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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靳，你觉得……那天的事情，是我做的吗？”他疑惑的望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他，但……没有回答，只是沉默。“或者……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谋？”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立刻稳定下来。“算了，我开门见山的说吧……”
拿出那个迷你录音机，我按下了播放键，那晚和那个混蛋的对话，还有那人的招供，很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我看到，他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不停蠕动着，不可思议的瞪着我。“你……你都记起来了？”他，这算是变相承认了吗？
“究竟……是不是你？！”我站起身，无法再冷静的面对他，急促的呼吸着。他……望着我，很痛苦的，轻轻点头。“为什么？！”我走到他面前，质问着他，他深深呼吸，胸口很大幅度的起伏着。“康子靳，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就算……就算是＇我＇破坏了慕容灏轩和康子怜的感情，他也没必要到这种地步吧？
那么……“在＇深海的思念＇里监视我的，也是你了？”他诧异的盯着我，果然是他……“是你，让迷背叛我，伤害我？”他无言的看着我，“那些东西……也是你寄给我的？”我颤抖的问着，“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以前做过的事我不记得，但现在我根本就没想过要破坏我哥和你姐姐啊！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他的表情开始扭曲，悲痛与绝望，然后突然站起来，狠狠抱住我，使我惊讶的反应不过来。“芯蕊……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负责……”什么意思？这个时候道歉还有什么用？！怕我告发他吗？！
我猛力推开他，恨恨的瞪着他。“你怎么负责？你……能把我的贞操还给我吗——？！”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我不懂，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表现得自己才是受伤的那个人呢？！真的……全都是神经病！
冲出去，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奔回家，回到房间将自己关在浴室，泡在水里，将头埋进去，直到肺里浸进了水，我才咳嗽着从里面钻出来，好痛……身体很痛，心也很痛，原来……一直潜藏在我身边的人竟然是他！康子靳……为什么会是你呢？好脏……为什么……明明就洗了这么多遍了……“呜……”我继续冲刷着身体，不停不停……
望着弥漫的热气，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逐渐平复。还是有太多的漏洞了……不会这么简单……如果是康子靳，那么为什么康子怜会那样陷害我？究竟谁是主谋……谁是帮凶？康子怜……她知道吗？康子靳的动机又是什么？
走出房间，慕容灏轩竟又坐在我的床沿——大哥，我求你了！现在都要崩溃了您还过来！他看着热气腾腾的我，眼神很黑很深邃，我发现……自己竟习惯了他的＇黑洞现象＇！“你洗澡用好久……我都以为你会昏过去呢……”他随意开口，却听得我的心一惊。“真是越来越爱漂亮了，洗那么仔细……”不是……不是爱漂亮……是觉得很脏……
我爬上床靠着，他的手又伸了过来，还是把玩着我的发尖。“芯蕊……”他缓缓开口，我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我……要对子怜负责……毕竟牵扯到慕容家……”负责？怎么和康子靳说道话那么相似？“不过……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对康家……也必须要有个交代。”
我挥开他的手说道：“那你还是不相信我咯？”说到底，还是要调查，这算是他对我的退让吗？他望着我，眼神似乎有些受伤——到底谁才是被害啊？！“你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我盯着他的黑眸，他，似乎明白我说的话，握紧拳头，哀伤的望着我。“失足？真是个可笑的借口！”只有笨蛋才会相信！
“芯蕊……”他松开拳头，再次伸过来，我没有推开，也……推不开。“我相信你没有用……要康家信你……我，必须拿出真凭实据来给他们看。”他这算什么？是说信我还是不信？可你知道吗？我……只需要你的信任呵……他的表情也开始悲伤起来，我不忍去看……明明最该伤心的就是我，却会为他心痛……
我低下头没有理他，他无奈叹息，起身离开。
第二天，我从征信社的人手中拿来一盘光碟——是在包厢内我和康子靳对话的完整记录。有了这个，就算日后他想反悔，也无可奈何。呵呵……什么时候，我变成这样了呢？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风……我真的是离你的梦儿越来越远了……
回到家，却看到慕容灏轩拿着一个包裹在研究——和上次寄给我的用的是同一款包装！我的心惊跳着，冲过去抢下来，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奔回房间，拆开……果然……又是那些照片……我望着包装袋，上面没有具体的接收人，专门送来慕容家……
这是……如果是故意给慕容灏轩应该写上接收人啊？或者……是变相的恐吓？故意给我带来恐慌，让我……他是变态啊？！等一下……寄包裹的人……应该是同一个，如果是康子靳的话，他昨天怎么可能会向我承认？又……为什么要继续？他自然是希望慕容灏轩和康子怜在一起的，又为什么要来逼我？
或者……不是他……？那他跟我承认的目的又是什么？他知道这件事……他维护着某个人……是康子怜？但那天，那个混蛋明明就说是康子靳，他不敢骗我的，可是……这些迹象看来并不像是他……
“芯蕊！你开门啊！”门外传来慕容灏轩焦急的声音，他……怀疑了，不能再逃避了……那个人……就是看我不敢告诉他才这么嚣张，那如果……我告诉他了呢？
＇不要……不要告诉他……＇心底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我一颤，该告诉他吗？他知道了，会觉得我脏，会……嫌弃我？
‘可是，如果不说，那就只能处于被动的惊吓中，那样……就会输……’我在心底默念，另一个声音逐渐消失。虽然，的确抱有自暴自弃的心理。
下定决心，深呼吸，拼命压抑住心头的绞痛，打开门，让慕容灏轩进来，他并没有去看那个包裹，只是关切的问我的状况，“芯蕊，你最近究竟怎么了？很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 我吞了吞口水，手颤巍巍的关了门，并反锁上。他疑惑的看着我的动作，我没有解答，只是……
走到床头柜，当着他的面，将夹层里的东西拿出来……“芯蕊？”他接过去，没有看，只是瞅着我。你快看啊……你再不看……我怕我会反悔！
“你想知道真相吗？”我艰难的开口问道，他皱起了眉头，“你真以为，受了那点打击，我就会想不开？”就算是美人鱼，她也是走到了绝路啊……他不解的望着我。“你……看看手里的东西，就会知道……我究竟哪里不对劲了。”
我趁他拆开纸袋的时候，拿过光碟，放进DVD……手停在播放键那里，没有勇气按下去……心中涌现的绝望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我的双眼，我听见他不可置信的抽气声，回过头，他……神色很恐怖，仿佛……相片中的主角是他自己般。
他抬起头望向我，我看见了他眼里的痛楚，不信，还有……和我一样的绝望。我凄凉的笑了笑，回过头，咬着下唇，用力按下播放键……
电视里传来绝望的挣扎声，痛苦的呻吟声，还有淫秽的喘息声……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发现竟然没有上回那样不能忍受。真的是……心都快痛到麻痹了！他甩下手里的照片，冲过来，将电视机狠狠一推，倒在地板上，他……又砸了DVD……有什么用呢？毁了这些东西，事实……依旧无法改变啊……
是啊……就算他将房子拆了，这些东西……都是存在过的……全部……都是事实……
第21章
他像发了狂一样，狠狠锤打着电视机，还用脚踢着……碎裂的声音传入耳中，仿佛是无望的悲鸣……他又转过身，想要撕烂那些相片，我赶紧冲过去阻拦他。“不要——”我抢过来，紧紧拥在怀里，不给他拿回去的空隙。“不能毁掉这些……不可以！”这些……都是证据，都是……
他浑身颤抖着，急促的呼吸着，哽咽着，似乎……发现他的眼眶也是红红的。“刚刚……那个包裹也是……这些东西……”我说着，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尖锐，有些变音。“那个人……故意的，要……要恐吓我……”真正说出口，发现竟比我想象中的稍微容易一些——最起码，还能凑出一句话来。
我看着他，他面部的肌肉颤动着，应该说……是全身的。我走到旁边，捡起刚刚掉落的那条破烂的裙子。“这个……就是……上次邮寄过来的……”我的胸口痛到开始抽气，有些不能呼吸。“我不记得了……我……会是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回到家的呢？又怎么……装得若无其事？”总不可能是赤身裸体吧？“哈哈……”干笑了两声，我，沉默。
我们……就这样，静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久到我以为自己快成雕塑的时候，他却忽然将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把扒开，冲到我身边，紧紧抱住我。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动，心……一直痛着……
“芯蕊……芯蕊……芯蕊……”他不停的叫着我，声音隐忍了极大的痛楚，颤抖着，压抑着。我却忽然笑了。“哥……我真的很脏呢……每天都要洗好久……但还是洗不干净……”我喃喃的说道，慕容灏轩……我好害怕……“我明明就不记得了，可是我的身体却还有反应，我会恶心，我会想吐，我见到那几个混蛋还是会很难受……”慕容芯蕊……为什么，要让我来面对这些呢？
他加大了力度，使我的口鼻紧贴他的胸口，粗糙的布料摩擦得我的脸有些生疼，我听见他的心跳声，好大，好快……“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可是……那个人笃定我不敢告诉你，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慕容芯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