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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暇傲决,什么叫‘无暇’。这门内功心法确实了得,凝家一脉单传的独门武功,学会了,其他的武学都能成倍发挥威力,却不是人人都能学的,用凝通天的话来说就是资质问题,给你要诀也不一定看得懂,看懂了也不一定就能学会,学会无用,要善用亦要擅用,凝香是与武功无缘了,从小就不爱这些,在皇宫遇到宁锐纯属意外,凝通天一向视这个徒弟为骄傲,挂在嘴边让身旁的人都听到腻听到烦了。
宁锐十五岁就把无暇决学完了,他们凝家世世代代都没这种让人兴奋的状况出现过,当然要拿出来炫耀。
偏偏遇到盗圣以后,这老家伙总爱和自己对着干,于是拉着南风茉就进房了,我徒弟不在,徒弟的夫人要和我同仇敌忾,徒弟的夫人嘴巴更厉害,所以你要帮我教育那个贼老儿。
谁知。。。。。。。
“他他他他。。。。他怎么醒了!!!”早就说过南风茉怕幻流云,进屋就见幻流云醒了,吓得她连忙缩到凝通天后面,引来一阵唏嘘,“没出息!不是还有老夫在?”
这才让她放松了点,老公的师傅也是很厉害的,这里全是自己人,不怕不怕~
其他人也跟着进来了,魅如风最是眉头一皱,“你终于醒了。”
那人却很安静的坐在床上没有说话,盗圣悠闲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椅子的两条腿摇啊摇啊,然后悠悠然道,“别紧张,你师兄只是暂时什么都想不起来而已。”
最后只认识我了
幻流云失忆了??!!!
这。。。也太富有戏剧性的转折了吧!!
二娘等人都不说话了,一起围观幻教主,同时很警惕,都怕他突然弹起来就要了谁的命。
“你认不认得我?”魅如风走过去问。
幻流云慢慢抬起头来看他,沉默不语,昔日眼中冷寒凌厉的杀气已经全然消失不见,魅如风有些不敢相信,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流云啊!你的武功还记不记得?”盗圣眼下最关心这个问题,他和凝通天一直打赌让两个徒弟比试的,其实幻流云厉害的武功也不是他教的。。。。只是这关系到酒钱问题。
只见床上那个坐着的忧郁美男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知道。”表情温顺之极,让躲在凝通天身后的南风茉看到,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天!这是幻流云?没了那身萧杀之气,简直就是忧郁王子啊!!要不是她心里素质过硬,穿来这里以后看了太多帅哥,估计这会口水都流了一地了。
那声‘不知道’把盗圣吓到了,过去双手扶住他的肩头,“怎么能不知道!你要想起来啊!为师就全指望你了,我的徒弟啊!!”
为那点酒钱,至于么。。。。
春花冷哼了一声,这算什么?问,“以后怎么办?”带回去,养着?
二娘斜了她一样,会意的用眼神回答,怕什么,又不要你养,更不会放在万花楼。
倒是齐燕问了个最有建设性的问题,“他身上的毒解了吗?”
“老夫刚才帮他把脉,像是修罗果起了作用,体内的毒已经完全清除干净,而且内力更深了一层,不过。。。。”凝通天看看那迷茫的幻流云,不晓得他还记不记得用武功了,这小子也是个天生学武的好材料,加上现在内功精进,要是他朝什么都想起来,怕是他家徒弟都压不住。
“你们,是谁?”他语速一直都很慢,整个人完全用‘安静’这两个字就形容概括完了,和屋里这群凡夫俗子对比起来,那叫一个脱尘,震慑!
见所有的人都不语,他又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与你们是何关系。”
这个。。。。。。魅如风此刻倒是耿直了,丝毫不掩饰的答他,“你是西域流苍教的教主,也是我师兄,我们是敌人。”
话罢马上招来盗圣紧张,“哎呀!什么敌人啊!你小时候和家人走散了,要不是我拣你回去教你武功,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如风是你师弟,你们感情好得很!”好得天天打架,见面眼红。
这兄弟两的感情很奇怪的,有些相生相克吧。
最终幻流云才抬起头,用他那双有些漠视,空洞一切的眸子将屋内的人扫了一遍,然后视线落在南风茉身上,缓缓说,“我,认识你。”
这关系就这么定义了?
那双有些漠视,空洞一切的眸子将屋内的人扫了一遍,视线落在南风茉身上,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他说,我,认识你。
不是吧。。。。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很玄幻!
心底那个小小南风茉又开始抱头挣扎,对着苍天呐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是谁?”没等她想透彻,也确实是个想不透彻的问题,幻流云又问了,“为什么我会认识你,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打赌认识幻魔头这么久,这家伙今天说的话是前小半辈子加起来的总和。
沉默。。。。是什么关系呢?总不能说:突然有一天,你独自跑进皇宫,把我掳走了,要带我去西域观光旅游,然而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其实我也不知道。。。。
太狗血了!
“她是你的老大!你是她的手下。”就在大家很惆怅这个问题的时候,前任武林盟主一鸣惊人!
手下。。。。老大。。。。幻流云表情确实有些不可相信,然后转而问自称他师父的盗圣,“是真的吗?”
盗圣‘额’了半天,突然想通了似的把头猛点,“对对!她宁王妃,你的老大,你是她最忠心的手下,王妃遇到危险,你舍命相救,后来中毒差点不治身亡,幸好吃了修罗果才保命。”一阵乱编。
“那为什么他说我是西域流苍教的教主,又是王妃的手下?”虽然失忆,幻帅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对这些人说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谁跟你说西域的教主不能做咱们中原王妃的手下的?”凝通天继续圆谎,“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指着那目瞪口呆的一只两只三只问,好像真的煞有其事,只是幻流云不记得了而已。
老天!这两个老家伙玩不够似的,南风茉彻底在风中凌乱了,要是幻流云哪天突然记起来了,不知道她会是什么下场。。。
慕林第一个忍不住狂笑起来,摆了摆手,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我出去了!”
“我也出去,晚饭时间到了。”春花努力憋着笑,拖着二娘就往外走,齐燕无奈的摇着头跟在后面,剩下面色铁青的魅如风站在呆滞的南风茉旁边,看这两个老东西接下来还会把事情闹到什么地步。
于是五个人,两张得意的脸,凑上那张迷茫的脸,添油加醋,“没错,她叫南风茉,你从小就跟她身边长大的,她以前是宰相千金,现在是宁王妃。”
凝忽悠说完,盗圣继续忽悠,“徒儿啊,你现在醒了,保护娘娘的重任可不能忘记,上次你失手,让我们一路好奔波,才把娘娘从歹人的手里救回来。”
疯了!南风茉脑中一片空白,只听幻流云那张还是有些不能确信的脸上,妥协了似的点头,“哦。”
单音一个字,秒杀!
我不要这样的手下!!!!!!!!
杀气消失了
“胡闹!”
入夜了,宁锐还在温泉边守着二皇子,本来说好魅如风陪南风茉给他们送吃的,但来人却是自己的师傅。
看着师傅贼笑的样子,立刻不好的感觉涌上来,听他说完后,宁锐低吼了一句,差点没失控,那幻流云是什么人!两个老头子竟然这样胡闹,编什么不好,非要编他是从小守在他家夫人身边的‘手下人’,还是最忠心的,简直荒谬!万一哪天幻流云清醒了,那可就够忠心了。
二皇子整个人还泡在温泉里,笑得岔气,他三弟这个师傅太能扯!“我说三弟,这样其实不错啊,幻流云武功高强,你不在三弟妹身边的时候,有他保护,那绝对可靠。”
“对对~老夫也这么想。”凝通天是这次王妃娘娘‘保镖计划’的贯彻人,当时幻流云问南风茉是谁的时候,他可是灵光一现,立刻把关系落实了,这样徒弟的身份都比贼老儿得意门生高出一大截,他这个做师傅的就自不必多说了,心里那个美啊,贼老儿还浑然不知,只觉得好玩,就跟着瞎起哄。
宁锐气得饭都吃不下,让师傅守着二哥,就独自往山下去了,从来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好生头疼。
山下的温泉旅店里,大家在奇异的气氛下把饭吃了,然后就去泡汤,只有南风茉很惆怅的蹲在一处露天温泉边对着水里的人影发呆,失忆的幻流云就立在她身后,也是沉默惯了。
本来魅如风还有些担心,对他那个师兄处处提放着,但一顿饭后,觉得好像没什么大问题,就跟着齐燕慕林泡汤去了,怕是现在流苍教的暗使杀过来,幻流云还能护着小情人杀个昏天暗地吧,想想觉得实在太有趣了,这里人人心理素质都好得很,老放心的把幻魔头托付给王妃娘娘了。
“哎~”对着水里那个影子,南风茉忧郁的叹了口气。
“我不是你的手下。”突然身后的幻流云肯定道。
南风茉诧异回头,“你怎么知道?”这家伙不会想起来了吧?不自觉的开始发抖。。。。现在大伙都泡汤去了啊,心里在泪奔。。。都是些没良心的。
“你害怕我?”这句有些不确定,但是他感觉这个大家都说是他‘老大’的人怕自己。
幻流云不是不会想的,醒来以后周遭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那么陌生,于是在所有人中他竟然在南风茉身上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但绝对不是手下的保护关系,而这群人呢,并不像会伤害自己,所以他也没有多问。
“其实。。。。。你确实不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保护我的人。”南风茉坦白了,转过身去看那个让他颤颤发抖的魔教教主,忽然不觉得怕了,因为那个人的双眼,就如魅如风说的一样,杀气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淡然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不具威胁
“那我是谁。”
突然听到他问这个问题,南风茉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