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可别跟说是天潭紫月岩!”
我愣道:“天潭紫月岩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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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让仙人们清心寡欲了,那那些七仙女啊,织女啊,精卫啊什么的神话故事还怎么演啊,哈哈!所以啊,这是剧情需要!说白了,那些神仙再厉害,他也是偶造出来滴!哈哈!
真清心寡欲的仙界,只存在于西游记里。不过,可惜了,那里面几乎没有爱情!
而,既然能爱,则相应必然有恨(包括嫉恨),既然生情,情丝被斩时,仇已在剑锋中猫藏。
第二十一章 泪眼婆娑
天潭紫月岩同千年冰魄一样,是记载于上古绝典里的圣物,生于凡间至纯之地——望月天潭。在绝典里的上百件上古圣物之中,只有天潭紫月岩的灵光为蓟色,而且世间仅有一颗。弦羽说,天潭紫月岩凝于三界之初,汇聚了天地千万年的灵气,不是一般生灵可以承受的。而这三界中,融合了这颗绝世圣物的人,就是前神月殿主,曦月。
我觉得很可笑。按他这样说,除非我是曦月,不然,就算紫月岩还有,并且碰巧给我得到,我也受不起啊!况且,我怎么可能是曦月——一个统率天兵天将;叱咤神魔两界将近十万年的伟大天神?
一千年间,何时为人,何时为蟾,何时成仙,每一段历程我都记的清清楚楚。但是对于这蓟色灵光的来历,我却并不知情。记得第一次发现它时,是在五百年前。那天,师父让我练习劈天斩,目标是雾麒山旁边的宁楚山。三天后,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宁楚山轰然倒塌在漫天的蓟色光芒中。我傻愣在原地,差点被滚下来的居石砸到,而师父却微笑着看着我,仿佛早已了然。我想,就像千年冰魄的谎言一样,师父肯定还瞒了我些什么。
“算了,急成这样!”弦羽突然掂起袖子擦了擦我的额头,惊得我差点滚下床去。“千年冰魄之事我都没追究,也不指望你会告诉我这单。不管你以前是谁,做过何事,上来之后,对于流星宫来说,都是平等的。”
我呼了口气,翻了个个倒在弦羽旁边,可马上就觉得感觉怪怪的,立马爬了起来,嘿嘿笑道:“嗯,呵呵,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啊!师父就跟我说过千年冰魄的事。”
“你师父?”
“嗯。哦,对了,就是师父让我找你的,他说,你亲我一下,我的这层绿膜就能消失,也能再见到师父。弦羽,你就亲我一下嘛!啊?”
师父……真的能活过来吗?我捂住衣领里的小布袋,望着弦羽,目光灼灼,满是期待。
弦羽好像一下子没回过神来,浓长的睫毛扇了几下,眉头微蹙,皓齿轻磨:“荒谬!”
我使劲的摇头,“不荒谬,不荒谬,这是师父……临死前特别交待的唯一一件事……一定不会错!师父能再生的,一定能!”
不会错,不会错……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师父骗我什么都可以,而这个,不会是,也绝不能是!
如果是骗,怎会偏偏指名雪羽天鹅?如果是骗,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是骗……那我该……怎么办?
“绿昔,绿昔?莫要哭了,莫哭。”
脸上一片清凉,我抬起头。弦羽半支着身子,手指微曲在我脸前,玉葱般的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泪水。弦羽收回手,重新躺下,一连贯的动作,惹得他胸口不断起伏。“你师父,对你很重要吗?”
我泪眼婆娑的点头,重重的点头。
师父是第一个救我,爱护我,照顾我的人;师父是我见过最温和脱俗的人;师父是和我相伴千载的人;所以,师父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师父为了我,化为漫天星碎,我也可以为了师父做任何事,即便是掀天掘地,万劫不复!
“可是,亲吻是两个喜欢的人之间才做的事,所以,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喜欢?对了,我急功近利,差点忽略了一点——师父说的好像就是真心一吻。而这所谓的真心,指的莫非就是情人之间的……
我胡乱擦了擦脸,爬到弦羽跟前,认真的说:“在蓬莱仙岛扫地抄书的时候,我老想见你,听到你受伤,我会紧张,会心痛,这是不是喜欢?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弦羽原本苍白的脸上突然薄薄的浮起两片红云。弦羽偏开头,说:“我的爱人,是莲壁。”
我挠挠头,“爱人?那……你爱她?”
爱她和喜欢我冲突吗?我记得以前养父经常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会对每个都说“宝贝,我爱你”。我还记得魏晋南北,五代十国,三妻四妾者随手可指。如此,爱,是唯一的吗?
“我……”红云褪去,弦羽的眉目间,渺若远山,似乎有追不到的思绪,拨不开的迷雾,不止虚幻,而且充满了迷惑。“爱……吗?”
“啊?问我啊?”我凑过去,嘻嘻笑道:“不爱,不爱,不爱的!所以,你可以喜欢我啊!”
风动,白帘翩翩起舞,带动一片光影交叠。弦羽的面孔,在暗影中忧郁,在光亮中沉迷,无数的思绪,蚕丝般纠缠不清。“绿昔,你先回去吧。我想独自静一静。”弦羽闭上眼睛,又说:“和上次一样,主动认错,罚的会轻些。”
我苦了脸,说:“我不回去!你那个爱人莲壁自己摔了火莲,却跑到天帝面前诬陷我。我又没哪得罪她,她却处处为难我!天帝也不知怎么了,一盆花,发老大的火。我要回去,就死定了!”
“火莲?”弦羽动了动眉毛,却没有睁眼,“你放心回去吧,该罚的,一样不会少,不是你名下的,半点也多不了,我保证。”
既然司掌刑罚的弦羽都这么说了,我再留也没什么意思。在床边边上打了几个滚,轻巧落地,我抖了抖衣裳,举步向外走去。本来走到镂雪屏风旁边时还想着跟弦羽道声‘好好休息’,可一转头,弦羽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眉头拧的比先前更深了。
驾轻就熟的走下楼梯,我突然想起,刚刚的那个亲吻与喜欢的话题,似乎说着说着没下文了!拍拍额头,转身朝上走了两步,顿了顿,又走还了下来。
弦羽平日一贯清冷,总让我有一种将他拉下云端的冲动,但如今那幅虚弱无力,眉头深锁的样子,看着却让人莫名心疼。
唉!算了,就暂且放过他吧!
走下楼梯,祖母绿的腰带在微风中荡起,滑过手背,清凉清凉的。我低头去看,方才意识到,我居然就准备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去了!偷偷凑到转角处,伸出半颗头。还好,守门侍卫好像主要是对外不对内的,棺材脸、铁板身都一本正经的朝着外边。
退后两步,准备隐身。
“绿昔,跟我过来!”随着耳边一声熟悉的低语,胳膊被抓着朝另一边拖去。
“咦,温姐姐?呵呵,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理我了呢!”回过头,我天真一笑,自动跟在温钰后面,跑的屁颠屁颠的。
然而,后来我才知道,我没有‘以为’错。因为自这次谈话之后,一直到我离开蓬莱仙界,温钰再也没有理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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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修改了一个bug——因为白胡子的云是七彩云,所以我头脑一热就把他的灵光写成了七彩的了(那岂不是超级璃彩圣光?汗……),今天突然想起,晕了,马上改成了淡蓝色!哈哈!
还有,感谢佳大哦,这么支持偶。偶感动的涕泪俱下!
不过……偶明天得去逛街,半年没逛过了!今天早上上班迟到,原因:站在衣柜前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衣服穿。(深圳最近开始冷了,偶几乎没有长袖。)
争取明天早点回来写!嗯啦!
第二十二章 天帝史之神月祭
寂静长廊两边的墙壁上,埃及壁画似的,雕绘着天界的各式场景和各路神仙,面容、形态皆惟妙惟肖,其笔划之精致,其神髓之卓绝,绝对可比卢浮宫里的任何一件艺术精品。无奈,温钰脚底生风,更拿我‘停下来看看’的话当耳旁风。于是,温钰抓着我一路跑,我也就只能走马观花的两边瞄了。后来,瞄着瞄着,眼睛晃的难受,遂放弃,并且决定下次再溜进来欣赏。
临近转弯时,温钰没有减速,只是在墙上撑了一把,我原样照搬。谁知,刚跑出几步,脑中突然画面一闪,但待我回过头去时,那面墙壁已经和它上面的浮雕图文一起,没于拐角。
……杯邀月图——天帝,神月……
弦羽上位的那两个,就是前天帝与曦月么?可惜了,没看清……等等!弦羽左边的那个好像是……满头银发?!而那张脸……
我晃晃脑袋。
一定又是幻觉……幻觉……
“进来!”温钰突然一使力,我扑腾几下,踉跄着被带进了一个房间。稳好身形,我又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开始四下张望。
不能想象,弦羽的寝宫里居然能有这么大一个图书馆!我还以为天界的书都在瀚文阁呢!这个房间奇大,房顶也很高,四面都是红木制的书架,一格一格的,摆满了成套成套的书,而四面书架的顶端,依次写着四个字:佛,法,修,史。
我仰着脖子绕了一圈,说:“温姐姐,带我来看书么?早说嘛!呵呵,刚刚跑那么快,我还以为后面有追兵呢!”
“我有话对你说!”
“说吧,我听着呢!”我边说,边三两步跳到中央的书桌旁。
书桌的前方有一个笔架,架上由小到大悬挂着几管玉杆毫笔。笔架旁,两个镂梅竹笔筒,一块檀石纸镇,一个十寸竹纹歙砚,里面墨已干涸,上面还搁着一支紫兼毫宣笔。书桌正中,一块檀石纸镇压着几张云矾宣纸,宣纸上写着几个名字:曦月、绿昔、莲壁和辗尘,其中,曦月上画了两个圈圈,绿昔上画了一个圈圈,辗尘紧跟在曦月旁边,下面画了一横。
我“咦”了一声,凑过去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