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听到了什么?
她竟然完全了解我的隐私,比如我小时候遭受的贫苦虐待,比如年少时和那几个愚蠢的格拉芬多的冲突,比如我对Lily的憧憬,比如我是食死徒,比如那个预言,比如我对Lily的愧疚,比如我是邓布利多的双重间谍。然后她说她爱我。
她的眼神和语气简直让我想呕吐。她以为她是谁?我为什么要被这么个愚蠢的女孩同情?她简直亵渎了我那并不算美好的记忆。
我恨不得直接给她个不可饶恕咒语。可是理智告诉我,她知道这些事绝不正常。而且以她那愚蠢的头脑,她知道的事情,还有多少人知道?她还有多少事情没有说出来?
我叫来了邓布利多,丢了一瓶吐真剂给他,然后立刻幻影移形离开了。我再也无法忍受那里稀薄的空气,再待下去我恐怕会直接杀了她。
在麻瓜的街头坐了一夜,又一个白天。冷冷的雨早就让我冷静了下来。可我还是忍不住心底泛出的那种恶心感,就像当初学大脑封闭术被人窥探到了隐私一样的恶心感。我还不想回去,不想面对那些讨厌的学生,不想面对——我自己。
一个柔和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抬眼,看见了一个微笑着的漂亮的麻瓜男孩。也许我需要的就是和一个完全不是我那个世界的人说说话,然后我发现他言辞有机锋却不失柔和,而且很没有节操。因为他竟然想和一个初次见面的同性老男人上床。
可是,“一个温暖的拥抱”,为什么不呢?毕竟我从未获得过一个温暖的拥抱。于是我跟他走了,并且一路上对自己的这个决定不可置信。也许我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不讲节操的斯莱特林了,可是在这个夜里我真的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很细心的注意到了我进食的需要,一个人是否拥有真正的体贴和温柔,其实一点点小事就可以体现。奇怪,我为什么会注意一个普通的麻瓜男孩是否温柔?
然后我抱了他,用完全不温柔的方式。我把我全部的痛苦,绝望,挣扎,以及一点点渺茫的期翼全部融化在这场做爱里。我要他一遍遍的叫我的名字,此时在抱着他的,被他拥抱着的人,是我,Severus Snape。
直到他睡着了,我才抽出了还未满足的分身,我知道我做的太过火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他身上欲望似乎无穷无尽。
然后我拥抱他,不带欲望的温柔的把他拥进了怀里。我看了时间,一刻钟,放纵一刻钟。我紧紧的拥抱他,就像在这世上我最后一次拥抱什么人一样,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夜晚,我只是Sev,不是前食死徒,不是学生憎恶的教授,不是双面间谍。对他来说,我只是个有吸引力的老男人,没有任何附加的身份,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在这一刻钟里,我放纵自己,只做个需要温暖和安慰的懦弱的老男人,我试图抓住一些从来不属于我的温柔和依恋。
一刻钟后,我睁眼起床,穿好衣服,戴上面具,又重新成为了那个一直在忏悔,并且需要赎罪的人。
我一直看着他,等着他清醒,然后解决这个夜晚遗留下来的最后一个问题。黑暗公爵的复活虽然从未得到成功,可跃跃欲试的食死徒们却一直在寻找机会给我致命的一击。我不能给他留下这种隐患。
当他说出记忆是不该被亵渎的东西时,我几乎改变了主意。可是最后,让他安全不留隐患的决定还是占了上风。
我终究……还是什么也抓不住。离开的时候,这个念头浮上了我的心间。
回到霍格伍次,邓布利多显然已经解决了愚蠢女孩儿的问题。然后我听说了一个关于《Harry Potter》的图书的故事。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也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她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事。
“你把她的记忆提取出来了?”
“还没有,我只是让她忘记了被我盘问过这件事。”
“难以置信”,我冲他怒吼道,“难道你仅有的头脑理智已经被胃里过多的糖浆淹没了吗?那个女孩大脑完全不设防,而且自以为是,洋洋得意,谁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别激动,Sev。只是因为时间不够,因为她又说出了一点消灭伏地魔的线索,我必须先派人去处理这件事情。提取她这部分记忆势在必行,不过我希望到时候你,我和麦格,至少三个人在场。”
“哼”,虚伪狡猾的老东西。
“现在有件事情要你去确定”,他神色一正道。
“什么?”
“据这个女孩子说,Harry的表哥Durley Dursley与原着中描写的完全不同,他也很有可能是带着记忆出生,知道那本书情节的人。去弄清楚这件事,如果是实情,让他忘了那些东西。”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这么快并且以这种方式,和这个昵称叫做“Dada”的男孩重逢。我几乎无法掩饰心中的惊讶和复杂。
他的脖子上,还带着我昨夜啃咬出来的痕迹。他温润的眼依旧柔和的看着我,嘴边带着有礼的微笑,还有初见陌生人的客气和隔阂。
我已经夺取了他的一次记忆,然后现在要对他用吐真剂,有可能,还要夺取他的另一部分记忆。
我现在的职务的名字,难道是叫做“混蛋”么?
第 9 章
睁眼,清醒。身体就像被一辆车压过去一样那样酸痛,而且下体的酥麻感觉,我昨晚和男人做爱了?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我昨天在咖啡馆看书,应该没有喝醉酒,不存在醉酒忘事的情况。
那么,唯一的结论就是……昨晚和我做爱的男人是个可以让我“一忘皆空”的巫师?
我起身穿上衣服,房间很整齐,有两只空酒杯,看来我是自愿的,并非被强迫。
只是我怎么会和男人上床?难道我失去理智了?
还有我遍及全身的,从脖子到脚趾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那个男人是在像小狗撒尿圈地一样,在我身上作标记吗?
那个地方酥麻却不疼痛,验证了之前的我并没有被强迫的想法。虽然全身都是占有性的标记,但是并不真的粗鲁吗?
可是无论怎样,事后竟然对我使用那种魔法,一定是个混蛋!
看来以后要在家里装一个摄像头了,不然连和谁上了床我都不知道,实在是郁闷之极。
考虑到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放弃了去图书馆的打算,好好的泡了个热水澡,然后坐在柔软的羊毛软垫上,读我昨天没有读完的书。
直到有人敲门,然后我开门,一个巫师站在我面前,迟疑道:“你就是Durley Dursley?”,眼中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昨晚才和一个男巫师上了床,我现在对巫师有点敏感,不过那个球并没有显示出他有恶意,于是我挂上了有礼的微笑:“我是。您是?”
“我是Severus Snape,霍格伍次的教授。”
“哦,请进”,我侧身让他进来,“Harry提起过您”,据说是个看他很不顺眼的苛刻教授,“Harry出什么事了吗?”
“Potter先生在学校里一切正常,我来这里有些事情想向你询问。”
“那您请坐吧,喝点什么,咖啡可以吗?”
他点点头。
我去厨房里给他弄了杯咖啡,然后在我原本的位置盘腿坐下来。他似乎并不急着问问题,而是端起了咖啡,啜饮了起来。我便也端起了咖啡,耐心的等着他开口。
“你读过一本名叫《Harry Potter》的小说吗?”,他忽然开口问道。
“是的”,我回答了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回答了我根本不可能会这么回答的问题,左手食指搭在了嘴唇上,我想起了在Harry的课本里读到的一样东西,“吐真剂?”
“你很聪明”,他平平板板的道。
“如果你们知道了这本书的存在,那么是……Rosemary?”
他又看了我一眼,“是的。”
“蠢女孩儿”,我皱着眉咕哝了一句,就不能谨慎一些吗?而且还牵连到我身上,“如果你们知道了那本书的存在,那么我也能理解您为什么让我喝下吐真剂,并且来盘问我。不过我很认真地告诉您,我对此,感到很不愉快。”
他沉默不语。
“现在,你可以问了。我希望这次不愉快的会面能早点结束”,我不太客气地说。
“请叙述一下那本书的情节”,他纯黑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我。
“我并不清楚,那本书我只翻过几页。”
“那么,就那本书,你知道些什么?”
“知道Harry是故事的主角,这是一个他和同伴打败大魔王的故事。就这些了。”
“你是怎么知道Rosemary的事的?”
“她在帮助Harry的过程中,表现了太多的预知性,就算是完全不知道情节的我,也能轻易的看穿他。”
“你曾经试图干涉或者帮助Potter先生对抗黑巫师吗?”
“没有干涉过。至于帮助,如果曾经帮他照料了他的教父Sirius black算是帮助的话,我曾经帮助过他。”
我注意到,提到Sirius的时候,他皱了皱眉,然后他问:“为什么?”
“有多大的力量,就承担多大的责任。我是个普通人,学习,就业,赡养父母,就是我的全部责任。对Harry,如果说我有什么责任的话,应该只是情感上的支持。他幼年失去双亲,我的父母并不喜欢身为巫师的他,我就是他的长辈,哥哥和朋友。不过,我认为这个问题对你们应该并没有意义,我希望您后面的问题可以回避我的隐私。”
“对不起,我的问题结束了”,这个据说苛刻的男人竟然认真地对我道歉。
我点点头,“那么,Snape先生,我是否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当然,不需要吐真剂。”
他沉默了看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
“一会儿你是否会消去我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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