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的抽出寒铁宝剑,电光火石的开打了。
若说到快,恐怕这两人的速度在自己之上,宁锐还从未遇到身手如此敏捷的对手,且二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一个攻,一个防,不断的寻找破绽,攻其不备,天衣无缝的剑法,加之脚下完美一致的步调,实在是不好应付,只能凭直觉去阻挡攻势,慢慢摸熟对方的套路;这两个人才是暗十二使中排行第九和十的人,比起前几次那几个不济的十二使,强上太多倍,不知其他暗使是如何的了得。
本来还想先走的魅如风和凝香见这到这般生猛的攻击,都立在马前不动了,反正人家不打他们,看看再说,三人的动作都无比的快,要不是宁锐一身白袍,那两人都是黑衣,在那一方白雪地上混淆在一起,根本就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不成啊,”魅如风摸着下巴琢磨,“咱们王爷可是被压着打,万一输给西域邪教,那丢的可是咱们中原武林的面子。”
凝香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帮忙,你就会帮倒忙。”
一边在对付这二人,一边还听那边两个斗嘴,宁锐脸上泛过一丝苦笑,双子剑,他是想起来了。
破剑
魅如风还在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前面还在和那两人周旋的白袍纵身一闪,从那困局里摆脱了出来,凝香嘴角一勾,“看,我家三哥厉害着呢。”脸上尽是得意,引来身旁的人一阵唏嘘。
双子剑法,极少有人练的武功,一定要双生子才能沿袭那种心灵交汇的共通,从而达到双人合二为一,精髓就在于默契的配合,发挥常人用剑的数倍威力,只要练得那种剑法,以后无论在学何种剑谱,都可以双人并用,威力无比。
恐怕中原武林还没人练成过吧。
真是了不得的两个人,宁锐眼中闪过一丝犀利,脚下步伐一变,瞬间在周围五米见方的地势上白影闪烁起来,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左边的还未攻过来,身姿一偏,那弯钩剑就直接砍向身后的人,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的双胞胎眼快的躲过,立刻怒吼道,“你没长眼睛是不是!”
被吼的那个在挥剑的同时不忘反质,“谁叫你要站在后面的,找死!”
这一来二去,两人虽然仍然保持配合,却不如刚才利落,远处的人看得清晰,盟主使诈了,什么叫‘离间计’,只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头,半响魅如风惊声,“好个司徒三少!竟然偷学我的追风步!”难怪他会越来越快,那可是师傅传授的独门绝学,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给他偷去了!
“学一下不可以么?”凝香抱手一瞪,魅如风立刻做温顺状道,“可以!绝对没问题!”
听到人盗侠在狂怒,宁锐抿嘴而笑,整日的追着你跑,那一招半式看都看会了,要偷就偷了最精华的,逃命至尊选择,武林中的第一步,追风步~
活学活用,加之深厚的内功,脚下越发的轻盈,那两个怪胎越打越乱,步调乱了,一不小心就伤到对方,又恼又怒,最后变成挥剑乱砍,虽然分开来单个都是用剑高手,此刻真要是单打,倒比配合要厉害些了。
“哎哎,有了我的追风步,这两个瘪三就不成气候了。”胜负已定,魅如风不屑,暗十二使不过如此嘛,不是他上阵去打,在一旁风凉得很愉快~
对方乱了阵,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刀影下算准了时机,只用闪的,终于一个是劈中了另一个,弯钩刀锋利得叫人心寒,人明显呆了一下,挨刀的那个连叫都未来得及叫出来,目光诧异的盯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这才叫感情好。
弯钩剑一个回抽,对面的人就倒了,宁锐冷笑一声,“不用急,马上送你们团聚。”
不料那人回神似地往后一飞,立到了高枝上,“老子才不送死,老子要回去做九使。”这么嚷了一句,飞身就跑,速度堪比魅如风,宁锐也不追,这样的人,恐怕回去对着幻流云也是个死,何必多劳心神。
好想古代老公
“三哥,你没事吧。”解决了一只,跑掉一只,凝香凑上去关心,盟主大大不是全身而退的,左手手臂上被伤了一道,隐隐透着血色。
宁锐看了看道,“小伤而已。”眼下是解决了一件事,该去救他家夫人了,“我们先回城。”
小半日下来,咱们王妃在哪折腾呢?
还是早晨到的那处山坳坳里的小镇,一间破旧漏风的木屋里,篝火在壁炉里燃得旺盛,却不觉得暖,两个侍从沉默的立在和睦养息的幻流云身边,对面请来的大夫正在认真的给南风茉诊治,病人还时不时很配合的咳嗽两声,眼睛里流露出被病痛折磨的苦楚,演技啊!她已然决定为艺术事业奉献一生了。
“小姐是否患过寒症?”小镇的大夫还有点医术,把脉半天问出这么句得人心的话,南风茉立刻把头点得像啄木鸟。
大夫更加配合的摇摇头,又看向一旁的幻流云,此人虽然静谧,却满身的杀气,叫人不敢接近,同处一室,除了他身后的两个木头没反应,这位患病的小姐竟然不怕他,还一呼二喝的,就被大夫误以为是保镖类的下人,于是道,“小姐脉搏微弱,加之曾经患过寒症,身体微恙,必须要好好的调息才是,否则极有可能再将寒症引发,到时恐有性命之忧。”
听完南风茉激动得直想握住大夫的手感慨,你真是我的最佳配角啊!
但面上很镇定,说,“你先给我开一副驱寒的药。”然后瞥向幻流云,心想我不在这住个十天八天实在对不起你啊!
“筱,去找件女人穿的袍子。”幻帅冷冷开口,左边的人听命以后推门出去了,他又说,“休息一晚,明天出发。”
泪奔!!!!!秋风扫落叶般的失落,以为此次XX电影奖最佳女主角非自己莫属,这就是与大奖失之交臂后的压抑和冷然。。。。。
“可是这位小姐的身体,恐怕禁不住。。。。”
“这跟你无关,只管去煎药。”打断大夫的话,幻流云满身压迫感的置在一处,不说话都是无形的压力。
南风茉是真病还是假病,多少也看得出来,哪里有病入膏肓的人面色还如此红润的,可是也不得不顾及她始终是个女人,若是真的在半路上死了,那么一切就白费了,死了的异世人可完全没有价值。
能换得一个晚上,南风茉也不再多说了,她那点小伎俩,想必深不可测的幻魔头是知道的,顾及自己是个女人才没计较那么多吧,见好就收。。。。
山中的夜晚很是阴冷,一阵阵的寒风从木屋的缝隙里刮进来,静,只听得见远处野兽的咆哮,屋子里的四人,幻流云依旧闭目打坐,那两个手下竟然纹丝不动的站在两侧,恐怕是要站上一夜。
南风茉蜷缩在不远处唯一的一张木板搭的床上无法入眠,此刻好想宁王府,好想她房间里那张又大又软的床,还好想她的古代老公。
关心则乱
救得凝香以后,三人即刻回了长安城,眼下宫里还有好多事等着人去解决。
因为光舞宫那场大火,虽然最后没有在火场里寻到王妃的踪迹,人却还是失踪不见了,光是宰相那里都说不过去,孟竹欣最先回去复命,带出去的八百精兵全部死得干净,宁王没个交代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周瓷默不作声的带兵把蓝王等人守在王府,只上奏请皇上太后等人放宽心,阴谋渐渐浮出水面,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和事,好像慢慢的,其中都有了密不可分的联系。
入夜,安置好师妹,宁锐才从凝香居换了衣服回王府。
今日守在门口的不是赵管家,而是周瓷,见人策马而来,等不及就迎了上去,仿佛也是站了很久了,“不是说好今日中午回来,凝香没事了吧?你那宰相岳父正在里面发作,我是无能为力了。”
意料中的事,宁锐下马叹道,“人之常情。”二人就往里走,周瓷又说,“这两日我可是应付得焦头烂额,对了,二皇子的飞鸽传书刚到,说边卡大门紧闭,不找到王妃就不开关,苍蝇都飞不出去。”
“如此便好,我明日启程,这里还要交给你,现在嘛。。。。”得去应付他那容易神经紧绷的岳父大人。
王府正堂之上,宰相满身怒气的站在一侧,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光舞宫大火,茉儿失踪,接着宁锐那小子也跟着不见了,周瓷那副表情,定然是什么都知道的,却什么都不说,带着精兵美其名曰保护蓝王等人,实际是将这党人囚禁在王府。
昨夜西皇陵后面那片群山起火,孟竹欣竟然是独自回来的,那一身狼狈就不必说了,要说这是连串的意外,他堂堂大明朝宰相,两朝老臣,什么阴谋看不出来,实在是急上心头无能为力,那是他的女儿啊!
一地碎片,全是这老骨头气急砸的,任凭下人送上多少茶水,都给你摔个干净。
“老爷,先喝口茶,小姐她。。。。。”换南风茉身边的贴身小丫头出场,宰相瞥了一眼,小桃也是满面倦容,想来是担心自己女儿吧,接过了,望着还在冒热气的茶水却喝不进一口,半响狠狠叹了一口气,人一抬头,就看见宁锐与周瓷一同走了进来。
走上前,还没开口,宁锐抢先道,“岳父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保茉儿平安无事。”
得这一声,整个人就软声下来,看来女儿这次真是遇险了,“你要老夫如何放心,究竟其中牵连何事,至少让老夫心里有个底也好。”
“有些事情不知道要好些,就算是言明,宰相大人也无能为力,不如相信王爷,让王爷去做。”周瓷在旁帮腔,说得句句在理。
关心则乱,宰相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末了看看宁锐,人满身疲惫,想来这两日肯定是连番在外奔波,就道,“朝中自有老夫担待,你只管把我女儿带回来。”话完看看一直坐在一侧没开过口的清风郡主,定了定神,出去了。
牵连
望着宰相一身老迈的背影,宁锐那身为夫却没把人照顾好的惭愧感全都被牵引了出来,周瓷见状,无声的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王爷可算回来了。”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蓝清风终于开口,“不知这两日王爷是去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