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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爱玩,也喜欢玩,来到这逍遥馆虽非我本意,却也不得不说我是为了‘好玩'才留下来的。虽说以前在自己的小说里写了很多青楼里有情有义的奇女子与男子。
但现实就是现实,我在这时代里当了十年的男人,游历四处后看多了各处欢场里那些虚情假义之人的做作与丑陋,所以表面上我虽然是没有变,其实却早已把这些欢场中人当作了游戏的玩伴,不再真情以待。
可是事情往往就没有绝对与必然。意外的被掳;忧心的关怀;坦荡的胸襟与真心的相护,这些日子以来侑情待我如亲人般的点点滴滴全涌现在了我的眼前。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我本不是存心的相瞒也变成了欺骗。因为我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份甚至真容告诉他。
〃兰。。。。。。庄主,你身体没事了吧?昨天好像喝了很多酒,芍君告诉我说你晚上曾闹头疼,我,我今天早上给你煎了一点药,你喝了吧。〃本想叫他兰儿,可是想起昨天芍君冲到他屋里大声的吼着告诉自己这人的身份时,侑情硬是转了称呼。
55555555。。。。。。1、2、3,我扑:〃侑情~侑情~侑情~!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啊,我骗了你耶,虽然我没有说是我不对,可是你也没问啊,所以基本上这事不能怪我骗你,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也是因为你笨,你太好骗了。。。555555。。。〃紧紧抱住稍高我的侑情,一个劲在他怀里蹭了起来。看来这八爪章鱼功又被我借用了。(两个美男抱在一起的画面,真是太棒了。)
〃公子,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还有,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们说吗?〃看不下去的千诺边皱着眉,边把我从某人的身上拉了下来。这人难道就没有自觉吗?被云电抱了一次还不够,现在居然主动去抱别的男人?!
〃切~〃没蒙混过关啊。低着头不去看这群人在等着什么的表情,我两个手指一直在不停的绕啊。。。。。。绕的。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很诚恳的向侑情还有其他人道了歉,可除了侑情被我此举吓到以外,另外那些家伙好像很享受。
哼!没关系,咱男子汉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嘛。还有,以后讨回来的机会还多着呢。嘿嘿嘿嘿。。。。。。奸邪的笑容没来由的让那几个男人都背后一寒。
〃好了好了,既然庄主都找到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走了?〃炎凰主动出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主人,我们是不是今天就起程去凌宵国?〃想起已经被拖下的日程安排,云电询问道。
看了一眼坐在桌旁眯眯笑得很儒雅的青风,我的小鬼脸又露了出来。不过,青风的事现在先不急,我要另外先解决一件昨天就想到的事情。
〃炎凰!〃
〃庄主有什么吩咐?〃
〃我要带侑情走!〃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没办法,今天早上审过千诺后才知道,原来幕后老板虽然还是罗兰山庄,可这青楼的最终所属权仍是炎凰的。要带走他的人,总也要问一声,谁让咱是有修养讲道理的人嘛。(画外音:你确定昨天你如果没有喝醉,你不会拐着侑情私奔的?)谁呀?谁在造谣?PAI飞!
〃公子(庄主)??〃呵呵呵,众人的反应都在我预料之中,果然他们没有让我失望啊。
〃公子,这件事。。。。。。〃
〃我已经决定了,我现在只是在问炎凰,他只要告诉我可以或不可以就行了。千诺,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面对还想说什么的千诺,我显出了很久没有展示的强势之气。此招一出,无人再敢言半句。
〃庄主,我。。。。。。〃
〃侑情,你也是一样。我已经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知道侑情想说什么,却也被我一句话顶了回去。
嗯?问我为什么这么狂?废话,因为我是大大!这嚣张、跋扈与目中无人的高姿态真是投上十回胎,换了几百个身体也一样,变不了啰。
〃炎凰?〃怎么没回应啦。
〃主人?〃炎凰以眼神请示了一下千诺,后者无言的点了点头。
〃炎凰知道了,侑情之事就由庄主决定好了。侑情,去收拾一下东西,跟我们走。〃
〃是,是。〃侑情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如果不是边上有芍君在,只怕刚才那场面就会让他直接晕倒。没想到一向嬉笑的兰儿也会有那等气魄啊。
〃喔,对了!〃我刚要跨出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思而转身:〃侑情你还没有见过我的真面目吧?以后你就要跟着我了,如果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那不是很麻烦?〃说完,动作熟练利索的一把揭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唉,这张与侑情相像的面具是不能再用了,万一以后我出去玩,给他惹了麻烦就不好了嘛。(真有自知之明啊。)
。。。。。。
。。。。。。。。。。。。
。。。。。。。。。。。。。。。。。。
都换上另一张面具了,可屋里除了千诺他们几个人,芍君和侑情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不禁让我想起青风他们四个初见我时的表情。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我顿时得意的狂笑出声,大步流星的踏了出去。当美人的感觉就是好啊,不管是男是女皆是一样的虚荣!
对了,找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小千诺,这几年怎么一到中秋节我好像就没有什么记忆呢?这点我早就怀疑了,不会是真的患了中断性失忆症了吧?(千夜月大大,请问有这病吗?)
一切安排好后,炎凰便命人先将侑情送往了罗兰山庄。(美男宫又多了一人!)
芍君站在馆门口,一个人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去时的背影好久好久。。。。。。转身之间,风中留下了似乎是从他脸上飘落下的几滴晶莹的水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当闻不到那特有的咸咸空气时;看不到随处一眺望便可见的蓝色大海;更听不见巨浪拍在岸礁上激起的洪亮水声时,我知道我们已经渐渐离开了那个美色的蓝色国都……渤海。
而当看到那一望无垠的草原,绿绿葱葱的森林;听到百鸟快乐的欢鸣;感受到如细丝般拂过脸庞的温柔时,毋庸置疑,我们已经进入了翡翠般的绿之国都……凌宵。
两辆超级豪华的马车一路行驶,不管是出渤海边境还是入凌宵国境,都引来了百姓们不小的围观,这不得不让我感佩与无奈于炎凰那特殊的审美观与铺张癖好。
真不知道那小子家里是干什么的,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浪费啊~~尽管不是花我的钱,可我仍是很心疼这么个浪费法。
两辆马车里的东西一应俱全,还放有一张大床耶!这真的都快赶上美国房车了。只不过,人家房车用的是抽水,这里面用的还是我至今仍不习惯的马桶。问我为什么?废话,用过那玩意的人都知道,不方便嘛。虽然我们这种身份的人用之前已经很高级的撒上了点东西,又加上特殊的液体除味,可是仍不能排除你上‘大号'时屁股有被‘浪花一朵朵'溅到的可能性嘛~~(耶,想想就恶心。)
马车都被炎凰找来的专业赶车人赶着,所以除了雷霆、云电是坐在前面的一辆车上以外,青风和炎凰这两个爷似的跟班全跑来挤在了我和千诺的后面一辆车上。
我横躺在大床上,把头枕在了千诺的双腿上,边享受着他身上特有的一种平静,边以眼杀人的看着视线前方呈45度角坐在一旁的另两个电灯泡。
〃我说你们两个,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啊?〃被他们两个这么盯着,害得我想吃吃小千诺的豆腐都不行。55555,看得见吃不着是最痛苦的了,这经验就是从我自己身上总结出来的。
〃庄主,我们好像没有打扰到你们吧?不过,我们是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所以不应该看的,我们会当作什么也没看见的。〃炎凰匆匆丢下手上十万火急的事情随这家伙出行,他居然还敢嫌他?要不是那该死的契约,也不知道他放哪里了。
〃喂喂喂,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应不应该看的?本庄主我有做什么吗?〃不就是偶尔偷看一下他们洗澡,外加自恋的盯上了镜子就下不来,还有的也不过是再和他们斗斗嘴嘛。本大大我都变成男人了,看他们一下有什么关系。(当然,要排除我不是以一双XX和YY的眼神看他们。)
〃还是说,小炎炎想要本庄主我做点什么?〃露出一脸奸笑:〃我看你一直和青风走的很近,我不如就忍痛割家一点,把你许配给他吧。〃话音落地,我立刻很满意的看到了炎凰原本那张倔强的脸,在瞬间变的红霞满布,娇艳非常。
〃你,你,你,你。。。。。。〃炎凰被千夜月突如其来的这番话完全给打乱了节奏。
看得我那叫一个得意啊~~臭小子,还整不到你?!凭我多年打滚于耽美世界的经验,还看不清你和青风偶尔那一对视之间流露出的感情吗?
〃公子你就不要再戏弄炎凰了。〃早就习惯了这两人的斗嘴模式。可是千夜月方才的那一句话却又勾起了千诺的一丝希望。
于是,他似试探又似自喃般问向正在与炎凰唇枪舌战的千夜月:〃公子难道不会觉得同性之间产生爱意是可耻的,是禁忌吗?〃提及此话题,原本激动的炎凰平静了下来,开始还微笑着看我们嬉闹的青风也严肃了起来。
见到如此认真的三个人,我坐直了起来。心中感叹这些古人的腐化古板,却又为他们感到欣喜。于是,我难得正经的对他们说:〃你们认为同性之间如果产生了爱意就是可耻,就是禁忌的,那么我想问你们,什么是爱情呢?
时间流逝,灰飞湮灭,万物都可以消亡重来,爱情难道能够在相爱的双方死后还存在吗?不要告诉我什么来生来世的说法,因为那对我来说都是虚幻的。何况,今生相爱为什么不就在今生相守要等到来生呢?
爱情既然是双方的,那么只要自己愿意就行了。不用去分什么贫富、贵贱与性别带来的阻碍。与其要后悔的过完这一生,还不如抓住机会勇往直前就好啦。〃谈起现代论的爱情观,突然让我好怀念起原本应该属于我的那个时代。
悠悠的,想起了那个伟大的诗人泰戈尔写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于是,在这几百年前的东方,我念起了西方的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