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暴王妃恶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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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暴王妃恶阎罗- 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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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儿,跟我回去好吗?回去以后就成亲,我的王妃,咱们再也不管这江湖之事!”突然将我扳直,正对着他的胸怀,眼射进我的眼中,感性地说道。
    什么时候尘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这样的他又是我不曾认识的!幽蓝的眼,透着忧郁的光芒,竟让我打心里觉得颤抖。
    “尘,对不起,这个时候我不能答应你,宝贝是我的好姐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有危险,我不能不管!”我的手覆上他的脸,顺着他的脸骨,勾画着他的面部轮廓!细腻的手感,像沐浴时抚摸我自己的皮肤,那感觉像滑过丝绸的触觉,牵引着心中最软弱的一根神经!真的能什么都不管吗?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我不逼你,但是我会等你的!”千绝尘捉住我游移在他脸上的手,放在嘴里一根一根地咬着,而后又一根一根地吮着,像我小时候舔棒棒糖一般可口、一样迷醉!他幽蓝的眼泛着柔沁的光,望着我绯红的双霞,认真地说:“你,注定是我的!”
    “尘,我答应你,等这件事一结束,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先给他点甜头,省的老惦记着逼婚的事!
     
    
    

第1卷  第112章 被包养的日子

    雨一连几天地下着,月香楼的客人也明显比以往少了许多,因为下雨,无法逛街,也没其他的活动,只能或坐或站或躺地在月香楼里晃悠着,因为千绝尘的关系,所以范围缩小到不穿男装的情况下只能在月香三楼走动!
    “宛如小姐,您的燕窝莲子羹来了!”门外,我的粗使丫头叶儿在清脆地唤道。月香楼里除徐妈妈外,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只道是这宛如姑娘清高,不善同楼里姑娘交谈,但是为人不错,因外经常将慕名而来的客人送来的礼物赠送与她们,并时不时地教给她们些以往从未见识过的舞步和歌曲,当然都是由她贴身的舞娘小桃红教授的!
    严格来说我的名声在楼里还算不错地,并未树下敌人!甚有不少爱戴和仰慕者!当然我并非单纯地教授她们舞蹈,只是希望她们学成以后可以为月香楼赚取更多的银两。我这也是为自己的事业着想呀。
    “好,放在桌子上吧!”叶儿离开。我踢了踢同在软榻上的千绝尘,慵懒地说:“尘,我要喝燕窝粥!”
    自那晚开始,他便要我搬出去住,在威逼利诱未果的情况坚持同我一起住在月香楼里,任我说一大箩筐不方便的理由,他一概听不进去,甚至在我的唠叨中拥着我入睡。连着几天,他都不由分说的霸占了我的半张床,使得原本不大的床因他的加入而越发的拥挤,不仅如此他还手不离身,嘴不离我的,摸呀亲呀啃呀咬呀的!晚上捞不到睡,白天自然是醒不来,昏昏欲睡的,跟霜打的茄子般没有半点精神。好几次都扬起拳头恶狠狠地对他说:“千绝尘,你大爷的,今晚不准碰小爷,这是爷的地盘,再不规矩,阉了你!”
    可每每说完后不到五分钟,他便媚笑着缠了上来,如蛇般推不去,扫不落。
    白天不下雨的时候,他也会出去办事,搞的很神秘的样子,也不跟我说,我也懒的问。好在他也没有过多地干涉我的生活,除了不准我抛头露面、上台接客外,其余均是睁只眼、闭着眼的保持中立。我无奈,只好在月香楼里过起了被包养的生活!幸好我的房间,没有多少人来,所以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怀疑!
    “你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支使起我来了!想吃自己不会去拿!”他蓝光一冷,用我吼他的话来堵我的嘴。见过小气的男人,没见过这般爱记仇的男人!
    “好吧!我不吃了,反正也没什么胃口!”我转过身子,眼睛扑扇扑扇地就要睡觉。梅雨季节就是泛懒的很,尤宝贝的伤势已好全,这两天正在疗养期间,所以连带着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除了睡便是吃,过起了猪一般的生活。
    他无奈起身,端过燕窝羹走回内室放在软榻旁边的小茶几上,将我拉起指着飘着浓香的燕窝粥说:“有胃口了吧。”
    我嬉皮笑脸地爬起来,越过他,打开盖子,浓郁的燕窝香起扑入我的鼻子,盈满整个房间。
    我为自己舀了一碗,正准备往自己嘴里塞时,看见他酷若寒冬的脸,知道他不喜吃甜食,谄媚地象征性问:“要吃吗?”
    “要!”嘴一张,一副等着我喂的大爷样。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还让老娘伺候你,你这个小白脸当的还挺惬意的!”虽然这么说,可还是舀了一碗送到他的眼前。这男人,十足的虐待狂,这几天被他折腾的比吃减肥药还厉害,原本就不丰盈的身子越发的见骨,我妄想的骨感美女终于修炼成功。
    “小白脸?”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圈住,稳稳地接住我手中的燕窝,用勺子舀起,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我的嘴边问。
    我张嘴含下,吱吱唔唔、语意不清地说:“就是说这几天下雨,你不出去晒太阳,天天窝在我的房间里,是不是想将自己捂白!”
    千绝尘,若有所思地又舀了一勺燕窝羹问:“你曾唤我闷骚男,闷骚男是什么意思?”
    我一惊,后镇定,边吃边说:“闷骚男就是外表端庄、冷漠、自制如水,内心却热情如火,奔放如洪的意思!”
    说完后心想:以后说话千万要注意点。这男人不仅脑子好使,而且还很记仇。最大的优点就是善学好问。
    他好似明白地凑过脑袋将我唇角的燕窝羹舔去问道:“那你看我算吗?”
    我假装仔细、前后左右地打量了一番,然后摇摇头:“你不算!”
    他点点头,将已经喝光的羹递到我的面前示意我在给他添一碗说:“我觉得也是,我应该属于明骚。”
    我在心里乐的直笑,脸上却正经八百地纠正道:“准确而不全面!”
    他纳闷了:“那是什么?”
    我得意地回答:“你属于全骚!”
    结果,他嘿嘿淫笑两声,将手上还剩下的燕窝粥,一口喝光,将我抱回床上,恶狼扑食般将我从里到外地骚了个透!我顽强地抵抗着他的侵犯,两人在床上滚打着,或踢或咬,或刨或挠,总之就是不能轻易妥协,助长他的淫威。
    在拼搏中,衣服被撕去,在厮打中,身子被啄咬的青紫一片!最后,他压在我的身上,声音嘶哑地吼道:“火儿,我要你!”结果不容我抗拒地进了我的身,狂野地带着我的身子律动着。哎!无语问苍天: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筋疲力尽后,两人相拥而睡,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时分,雨也停了,连彩虹都出来。
    千绝尘,撩被坐起,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我醒来,望着他早已穿带好的衣服,手顺势环住他的腰,他回头,轻笑,抚摸着我的长发体贴地说:“你再睡会!”
    我本能地出声询问道:“恩?你去哪?”后来想想跟我没多大关系。可说出的话又收不回了!
    “怎么?还没走,就这般依依不舍了?还说不想嫁给我!”他勾着我的下巴自大加自恋地说。幽蓝的眼闪烁着蓝水晶的光彩,重新将我扑倒在床,细细抚摸我的脸,亲吻着。
    “爷,要走了吗?这几天,人家伺候的可好?爷可满意?爷若是觉得满意的话,就多打裳点银子,若是不满意的话,该给的银子也不能少,人品不好也就罢了,嫖品可不能失了!那个我算过了,一共是十万两千五百两!”我推开覆在我身上的他,白了一眼,翻身将自己裹的更加的严实,给了他一个风靡万千的笑,嗲声细语地说。
    “不过才几天,你要这么多银子?你这是青楼还是黑店?”他反应倒是挺快的,伸手将我勾回去,跟我嬉闹玩耍起来。冰块也懂情调了!
    “爷,这话怎么说地,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说您可不亏呀!这几天您可一点没闲着,时间亦是半点没有浪费!您看奴婢这身子,被你折腾的还有能看的见好地方吗?到处是青紫一片,您那点钱还不够看大夫买瘀伤药的呢?”我露出被他吮吸看不见好肉的身子提供证据说道。
    “那你也要的太贵了!比我新收的小妾花费还多!”一副小气鬼的嘴脸,上下其手地吃着豆腐,含着我的耳垂貌似很认真地说道。
    我踢踢身上的小气王爷,强烈鄙视的眼神说道:“爷,您可知道家花不如野花香!就我这价还是给你打过折扣的!别人翻两翻我还不肯呢?就这点银子还不知道够不够,您说,这几天,您见天地赖在我这里,去掉吃住的费用,我也没捞到多少,再说还有就爷这般勇猛,分秒不放过的精神,万一不小心有了下一代,您叫人家下半辈子怎么过呀!就您那点银子够打胎用的吗?还有我的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水果费、青春损失费,您说够吗?”
    我伸出手指一一列举道。
    “得,得得,怕了你了!爷给还不行?不过爷现在没这么多现银,记账可好?”他勾起我的唇,吻着。标准地不做亏本生意!身子因笑而剧烈颤抖着。
    “好!”我爬起身来捞过桌案上的纸笔递于他说:“口说无凭、立下字据!”我自知自己的毛笔字写出来也没人认识,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眼前的古人吧。
    “你还真要我写?”他望着我递过的笔和纸,神情一丝诧异闪过,看来还是小小地被刺激了一下。
    “废话,难不成你想吃白食?”我立马换上一副怨妇般幽怨的眼神,望着他。
    你当我费了半天的口舌,跟你开玩笑呢?银子嘛!谁都不会嫌少地。
    “好!我写!”他无奈接过!唰唰两下,倒还算爽快!我乐的跟耗子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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