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恍然,那段誉小子自是喜欢王语嫣,又怎会待见他们一众跟着去呢!游园,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想来,包三哥他们也是明白的。”叶孤城道。
“幽兰幽若又是个机灵的。怕只怕阿碧那个啥啥的会跟着去了。”
“不会,阿朱会拽着她的。”
一反思,慕容复同意道:“也对。”转念一想,像是自问,又像是问叶孤城:“如此,我们又该做些什么呢?”
“不如,对弈!”
“也好!”
那边院子中,只有三人,刀白凤、段誉、王语嫣。真和叶孤城猜测的无二了。包不同自是拽着风波恶不让其去捣乱,程逸小侯爷对王语嫣暂时没有兴趣调戏美貌道姑去了,幽兰幽若眼力劲贼好只在一旁偷笑看热闹,阿朱是个聪明的拽住了阿碧,至于钟灵则是被木婉清吓着了因为木婉清又要砍人出气。
刀白凤看着王语嫣模样越看越满意,暗叹儿子眼光不差,收到段誉的眼神,明了的找个借口就闪人了,一院子除了好风好景就剩下一双璧人了。
摘了多玫瑰,段誉红着脸将它递到王语嫣的眼前,直直望着王语嫣诚心诚意道:“王姑娘,送给你。”
看那玫瑰花艳丽非常,煞是好看,王语嫣闷闷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刚想接过,却在触碰的时候被玫瑰花刺狠狠扎了一下,“哎呀——”段誉见状就丢了花握住了王语嫣的手。
“你作甚?”王语嫣狠狠抽过自己的手,狠狠瞪了段誉世子一眼。
急忙补救自己的唐突之误,从腰间拿出丝绢来递给王语嫣,王语嫣并为接过,只是转身离开了。
段誉世子急了,连忙追问:“王姑娘,你要去哪?”
“这里不好,我要去找表哥。”然后,漂亮的王姑娘鼓着腮帮子郁闷地去找慕容复。
段誉世子自然是追了过去。
王语嫣进来的时候,慕容复有些诧异,问着:“表妹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观中风景不好吗?”
“没有。”王语嫣说话的声音闷闷地。
叶孤城顺手为其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王语嫣为了掩饰什么,接得很快。
“孤城弟弟,你们在对弈,结果如何?”
叶孤城未答,慕容复却有些气恼地说:“看他那神气的样子,自是他赢了。”
王语嫣眼睛弯弯一笑,蹭了过来,坐着慕容复的位子上,对叶孤城道:“表哥,且看我为你报仇。”心里却道:孤城弟弟,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是,你欺负表哥却是不对的,该打。
王语嫣虽未一介小女子,且年纪又小,棋风却是稳健的,她为慕容复阅览武功典籍学习琴棋书画,不可谓不用心,不可谓不有心,这一点,连李青萝都为之动容,所以,并不曾太过激烈地阻止她与燕子坞之间来往。
敢说为人报仇,叶孤城自是不会小觑,不过他凭空活了两世,也不会特别让着敌人,尤其是情敌。虽然,从未正式把什么人与情挂上勾,可是,与生俱来的习惯,让他时刻警惕着,攻与守从来都是不可或缺的。
仅以半子只力赢了,叶孤城觉得着实很悬,心中唏嘘了一下。王语嫣却不依了,说着要三盘两胜,说要为表哥报仇,也要为自己争口气。慕容复好笑,提醒着要报仇也要先照顾着自己的肚子,王语嫣这才脸红着走开。
玉虚观中即便有王妃在座,却也没有那么多劳什子的规矩,两桌人和乐融融。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王妃在主桌,看着自己儿子幽怨地望着慕容复,自是一眼通透。眼前之人龙角峥嵘,举手投足大家风范,自是不一般,且容貌不俗,更在自家儿子之上,想来那王语嫣王姑娘更倾心的便是此人。再瞥一眼自家的儿子,还太青涩太稚嫩。人道娶妻娶贤,其实嫁人何尝不是一个理儿,嫁人当嫁个靠得住的,似自家儿子如此的,年轻的时候尚可,可往深了去,想想,不够稳重妥当,再一对比,人家自是选那慕容复了。刀白凤如此洞察,也只能暗暗决定为自家儿子再加点劲了。有时候,这姻缘得靠缘分呀!
女桌那儿,钟灵劝着木婉清,那木婉清虽然摘了面纱,显得格外美丽,但是究竟还是比王语嫣逊色了一点点,且始终寒着脸,就更不招人待见了,尤其是幽兰幽若,常见那各色人等,知道这木婉清虽然单纯却性子极野,做不得朋友便是敌人,所以与木婉清不多搭话。阿朱是个妥当的,却也知道现在的木婉清就是个炮仗,少开口多吃菜,万一点着了就真的热闹到炸锅了。
当然,有这些有眼力劲的,自然也有那些个没眼力劲的,比如那风波恶。
“段誉世子看我家公子爷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善呀!”这话,说的真是直白,险险呛了一桌子人的嗓子。
“非也,非也。那是因为段誉世子睡眠不好,神色略显萎靡。你眼神不好,别乱说话。”说罢,还破恨铁不成钢地狠踩了某人一脚。
“难道说世子同我一般,被美女包围就感觉浑身不自在?”风波恶疑惑。
包不同被他打败了,也不太好接口,难道要说:你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这多别扭,多不敬呀!
于是,暗掐了风波恶一下,压低了声音阻止这:“公子爷面前你如何放肆。”
风波恶一个抬头看着慕容复斥责的眼神,立马收口,嘻嘻笑着:“嘿嘿,我看这桌面气氛太沉闷了,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大家都吃菜呀!”
程逸小侯爷这才似无心一般地说:“真是冷掉渣呀!”
风波恶恰好听见,狠狠瞪了一眼。程逸小侯爷完全无感觉,夹了一片笋子放入口中。
众人在这观中其他倒没觉得,只有一点很好奇,为何这王妃要住在这观中,王爷未逝,王府富丽堂皇,岂不比这清幽的道观好上千百倍,没听过没醉找罪受的。
“表哥可知这王妃为何要住在这玉虚观中。”下午串门子的时候,王语嫣突然好奇问起,因为没有人为她解惑。
叶孤城也甚是好奇,他看了眼慕容复,不见慕容复眼中有任何波澜,想慕容复定是知道的,于是也问道:“慕容可知?”
“也许是这样。”
“也许是那样?!”听慕容复莫名其妙来了一句,王语嫣就更加茫然了。
“我们曾路过白族,白族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听闻那王妃是摆夷族,此族亦是一夫一妻制。也许,正因如此,那王妃才会住到这玉虚观中来。”
不用多说什么,聪明的人自是明白。心性高傲的王妃自是摆夷族尊贵之人,摆夷族又奉行一夫一妻制,若是夫君花心,心性高傲的王妃带发修行冷战也不足为奇了。只是在汉人的一夫多妻制下,这王妃的行径尤为大胆特别罢了。
“如此说来,是那王爷负了王妃了?”王语嫣主观判断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别人的家事我们无需知晓和太过关心。”
王语嫣知道慕容复说这话不是冷漠,只是事实如此罢了。遂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转念一想,看那段誉那天的行径,不似那温柔王妃,定是似那花心王爷了,于是,对段誉世子本没有感觉的感觉变得坏了。
木婉清望着齐聚在一起的三人,感觉那氛围自己是如何也插入不了的,所以愤愤地压抑着,操起手中的剑来,就是使气地一通乱挥。
刀白凤本来是过来看看那王语嫣的,却被木婉清的剑法给吸引了。继而,疑惑了。
她,似曾相识!
第五十八章 亲情
刀白凤正想上前询问,玉虚观中的小道姑却来到到刀白凤的身前,告诉刀白凤高昇泰来了。那高昇泰本是这大理国的鄯阐侯,武功不错,地位不低,刀白凤虽不待见自己的夫君,对于王族众人却还是尊重知礼的。听闻高昇泰前来,刀白凤让人传了段誉,两人去了观中堂内见人。
见着刀白凤,高昇泰躬身说道:“高昇泰敬问王妃安好。”
段誉见着高昇泰,立刻笑嘻嘻地问安着:“给高叔叔请安。”
高昇泰此来是听闻了四大恶人前来大理的消息,恰好着四大护卫也潜人来说找到段誉世子,故而特意提前一步迎接,也可确保段誉的安危。
段誉却轻松地向高昇泰解释,告诉高昇泰那四大恶人,除了为首的那个,其他的不是死了,就是放下屠刀或者归顺他人了,总之危及不到大理就是了。高昇泰一听,大喜。不过,他还是有些许担心,所以催促着段誉回皇宫。
“我这一生一世,那是决计不回去的了。”刀白凤感叹一声,似有千般无奈。
“妈妈……”段誉还要上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幽兰幽若打听了来人是什么鄯阐侯,叶孤城就是一阵皱眉,慕容复见状,抿了抿嘴唇,而后对叶孤城道:“孤城,我们还是四下逛逛吧!这玉虚观也许很麻烦。”
叶孤城也知皇家事宜无论大小皆是麻烦。今天来了个鄯阐侯,也许明天就会来个王爷,再然后皇帝也驾到了,那就真的好看了。
“嗯!”叶孤城觉得还是离开的好。
众人走出屋去,那四大护卫之一的朱丹臣却来了,说是段誉世子有请。于是叶孤城并着慕容复去了,其他人留在屋内。
段誉见着慕容复和叶孤城就像见着救命稻草一般,慕容复和叶孤城在来时也听朱丹臣说了,来者鄯阐侯请王妃回府,那王妃不愿,请他们来自然是做说客的。
“慕容复见过鄯阐侯。”
叶孤城也依样画葫芦说了,而后拉着慕容复找了个好坐坐下了。
家事有的时候比那国事更为棘手,国事有法可依,家事却绕着一个情,这就好比客观与主观的对比,一样的事情能看出多个层面产生不同的结果来。清官尚不断家务事,何况他们这搭不上边的旁观者。
“世有言: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可这家的主心骨,其实并不仅仅指那一家之主,而是每一个家庭成员,聚了家才可以称之为家,散了这家便不成了家了。也许这世间的事情太过纷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