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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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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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敷随樊崇到卢风扬帐外时,卢风扬正整装待发。除了他,还有随从的不少于千人的兵马正在列队等候。
  罗敷和樊崇的突然到来让卢风扬吃惊不已,他警惕地看了罗敷一眼,被罗敷敏感地捕捉到,这让她更加坚定了留下他的决心。(石桥整理购买)
  双方礼毕,罗敷拜曰:“卢先生,罗敷来此是专程道谢的。罗敷今日感觉身子大好,先生真乃神医啊。”卢风扬礼貌回曰:“秦小姐严重,既然樊将军要求,那么在下理应尽力。”
  樊崇道:“本将军决定今日正午宴请诸将,也算是多谢诸将追随我来此。我已令人准备下了。敷儿点名要先生参加。”罗敷见卢风扬脸上多有为难,忙上前对他好一番恭维,表明自己诚意邀请之心。卢风扬对樊崇道:“非老夫不给将军和秦小姐面子,而是……”
  罗敷知道他所忌惮之事非同小可,心下更是急切。忙对樊崇道:“大人,我作为你未来的夫人都请不动卢先生,看来卢先生果然是世外高人,不被凡间事所缚。”言语虽然轻柔,脸上却已显露愠怒。樊崇见此,对卢风扬道:“我知你所讲何事,既然探马早已报夜听潮已死,又怎可能死而复生?!先生多虑何甚?!先生非要前去,莫非还心念那柄什么天璇剑?!”
  罗敷大惊,果然让她猜中,卢风扬怀疑端木善若会在今日为夜听潮行续命之术。所幸他们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卢风扬何其厉害,凭借一点蛛丝马迹就能将这诸多的关系联系到一起!
  卢风扬道:“老夫并无私心……”
  罗敷不及他说完,忙道:“哼,又提那薄情人做甚?!夜听潮即使不死我也会将他杀了,以解我当日邯郸、汉中所受之辱!”一番话说得卢风扬和樊崇信以为真。即使罗敷也因自己这话有三分动容,莫说旁人了。当日邯郸和汉中所发生之事,若是平凡女子,恐怕已死过十次不止,又有几人能有她这般聪慧逃脱,有她这般肚量原谅夜听潮?
  罗敷见两人似为所动,又对卢风扬道:“先生莫不是喜欢天璇剑吗?卢先生也许不知道,天璇现在在罗敷手中。”卢风扬听此表情虽然没有大的变化,但罗敷清晰看到他一条眉毛突地猛烈跳了两下。虽然事过多年,但他仍然很在意天璇!罗敷肯定自己的推断没错。
  看见自己的话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应,罗敷敏锐地看着卢风扬:“如果先生不弃,罗敷愿将此剑献与先生。”
  卢风扬终于坐不住,脱口而出道:“当真?”卢风扬梦寐以求的便是此剑,见罗敷要慷慨相赠,如何不开心?
  罗敷胸有成竹地笑:“自然当真!稍候我就亲自给先生送来!”说罢就要回帐。樊崇道:“敷儿一片诚意,今日宴会卢先生再拒绝就休怪我樊崇翻脸了!”说着小心扶上罗敷,甩袖离开。
  罗敷与樊崇两人一软一硬,卢风扬如何再能拒绝,无奈对随从道:“让大家各自回帐,不去大堡山了。”心想但愿他所有的猜测都只是他的多心。

  九十○、中毒

  罗敷答应卢风扬将天璇剑稍候亲自奉上,俗语道拿人的手短,卢风扬对于参加午宴一事再无法拒绝。
  罗敷满意地看着自己创造的这种局面,虽然要舍弃天璇,但却为夜听潮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又拉拢了卢风扬,天璇的牺牲不可谓之没有价值。罗敷坚信即使端木善若也会理解她的这种做法。
  正午时分,宴会开始,罗敷巡视全场,她与樊崇坐在正位,卢风扬坐在左侧的首位,其他都是些赤眉的将领。罗敷笑问樊崇:“怎不见月姐姐?”樊崇一提月如风,脸色有几分不好看,对罗敷道:“她那般对待你,敷儿何故再提她?”
  罗敷娇弱万分,脸上若有还无飘过一丝伤感:“大人,我与月姐姐本是同命相连,我们同为一个男人所伤,又……又都情归于大人,怎不让罗敷有惺惺相惜之意?”一言说得樊崇心猿意马,对罗敷更是喜欢得不得了,道:“既然敷儿如此说,我让人将她请来。就怕她在此会出言不逊,倒时又要委屈了敷儿。”
  罗敷摇头:“敷儿不是肚量狭小之人,几句恶言能耐敷儿如何?”樊崇看着眼前女子,脸上欣赏之情更盛。
  月如风被安排在卢风扬身侧,而不是樊崇。她与樊崇虽然渊源已久,关系特殊,但樊崇从未在众人面前承认过这层关系。月如风见罗敷与樊崇并肩坐着,罗敷脸色如春花秋月般风华无双,心中怨恨更盛。罗敷见她如此只装作浑然不知。
  樊崇首先向众人致辞,说了一番鼓舞士气的话,又道:“今日除了酬劳各将士,还有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三日后大军将重返中原,届时一举拿下长安,我与众将士共享大好河山!”众将一听此言,都是起身离榻,恭敬排成两排,拜曰:“万岁万岁万万岁!”樊崇站起来接受众人跪拜。
  罗敷坐在樊崇身侧,见众人起身,也随之起来,又见众人下跪让她左右为难,她如何放下身段去跪自己的仇敌,一个乱臣贼子?但下跪似乎是这样情形下的大势所需。罗敷心乱如麻,一咬牙屈膝跪下去,却被樊崇一把拉住,重新站直。樊崇接着对众人道:“待我取了江山,将立秦氏之女罗敷为后。”
  众人一愣,交相看了看,忙道:“千岁千岁千千岁!”罗敷轻笑与秋风间,接受跪拜。见众人之中只有卢风扬虽跪拜但仍旧一副不以为然,另外月如风愤恨地抬头看着春风得意的罗敷。罗敷轻笑,挑衅地回应她的眸子。
  礼毕,众人随意行乐,樊崇去与众将敬酒,罗敷拿着酒杯来到月如风面前:“姐姐,敷儿敬你一杯。”就在月如风压抑许久的愤怒一触即发之时,罗敷此举无疑是火上浇油。
  月如风往罗敷脸上啐道:“无耻的小贱人!凭你也配向我敬酒?”
  罗敷笑:“姐姐还生敷儿的气吗?敷儿倒是着实不知哪里得罪过姐姐呢。这样,就让敷儿敬姐姐一杯,从此我们姐妹同心伺候大人。”说完仰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罗敷:“该姐姐了。”
  月如风冷哼:“谁跟你是姐妹?你爱饮酒就将我这一杯也喝了!我看你个小贱人能放荡到什么地步!”
  罗敷也不生气,真的将她手中的酒杯接过,又仰头饮尽。罗敷放轻声道:“放荡也好,清高也好,敷儿是赢了姐姐不是吗?”说完有意无意地看向樊崇。如今在赤眉她才是被他承认的未来妻子,而她月如风又算什么?
  看着樊崇,想起刚才他的一番话,月如风恨得眼睛发红。她辛辛苦苦跟他千山万水,最好他竟然宣告天下要娶一个自己的仇人!月如风终于爆发,起身,伸手就像罗敷脸上掴去,口中骂道:“你这贱人好不要脸!”
  “啪”的一声,耳光落到罗敷脸上,如此清脆响亮,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张望。罗敷不怒反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对月如风道:“姐姐,你中计了。”话毕,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不动弹。
  樊崇被这突然的一幕吸引住目光,正不知发生了何事,突然见罗敷栽倒于地,忙上前将她抱起。樊崇:“敷儿,敷儿!”几声呼唤不见罗敷丝毫反应。樊崇抬头问曰:“怎么回事?”有在月如风附近的将士见樊崇如此紧张罗敷,只怕与自己牵扯上关系,都道:“属下只见秦小姐前来敬酒。”“方才秦小姐正与月小姐攀谈。”“月小姐对秦小姐掌掴,然后秦小姐就摔倒了。”……
  樊崇恶狠狠地去看月如风:“你干的好事!”月如风惊诧万分:“不是我,这……这是那贱人的诡计!”樊崇哪里还会理会月如风的说辞,道:“将此人拿下!”又对近前的卢风扬道:“请卢先生快为敷儿诊治!”
  卢风扬上前,接过罗敷的脉相,草草把完,道:“快将她抬入帐内。”樊崇也不用她人,将罗敷横抱起来,快步向帐内走去。
  卢风扬令将罗敷放平,细细分开她的头发仔细寻找。樊崇:“先生这是……”卢风扬不答。过了一会,卢风扬手中突然多了一支银针,细如牛毛。他将银针递与樊崇道:“正是此物让秦小姐突然昏迷。”
  樊崇拿起银针仔细端详,问曰:“此是何物?”卢风扬道:“无影针。此物是夜氏门下东方龄的暗器,犬子在夜府时,他说过只有月小姐曾向东方龄求教过此针的用法……”这话再明了不过,是想将罗敷昏迷的责任引到月如风身上。
  樊崇大惊:“果真是她!来人,将月如风这歹毒女人给我绑过来!”一面发号施令,一面询问卢风扬:“中了这针可还有救?”
  卢风扬暗自摇头:“老夫暂时并无解救之法。”樊崇急曰:“连卢先生都没有解救的法子!难道就让敷儿如此昏迷下去?”
  此刻月如风被带上来,樊崇愤怒地冲过去,对着她便是两个耳光,只打得月如风唇角渗出了血丝。樊崇:“你这个阴毒的女人!先是害自己的丈夫,现在连敷儿这样的女子你都不放过!她对你一再隐忍,你如何能下得了毒手!快说如何能让敷儿醒来,否则我杀了你!”
  月如风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樊崇,直恨得眼红,骂道:“这个贱人死活与我何干?!如果不是你,我怎会背叛夜听潮?你凭什么骂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才是最无耻的小人!”樊崇被骂得愤怒,又见罗敷无法醒来心内焦急万分,对下人道:“给我打!直打到她说出救治之法为止!”四人上前将月如风摁倒抓紧了,另有一人举起军棍毫不含糊地打在月如风身上。
  月如风本是较弱无比的身子,哪经得起这个?板子刚刚落在身上,口中已大骂不止:“樊崇你个下贱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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