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参合了那就是自找没趣。
“寇子!你怎么来了?贝勒爷还没回来。”常妈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寇子盯着门发呆,而明明站在小寇子前面的雪如,她却是在说完话后才看见的,先是疑惑的叫了声,见对方回神这才发问。常妈是小寇子的三婶儿看到小寇子来了,还带了一个穿着不凡,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的贵妇人,看那妇人眼里毫不掩饰的冰冷,在联想到了白吟霜的事情,她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常妈的嗓门大是在胡同里出名的,她这一喊,让恍惚着的雪如和一起发呆的小寇子立马就回过了神。
完了,这下是死定了。这是小寇子回过神来后的第一个反应。
小寇子低下了望着门发呆的头,没敢抬起来,他害怕看到福晋那凌厉的目光,即使是现在他没有抬起头,但是他知道现在附近一定是在看着他。心里开始责怪起那个看到他就喊的三婶儿,这一喊可是坐实了同谋的罪名啊!虽然他知道他也参与在了里面,而且还是大力的帮助了贝勒爷和吟霜姑娘的这件事,早晚福晋也是会知道的,他也是早晚都太不过责罚的,但为什么要让这一天来得这么的早。
老天让福晋刚才什么也没听到吧!小寇子心里祈祷着虽然他已经感到了身上发凉,也知道就凭三婶儿刚才那音量,除非福晋的耳朵是聋的,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没有听到的,但是他就是这么希望着,他就是带着侥幸心理。
“小寇子,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雪如听了刚才开门的中年妇人喊小寇子“寇子”就明白了小寇子与这人是相识的,再想到这是那个勾引了浩祯的女人住的地方,马上就想明白了浩祯这次的荒唐事,小寇子也也参与其中了。
很显然小寇子刚才的祈祷果然是不起作用的,他在心里一边咒骂着没有听到他的祈祷的老天爷,一边想着该怎么回答才能脱掉关系,把事情都推到贝勒爷身上,反正贝勒爷是福晋的亲儿子,王爷的嫡长子,不管犯了什么事,贝勒爷都不会有事的,王爷和福晋都不会不管贝勒爷的,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不就是在外面养个女人嘛,作为一个男人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格格什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嫁到了王府里不还是要乖乖的听贝勒爷的话。
听带了雪如用凌厉的语气质问自己的侄子,常妈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也就没再开口,害怕一开口就会给侄子添乱。只是她现在也不好就这样离开,就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板,保持着刚才开门的姿势,僵在了那里,也不敢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福晋贝勒爷想要奴才为了不让这件事传扬出去,就找了自己的三婶儿和相识的香绮来照顾白吟霜,请福晋放心这俩人绝对是口风够紧的。”小寇子把这事说成了,他不得不遵从主子给的命令,不过他已经努力将事情最小化了。当初小寇子找了自己的三婶儿来照顾小白花,纯粹是为了那笔可观的工钱,抱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他才把闲置在家没有个正劲活儿的三婶儿给叫来,只不过这次福晋既然问起了,那他说什么也要把他的责任降到最低。
雪如听了小寇子的话,将目光转向了常妈,看到了小寇子向她使眼色,常妈被小寇子之前被贵妇人的称呼给惊到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小寇子在说什么,但也是非常配合的死命点着头。雪如看到常妈点头,目光才显得缓和了那么一点。
小寇子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小寇子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件事会穿帮什么的,反正他知道贝勒爷是不会说什么,而福晋也不会就这么问的。
雪如往前走,常妈顺势让开了位置,让雪如走去,小寇子紧跟在后面,她也不敢离开了,干脆一起跟着。
雪如的目光环视着这四合院的环境,心里越发的开始不满意起来,这和王府相比简直就是平民窟,她自小就生活优越的儿子竟然对这种破地方流连忘返。
“贝勒爷在哪里?”雪如想起之前常妈说的话,眉目发冷,再问了一遍确认。
“回福晋的话,贝勒爷适才出去买东西了。白小姐就在屋子里,奴婢这就给您把她叫出来。”知晓了雪如身份的常妈听了问话,便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实话,后来想到了什么,为了避免责任陪着笑她还加了这么一句。虽然她心里有那么一小点的不安心,不过在自己和不怎么相熟的人之间选择,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常妈来说浩祯和小白花与她也就只不过算的上是利益上的交易。
雪如没有答话,眼睛还是朝着这四合院四处望着,眼里的厌恶是显而易见的,不过还是轻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常妈的建议。
得到了许肯的常妈松了口气,就往屋里跑,眨眼工夫就闪入了小白花的房内:“白姑娘,白姑娘,不好了,不好了,贝勒爷的娘亲,硕王府的福晋来了。”常妈进房的时候小白花正在穿衣服,看到对方疑惑的样子,急忙轻声的解释道。
吟霜听了脸色顿时惨白惨白的,她想到了浩祯迟迟没有让她如王府的原因,细细思索了一番,惊得从床上下来,衣服松散的还没有整理好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刚走到大厅,就看到了由小寇子陪同一起来的雪如已经在不耐烦的等这她了。
“吟霜见过福晋。”小白花颤抖着,她知道浩祯他娘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而这次他们俩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是浩祯说的,她还记得她问起去王府的事情时,浩祯的含糊其辞,以及转移话题,她也听说了关于格格下嫁的事情,而这次福晋来这里绝对是和这件事有关的。
“你就是把我的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白吟霜,我听说德郡王府的多隆贝子也因为你和浩祯大打出手,我看你也长得不怎么样,怎么就这么的能勾引男人。”雪如恨恨地说着刻薄的半事实,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优秀的儿子变成这副样子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她就无法冷静下来,更是无法保持属于福晋该有的优雅自持。
小白花想要开口反驳,抬头正巧看到雪如注视着她的冰冷的目光,顿时她就无法张口反驳,紧紧地咬着嘴唇,知道嘴唇被咬碎泛上了血色,她还是一字不发。
雪如仔细的观察起这个女人,她是下定了决心想要看出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哪点是特别的,居然会吸引他懂事的儿子违反了常规的,做出这样不顾家人不顾王府的事情。
“你现在还在戴孝?”雪如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缟素,白衣白裳,头上还簪着一朵小白花,想起天桥事件的起因,她的脸色就变得更差了。她问的话,女子没有回答,但是把头低得很低,看那样子就真是这样了,浩祯居然是和一个愿意在孝期间失贞的女人在一起。雪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面对自己的儿子做了这样的事,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一个家长还能够保持着冷静。
“啪!”雪如看着一直没有开口的白吟霜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了白吟霜惨白的脸上。“真是不要脸,你爹有你这样的女儿还真是有够可怜的!”雪如厌恶的看着这个被她扇了一巴掌后,眼眶含着泪却死命不让流下来的女人,倒是有那么点‘我见尤怜’的味道,看来这个女人就是靠哭爬上她儿子的床的。
白吟霜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抬起了一直低垂着的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雪如,颤颤抖抖的开口:“福晋!请您不要再生气!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从来也不敢有任何的奢求!我在这儿,就是想就近照顾我爹的坟墓,然后以报恩之心,等待贝勒爷偶尔驾临!此外我再无所求,我绝不会惹麻烦,也不会妨碍任何人,更不会找到府上去!您,您就当我是贝勒爷喜欢的小猫小狗好了,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
小白花话一出,雪如差点一口气没有回过来,这话说的就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就近照顾爹的坟墓’,在这样的地方离她爹这么近的地方就敢做那种苟且之事,她也不怕她气得活过来。小猫小狗!把整个王府都拖入危险的小猫小狗!
雪如不去看白吟霜,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了满腔的怒火,努力的做出一副慈祥的样子,酝酿着感情以及那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台词。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又才貌双全,”雪如再深抽了口气,这才勉强的把话说了下去:“为什么要白白糟蹋呢?你应该配个好丈夫,做个正室,何必过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假若你肯离开皓祯,我绝不会让你委屈!”
“不,福晋,你可以质疑我这个人,但是你怎么能够质疑我和浩祯的爱情,我是绝对不会离开浩祯的。”小白花很受伤的看着雪如,然后坚定地说着。
“你知道你这样会给浩祯,给硕王府带来怎么样的麻烦吗!如果浩祯再这样和你在一起,皇家要是知道了,怪罪下来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终于是忍不住怒吼了出来,这个女人如果要钱什么的她都可以给,为什么偏偏就这么的难缠,说什么真心,这种鬼话谁会真的相信,也就骗骗她太过单纯好骗的儿子罢了。
“我懂了!”小白花听了雪如的话终于是不再坚持了,只是她看向雪如的眼里带了点绝望,原本就惨白的脸显得有些透明。
“福晋既然不能容我,那我只剩一条路可走!要我负皓祯,以绝他的念头,不如让我消失,以绝所有后患!”小白花低喃道,带着凄凉的笑容迅速冲出房门,用尽全力,奔向了后院。
“拦着她!”雪如急忙喊人拦下,她的脸色开始发白,她已经猜到了白吟霜要去做什么,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个女人的死活,但是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今天她绝对不是为了弄出一条人命而来的,要知道以浩祯的倔强要是真的让这个女人死了,那他就绝对不会娶格格,那硕王府就真的完蛋了。
吟霜很快就已经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