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前,她还一直在想那人会不会来送她,结果她失望了,是啊!他现在贵为皇上,怎么会放下国事来送一个小小的将军呢?即使这有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想如果此次她战败,可能她也就死于军前。但如果她赢了,她也会就此带着玉琪离开这是非之地了,他们也难有再见的机会了。
她不再多想,现在应是战事为最重,她自接到任命之日起,便通知他们骊朝前方之守城将领,如那李宵有何最新行动,他们需飞鸽传书传予她知晓。
可是奇怪的是那李宵却自打败吴意后,便一直守在东北之地毫无所动。他不是应该趁骊朝前方徐城内现守卫兵力不足,而他正是气势大增之时,趁势南下来攻打燕都吗?
这燕都与现代的北京位置差不多,而东北之地那李宵所在的尘城与辽宁省相差无异,所以这燕都到达尘城只需五天半的路程。很快,他们离开燕都两天了,正常的话还有三天就可到达徐城,但他们走得较慢,所以还要四天。
这一路上石研可没放过任何时间苦思对付那李宵的对策。
李宵的可怕之处:其李家军勇猛过人,数量少但精悍,则其不怕速战,只怕持久战,难发挥其瞬间爆发力。
骊朝军的有利之处;兵力3倍于李宵的李家军。兵法有云:倍则围之。所以以围困的方法来赢得胜利为最佳,即持久战。
但骊朝军的不利之处:战争中最重的是知己知彼,同样的,那李宵应该在得知他们如此众多的骊朝军前来后,他应该也会懂他们会用持久战,占据地形优势的他应会用计来破坏。到时如果骊朝军的统一阵型被冲散开来,则很容易被个个击破,她不能让吴意的失败再次重演。
这样真是兵力众多的她打速战也不行,持久战也不可用,她左右为难啊!
她灵光一闪,那不如她就带着五十万兵马,就不打持久战,就要出人意料的打速战。主意已定,开始造势为自己创造有利的条件。
第七十九仗 重新知吴意
现在已是离开燕都的第三天,他们正在赶路中,她与云晓正骑着马在军队的前方,后面的马车里坐着玉琪,而五十万大军紧随其后。
她想了想,问身旁的云晓道:“云晓,你是此次随那吴意将军回燕都的吧!那么你应该待过那徐城吧!”
“是啊!将军,我与吴将军曾待那里三月之久,因为那时朝廷下令对那李宵,只可招降不可攻打,所以吴将军便在那里枯等。
后来那李宵假意称要投降,吴将军以为是那李宵终于熬不住,了解到以他那时仅有的七八万兵力,怎与我们二十万的骊朝军对抗,加上那时太原王劝其儿子的归降书也刚送予李宵之手后,那李宵留下我方使臣,说要款待与他们,还派出自方之人送那投降书。
吴将军不疑有它,但又想还是要防着点,所以带着全部人马前去,没想到还是中了那李宵的埋伏。结果害得吴将军受伤不说,还使我们失去十七八万的骊朝军。
云晓还真是不改旧日之习惯,别人一随便问他一句,他便会滔滔不绝地把什么都说出来,但往往不是别人所想知道的。
“云晓,那你对李宵所处尘城的地形了解多少。”石研说这话时声音极小声,没办法,她还是得防着这军队之中可能混有那李宵之间谍,毕竟那李宵这么久没有行动,却好像胸有成竹似的,他怎会不放间谍于此呢?毕竟这是最简单的‘知己知彼’的方法。
“我对那里的地形了解得仅为皮毛,但云晓知道几个待那东北之地多年的老兵,现在就在这军中,他们应该是会很清楚,不如云晓去找他们过来。”
“不用,你等到晚上,再找其中你确信忠心耿耿之人,偷偷带于我帐篷内,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知道吗?”云晓听话地点点头,一如当年做石研的亲信一样。
接下来两人便没事般地闲聊,但她从云晓口中知道的吴意,竟与她所想的坏人形象相差甚多。原来他并非如其兄那么坏,最起码他对手下兵士的极为照顾,这是其兄吴良所望尘莫及的。据云晓所讲那日他们战败后,那吴意自己虽负伤,却在历尽艰辛地带着残余部队回到徐城后,竟要求与受伤的士兵同等待遇疗伤。
不过即便如此,他恨她的心还是昭然若揭的吧!
第八十仗 计划初准备
夜晚很快来临了,苦等的石研终于等到她要等的人,云晓带着他所说的人前来。在她问完她想知道的地形问题后,又吩咐他们此事对外保密后,便放他们回帐歇息了。
独留下一脸迷惑的云晓,他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困惑,问道:“将军,你刚才问他们攻打尘城有无除从徐城过外的捷径,而且要三四日内到达的,不知这有何用处?”
石研白了他一眼,他真是傻乎乎的,她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自然是奇袭那李宵,现在我们还在骊朝境内,趁那李宵还不能准确掌握我们的信息之时,我们不如改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在他误以为我们会到达那徐城,再与他慢慢打持久战之时,我们另辟佳境,偷偷改往别道去攻打那李宵。”
〃可是,将军,那李宵怎会轻易被偷袭成功呢?而且他对这东北之地地形极其了解,当日吴将军也是因为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才着了李宵的道。现在将军刚去到那里,又没做细致准备,便贸然前往,只怕……”
看来多年的军旅生活,云晓不是什么都没学到,起码现在他会懂得分析形势。
“正是因为那李宵对他所了解的地形极其自信,他才会输。
当日我去旧都游说现在的太原王李立源时,便发现那李宵傲视一切,过于自信。那时他以为他的父亲会听从于他,不会答应归降;旧都之臣会听命于李家人,不会投降于骊朝。但结果我不过用一计打击到他自信之处,他便慌忙逃走,不及求证。
现在他刚新败去我们骊朝军不久,又收得兵强马壮的游牧之兵力,正是自鸣得意之时。他又迟迟没有对我骊朝有何行动,恐怕就是想在他熟悉之地,等候骊朝的重要兵力前来,他歼灭我们之后,再挥师南下,攻我骊朝。
所以在他苦苦地等待我们出现在徐城之时,如果我在他意料之外的地方出现,给他一击,他有可能会像当日在旧都那样,失去自信,到时候再攻他就不难了。
而且那些依附的游牧民族应该也不是真的想与我朝为敌,他们应该是看那李宵正在胜势才依靠他的,如果这次李宵一败,他们应该会弃他逃跑,到时我们也可事半功倍。”
云晓听完,还用他那小脑袋瓜想了一会儿,又问道:“将军的计谋听起来好像是对的,但以我们骊朝这么多的人马,一改道则怎么骗得过李宵,他一定会发现我们的异向。”
石研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云晓,这掩饰的工作就交予你了,明日我们就要兵分两路,你还是要像原来那样带着十万军队去往那徐城。
你从明日起,就自己想法子了,你可以把军队驻扎在离这边的都城较远的地方,瞒过所有的人;还有你也可‘减兵增灶’。
当年我从子阳城回来攻那峪城之时,你就跟在我身边,我怎么麻痹敌人、攻下峪城的手法,你应该很了解,你只要照抄就行了。”
“不会吧!将军,云晓还只是一个七品的校尉,您竟要把十万大军交予我负责。外面还有很多位副将,将军不如改派他们去吧!”云晓已经不顾身份地大叫起来。
“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你是我带出来的,本将自是相信你胜过相信别人。而且你不是一向想升官吗?我明日就升你为副将,让你几级一次升上去,但你须记得今日之事不可张扬出去。
明日我们分开之时,只对外称是因为队伍太过庞大,所以兵分两路走,我先带着四十万骊朝军跟着那几个老兵一直走,等到要改道时再告知军中我的计划,省得太早让人知道,会泄密。你其后再带着十万兵马去徐城。
只是这几天天气阴阴的,明天应该会下雨吧!我们可能都要四五日才能到达。”
第八十一仗 出发前托付
石研一古脑地讲完,看着云晓,却发现他自从听到要升他为副将后,便一脸自我陶醉,仿佛在想象自己已升做副将的威风样,都不知他有没有听她下面的话。
“云晓,你有听清楚了吗?”石研问道。
“得令,将军。”这回他倒是答应得干脆。
只是云晓你可不要怪将军利用你哦!其实石研昨日在路上苦思,如果她带着这么多人马到那徐城,那李宵自然会避开与她正面冲突,到时给她搞些小动作,对她一点都不利,所以她要逼得那李宵尽早出手,而且是不得不出手。
她这么大费周章地行动,前期她有把握能让李宵没发现,即使那时军中有着李宵的奸细,但据她猜测明日真的有下雨,且会连下几天,这样他们便用不了信鸽来互通消息。
而再后面,云晓越来越接近徐城之时,是怎么样都会被李宵发现少了兵力,但那时她也快到达尘城,他在得知她的大批军队前来,自然要慌忙应战,她有把握对付得了失去冷静的李宵。
“云晓,我还有一事要托付于你。”石研有些迟疑地讲道,“从明日起,玉琪便跟着你去徐城,帮我照顾好他。”
“将军,这……”云晓一脸的为难。
“云晓,难道说连你也因玉琪之事看不起于我吗?我知道自本将带着玉琪来此之后,军中很多将士都暗地里说着闲言碎语,但玉琪对我来说,甚于天下一切。现在因着某些原因,我不能冒险把他独留燕都,所以只能带在身边。
同样,现在我也不能把他带往危险的最前方,所以,云晓,帮我照顾他,等我攻打完李宵后便赶往徐城与你们汇合。”
“将军,云晓怎会看不起将军呢?将军与那玉琪少爷的情虽未为世人理解,但云晓所知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