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落惨叫中被拖下去“享受”满清十大酷刑……
楚天歌(蒙面):我的名字真的来自“曲项向天歌”?
某落(出气多入气少点头):……是……
楚天歌(杀气):我第一次做亏本生意,你真是走运!
某落再次被PIA飞……
解冰冰(幽怨):某落──你为什麽要我死──我死得好惨呀──
某落(寒&後退):那个……谁让我不喜欢某个也叫冰冰的演员呢……呃……你不是应该找小韵麽?找我干嘛?
解冰冰(怨恨):谁让你生的女儿这麽厉害──我斗不过她──只好找你了──女债母偿──你就认命吧──
某落怨鬼缠身暂时失踪……
凤解语(嫋嫋而行):咦?某落哪里去了?她不在,谁来告诉我“凤解语”这三个字如何解呀?
纪韵(轻笑):我猜她一定是太迷黄易了,所以……
凤解语(微诧):哦?怎麽说?
纪韵(掩嘴):黄易的《覆雨翻云》里不是有个“花解语”麽?估计就是这样来的了。
凤解语(皱眉):我记得那个花解语可是个荡妇,她不会是……
纪韵(後退):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自己问她吧~
某落(喘气):对对对,就是花解语……呃……你干什麽?哇~~~
某落第三次被PIA飞……
一小时後。
由於某落不知道被PIA飞到哪里去了,因此一众等得不耐烦的人决定移师江边,看龙舟吃粽子去也~
至於倒霉的某落……还不知道在哪个月亮上面挂著呢~
番外 砒霜 改命
活了大半辈子,见识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上至王公贵胄下至地痞流氓,看遍了天下人的面相,无论多么奇异也再不能掀起心中半丝涟漪,可是那两个人,却彻底的令我震撼了
那是怎样的两个灵魂?
一者,男魂女身,前世与今生交替,错综复杂却又隐露天机;另一个,却是更加奇诡难言,因为,在那卦算中,我竟是隐约的感到了仙神之息,除此,一切成谜。
面对这样的人,会好奇也是正常的吧!可我万料不到,这一丝好奇,竟把我推入了近乎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
无怪,她笑得那般诡异,说: “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
这女人,这女人,分明是、是……是什么呢?
红颜祸水?还是天降妖孽?似乎都不适合,要说,应该是毒药,有天下绝毒之称的一一砒霜。
“过奖了。”她笑,笑得如此璀璨,令人不得不怀疑那两字是否真是世上最荣耀的赞赏,令人目炫神迷中再不复忆及自己的初衷。
我想我此生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对她动了心,好奇心。
本以为,为她所指定的另一人换了寄体,便从此两清再不相干,岂料,不知她从何处得知天家一脉仲孙氏谪出断命之事,竟一直纠缠着要我为其子改命。偏偏她的势力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此之大,令我避无可避,终被她截住。
“前辈,您一向深谙卦术,既然早知道会如今天般避无可避,此前的徒劳又所为何来呢?”她浅浅的笑着,声音平静不透一丝恶意,偏又足以令人郁闷无比。
“夫人明知逆天改命不易,又何必苦苦相逼?”天知道,自望月谷出来后,我就再也没算过任何与她相关的事,算不起啊!
“就是不容易才找你,不然我随便找个和尚道士什么的也就解决了。”她浅浅的白了我一眼,似嘻还笑。
我叹气,还真没有想过原来有能力也是一种错。 “夫人说笑了,天下能人异士何其多,也不差老夫一人吧。”
“是不差,可偏偏能办好这件事的却只有你,要不,”明睥轻眨,她状似无辜, “您老人家给我推荐一个?”
……无语。
如果我可以算出她的事,想必得出的答案必然是我曾在不知何世欠下她了一笔债,还是不死不休的那一种。
“夫人请不要为难我了……”真是无奈,为什么平时明明是为天下人所景仰的,一到了她面前却仿佛角色互换了呢?
“您说笑了,我一介小女子又岂敢为难前辈?”挑起半边柳眉,她春眸含笑,表情却是既为难又无辜, “又不是让您做白工,该付的代价我一样也不会少了您,就连该是您的那份我也一并受了又如何?”
心中一沉,她虽然说得轻松,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芒却昭示了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看来,若是不应承,她是决不会甘心了。
“你确定真的要那样做?甚至不惜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包括你的生命、你的魂魄?”
“呵,当然。”她还是在笑,笑得还是那么轻松,似真的已不把一切放在心上。
我又叹了一口气,屈服道:“好吧……但我不保证一定可以成功。”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一定可以成功,无论是我还是睿儿,都是福缘深厚的人,所以绝对没有失败的可能!
我有些困惑的看着她自信的模样,说真的,我不明白她的自信来自何处,却不得不由衷的想要去相信,似乎那根本就是最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可是还没等准备好,我就被两个人找上了。
看着面前这两个痴情人,我不禁暗叹天意的不可测,当然还有就是上天对她的眷宠。
寻常人,若是有两个选择便已是千世修来的福泽了,可她的姻缘线竟牵扯到了四个人身上,而且这四人还俱都是人中龙凤,身份地位也都是尊贵显赫无比,无论她最终选择的是谁,都注定可以成就一段大好姻缘,至于其他的人,也并不会因为失落而给她带来什么伤害,由此可见,她说自己“福缘深厚”倒真是没错。
“你们确定?”我拧起眉毛,突然觉得只要和她沾上关系的人,都会令人头疼无比。
“确定。”两人异口同声,相似一笑,我却是觉得越发头疼起来。
真的要答应他们吗?这种“移祸挡灾”的方法并不是不能用,只是,最后承受者所受到伤害将会是加倍的,因此就算有两人一起分担,却也难保还有命在,他们虽然不在乎,我却不可以不考虑,再说,也不知那人又作何想。
“此事老夫还待与她商量后方可定夺,两位先请回吧。
“前辈!”两人不悦的踏前,身上的气势骤然激增,大有我不当场答应就要兵戎相见的架式。
摆摆手,虽说我越来越有被那人吃定的趋势,可这并不代表别的人也可以,像她那样的人,天下仅有呢。 “你们不必多言,为了成功,此事我就算不想说也要说,她一定会知道,如果她不同意,就算是我也没办法。”
言毕,我不再多说,径自离去。
终于……成功了啊!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提心吊胆战战兢兢过了,似乎回到了最初拜师学艺的时候,师尊交付下来的每一件任务,我几乎都是以这样的心态去完成的。现在,我又重温了这种感觉。
“多谢前辈了。”她的脸色极之苍白,原本娇艳的唇已变得与脸色般苍白若纸,可那眼角眉梢掩不住的欣喜却地发生动鲜活起来。
摇了摇头,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一边昏迷中的三大一小四个人,低声道: “此间事已了,老夫告辞。”
会意一笑,她罕见的露出了一抹歉意, “我知道这次如此相迫实在太过,只是为了睿儿,我早巳无法顾及其他,欠前辈的恩情,秦优必然有所回报。”她忽然眨了眨眼,调皮的弯起嘴角,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前辈应不会担心我欠 ‘债’不还吧?”
呃!又是一阵无奈……前面还说得好好的,到了后面就变味了,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算了算了,我习惯性的抚了一下须,说: “那三位的情况不太好,你要多操心了。”
敛去笑容,她正色道: “前辈放心,他们都是我的恩人,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如此甚好,告辞。”
“不送。”
轻挥衣袖,背着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如此干脆的人,也许这就是我被她“压迫”的这么惨却也不怎么生气的原因吧!
而那三个用自身后半辈子的福缘阳寿来为她移祸挡灾的人,相信只要与她这个“福缘深厚”的人在一起也就不会有太多的大麻烦了,想来,这件事中受益最深的也只有那个可爱的少年以及他的后代了。
至于当朝天子,幸运少年的弟弟,则没有这种福缘了,想来,有秦优这样的娘亲,实在是一件很幸福也很幸运的事呢!
番外 砒霜 解语
曾经,我是一个杀手。
如今,我是一个杀手组织的首领。
我的组织名叫“御风阁”,现在已经是江湖三大杀手组织之首。
我的名字叫凤解语,见过我并知道我的身份的还活在世上的人,不超过三个。
本来,应该一个也没有,可自从我见到了那个人,我的生活,我的生命,便已注定了再不同于前,翻天覆地的改变意味着曾经的过往将被彻底的颠覆,可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将会变得如此疯狂而不可思议!
自学武的那一日起,师傅就用行动告诉了我,信任,是一名成功杀手的致命弱点。
自第一个人死在我手下时,我就明白,那个躺在血泊中的人,也就是他日的自己,为了延长那一日的到来,我只有令自己更加冷血、更加冷情。
十多年的杀戮生捱,我学懂了如何用最快最省力的方式杀人,也学懂了如何在最恶劣的情势下保存自己,更学懂了如何应付身边人突如其来的背叛……
我,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那些与我翻云覆雨的人。
可是我没有想到,仅仅是一眼,我就已陷落了心,仅仅是第二次相见,我便毫无保留的向那人呈献了一切,如最虔诚的信徒向自己的神祗奉上一切。
秦川雄帝宅,函谷壮皇居。绮殿千寻起,离宫百雉馀。连薨遥接汉,飞观迥凌虚。云日隐层阙,风烟出绮疏。
那一首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