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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那天,见到她,玉琪却是未有任何惊讶表情,只是像个墨守在家等候丈夫归来的妻子般温顺。吃饭时,也是默默地为她夹菜,甚至陪着她到了房间,看她躺在床上后才离开。
而对于石研来说,却是即使玉琪见到她穿着里衣,也无尴尬之情,她总觉得这样相濡以沫般的生活便是他们的全部了。
而回来的第四天,他们都得到议事大厅集合,因为他们都要重新制定战略,为今后该怎样让正义军存活下去作计划。
正在石研也在兜兜转转地想着自己的事情时。杨拓已然进到大厅,今日的他早已一扫路上的颓然,穿上黄色长衫,胸前的龙再怎样威严也比不上穿它的主人那么庄严俊美,眼神中兼有胜券在握之气势。
他昂首沉稳地走到居中的宽大古椅上坐下。
“各位应该知道今日被召于此的目的吧。”杨拓徐徐讲来,“本帅这次在回来的途中已想好了对策,今日我们攻到这里已属不易,我们也牺牲了很多兵力。”
杨拓忽然停顿,分列两排的将领以为杨拓也像他们一样希望暂时防守在此地,静待好时机择日再攻。但杨拓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大感意外。
“但是这西南军其实也是穷驽之势。只要全力进攻,攻下最后一道防线,则其不日就可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了。所以本帅决定从后方调动全部军力做最后一搏。”
这一句话无异于一个激石在众人心中投起了大大的涟漪。立马又一人站出来。
“元帅,如果把全部兵力调于此地攻西南军,则我军后方就将无任何防卫,一旦东北军攻来,则我方防不胜防。到此失去已经拥有的东西,而又未攻下西南军,则我军就无家可归,只能坐以待毙了。”
“是啊,元帅,想那东北军自我们攻西南军以来从未出手,正是他们想坐收渔人之利,请元帅深思啊!”
看来他们都以为杨拓疯了,石研冷眼观察着,她却觉得杨拓不是那么容易冲动的人,几年的隐忍后他才对西南军进攻。所以正义军才可以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占了西南军的一大半领土。
那么,是为什么呢?是“反客为主”之计。如果上次对司马雁之战杨拓可以赢的话,那么今日他们便应快攻进西南军主阵地,杀史吏南,赢得胜利,也可与那东北军势均力敌。可是如今正义军兵败,而西南军也损失了大兵力部分,双方就如两虎相斗,而东北军却坐山观虎斗。如果两人继续这样消耗兵力斗下去,则等两者都力竭,即使正义军取得胜利,也终是难逃被东北军灭掉的命运。
可如今他们从后方调兵力,全军压上,则西南军也会在惊讶中失守,且这次他们也见到了司马雁的手段了,在峡谷之中的埋伏,他拼的是不是计划的周密,而是别人的不防备,所以半道出现了解地形的石研,他就轻易被掳。
看来他也是对侧攻毫无能力的人。
那么现在杨拓提出全力攻取西南军最后阵地,则成功机率极大,即使东北军攻取南方,而那时处于西南方向的正义军也可以趁此机会攻其后方,东北军应会考虑到这点,而不敢轻易行动。
这招反客为主,行得好。
在石研陷入沉思时,周围早已是争吵一片,大部分的人都是反对的,此起彼伏的劝谏声。
“元帅,请三思啊!”
真吵啊,石研却是不开口,等着杨拓自己的阻止。
“不要争论,本元帅主意已定,你们无非是怕那李立源会攻向我们的南方阵地,但是据我们所侦查,那东北军在李立源的带领下却是整日无扩展之势。那李立源应是无此大志,不会轻易出兵攻打我们,要不然何以我们与西南军打了如此之久他们也毫无所动。因为东北军虽是民心所向,守,他们是绰绰有余,但攻打别人却是他们所不擅长的。
其实我原先的计划是以攻打西南军为幌子,而来攻实力较弱的东北军是实。但是现在计划有变,攻民心所向的东北军比西南军难多了。所以只有拿下西南军,然后以气势压东北军,使其投降,才是上策。”
“元帅,但是,听闻那李立源的二儿子颇有野心,终日劝其父亲发兵吞并我们正义军。如果此时我们把南方毫无遮蔽地送予世人眼前。则那东北军未必不会采取行动啊!”又一人出来劝谏。
“你……”,杨拓都快疯了,他都后悔了平时那么鼓励这群下属可以畅通无阻地谏言,现在却因此把他搞得头昏脑胀。
“元帅,末将有一提议。”石研终于是出言相助了。
第二十七仗 全力的支持
“元帅,末将有一建议。”石研终于是出言相助了。
“石研,连你也要反对本帅的决定吗?”杨拓猛地对其投出盛怒的眼神。
“非也,末将支持元帅的想法,元帅的分析非常之对,末将在投入元帅前,曾走遍大江南北,也到过旧都,只见那李立源对那旧都极其保护,且听闻他时常到先皇墓陵前去祭拜。”
“你所说之事又没人真实所见,怎知真假。”一将领已出言阻止石研的陈述。
“两年前,史吏南派人去游说李立源结为同盟,同攻正义军,得天下后两人同享之,却遭李立源怒斥,大家总该有所见闻了吧。当日李立源曾对左右说,‘我怎可与此乱臣贼子同流合污’,所以李立源不对我们正义军下手,何尝不是因为顾忌元帅的前朝皇子之身份。”
杨拓听了渐渐转怒为喜,面部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周围的将领也终是开始认真倾听。
“所以,末将请求元帅登基为帝,元帅也已二十有三了。早可以以前朝皇子的身份,重新立国,昭告天下,然后移师南方,以南方一城为都,而同时偷偷把兵力从南方迁往此地。
那时南方虽是兵力不足,但元帅以皇帝身份居于南方,却是东北军和西南军所未想到的事是身为皇帝的元帅身边竟无有兵力。而且反倒会让他们以为我们是暂且回师积蓄实力,再待良机。
等到我们攻打西南军时,李立源虽知我们南方兵力不足,却又要因为畏惧变成乱臣贼子而犹豫不决,稍一耽搁,等我们取破西南最后几城时,那李立源想出兵也就太迟了。到时我们据西南军为地,他胆敢出兵攻南方吗?以他之性格只会保住其自身,而不会轻易出战。”
“但是,如果我们对西南军的进攻如若失败,则一切都成幻影。”又一人提出质疑
“元帅,我们这些下属是用来干嘛的,不就是用所有智力与心力去想办法打败西南军吗?而且我们与西南军经此一役后,那西南军何尝不是想我们就此作罢。所以我们更要趋其不意,杀他个措手不及,如果等他们重新纠集兵力,则我军危矣。”
“石研所言甚是,此事就此决定。选一吉日本帅便可登基为帝。今日在此还有第二件事,那金程背叛我军一事,却是我军之耻,本帅现在宣布灭其九族。”杨拓的声音却是越是渐冷。
灭其九族,这是石研第一次在这个时代听到这个词。却是那么真实,灭其所有的亲戚,包括妻子一族,怎么的一族都得死,怎么会有这么残暴的惩罚。一个人做的事,怎么可以要让身边这么多人来负担后果。
“元帅,此事三思啊,金程将军他……”
“不必多说,你们也知道我平生最恨什么,为其求情者同罪。”说完便拂袖而去。
“元帅”,石研连忙跟过去,杨拓却是转过身,眼中有如放出冷箭般的眼神。“不要怀疑本帅的话,石研。”
第二十八仗 纷起的遥言
“不用多说,你们也知道我平生最恨什么,为其求情者同罪。”说完便拂袖而去。
“元帅”,石研连忙跟过去,杨拓却是转过身,眼中有如放出冷箭般的眼神。“不要怀疑本帅的话,石研。”
“要杀我九族就杀吧!我反正九族,十八族的,早就被西南军杀了,连玉琪都不是我的亲人,你只要不杀我就好了。”石研带着赌气般的口气说道,其实她是在提示他,即使杀了金程的九族,而漏了金程的话,他的气还是不会消的。
可是这时的杨拓怎会听得进她的话,只是对她无可奈何般,竟不理她,径直走了。石研并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早已跟上了他。
他们两人走后,厅中那群被吓坏的下属此时却是叽叽喳喳的。
“看来石研这小子果真与元帅有不可告人之关系,要不然,怎敢如此与元帅说话。”
“外面传言这次将军能回来是石研去侍奉那司马雁换来的,要不然那司马雁几万大军怎会轻易放过石研的几百人,轻易让元帅回来。”
“是啊,回来的人还说是石研用计挟持司马雁,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他们怎么会不把司马雁抓回来或者杀掉呢,分明是撒谎嘛!”
有一个人却是听到这些话早已气得七窍生烟了。
“你们这群人将来可是要为我朝效力的大臣,怎可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石研将军无论怎样都会比你们更有谋略与勇气,你们自己刚才既没有看清局势,又无勇气为金程之事以死进谏,现在却在此咬舌根,哼!”说完,这赖峪飞却是一脸正气地走了。
“大家且看那石研应是从以那床第之本事打动元帅吧!”
此时的石研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如果这”灭门之事”真可用”床地之事”解决的话,
也许她也会去做的,可是只怕会起了反效果,因为杨拓又没真的喜欢男子吧!即使他真的喜欢男子的话,这石研的身份一曝光,没救到人就算了,还要再搭上她的性命。
当然她没听到这些闲言碎语,现在的她也只是紧跟与杨拓身侧,方法却是没想到一个。
到了那杨拓的卧室兼书房,杨拓挥手示意手下人退出去,看来是气的无话可说了,当然那只越挥手却越去粘他的苍蝇自然不会离开。
杨拓始终背对着石研,她终是了没耐性,走到了他面前,却被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