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男人说不定还会编出多少谎言来渲染她和他之间所谓的关系,那么她还有脸吗?不、不行,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男人兴味的打量着霜降,轻佻的摸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霜降,霜降就算看不到也能感受得到他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的犀利目光,压住心中的怒火引诱他说出目的,也许事情并不向她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男人停住了脚步,站在霜降面前一字一顿的说得清楚,“真是狠心这么快就忘了我,不过上次匆忙没能告诉你我的名字,不过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啊。娘娘多日不见,您又美丽的不少,小生我真的好思念啊。”上来一把攫起霜降的双手放在胸前,凑得紧紧的说道:“我的名字叫于湛玥。”
珰——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在霜降的头上,半天她没有回过神,这个名字太难耳熟了一字之差,绝不是巧合。于湛玥非常满意霜降的表现,轻轻的拥着霜降把霜降不解的事实低缓的说出来,霜降的心因为他的事实一点点的发冷,她明白现在的处境是非常的危险,也许真的没人救得了。
“于宸玥是我的哥哥,他善于用药救人而我则喜欢施毒杀人,看着那些人因为我的毒药痛不欲生的时候我就非常的快乐。不过你放心我舍不得对你用,你可能不知道吧你上次去邀月阁遇到的那个瘸腿的老头子就是我,呵呵!我的易容技术怎么样,是不是惟妙惟肖啊。真可惜你正眼都不看我一下,竟然对红叶这么感兴趣。忘记告诉你了在菩云寺种上的那些花草可是我的宝贝,可竟然被你识破不得不移走了真是可惜,王妃娘娘喜欢不喜欢那些个花草,我那儿多得是,一会好好让你享受个够。”
原来这都是于湛玥在后面玩的花样啊,那些奇奇怪怪的毒花毒草都是出自这个混账男人之手,自己更是没少吃亏,想到此霜降若是再冷静就不是她了,猛然推开于湛玥靠近的身体,“好、很好,既然落到你手中我有问题要问。”
“娘娘请说,我一定知不不言言无不尽。”
于湛玥已经完全掌握住霜降,所以对她的举动丝毫没有警惕性,随心所欲的让她发话,这一切掌控别人的快感充斥在他的心,他兴奋的忍不住的挂笑在脸上。
“你们是受何人的指使而来?”尽管霜降大致知道是受百里皓渊的指使,但那时威逼红叶的时候说的,难保会有些隐瞒的。而于湛玥便不会,他现在极度兴奋的心情问他什么他都会说的,这是他难得展现他玩弄于人在掌心的心态。
果然于湛玥干脆地点点头,回答霜降的话一点都不含糊和隐瞒,他、红叶、以及菩云寺的静空统统都是一伙的,目的也正如红叶说的那样是在即觊觎东越之地,王府的孙素素是利用她的身份来达到随时知晓霍承诘动静的渠道,当然能一举拿下他便是最好。
季州地域的优势是梁国一直垂涎的,相信梁国对东越的筹谋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的触角延长得那么深如若再不行动就真的为时已晚。
“拿我在手对你有什么好处?要挟霍承诘的人质?我一介女流没什么值得你可利用的。”霜降现在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该如何脱身,眼睛往四周看看可是目盲的状态一时半会不会恢复,霜降要想个办法让于湛玥给她解药才是。
而于湛玥此人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好女色,他尽一切可能的手段得到他想要的女子。第一次见到霜降他便起了要得到她的心思,所以他在自作主张的联络到孙素素,得到了今天霜降悄悄离府的消息,布下一个这样的圈套让霜降落下,他看着霜降已经成为他的猎物,玩性一样的心里就是要慢慢的玩够她,现在他已经快按捺不住了,打横将霜降抱起色迷迷的嗅着霜降的丝丝秀发,“王妃娘娘,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快点开始吧!”
“美人可不是你一个人,有我在你怕是要愿望落空了!”一个清冽的声音从天而降,不仅让于湛玥就连霜降都为之一震,这声音不就是、不就是丛云吗?
“是你?丛云?”霜降不可置信的反问,于湛玥则是冷笑的勾唇,“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倌啊?怎么你也有兴趣?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娘娘你的魅力可不是一点点呢!”
于湛玥话说话手上可没有松劲,冲丛云挑衅的一挑眉,“有本事过来自己要。”
☆、第二十七章 被困 3
今天发生的事足以让霜降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一连串的变故让她猝不及防,不过事情即便超出她的想象也要搬转回来。
丛云会武功,这一点霜降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想到丛云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救自己,意外真意外!于湛玥抱着霜降一步步的闪避,并且对丛云忽然跳出来英雄救美的行径嗤之以鼻,“一个软脚虾也好意思出来学人家救人,回去找大爷去吧。”
“闭嘴!把人放下,否则小心你的狗命!”丛云的出手非常的凌冽,神色也大大不同于和霜降在一处时的戏耍之感,霜降凭耳力听到他的招式才发觉丛云的武功应该不低,她刚才和自己简简单单的出手绝不是他的真实本领,霜降并没有行动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她要趁于湛玥不注意的时候趁机离开,眼睛看不见不代表耳朵听不见,霜降已经渐渐适应了目盲的状态,凭着耳力应该可以脱离于湛玥的控制。
霜降在等待等待于湛玥的注意力逐渐分散的时候她再行动,而这个丛云真不知道是哪路的神仙前面闹一场,现在又冒出来救自己,霜降把脑袋想破了实在不明白。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得激烈,霜降趁于湛玥单手接招的时候也迅速出手给了于湛玥一掌,霜降这一掌可用力十足,完全在于湛玥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于湛玥被霜降这一掌震得胸口发麻,来不及喷一口鲜血手一滑,霜降立刻从他怀里跳出来,又反手猛然出击让于湛玥好好地受了一顿。
“娘娘够了,此地不宜久留,请快些离开!”丛云拉着霜降赶紧离开,于湛玥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更加不会让霜降他们轻易地离开,刚准备起身给霜降还击,丛云咻咻咻连发三枚银针,趁于湛玥闪身躲避的时候丛云一把将霜降扛在肩上几个轻跃离开了于湛玥的视线。
“行了,放我下来。”没想到丛云的轻功这么好,霜降只感觉耳边呼呼的风刮着耳疼,被他扛着像扛一只待宰的猪很难受也很难看,丛云听话的把霜降放下来,扶着她坐下,“娘娘安坐,这里应该安全了,娘娘放心您的眼睛不会有事的。”
“这里是哪里?”
“菩云寺!”
怎么跑到菩云寺来了,这个丛云怎么会选择这个地方,霜降点点头还没有说话呢,一个声如洪钟的响起,“阿弥陀佛,娘娘大驾光临老衲未能亲迎真是失礼、娘娘请恕罪!”
灵池老和尚,霜降循声朝他点头,“大师也在啊,没出去云游么?”灵池白白的胡子轻轻飘荡,对霜降的话恭敬的回答,“寺中不安,老衲身为主持有必要留在这里,况且老衲手朋友所托要在这里帮助娘娘。”
“噢,是吗?老和尚有什么本事吗?”霜降觉得有些疲惫,丛云倒是眼尖扶着霜降倒下,霜降诧异居然给她准备的是一张躺椅,既然如此霜降便大大方方的躺下来,和灵池说话,看来他今天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也好,这样她也要有话要问。
老和尚神情很淡然,请丛云一旁落座,为霜降解释道:“娘娘放心,老衲擅作主张给王爷传了话,说娘娘在寺中祈福上香,会晚一点回去。丛云是自己人得知您要去那里,所以丛云才去相助,听说娘娘是中了青鳞烟是吗?不碍事的,老衲略知岐黄之术,这点小伤可以为娘娘治好。”
霜降往软椅里靠了靠,这张软椅还真是舒服,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灵池的话霜降听明白了,现在轮到她问的时候了,“老和尚我问你,第一:你受何人所托?第二:今天我的行踪你如何得知?第三:我怎么相信你,仅凭你送的那枚玉佩?第四:他又是什么来头?好像你们对季州的事很是清楚,说来听听你们都知道些什么?”
灵池微笑,给了丛云一个解释的眼神,丛云起身客气的向霜降一一道来,“娘娘,在下是受祈王殿下吩咐前来听从娘娘吩咐的,祈王殿下担心娘娘孤身一人身在季州可能事事不顺,所以特地派在下而来。在下未能及时与娘娘联系也是不得已,只因在下获悉季州城中大量混入了梁国之人,这些梁国人行事诡秘、不像是正常的梁国商人,所以在下自作主张先行打探。今天在下看见娘娘来到,担心老鸨会对娘娘下黑手这才贸然出现,未说明身份是想让娘娘暂时离去,而娘娘执意前往在下没有办法只好陪娘娘前去,没想到还是遇上了意外。”
“你的令牌从何得来?”霜降却忽然问起了其他的问题,太多的事情想不通霜降必须仔细的问问,这个丛云一前一后的表现非常令人诡异,她不想冤枉人但是更加不想随便信任一个人。
丛云对霜降的问话认认真真的回答,他对霜降可算得上是如雷贯耳,擎苍没少和他说起他们之间的事,丛云好奇,所以当初擎苍请他帮忙的时候,他可以说的一口答应而下,虽然他是为擎苍办事但更多的是他想看看擎苍口中无所不能的女子到底是怎么一个样儿,可不曾想他们第一次见面竟是在妓院之中,霜降一身男子装扮的来青楼,他忍不住起了玩心好好的耍耍她,却不想被他修理的不轻。
“那的确是从马同威那里拿来的。在下很佩服娘娘的心思缜密,在下的一言一行都在娘娘的思索之下。在下栖身在妓院得到了不少关于季州的小道消息,而马同威已经秘密和梁国之人接触,他们密谋什么在下尚且不得而知。”丛云说的话,霜降静静的听着半信半疑,一旁的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