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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德拉科已经决定进魔法部了,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他和你不一样,他是大贵族出身,在魔法界很有人脉。他父亲因为曾经的食死徒身份,无法在魔法部有大作为。可是他不一样,他曾经作为你的同伴一起消灭了大魔王,正好在魔法部取得一个可以说话的位置。德拉科虽然也没有足够的经验,可是他毕竟比你有心计些,况且他身后有一个厉害的父亲。他们家原本有钱,再加上德拉科努力取得的势,才是刚好呢。”
“如果那里那么复杂的话,那我永远也不想去魔法部工作。”
“都随你,巫师战争已经结束了,大家共同的敌人已经消失了。那么原本和睦的联盟,恐怕会因为利益和权力的瓜分产生分歧。历史上所有的政权都是如此。可别以为战争结束就是皆大欢喜了,黑魔头灭亡的功劳都记在了你们和邓布利多领导的凤凰社头上,巫师们恐怕也是看重你和邓布利多胜过魔法部长,许多巫师都是凤凰社的成员,大部分傲罗在战争中都听从邓布利多的指挥。有野心的政治家不会容忍这一点,与其你在那里被利用或者被算计,不如远离了那里好。反之,如果你不进魔法部,那你就永远只是一个反抗黑魔头的旗帜,没事儿谁也不会来算计你,反而要想着拉拢你。”
“政治太复杂了。那赫敏怎么办?她也在考虑进魔法部的事。”
“你和她的情也不一样”,我笑了,“我之所以劝你不要进魔法部,是因为知道你不喜欢那样的工作。但赫敏是个有理想的人,别噘嘴,我并不是说你没有理想,我是说,从赫敏成立spew协会,你就能看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吗?她和德拉科又不一样,她是因为想干一些实事,想改变巫师界某些状况,才会想进魔法部,我相信是这样。她是个理想主义者,当然,这没什么不好,她毕竟年纪还太小了,也许会在现实面前碰个头破血流,可我想她不会服输,这种性格的她将来有可能成为一个实干的政治家。你没有她坚韧,Harry”,我吻了他的额头一下,“你是在我的关爱下长大的孩子,我了解你,Harry,你的心太柔软了。你希望所有的人都满意,你不想伤害任何人,因此你是个好人,却绝对不适合政治。”
“Dada,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赫敏是个女孩子,都比我坚强。”
“不,Harry,我喜欢你是这样的孩子。也许人要经历了苦难磨砺才能真正的成长,可是作为你的家人的我,还是不希望你去经历那些。就去做你喜欢的工作吧,能以爱好为职业是一件幸福的事。”
“那Dada现在念医科是因为喜欢当医生吗?”
“我么?我的问题是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所以也就无所谓选择什么职业了。选择医科只是因为这是个高尚的受人尊敬的职业,收入不错,生活稳定,而且还能照顾你们的健康问题。”
“Dada,我决定了,去参加魁地奇的选拔,当一个找球手。”
“决定了?那很好”,其实我希望他能在霍格伍次谋个职位,当运动员伤病难免,傲罗又是个有危险性的职业。而当老师,不仅可以使用学校的各种资源,继续学习知识,填充自己,而且是个稳定又环境简单的职业。但是,怎么说呢,这毕竟是他的人生。我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所以我什么也没说。
几个月后,Harry成功入选,毕业后作了一名魁地奇找球手。
德拉科,赫敏,Rosemary进入了魔法部。
罗恩成为了一名傲罗。
第 18 章
几年后我取得了医师资格,正式成为了一个医生。
只是我没有想到贾斯廷会这么就快成为我的病人。
“怎么回事?”,我努力维持冷静的态度,可是心脏还是跳得厉害。
“病人被散弹击中胸腔,腹腔,一度停止呼吸,需要立即手术”,值班医生例行说明道,“病人家属指明要你进行手术,Dursley医生。”
怎么会指名要我手术呢?我的经验并不算很丰富,而且,他是我很在意的朋友,我怕自己,会失了平常心……
但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再去争辩这些,再拖延他就会死。
面无表情的开口:“马上准备手术”,然后立即转身回到办公室,联系Harry,幸好这几天他休假在家,“能不能请到一个巫师治疗师或者魔药大师到我的手术室来?带一些治疗用魔药,这里有一个很紧急的手术……当然,我会付相应的报酬。”
“好的”,Harry并没有问什么,立刻答应了。
做好了手术准备,马上开始了手术。
“刀”
……
“剪刀”
……
“镊子”
……
“止血”
……
“Dursley医生,病人心跳停了”
“准备电击”,上帝啊,Harry怎么还没有带人来?
Harry带着两个人忽然出现在手术室里,引起了一阵惊呼,我立即制止了他们,眼睛甚至没有一刻离开我手下的创口,冷声道:“继续手术,他们是我请来协助手术的人,无论有什么疑问,都等到手术后再解释。”
然后继续手术……
其间不停的掺杂我的问话或者指令,“血管是否能直接修复?”,“取下弹片的同时止血”,“愈合这里的伤口”等等……然后便伴随着魔药或者咒语的使用……
若是没有他们,贾斯廷只有百分之五的生存希望。
可有了他们,我用了十四个小时完成了这个手术。虽然他的皮肤表面还有狰狞的伤口(我无法向别人解释巫师和魔法的存在,所以皮肤表面留着伤口,免得他人存疑),可是身体里面应该已经没有问题了。
这一刻我无比感激巫师和魔力的存在。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即使见惯了生死,我也无法保持平常心,我想让他活着。他若是死在了我的手术台上,大概,会是我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手术后,Harry和他带来的巫师对手术室里的其他人用了“一忘皆空”,这个以往我很厌恶的魔咒,需要解释掩饰的问题就都没有了。然后我请Harry带他们去了我的办公室。
面对着一众表情有些茫然的同事,我冷静的开口:“把病人送进重症监护病房,脱离危险后,再送入普通病房。”
“是,Dursley医生。”
十四个小时的手术,即使我体力很好,此时也有些支撑不住了。勉强安抚了贾斯廷的家人,告知了手术顺利地消息,请他们先离开了,此时还不能探视病人。
危险期并没有度过,虽然修复了身体,可是他的心脏一度停止跳动。现在的问题是,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只要醒来,就没有问题了。
换掉手术服,回到办公室,我诚挚的开口:“非常感谢两位的帮助,Snape先生?”,我这才注意到其中的一个竟然是老相识,“和这位……?”
“这位是庞弗雷夫人,她是霍格伍次的治疗师”,Harry在旁边向我介绍道。
“非常感谢您,庞弗雷夫人。”
“我第一次见识麻瓜的治疗技术,虽然没有魔法,但是也出乎我意料的精确厉害”,她微微一笑。
“哪里,这次若不是两位的帮助,这个手术不可能成功。恐怕病人半途中就会因为失血或者器官坏死而不治了。”
“那通常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办?”,一直面无表情也没有开口的Snape忽然这么问道。
“通常我们还是会尽力一试,但病人能否生存,就要看病人的生命力以及运气了。其实这次我请两位来帮忙完全是因为私人原因,这个病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两位这样插手麻瓜的事物,是否有违了巫师的行动原则。如果给两位造成不便,我很抱歉。”
“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救活一个人都不会是一件坏事”,庞弗雷夫人笑道。
“谢谢您,夫人。两位陪我进行了十多个小时的手术,肯定很累了,请两位先回去休息。这次帮助的酬金我会请Harry帮我转到两位在古灵阁的账户上,可以吗?”
庞弗雷夫人对我点点头,转头看向Snape。
他淡淡道:“我还有点事”,似乎不打算马上离开。
“那好,我先回去了”,她和我们道过别,用魔法瞬间离去了。
我不知道Snape还有什么事,不过还是先支走了Harry,“你明天还有比赛,先回去休息吧。”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Harry疑惑的问我。
“贾斯廷可能24个小时内就会醒,他还没有度过危险期,我现在不能回去。我就在医院休息,确定他没事了就会回家。”
他点点头离去了。
剩下了我和Snape两个人,我倒了两杯咖啡,现在需要提提神才能打起精神,递了一杯给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
我其实是个忘性很大的人,对于不曾放在心上的东西,很快便会忘记。譬如我已经想不起有过多少上床的对象,或者她们的名字长相了。
但我没有忘记他,从来没有。我想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性别,而是,他这个人太特别了。所以他给我留下了最浓烈的印象,即使他抹去了我那部分记忆。
可是我也从没有想念他,要不是今天的见面,我恐怕也不会想起他。因为我早就看穿了彼此之间巨大的鸿沟,我不是飞蛾,从不会扑火。
只是这些年,我一直没有什么情人。并非刻意的,只是没有看上眼的,总觉得都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