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猥琐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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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猥琐男妃-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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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飞对徐诺虽是充满了戒备,却也敌不过心底的好奇,点头默许她继续说下去。 
  她起身扫了眼四周,而后压低了嗓门,小声的在他耳边诉说。 
  当徐诺将嘴里的话吐完后,只见鸿飞的脸色越来越红了,她以为他是害羞,但带着杀气的眼却可疑得很。 
  屋子外头的狂风肆起,吹得枯老的枝干哗哗做响,冷风顺着帘帏吹入室内,带入些许光辉,也让徐诺瞧清了鸿飞的神情。 
  噬血的眼眸像是想将她吞噬歹尽,盛怒的拳头握得死紧,青筋隐约浮现,他怒然的瞪着她,一语未发,却是带着几丝狠劲。 
  等到徐诺察觉到不对时,想走已是来不急。 
  鸿飞的怒焰肆虐着整间帐子,他愤怒的揪住徐诺的领口,粗壮的臂膀轻而易举的将她提得老高,徐诺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生气,想挣扎却又怕再次惹怒他,便垂下双手,做等死状。 
  双脚离地的不塌实感令人心惊,眼见他眸子中的杀气逐渐浓郁,她在心底暗叫不妙。 
  蓦的耳边一阵雷响,揪着她的手狠狠的使劲,像是要活活将她掐死。 
  〃你竟然敢!〃 
  她似乎玩得过火了点。 
  帐子里除了昏迷着的刑莫羁,并无其他人,鸿飞若真在盛怒中杀了她,她就死得冤枉了。 
  徐诺冷下嗓音,想要拍开他揪在自己领口的手,却在挣脱不开时,疑惑的直视他: 
  〃你气什么?!〃 
  她不过是将自己喂药的过程如实告知而已,吃亏的明明是她,为什么他要一副好象自己抢了他男人的怒样。 
  鸿飞涨红着脸不发一语,眼里的火苗狂肆的跳动,毕竟还是不成熟的少年,对着徐诺,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掩饰自己的愤怒。 
  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徐诺一下子明白过来,道: 
  〃你爱上刑莫羁了?〃 
  这话似乎又把他惹恼了,但奇的是,他并没有否认,反而像是默许了徐诺的答案,带着点被人说中心事的不快,愤然的将她甩开。 
  冷不防被人丢在地上,徐诺顾不得揉弄摔疼的屁股,兴然道: 
  〃你当真喜欢的是男人?〃 
  别说在古代了,就是在现代也有不少人反对同性恋,鸿飞撇过脸否认: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对刑将军……〃 
  见他窘迫的恨不得要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徐诺爬起身坦白道: 
  〃你跟他是没可能的。〃 
  鸿飞不苟同的驳回: 
  〃只要刑将军一句话,没什么是不可能。〃 
  即使他曾经拒绝过自己。 
  徐诺皱眉的对他摇了摇头,指着躺在床上的刑莫羁,道: 
  〃他已经有老婆了。〃 
  而本尊就是她。 
  鸿飞对此不置可否,叱呵道: 
  〃这跟你没关系!〃 
  他愤愤的背过身,加快了脚步要离去。 
  徐诺蓦的想起在营中,除了朱棣,似乎还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张了张嘴,她想说点什么,但到嘴的话却又吐不出了。 
  鸿飞自小在军营中长大,他对刑莫羁的感觉或许只是仰慕,而刑莫羁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他,她自欺欺人的想着。 
  眸光绞着鸿飞离去的背影,就在他走出门外时,忽的顿了下,背对着她说: 
  〃你把药喂完就立刻离开,回来时别让我看到你。〃 
  等这人走远,徐诺皱起眉,拾起搁在一旁的瓷碗,烫人的汤药贴紧了掌心,这算什么? 
  睨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她发狠的将手中的汤药朝墙上掷去,破了一角的瓷碗于半空中旋转,〃砰〃的一声砸个粉碎。 
  她徐诺不是猪狗,仇家虽多,但她自认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群古人凭什么爬到她头上。 
  视线移到躺在床上的刑莫羁,昏睡着的男人俊美异常,健美的体魄加上毫不逊色的五官,如果真有上帝造人一说,那么刑莫羁会是各种精品。 
  有时候徐诺很疑惑,她长得不差,但这世界上比她美的人又何止万千,为何他独独认定了她。 
  床缘边摆放了盆热水,估计是鸿飞提来的,虽是寒冬,但多日未能清洗身子的刑莫羁,远远嗅着总会有股异味,况且大夫也吩咐了每隔两日,就要给他擦拭一遍身子。 
  徐诺湿了抹布,轻扯开他的衣襟,小心不碰到伤处,一点一点的擦拭他的胸膛。 
  边境的风雪下得很大,晚上若不在屋子里点个炉火,是决计熬不过这冰冻的夜晚的,也许是冬日,帐子外的天空依然是灰蒙蒙一片,依稀能听到周遭的脚步声。 
  随随便便的帮刑莫羁擦了下手臂,徐诺拉拢好他的衣裳,眸子染血的盯着熟睡的男人。 
  她摸了摸靴子里匿藏的刀刃,这小小的匕首本是用来防身的,而后被刑莫羁收了去,趁着他昏迷的空挡她悄悄的取了回来。 
  思绪忽的飘远,如果她现在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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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回 宿命   
  第八十三回 宿命 
  白皙的小手不停颤抖,五指掐紧了刀柄,微微泛着红晕,她盯着熟睡中的人,娇小的身子缓慢的朝他移去。 
  帐子外头寒风凛凛,吹得枝头哗哗作响,黑压压的天气隐约透出股诡异。 
  听着刑莫羁平缓的呼吸,徐诺心跳如雷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她心里明白,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刑莫羁是她掌权的最大障碍,只有杀了他,她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纤手握着刀柄,一点一点的朝他心脏处按压,做大事的不能太过妇人之仁,她是欠了他很多,但这并不代表她这辈子都必须被他绑着。 
  她要的是…… 
  她想要的是…… 
  移动的手犹豫了,蓦的顿住,她怔忡的注视熟睡的男人,意识到,好似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权? 
  势? 
  这些她曾经都拥有过,但当自己真真正正的掌权时,仿佛忘了该如何去笑,如何去哭时,她问自己,这就是她要的?这就是她不惜一切代价想得到的? 
  徐诺愣住了,久久回不过神,僵在半空的手不知该收回,还是继续,直到一只巨掌猛的捉住她握住刀柄的手时,她这才惊恐的放声大叫。 
  悚然间看到的是一双沉淀着痛苦的瞳眸,刑莫羁牢牢的抓着她,缓慢的将那只匕首,朝自己的胸膛拉近。 
  〃怎么停手了?〃 
  骇然于他的意图,更惊恐于他的突然苏醒,她挣扎着往后退,想要收回被他捉着的手,讶然的发不出任何声响。 
  他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手劲大得吓人,徐诺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捉着自己握住刀柄的手,一寸寸的往心脏处按压。 
  她尖叫: 
  〃你疯了!〃他这举止无疑是在自杀! 
  刀尖刺入皮肉,渗出丝丝血迹,他轻舔了下唇畔,如狼的黑眸锁住离自己不到半寸的朱唇,不置可否的冷笑: 
  〃这次机会如此难得,不杀了我你会后悔。〃 
  眼见他胸膛的鲜血越来越多,徐诺急了: 
  〃疯子!放开!我叫你放开啊!〃 
  顿了下,他灼灼的盯着她道: 
  〃你不是要杀我么?〃 
  他大方的给她这个机会,恨他入骨的她,为何不好好把握? 
  刑莫羁捉她的手是那样的紧,这感觉…… 
  徐诺总以为,他是想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 
  她惊恐的往后爬,挣扎着要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哭出声的哀求: 
  〃放过我……〃 
  未曾将她放开,只是捉着她的力道减轻了不少,至少徐诺的手腕已感觉不到疼痛。 
  他看着她,眼里蕴涵着她不明的深意: 
  〃只要我活着的一天,你就休要离开。〃 
  这句话,他说得笃定,眼里闪过抹噬血的狠厉,如今他清楚的告诉她,除非他死,否则势必不可能放她自由。 
  徐诺也清楚得很,两人再这么纠缠下去,是决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知道他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次他给她机会,他要她亲手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又何其残忍。 
  手一软,她再也握不住锋利的刀刃,任其滑落。 
  见她停止了挣扎,刑莫羁不甚灵活的坐起身,望着她的眼逐渐变得深沉: 
  〃爱我,真的有这么难?〃 
  又或许,她是个情场上的白痴,一早爱上了,却始终察觉不来。 
  刑将军醒了。 
  这个消息打刑莫羁走出帐外,即刻传遍了整个军营。 
  没半会儿功夫,他已经被燕王召去,说是商讨军情,独独留下徐诺一人,于帐子里深思。 
  也幸而她没有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错手杀人,否则,她即使是长了翅膀,也决计飞不出这座高城。 
  只是这未免也太巧了些,如若她没猜错,他该是一早就醒了,而一直被当作猴儿戏耍的人,是她。 
  刑莫羁醒后,倒是没人再敢明目张胆的加重她的工作量,好几次在营中碰上刘国新,与她擦肩而过的同时,他也只是冷哼了声,并没多有为难。 
  而当徐诺不必再做免费劳工时,整个人也轻闲了下来,顶端的夕阳染红了天际。 
  趁着刑莫羁操练,徐诺独自一人坐于河边,冰冷的池水映出她的倒影,混着冰雪整个人模糊一片。 
  看不到底的池子,像是她要行的路,一早知道了答案,却始终无能为力,只能袖手旁观的看着,眼睁睁的望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去。 
  上天似乎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 
  大雪似乎没有停歇的迹象,周遭的空气蓦的冷凛起来,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冰凉的吹入勃颈,徐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刚想着起身却在察觉到身后的人影时,愣住。 
  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后的朱棣朝着她笑了笑,也不怕污了自己的衣裳而在她身旁坐下。 
  也许是看出她的颤抖,他解下自己的风衣罩在她身上。 
  徐诺嗅了嗅袍子中温暖的气息,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 
  〃燕王殿下?〃 
  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刑莫羁身为将军,成日为了操练兵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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