真的要被抓了吗?
“你能给我个微笑吗?”安普瑞思看着台下的LOUIS,用英文问道。
LOUIS明显是还没从刚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被安普瑞思这么一问更是弄得莫名其妙。“微笑?”
“对!我朋友的生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这也是我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只要你高兴了,我朋友就安全了!”
LOUIS虽然不是很明白,她朋友的安危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扬起嘴角。
“太好了!他笑了!”安普瑞思兴奋的对着姐妹们叫着。显然她并不知道,现在这里——谁最大!
“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姑娘笑的这么开心?怎么?他答应你什么了吗?”座上的男子冷声问,还很自然的抚了下左手上的扳子。
“诶?”安普瑞思意识到身后紧盯住自己的冰冷视线,转过身,却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扬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没听懂本王的话?”手继续抚摩着左手上的白玉扳子,“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他答应救我朋友了!”安普瑞思不甚明白的看着座上那个像冰山一样的男人。
“哦?救你朋友?”男人移开了抚弄扳子的右手,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我倒是想看看,他是怎么救你朋友的?”
“呃。。。吴大人说了,只要今天的节目能让LOUIS满意,那就不会抓我朋友了!”
“是吗?让他满意吗?”男人将酒杯移到鼻下,嗅了下酒香,“怎么办呢,吴大人?他满意了。。。本王却很生气。”
“啊?”很显然,刚清醒没多久的吴大人被这一句话,又吓的差点昏倒。“这。。。这。。。这。。。下官没这么说!对!下官从来都没这么说过!”
“什么?吴大人,是你说的今天的节目只要让LOUIS满意,那你就不会抓我朋友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你怎么出尔反尔啊?”在这里呆了半年,安普瑞思的中文水平明显提高了很多,连用了两个词语居然还都没用错。
“胡说!本官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吴大人抵死不认,“王爷,下官真的没说过这样的话!这都是她。。。她瞎说的!王爷明鉴啊!”
“这样啊。。。”白衣男子放下酒杯,“那这样好了,只要你今天能让本王满意,那你的朋友。。。以后就都没事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莫不倒吸了口气——这是怎样啊?从来视女人如无物的冷酷王爷今天居然和一个女人说了这么多话,还发了道“终生免死金牌”给她?更严重的是,平时杀人不带眨眼的王爷,居然在连摸了四次扳子后,还让这个人活在眼前!要是在以前,或许对一个人摸了一下扳子后,那个人还能多活一个时辰,但如果在他摸了两次之后,那那个人必定血溅当场!而今天。。。
“让你满意?”安普瑞思看向座上的男人,原本好看的脸孔却多了份冷峻,阴鸷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那。。。你满意我刚才的表演吗?”
“你说呢?”男人反问。
“不满意?”安普瑞思明了他话中的含义,“那。。。请问王爷哪里不满意呢?还有,王爷满意的标准是什么?”
“标准?”炎王爷看了眼都将视线凝聚在她身上的男人们一眼,“本王今天累了。”说完,便站起身,从座上走下了来。
“恭送王爷!”座下的人一见王爷要走,赶忙起身跪地。
累了?那。。。“等等!王爷还没告诉我,你满意的标准!”当白衣男子走过舞台时,安普瑞思从台上走下来,站到白衣男子前面挡住他的去路。
“标准?本王还没想好。。。”白衣男子幽幽道,接着,便突然低下头,极暧昧的在安普瑞思的耳边柔声说:“等本王想好了再告诉你,别忘了,你朋友的命,到底掌握在谁手里!”说完,便又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待炎王爷走后很久,地上的人才敢站起来,但这次,他们谁也不敢在将视线落在安普瑞思身上了——因为刚才他们那“阎王”已经表示过,这个女人是他的了!
怨 恩
“姑奶奶啊,就当我求你了行不行啊?你就看在我一家老小十几口的份上救救我吧!”从宴会结束后,吴大人便一直央求着安普瑞思,不让她回去。笑话,终于找到一样可以讨好王爷的“东西”,他怎么可能笨到错过?
“吴大人,你的要求我真的做不到!如果真像你说的,他是那么冷酷又残忍的人,那我怎么困难还主动跑到他身边去?还有,我的朋友还在等我,我得走了!”
“不行啊!安姑娘,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那我。。。”吴大人绞尽脑汁想要想出办法将她留下来,可磨了一晚上了,安普瑞思还是没有一点愿意帮忙的意思。
“真的不行,吴大人,第一,我不是醉欢居里的姑娘,我不会陪任何人!第二,今天我是为了我的朋友才出现在这里的,并不是为了你说的什么荣华富贵!第三,你明知道让我到那个家伙的府里多数是凶多吉少,我怎么可能会自找死路?”安普瑞思磨尽最后一丝耐心。
“就算我怎么求你都不行吗?”吴大人见软的不行了,语气也变得强硬了起来,“哼,别忘了你今天来这里的原因!你要好好考虑好,想让一个人活或许很难。。。但如果想让一个消失。。。”
“你。。。你威胁我?”安普瑞思看着眼前“变脸”的吴大人。
“不敢!下官怎么敢威胁安姑娘?或许姑娘不知道,能被咱们炎王爷看上的,那可是少之又少!但今天王爷显然对你很感兴趣。。。所以。。。”
“所以,我是必须答应被当成礼物送到那什么王府?”安普瑞思淡淡,虽是疑问句,但却很肯定答案。
“安姑娘果然聪明!其实你要往好的方面想,如果你真的让咱们炎王爷满意了,那你不但为你那朋友争取了枚免死金牌,还为自己挣得了荣华富贵!你要知道,得到王爷的免死金牌,那就连皇上也动不了你朋友!这个价码。。。相当值哦!”吴大人利诱着。
“那我要怎么做?”安普瑞思退步,一遇到江俊皓的事,她就没办法!他是她的恩人,她要报恩!在她被他从水里救起的那一刻,她就决定自己的这条命是他的了!幼年的决定,幼稚,却坚定的不能改变!
“呵!安姑娘,照下官想,安姑娘还是先留在下官的府上,毕竟你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再回到醉欢居了!剩下的,姑娘只要想好怎么讨得王爷的欢心就行了,其他的一切就交给下官安排吧!”
身份?什么身份?与其说是礼物,不如说是棋子!“那就照大人说的吧!不过大人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我的朋友你要放过,醉欢居你也不要再去找麻烦。”
“当然了!下官不要命了才会动姑娘的朋友?更何况,以后下官还要靠姑娘提携。。。下官怎么可能做让姑娘烦心的事呢?”吴大人暗爽——今天大厅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