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吸血酷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满清吸血酷情-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贝勒爷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主子,如果就这么死了真可惜。”菊香长叹了一口气。

“贝勒爷生的是什么病?”

“也弄不清楚,全北京的名医都来瞧过了,连皇上也让御医来诊过脉,就是没有结论。”

沈怜星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鸡肉,友善的问:“菊香姐吃过了吗?一起用吧!”

“不了,我一会儿和其他下人一起吃。”菊香婉拒。

“贝勒爷的病有多久了?”

菊香想了想后道:“个把月了吧!算一算到今天正好满一个月,福晋烦得老了许多。”

“如果我不愿意救贝勒爷呢?”她开门见山问。

菊香沉住脸。“你家里恐怕会死很多人。”

“你说什么?”难道会连累九族?

“我明白你心里有多么不情愿,换作是我也会是千百个不情愿,你是汉人,要你为满人而死更是难上加难。”菊香再叹了口气。“可你进了冀王府,你要不就不要进来,既然来了,又让福晋知道你是合适的人选,她更不会放你活着离去,你的家人自是福晋逼你就范的办法。”

沈怜星放下筷子,惆怅的低语:“我明白了。”

“不过你也别太悲观,萨满虽是这么说,也不一定会死。或许你和贝勒爷全平平安安活了下来,总之今晚你是免不了要和贝勒爷行周公之礼的。”

“周公之礼是夫妻之礼,贝勒爷……没有妻妾吗?”

“贝勒爷还未娶妻,何况就是娶了妻也未必是太祖武皇帝宾天日出生的女子。”

菊香虽是个下人倒是说出了事实,沈怜星咬了咬下唇,自己一条贱命如能换得一家人翻身过个安乐的日子,倒不失为合理的交易。

菊香见她沉思不语于是她:“姑娘,你还是不愿意吗?”

她回过神,淡淡的看了菊香一眼。“怕只怕你们萨满法师的话不灵,贝勒爷没活下来,我也没死。”

菊香不敢想有这个可能性,若如此,福晋不知怎样伤心欲绝呢。

“姑娘放心,咱们满人的萨满灵得很,贝勒爷度过此劫定会长命百岁。”沈怜星并不关心奕劻贝勒是否长命百岁,她只担心萨满的话是胡言乱语,她既失了身子的清白,贝勒爷还是听天命病殁了,她的脑袋、家人的脑袋保是不保?



第二章

福晋一听菊香说沈怜星答应了舍己救奕劻的事,笑开了眉。“没想到汉人里也有如此勇敢的女娃。”

“这下子福晋可宽怀了。”多格在一旁说。

“我怕夜长梦多,万一她又反悔,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福晋的想法也是大家的想法。福晋完全是一个做母亲的私心,而府里其他人则是怕丢了饭碗,他们深知万一贝勒爷一死,他又无子嗣,树倒还会有乘凉的地方吗?

“奴才这就去安排。”多格准备退下。

“慢着。”她想到什么忘了交代。

多格止步。“福晋请吩咐。”

“虽然沈姑娘不是我乌拉纳喇家的媳妇,可今晚和贝勒爷一块后就是贝勒爷的人了;纵使她的生命不长,也不能委屈她,赐她香花浴和新衣,我要她黄泉路上走得体面些。”福晋感性地道。

“喳!奴才这就立刻去办。”

多格退下后,福晋对着菊香道:“我想去仙绘楼瞧瞧贝勒爷。”

另一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沈怜星,任人摆布的沈怜星,除了等待夜神的降临什么也不能做。

认清事实后的她就不再迟疑,反正最坏的情况是一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若死了,后娘和耿星横竖也会有好照护,这是福晋给她的承诺。

用了晚膳,掌灯时分,两名小厮提了大桶水随着菊香进西暖阁。

“沈姑娘,福晋要你洗了香花浴,换上新衣到贝勒爷房。”

菊香将旗衣旗服搁在床炕上。

“我不穿你们满人的衣裳。”这是她的坚持,不想对不住殉国的祖父。

菊香一语中的地道:“姑娘莫在这节骨眼上硬气了,福晋要你穿上新衣是好意,你马上就是贝勒爷的人了,何必在这事上和福晋过不去?”

“你们不会明白的。”亡国的不是他们,他们如何能体会?她不打算让步。

菊香没辙的耸耸肩,不知该拿什么话来说服沈怜星。“新衣服我还是搁在这儿,要不要穿你自己决定。”

菊香和小厮离开后,她满心忐忑的缓步走向放着大木桶的屏风后,除去身上的衣物,将身子沉入浮着美丽花瓣的浴桶,生平第一次这么享受的泡香花浴,却可能是她人生的最后一次。

洗完香花浴,她毫不犹豫的穿上由家里带来的衣裳,她发誓就是死也要穿着汉人的服饰。

她坐在床铺上静静的等待,仔细听着楼上可有什么动静,她只是个平凡人,无法做到超凡入圣的境界,死亡对她而言的恐惧,不若和陌生男子做那件事来得强烈。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门扉传来响声,菊香推门而入,谨慎的看着她。“姑娘,贝勒爷已服下了再生散,就等你……姑娘可准备好了?”

沈怜星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这对未晓人事的黄花闺女而言无疑是另一种酷刑。

她上楼走进奕劻的房,房里燃起了红烛,乍看之下让人有大红喜事的错乱。

福晋走向她握住她的手,感性的道:“我儿的命全拜托你了,我知道自己说出这种交换条件很自私,但请原谅我一个做母亲的私心,我乌拉纳喇祖上会保佑你沈家一家大小平安、富足。”

沈怜星不知该说什么应酬话,水漾眸子转了转。

福晋挥了挥手将一干闲杂人等全叫出房,留下沈怜星和躺在床上的病人。

她呼吸一窒,踱向床铺,早晚要面对的,痴站在此不是办法。她掀开床幔盯住床上的男子,大概是有红烛照着的关系,他今晚的气色好得不像病人,一点病容也无,倒像正安睡做好梦的正常人。

她脱下鞋,轻手轻脚的爬上床。

该怎么开始?她一点概念也无。

正当她烦恼之际,床上的他猛地自床上坐起,令她险些尖叫出声,眼明手快的他,先一步捂住她的嘴。“不准出声!”

她无助的点点头,他才放开她的手。

他眸底闪过奇异的诡笑。“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她微微酪红着脸,白皙的颈子也染上粉红。“我……不知道。”

他敛起诡笑,粗嘎地道:“脱下衣裳。”

她吃惊的瞪大眼,“什么?”

“不然就穿着衣裳做也行,不过没见着你赤身的模样,我很难亢奋起来。”他慵懒的邪笑。

沈怜星困惑的看着他,莫非他在夜晚会变了个人,怎和她在白天时所见的贝勒爷不太一样?

模样相同,气质、神韵却很不同。

“瞧你羞怯的模样,该不会在床上像条死鱼似的吧?”他伸出猿臂,不由分说地将她一把扯入怀里……三两下就要脱下她的衣裳,沈怜星骇住,死命想往床角缩,欲拉住身上的衣襟。

“你说可以不脱衣裳的,为何食言?”

“我改变主意了,不看你的身子我无法要你。”说完,快速地扯下她的外衣及抹胸,她的挣扎完全无效。

只见她两颊飞红,心跳剧烈,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狠心的他完全漠视她的眼泪,一手制住她挣扎的双手,一手不住的在她身上抚触,黑眸炯炯的锁住她。

“不要这样……”她哀求。

“我叫你逃走,你为什么不逃,现在……太迟了。”他恶狠狠的道,一边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垂首覆上她的唇,狂肆无情的蹂躏她娇嫩的唇瓣。

她禁不住这样的侵犯,想避开他的唇,却反而让他的舌尖乘隙滑入她,狠狠的吸吮她的馨香,待他吻够了她的唇,唇舌转而攻掠她莹白如玉的胸脯,狂情吮吸着,略施压力的啮咬。惊愕的沈怜星完全受控于他的蛮力之下,茫然无措的任他狂夺豪掠……

被这狂肆的举动惊骇住的沈怜星睁大杏眸,口中发出低低的恳求:“如果……你只是要我的身子好除体内的病气……请你速战速决……不要这般折磨我!”

有的时候他并不是个好情人,端视他的心绪而定,怜香惜玉那一套他不屑为之,也没有耐心。加上浑身几要焚烧的欲火,明显勃起的下体,满心充斥着挺入她体内的冲动。

他已很久未近女色了,基于某种原因,他的身体在这部分是宁缺勿滥的。而现下,他手中抚弄的青涩同体,羊脂白玉似的,双腮上漾着美丽的粉红。

他加重手指的力道,恣意的亵弄她的纯真,漆黑如墨的眸子闪着灼灼的光芒,本想无伤大雅的轻薄她便罢手,可坚挺的勃起却在临爆边缘。

“为什么这样……待我?”任人摆布的她连一丝自尊都无法护持了,折磨她身心的奕劻贝勒没有白天的仁慈,现在就像个可怕的天魔。

他突地攫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怀里贴,蛮横的以嘴戏谑地舔着她崩紧的乳尖,凝脂玉ru在他眼里成了助长他兴奋的销魂物。

“你们汉人不是很有骨气、很有志节吗?怎么甘愿留在此被男人玩弄?”他讽嘲道。

沈怜星喘气,他粗鲁的抓握已让她的ru房疼得教人拧眉,热乳在他五指的挤捏下泛出红霞。

“唔……碍…”咬紧的下唇还是逸出了疼吟。

“叫你逃你不逃……你是自找的。”他冷哼着。

他分明只想教她难堪。“你到底……想要怎样折磨我?”

奕劻着魔的盯住微张着樱唇喘着气的沈怜星,她愈是倔强不从,愈是挑起他天生野蛮的征服心。

“女子碰上我没有一个不yin荡的,哪一个不被我撕下贞洁的假面具。”他低哑的冷语。

“你根本……根本没生病,你骗了所有人。”她含恨的说。

他魔魅的俊脸染上一抹诡笑。

“呃……唔……唔……”她抑制不了自己。

“不许压抑,叫出来!我喜欢听女人在高chao时的娇吟。”

“求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我是来给你治病的,既然你没病,请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裤头,奋挺腰杆,准备长驱直入她两腿间肿胀的花瓣。

她几乎晕眩的喃语:“放了我,我宁愿死,也不愿被你糟蹋。”

她哀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