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下毒,然后带着丫鬟来闹事,上演打架的一幕,趁机放好银针,再找一个最关键的人来验证一切,而这个人就是泱未然!一切都安排的如此之好,他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好在打若云——真是人证物证俱在,而且演得是天衣无缝啊!
那一刻,路乐乐忍不住想冲上去,拉住若云感慨万千,若云郡主,你要是参加奥斯卡,一定蝉联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八十余年!
人贱合一,您达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千年等一回了。
第六十一章
事已既此,已然百口莫辩,而她也懒得理会。
即便是没有这一出好戏,若云只要哭泣一声,那人还不就是向了过去。所以,此时路乐乐的表情很是坦然,冷冷的看着那几枚银针,抿嘴浅笑,任由那泱未然那冰刀般锋利寒冷的目光将自己穿插的千疮百孔。
泱未然微微垂眉,目光落在那盒子的几个银针上,苍白俊秀的脸犹如布满了一层白霜,森森让人望之怯意,而他修长的手指早已曲卷,随即紧握成全,皮肤下那青色的血脉清晰可见似要崩裂而出。
“啊……”被人扶着的若云传来一声低呼,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像受了莫大刺激一样,瘫软在地。
“若云。”泱未然神色大惊,往后疾退一步,伸手一捞,将若云揽在怀里,撩开她衣袖一看,那些斑点已经呈青色。
“未然哥哥,若云很难受。”若云将头靠在泱未然的怀里,低低抽泣道。
“传大夫来。”泱未然大声朝外吼道,声音充满了焦虑。
“大夫说,需解药。”
解药?”泱未然眼底有一丝心疼,随即抬头看向路乐乐,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道,“将解药拿出来!”
“没有!”路乐乐毫不迟疑的答道!
“解药?”
“没有!”
“花葬礼,将解药拿出来!”他将若云抱起来,走到溯月身前,将若云交给他。
“未然哥哥。”若云抓住泱未然的手不愿意放开,眼角泪水涟涟。
“若云,听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溯月,你带她下去。”
“我不要下去,我在这里等未然哥哥。”
路乐乐一听,不由的冷笑出声。
若云当然不肯离去了,要在她面前上演一段兄妹如何恩爱,如何将她宠在手心的好戏!当然,她更想的是,待下去,看泱未然如何收拾路乐乐——不然她若云这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知道她性子傲,溯月将她扶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她的手臂,眉也不由的蹙了起来。
看到路乐乐嘴角那若有若无的讥笑,泱未然走上去,手扶着桌子,淡蓝色眸子陡然一凛,“花葬礼,本王再警告你一次,将解药拿出来!”
“那泱未然,我也可以再告诉你一次——没有!”路乐乐睨了旁边的若云一眼,“我并没有下毒,何来解药!”
“你还狡辩,这人赃俱在,你竟然都能狡辩!今日你只要将解药拿出来,本王一概不追究!咳咳咳……”深了一口气,他终究还是要打算将那份怒火压制下去,毕竟,这里还有溯月和若云在,他不想让他们知道得太多,而且,自己的身体若情绪在如此不稳定,也不知道能熬多久。
话一出,若云脸色悄然变了一下,盯着路乐乐似乎有些不甘!未然哥哥竟然说不追究,但是一想到路乐乐拿不出解药,若云脸上有悄然浮起一丝笑容,一副好整以暇看好戏的表情。
“王爷!正是因为我没有做,才无须狡辩!即便你追究,即便你如往日那般待我,我也拿不出解药来!”到此,路乐乐也失去了耐心,衣袖一挥,不打算理会。
此时身后再度传来若云的声音,泱未然回头,见她脸已经泛白,表情格外痛苦,似乎有些熬不住的样子。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拿出解药?”他没有发怒,语气竟有一丝妥协的味道。
路乐乐一听,不由的也怔了!根本没想到一向如此骄傲,在她面前只会的泱未然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看来,若云在他心中的地位果真不一般,也难怪,若云这么嚣张,甚至认为泱未然会娶她。
如此待一个女人,怎能不让其乱想,失去理智,针对他身边的人!
若是别人,她路乐乐定然相反设法的弄出一些解药,然而,对方是泱未然,给她无尽的羞辱和折磨,还有一个是若云,那个给了她二十三鞭子的女子!
此时,她那精致的红色礼服下,还掩藏着那些并没有愈合的伤口!
“王爷,您用不着低声下去的求我。我敢作敢为,这毒药若是我下的,我会承认,然而不是我做的,别人栽赃嫁祸你让我去哪里找!你要找,就该找你那妹妹美貌如花,心地善良的若云妹妹,和她的丫鬟!”
“好!花葬礼!”泱未然跨步上前,不顾众人在场,一把揪住路乐乐的衣服,将她拧起来,在她耳边咬牙道,“本王早该想到,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怎么会大发慈悲将解药交出来呢!你一次次用针上伤本王的人,上次是那些男宠,后面是本王,现在,你竟然连若云都不放过,你到底有没有点慈悲之心?在本王回大泱之前,就听到了你的臭名,今夜看来,你岂止是心狠手辣,你简直就是毒蝎女人!”
他目光冷潋,紧紧的盯着她,像是要看到她心底。
他问她有没有良心,她还想问他有没有眼睛呢!
呵呵,甚至毒蝎女人,心狠手辣,从来没有想到这八个字竟然会和自己联系起来,此时在众人讽刺的目光中,路乐乐忍不住苦笑。
“是啊,我是毒蝎女人,我心狠手辣!其实王爷,我做的这些相对于你们对我的行为又算得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她抬起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一点一点的将他的手指扳开。
“你恨我,可以冲着我来,何必连累若云?”
“不!我不恨你!”她后退一步,将衣服整理赶紧,仰起头笑道,“王爷你忘记了那晚在后院的笼子里说什么了吗?我说,你不配我恨你!”
第六十二章
话一落,泱未然高举起手臂,一耳光煽下。
路乐乐毫无畏惧,不过是冷冷的盯着他,一耳光算得了什么,如果有机会,她一定十倍奉还。袖中拳头紧握,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即将触及到她脸上时,眼前一道疾风闪过,一抹白色的身影挡在了路乐乐身前,将她往怀里一搂,生生要替她承受那一耳光。
看清来者,泱未然苍白的脸上一阵骇然,顿时提气,忙将手收了回来,然而力道过大,自己却被逼得后退了一步,一时间,胸口宛若火烧。
“溯月,你这是做什么?”
溯月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脸顿时涨得通红,慌忙的收回手,回头看向泱未然,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道,“七哥。”
“溯月,你忘记了刚才我给你说什么了?!”他不让溯月接近这个该死的女人!
“可是,七哥,王妃她并不像撒谎的样子!”溯月回头看了一样路乐乐,坚定的说道。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是相信她没有做!
“撒谎还让你看出来,那叫撒谎吗?如果是这样,那她还是花葬礼吗?”泱未然仍不住冷笑,却见路乐乐面不改色,没有丝毫悔改和惧怕之意。
然而溯月现在是挡在了她的身前,他却不能为难溯月。
“花葬礼,本王知道现在的你什么也不怕!你认为本王对付不了你!”说着,目光淡淡的扫向轻歌,唇角轻扯,回身对门口的侍卫吩咐道,“来人,将轻歌拖下去,困杖五十。”
话一落,几个带到士兵应声而入,便要拉轻歌。
“泱未然,你要做什么?”路乐乐急忙问道,面色终于露了一丝恐慌。
“你是王妃,大泱王朝唯一的王妃。本王自然不能处置你。然而轻歌作为你的陪嫁丫鬟,却不能督促自己的主子,还一同行恶,理应当杀。本王宽宏大量,只给予五十棍杖。”他笑道,眼底神色遽寒,随即下巴一抬,士兵得令,将轻歌扣住就往外拖。
“放开她!”路乐乐奔上去,将士兵推开,挡在轻歌面前,怒视着泱未然,“你为什么要罚轻歌,这根本就不管她事。”
“王妃,难道你忘记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也不管若云的事,可是你仍然伤及她。将轻歌带到院子,即刻行刑。”
“你们敢!谁要动她,我就给你们拼命!”说着,路乐乐从丫鬟手里的抢过银针,指着要靠近的人。
“呵呵呵……”此时,泱未然嘴角扯出一抹残仍的笑容,“花葬礼,本王以为这世界上当真没有你在乎的东西了?原来,还是有啊!既然这样,那本王就更不应该客气——一百军棍,一棍都不能少。”说着,他身子突然一掠,宛如闪电般快速,扬手拂袖,的打落在路乐乐发抖的手腕上,将那些针扫落。
那力道,身形单薄的路乐乐根本就承受不起,重重的跌倒在地。见此,一干人已经将轻歌拖了出去。
“将这些针好好收起来,从即日起,不得让这女人接近这些东西。”他冷眼看着她趴在地上,随即看向溯月,警告他不得接近。
“娘娘。”走到门口,轻歌朝路乐乐摇了摇头,像是在告诉她不要为自己担心。
“轻歌!”路乐乐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奔出房间,却是一个踉跄,绊倒在门口,手心重重的擦在地面上。
“姐姐。”耳边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唤,路乐乐抬起头,看到若云坐在椅子上正看着自己,那双看似憔悴的脸上,有一双媚人勾-魂的眼睛,而眼底,却写满了讥讽和嘲笑,倒映出路乐乐的脸,竟然是如此的狼狈。
“啊!”院子中传来一声凄惨的哭声,像有人捏着自己的心一样。
是她自己的鲁莽,连累了轻歌。
“轻歌。”顾不得手心渗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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