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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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香- 第1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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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其他法子,找不着能和小安大夫说上话的人……”

    陈知善心头一跳,失声道:“和她有什么关系?”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据师父所言,颠道人一脉差不多已经成了江湖传说,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和安怡若非是恰好遇上也不会知道。既然张欣和安怡有来往,多半就是安怡说出来的了。可是,安怡为什么会害这位亲切友好人又善良的田大『奶』『奶』呢?

    张欣哭得越发厉害:“不敢有瞒,我上次请你来瞧病,就是因为她的缘故才……算了,过去的事情不好再提,说了又是一场官司。若是落到她耳里,我就要活不下去了。”

    陈知善越听越糊涂,越听越害怕,张欣不肯说,他偏就想知道个明明白白,便哀求道:“大『奶』『奶』,我师妹她究竟做了什么?还请您一定告诉我底线免费阅读。”

    张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险些昏厥过去,桂嬷嬷忙上前给她拍背『揉』胸,跟着哭道:“小陈大夫,您就别再为难折腾我们『奶』『奶』了,她是个苦命人。不小心在宴会上得罪了小安大夫,就落了怪疾,连容貌都给毁得差不多了,不知想了多少办法,吃了多少苦头,赔了多少礼,才从小安大夫那里求得了些『药』。

    可也总是好不了,没有办法,只得去求您。多亏有了您的『药』,她才能渐渐好起来。她进门多年无出,本就不得夫家欢心,举步维艰……因着我们夫人和大爷都喜欢相信小安大夫,她便又想着要与小安大夫和好,小安大夫就给她出了个主意,说是江西颠道人一脉有奇术,或可一试……”

    一直抽泣的张欣陡然打断桂嬷嬷的话:“休要『乱』说!人是我自己找来的,怪得谁?要怪也要怪我自己拿错了主意,偏听偏信……”

    桂嬷嬷伺候张欣多年,与她一起做了多少坏事,很是明白张欣的那点心思,当即配合地跪下去哭着道:“大『奶』『奶』,您是好人,不忍心说出来,又软善,生怕生出其他事情来大家脸上不好看,但如今您已经被害成这个样子了,再不能退让……要不是她撺掇大爷,大爷也不会莫名其妙就打骂您,也不会失了这好不容易来的小少爷,白白坏了身子……”

    “你住口!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赶出去!”张欣『色』厉内荏,坐起来左右张望,满脸的惶恐不安,一副生怕给人听去了的可怜样子。

    陈知善听了个七七八八,心中一片惨凉。安怡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么?她果然变了,再不是从前那个经常自掏腰包给穷苦人治病施『药』的少女了,或者说,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桂嬷嬷演戏上瘾,扑过去抱着张欣的手大哭道:“大『奶』『奶』,您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要把实情说出来,不然您真是太冤枉啦。这是把您往死里『逼』啊,您可一定要好起来,不能让他们『奸』计得逞,把这田大『奶』『奶』的位子拱手相让,便宜了恶人。”

    这,这,这是怎么说?一双无形的手用力扼住了陈知善的咽喉,压得他无法呼吸,浑浑噩噩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桂嬷嬷:“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安怡不要谢满棠,不要莫天安,反倒与一个有夫之『妇』有染,想来做这田大『奶』『奶』?

    桂嬷嬷勇敢地迎上了他的眼神,赌咒发誓地道:“陈大夫,你可有个好师妹。因为一句话不合,就可以下毒害得我们大『奶』『奶』容颜尽毁,百般讨饶还不够,又借着给我们『奶』『奶』看病的功夫讨好我们夫人,介绍了这害死人的毒医来害我们『奶』『奶』,我们『奶』『奶』好运气有了身孕,她还要霸着我们大爷不肯放过,撺掇我们大爷打骂我们『奶』『奶』,叫我们『奶』『奶』小产还坏了身子,毁去一辈子。又让人在外头『乱』说我们『奶』『奶』,我们『奶』『奶』口软心软说不出来,老奴却要替她问一声,尊师是怎么教的弟子?”

    张欣大怒:“滚出去!”接着又是大哭:“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哭闹不过是让人徒增笑料而已,让我安安静静地养着不好么?我只不过是想请小陈大夫来帮忙说说情,让安大夫放过我,我错了,我不该在宴席上对她不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她放我一条生路,别让夫君休了我。”

    陈知善耳朵里“嗡嗡”响成一片,就连后头张欣主仆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听见,浑浑噩噩地转身要往外头走,桂嬷嬷却拦住他道:“小陈大夫这是要往哪里去?”

    陈知善道:“我去问她,她为何要这么做?”

    桂嬷嬷扑上去抱住他的脚苦苦哀求道:“老奴错了,老奴错了,还请小陈大夫给我们『奶』『奶』一条生路。安大夫深得太后娘娘喜爱,又有棠国公府和莫侯府撑腰,想要捏死我们『奶』『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您这样去问,安大夫如何肯饶了我们『奶』『奶』?我们『奶』『奶』只有吊死一条路可走了!”

 第322章 暴露

    第三更哈

    陈知善顿时左右为难,走吧,走不掉,留下来,又着实没有脸面对张欣主仆,只能是憋红了脸,许久才憋出一句来:“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当初我就不该救下她。就该任由她死在雪地里,也就没有了如今的祸害。”

    总算是说出点有用的东西来了!张欣立时兴奋起来,神情越发楚楚:“这,这是怎么回事?小陈大夫你可别因为我的事情弄得师兄妹生分了啊。那叫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陈知善只是沉痛地摇头,本来就生分了,还谈什么师兄妹情分?他为她飘零异乡,有家不能回,她把他利用干净,就把他一脚蹬掉不闻不问,就连他那样舍下脸去求她,她也不肯帮忙,反倒成全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混小子。

    他毫无保留地把一颗心捧到她面前,她却视之为尘土,不屑一顾。她百般讨好着谢满棠,百般奉承莫天安,甚至这样不知廉耻地****人家的家庭里去,勾引人家丈夫,残害人家妻子,唯独对他视而不见,不过就是因为他无权无势,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好处。

    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当初他就不该救下她,应该让她自生自灭死在雪地里,更不该和师父说情,收她为徒。即便是最疼她的师父,若是知道她做下的这些好事,只怕也会为她不耻吧?

    陈知善愤怒起来,凭什么!凭什么这世间尽是好人遭殃,坏人得志?凭什么!安怡可以这样地践踏旁人的好意,可以这样肆意的作恶,还过得这样风光自在,心安理得?可是隐隐又有几分不平,为什么她可以对任何一个人那样,唯独就是不肯对他稍许好一点?

    张欣见陈知善神情愤怒地不肯再往下说了,小声道:“小陈大夫,你别生气赶尸道长免费阅读。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也不是有意要说给你听,想要挑唆你们兄妹不和。当初之所以瞒着你,是因为只有安大夫知道解『药』,她不肯给,我就想着你们是同门师兄妹,你一定知道,我怕说出来你护着师妹不肯帮忙,只好行此下策。若是早知道你和她不是一路人,我怎么也不会瞒着你……”

    陈知善万念俱灰,愤恨和嫉妒,酸楚与幻灭交织在一起,实在无心应付张欣,只想赶紧逃离开去:“师门不幸,出此恶徒,我一定会将此事告诉师父,给田大『奶』『奶』一个交代的。”

    “不敢,您快别,安大夫会生气的。只求陈大夫替我说说情,她要什么我都给,就是求她别让我夫君休了我……”张欣给桂嬷嬷使了个眼『色』,示意桂嬷嬷下去安排,她自己则呜呜咽咽地哭着做戏,等陈知善走出门了,才累瘫在床上边大口喘气边恶狠狠地想,只要能把安怡斗翻,哪怕她去了半条命也在所不惜,安怡一定要死,一定要死得很惨才好,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吃过的这些苦头?

    陈知善浑浑噩噩地走出院门,迎头遇到一个三十左右的美男子风度翩翩地走过来,想到能在田家『乱』走的男人一定身份不低,便下意识地让到一旁行礼。

    那人停下来注视着他语气不善地问道:“这是谁?”

    奉命送他出去的桂嬷嬷顿时噤若寒蝉:“回大爷的话,这是请来给『奶』『奶』看病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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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收回目光,淡淡地应了一声,问也不问张欣的身体,自顾自地走了。

    桂嬷嬷见人走远了,才小声道:“这是我们家大爷。”

    呵呵……陈知善忍不住地冷笑起来。看来安怡的爱好是一贯的,都是身居高位,风度翩翩,貌美能干的男子。他这样小门小户,其貌不扬,唯一拿得出手的医术也拼不过她,不得不依靠着她过日子的穷小子,她如何看得上眼?

    桂嬷嬷不动声『色』地将陈知善引出去,再交给自己的干儿子艾富。艾富生拉活扯地把陈知善主仆二人一起拉去了酒楼,先说是奉了张欣之命要请他们主仆吃酒答谢他们,又说是要拜托他们帮忙和安怡说情。不去就是不管张欣的死活,就是和安怡一样的狠心。

    陈知善哪里会是艾富的对手?加上心里着实烦闷忧伤,实在不想回长生堂,也正想借酒浇愁,便跟了艾富去,不用艾富多劝,自己就把自己喝晕了,被艾富引着,又哭又闹,把从前的事儿倒了个底朝天。

    桂嬷嬷兴奋地凑在昏睡的张欣耳边轻声道:“『奶』『奶』,艾富来回话了。这小子办事得力,差不多将安怡怎么被救,怎么被收徒,怎么去青龙山发家,怎么遇到谢满棠的事情都问出来了……贱人真不要脸,原来是这样廉不知耻地攀上谢满棠的……”

    张欣听着听着,只觉得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顺着四肢百骸爬上去,盘绕在背脊上盘旋不去,让她骨缝生寒,惊恐难耐。

    安怡恰好是那一年的二月里被陈知善给救下来的,安九也恰好是那一年的二月里死去的。从那之后,安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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