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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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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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敷泪痕未干,虚弱地斜倚在榻上。见阴识进来勉强整了整衣冠。罗敷道:“大哥可查到他们的住处?”阴识:“他们进了城东的‘昊园’内。”罗敷沉默片刻,然后一挥脸上的哀痛之气,坚毅道:“我要进得园去!”阴识忙道:“使不得!汉中乃是赤眉的天下,此时我们尚不知月如风、夜听潮等人与赤眉的关系,贸然接近他们恐为不妥。”
  罗敷主意已定,还哪里肯听?夜听潮突然的转变,自己遍查天下却毫无踪迹的开儿,月如风在汉中如鱼得水的地位,这些都像一根根大刺扎在她心里,如果不拔出来不光是痛,还会致命!
  罗敷毕竟不是鲁莽无大脑之人,她敢去,还因为料定月如风绝不会杀了自己。如今罗敷死,对月如风可谓没有丝毫用处。因为她自始至终要的都不是她罗敷的性命,她心中有一份畸形的爱和成就感,她要的是那个天下无双的男子,和一份胜利的虚弱。相对让罗敷死,她更乐意将她踩在脚下,让她来见证自己的赢。
  既然拿定主意要去,罗敷便拿出一种就义的决绝与坚定。自己已经经历过丧子失夫之痛,还有什么是经不起、忍不了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去了月如风身边,她才能知道自己的开儿是不是真的死了。而且夜听潮,他虽然伤她至深,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置她与开儿于不顾,但在罗敷内心深处,她为何还是希望他可以活得如以前那般潇洒。那个有着出尘之姿的男子曾经是她的夫,纵使恨他入骨,也抵消不了她对他的爱。爱,恨,两种情愫在她内心如此强烈地冲突着,谁也消灭不了谁,谁也取代不了谁。
  罗敷进得“昊园”去,仍留阴识在客栈。一则可打听消息。汉中毕竟为赤眉政权的国都,必然有有用的信息可以收集;二则随时对她进行接应。
  罗敷出现在月如风面前时,后者脸上满是惊诧。细细端详半晌才开口道:“秦罗敷,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气魄,敢自己现身。这倒是让我对你有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意。”罗敷冷笑,道:“你我还须这些虚礼客套吗?说吧,你想让我怎样,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是否还在人世。我愿意一命换一命。”
  月如风面若桃李,眸子里却是如冰一样的寒冷:“你的性命我什么时候要不可以?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还记得你当初立下的重誓吗?你一人怎抵得上那许多的性命?不要以为我放他们一马,就代表我月如风输给了你。”
  罗敷哪里敢认为月如风输给了自己?虽然她戒于邯郸是刘秀的地盘而没有动秦家老小,也没有杀她和夜听潮。但她却抢走了自己最心爱的男子,让他心性大变;她偷走了自己最宝贵的儿子,还让她背上了诞下“妖孽”的罪过。月如风,她赢得是多么“漂亮”!
  罗敷知道,眼前的月如风已经不是那个长安时只会利用小计伤害自己的月如风了,如今的她智谋突飞猛进,狠毒也比当年更胜十倍百倍。诚如她所说,罗敷确实没有资本与她谈条件,而月如风似乎对自己的到来又不动心。罗敷只好无望转身,欲行。却被月如风叫住:“不想要孩子了?”罗敷心下一喜,开儿还活着? “你想怎样?!”月如风娇笑涟涟:“我要你留在‘昊园’,每日伺候我与夫君入寝起身。哈哈哈哈……”
  那笑声听在罗敷耳中格外刺耳。她既来,已然做好遭受千般侮辱的准备,但还是没想到月如风不光要将自己踩在脚下,还要她亲眼目睹夜听潮与别的女人夜夜承欢!泪水蓄在眼里,忍得罗敷几乎要痛苦出声。罗敷一咬牙:“好!”
  月如风娇笑转身,临行又道:“记得不要让夜听潮知道孩子的事,不然我为了不欺骗自己的夫君,只好让它变成事实了哦。”言下之意,如果她敢向夜听潮道出实情,她便将孩子杀掉。罗敷听得惊心,忍得疼痛,眼泪终是脱眶而出。
  罗敷被带到“昊园”内的下人房。安排妥当,有人唤她道:“罗敷,夫人要你过去伺候晚膳。”罗敷虽已为人母,但毕竟不足二十岁的年纪,身材面容又是少女的姣好。他人并不知她身份,便以“罗敷”相称。
  罗敷随人来到用餐之处,低眉顺眼地进入大厅。人的内心幸亏是不能被人窥伺的,不然她现在心跳如鼓岂不是尽人皆知?她如何能让人知道自己对夜听潮仍然心存挂念?她又如何允许有自己如此的感情?
  月如风甜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抬起头来。”罗敷只好慢慢将头抬起。餐桌之上,月如风居左,花无璧在右,夜听潮坐在正中。罗敷眼中难掩伤痛,唇角却写满坚强。
  三人看到罗敷的表情大不相同。月如风是自负而不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花无璧是几分愧疚,但更多的是小人得志的猥亵;夜听潮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复杂,罗敷没有抓住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夜听潮冷哼:“为何将这不详之人带到这里?”
  罗敷深记他给她的伤害,但从没想过这种伤害在她一踏入昊园便又重新开始。夜听潮口气之中分明是无视与厌恶,哪里丝毫往日的情分?“当啷”一声,手中一只银勺落地。罗敷忙俯身去捡,弯腰瞬间紧闭一下双眼,几颗清泪铿锵落到地上,震得她似乎心脉都碎了。
  月如风得意道:“司徒大人的女儿果然是娇贵,连布菜这样的小事都是做不了的。”罗敷忙拭去了泪水,直起身时脸上已是一脸倔强。她需要忍,除了忍她什么也做不了。
  上前将侍女托盘上的菜品端下,放到餐桌之上,却在撤身时突然被夜听潮抓住了手腕。罗敷惊呼,她何时起已不适应他的霸道?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是惊恐,冷漠还是仇视?是恨他的辜负,惊讶他的转变还是无措于他的暴戾?夜听潮,你可忍心如此对待罗敷,你可忍心!
  罗敷两汪秋水似有灵动。夜听潮竟有一刻的失神,眼中的暴戾与嘲弄在一瞬间似乎消逝得无影无踪。但也只是一瞬间,在他眼中她又成了那个不详的人。“为何来汉中?!”罗敷不卑不亢:“找人。”
  夜听潮笑:“找人?找什么人?”罗敷:“找那个深爱我的人,找那个为了我与天下为敌的人,找那个愿意与我‘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的人……”罗敷低头,泪水大颗大颗落到地上。片刻,才抑制住心的抽搐,凄然道:“你可见到他?”夜听潮不语,默然放开她的手。是为往事所动,还是被罗敷问倒了?
  月如风一看局面如此,拍桌道:“不懂尊卑!‘你’是用来称呼主人的吗?”罗敷冷笑:“是,女婢错了。”侧身对夜听潮喊了一声:“爷。”夜听潮:“此不详之人在此,如何用餐?”罗敷知趣道:“爷,夫人,奴婢告退。”
  出了大厅,一个人来到僻静出,罗敷倚在磐石之上,想起自己曾对夜听潮吟出《孔雀东南飞》的句子: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又道:“妾为丝萝。”夜听潮对之:“愿为乔木。”如今“磐石”有所移,乔木亦不在,罗敷这株丝萝如何独活?虽然存着性命,心却痛得如死了一般。
  回到住宿之处。月如风的侍女翠珠,她在长安时就认识的。只见她正在自己床铺上摸索。罗敷警觉地从门口退出来,透过门缝往里细细地往里看。翠珠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她罗敷身上有什么让她看重的?这种做法绝不会是她个人的行为,多半是月如风派来。难道月如风让自己进的昊园还有其他所图?她必须弄清月如风所图是什么,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给,只要是为了自己的开儿。

  六十七、侍寝

  罗敷待到翠珠离去,才从门后出来,思索着月如风派她来的目的。一丝希望在她心头萦绕。她必须不动声色地查出这件事的原委。
  夜晚,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终于要发生了。一侍女跑来对罗敷道:“罗敷,夫人让你去伺候沐浴。”罗敷不觉皱起眉头。似乎从遇到夜听潮开始,自己的眉头就从未认真舒展过。他的霸道让她心惊,他的爱让她无措。他总是带给她(石桥整理购买)惊喜,又给她无尽的伤害。如今,他当初的形象似乎在慢慢远去,但那伤害却并未随之被带走。
  罗敷入浴房,夜听潮和月如风并未到。心已死,何所惧?罗敷信步上前,先帮侍女准备起洗浴用品来。浴房像是引的温泉之水,并不用加热。水中有温气缓缓升腾,在这盛夏的天气,呆在这里倒像是蒸桑拿一般。自产后,因没有妥善保养,虽然将息了这数月之久,但仍是大不如前。不一会的时间,罗敷已感些许窒息。“桑拿”是她这般虚弱的身子承担不起的。
  夜听潮进来时身边并没有月如风,而是花无璧娇弱无力似的依偎在他身上。夜听潮一见伺候沐浴的是罗敷,眼神一个阴冷,也正是这个阴冷的眼神,罗敷从中竟恍惚找到了一丝他过去的影子。短暂的失神,罗敷猛然醒悟。痛,犹然在胸,怎可让自己又回到原点?
  与侍女一起上前去扶花无璧,还在半年之前两人的关系还与此相反。当初她对自己百般逢迎,如今却要自己伺候她沐浴更衣。
  罗敷没有抬头去探寻花无璧此刻的表情。想当初自己并无轻待于她,是她恩将仇报在先,不管她眼神里是不是有不坦然,有愧疚,对罗敷都无所谓,因为罗敷自然是从头到尾最无愧于心的那一个。想当初,罗敷也是看夜戈见她的表情异于旁人,才争得夜听潮的同意将她留在水榭小筑。但没想到的是,半年时间她没有对夜戈产生感情,反而为了抢走自己的老公而与月如风为伍,助纣为虐。
  罗敷仿佛突然想到,为什么一直都未见夜戈踪迹?东方龄呢?夜听潮如此情形是自相作践,还是另有隐情?如他因为她产下“妖孽”,才颓废至此,那他还值得她曾全心去爱吗?如果他另有隐情,为何不与她商量,共度难关?
  罗敷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扼住,猛然抬头,对上夜听潮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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