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学,我送他回去吧。”
这边几个人自顾自地议论着,那边芥川慈郎扶着绝顺便吃豆腐,越前龙马嫉妒地瞪着某只搭在绝身上的爪子,可惜自己现在没什么力气,似乎撑不住心上人,否则早就夺过来了。
“不回去!”绝听着三个人的讨论声,眉头微皱,生气地说,微微踉跄着身子到了迹部的面前,漂亮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小吾,要比赛,不回去。”
三个人立刻停了下来,众人眼睛瞪得几乎凸出来,这句、这句孩子气的话真的是从青学的冰山部长口中说出来的吗?还是说他们集体幻听了?
不对劲!几人立刻判断出来了绝的状况,当即毫不迟疑当机立断地将不相干的人遣散离开,如果有不愿意不服气的,武力镇压!(琳琳眼泪汪汪: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我要看戏,我要看小攻细心温柔照顾小受的真实版本,呜呜呜,我不要走。看出几个人脸上渐渐浮起杀气的上杉凝雪立刻捂住琳琳的嘴将她拖走了)
所以,不到30秒,四个人已经高效率地清场了。
“小吾。”绝认准了迹部景吾,努力地抓住他不放:“比赛。”
“好好好,比赛,马上就比赛。”面对着喝醉酒的心上人,迹部只能顺着他,实际上就算没有醉酒迹部也没逆着绝过。
“光光,快点坐下,坐下比赛。”芥川慈郎没有了丝毫睡意,扶着绝坐好,让他舒服点,和越前龙马两个人在两旁护着。
“比赛。”绝固执地重复着。
“肉片来了。”不二周助从厨房走出,将碟子放在绝的面前。
虽然醉了,但是绝烤肉的动作却如行云流水,顺畅无比,而另一边已经十分饱的迹部早已丝毫没有了食欲,动作也缓慢了起来,只吃了一点点就不得不放下。
“本大爷已经吃不下了。”迹部放下叉子,无奈地说。
不二周助忙也抢下绝手中的叉子,柔声道:“好了国光,小景已经认输了,青学赢了。”
绝乖乖地任凭不二夺走自己手中的东西,哦了一声没有动作了。
忍足侑士细心地帮忙轻抚着绝的胸膛(当然,不排除他有乘机揩油的嫌疑),轻声细语:“国光,你刚刚吃了那么多,现在就这样坐着,待会儿再站起来走动知道吗?”
“知道了。”绝点头。
啊啊啊,喝醉的国光意外地听话呢!
芥川慈郎心中一动,站在他对面的迹部景吾瞧见了他的神色,扬起眉:“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想到什么了?”
芥川慈郎眨眨眼,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你们有没有听过中国的一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
“你是说······”越前龙马眼睛一亮,不由看向那个此刻安静乖巧如小鹿的少年。
“我想乘这个时候问问看,否则我的心里总是没底,就算他还没有喜欢上我,我总得知道他不喜欢我哪里吧?该了不就好了。”芥川慈郎眯眼看着另外四人,嘴角勾起一起笑意:“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我就不信你们没有这个想法。”
废话,怎么可能没有?五个人互换了个眼神,以绝为中心围成了一圈。
“国光。”一向走温柔路线的不二周助首先柔声开口:“国光,你看我是谁?”
绝眨眨眼,乖乖回答:“周助。”
“周助对你好不好?”
“好。”
“那你喜不喜欢周助?”
“喜欢。”
“不二学长你在哄骗小孩子吗?”越前龙马鄙视地看着被称为天才的某人。
不二瞪了他一眼:“那你来?”现在国光这个样子,他有什么办法?
越前龙马瞪大了眼睛,嗤笑道:“不二学长,难道你不知道对付国光部长这种迟钝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话直接问出口吗?”说完转向一脸迷茫懵懂乖乖坐好的绝:“呐,国光部长,你愿不愿意和越前龙马在一起一辈子呢?”
不可以。。。。。。
听到问话,绝微微侧过头,露出迷惑的表情,似乎在努力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在越前龙马屏住呼吸几乎窒息的时候,绝终于开口回答了:“不知道。”
是不知道,不是不愿意。越前一愣,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忍足侑士试探的开口:“那国光愿不愿意和忍足侑士在一起呢?”
“不知道。”
“和迹部景吾呢?”
“不知道。”
“和芥川慈郎呢?”
“不知道。”
“和不二周助呢?”
“不知道。”
几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这个答案到底是代表心里已经有了他们还是没有。
不二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那精市呢,国光愿意和幸村精市在一起一辈子吗?还有真田弦一郎,是不是国光更愿意和弦一郎在一起?”
“不知道,不知道。”绝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烦躁。
“国光部长该不会想和别人,比如说菊丸学长在一起吧?”越前龙马气急地脱口而出。
“YADA!”绝用力摇头,肯定地拒绝。
本来已经沮丧的几人一愣,对视一眼,忍足侑士将声音调得低沉诱人,呢喃着问:“为什么不愿意呢?”
绝只是摇头,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那如果我们五个人再加上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呢?如果我们七个人来挽留你,你愿不愿意留在我们的身边。”一旁抚着泪痣的迹部景吾缓缓开口。
绝的身体僵住,沉默了。
五个天之骄子就这样安静地围着绝,心跳得越来越急却还是强作镇定地等待着判决。
气氛越来越凝滞,连烤肉店的老板也只敢躲在楼下的厨房不敢出来。
时间慢慢地流逝,绝终于有了动作,原本迷蒙恍惚的眸子弥漫了薄薄的一层水汽,轻轻地慢慢地摇头:“不可以。”
少年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迹部景吾深吸口气,拼命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注意到了绝的措词,是不可以,而不是不愿意?
原本只有一点点清醒的脑子瞬间恢复,迹部景吾沉声道:“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的心里一点都没有我们的影子吗?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们吗?”
其他四个少年被迹部的话提醒,也立刻反应了过来,都紧紧地盯着绝,等待着他的回答。
绝慢慢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镜片,嗓音变得飘忽,只是一遍遍地重复:“不可以,不可以。”声音渐渐变小,直至不可闻。
“为什么不可以,国光部长你倒是说呀。”耐性最弱的越前龙马按捺不住,忍不住轻轻推了推绝,绝身子一倾,靠在了另一边的芥川慈郎身上。
一阵沉默。
“真是的,居然在关键时刻睡着,你呀,可真会折磨人。”忍足侑士无奈地苦笑。
“算了,先送国光回去吧!”迹部微微眯起眼,深深地看着绝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对于国光的回答,本大爷觉得我们有必要找个时间几个人聚在一起好好讨论一下。”
“你还忘记了两个人。”不二周助低头想了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觉得织田和上杉应该能帮上忙,我们需要有个人从国光那里套话。”
“不过这要在确定她们两个人已经对国光不再抱有妄想的前提下。”忍足侑士补充道。
“暂时就这样吧。”低头思考了一下,迹部景吾点点头:“本大爷会将这件事通知那两个不华丽的家伙的。”
“时间还是选在全国大赛后的好。”越前龙马开口:“国光部长不会高兴看见与立海大的比赛因为自己的原因出现问题的。”自家部长对立海大那两个人的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呢。
四个人讨论完毕后才发现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芥川慈郎居然已经环着心上人的颈项紧挨着身体睡得熟的不能再熟了。
迹部景吾一张无比华丽的脸立刻就很不华丽地黑了:“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睡觉都睡得如此不华丽。”伸手想将芥川慈郎的手扯下来,但是那两只手却像被万能胶水固定住了一样,怎么都拉不开,最后只要让忍足侑士和不二周助两个人一起合力,将这两个几乎黏在一起的人抬上了外面的华丽轿车。
不二周助顺势坐了进去,坐在了绝的另一边,冲着迹部笑得更甜了:“小景,我也麻烦你了哦!”
迹部上车的动作僵住,随即冷哼一声,瞥向另外两个人:“啊恩,你们这两个家伙也一起吧,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车下吧。”
越前龙马白了他一眼,咕哝了一声‘猴子山大王’就毫不客气地上车了。
忍足侑士耸耸肩,眨眨眼也笑着上去了。
迹部抽抽嘴角,咬牙切齿:“真是一群不华丽的家伙。”
头,似乎有点痛。
绝皱了皱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随即又闭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呆愣了一下,今天天气似乎不错。
等等!绝眨眨眼,神智清楚过来,此刻天居然已经大亮了,那他今天岂不是没有晨跑?
绝立刻起身,却被一阵突然加剧的头痛给逼得身形摇晃几乎要跌回床上,暗自咬了咬唇,绝闭了闭眼,站起来有些不稳地走向洗手间,连连冲了几下冷水,可是冷水不但没有逼退那股难受的感觉,反而有些火上浇油的意思。
绝用力甩了甩头,习惯性地祭出自我催眠的绝招,强迫自己无视这种感觉,洗漱了完毕后就匆忙整理好书包下楼。
“祖父早安。”一眼看到坐在客厅中看报纸的手冢国一,绝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请安。
“啊,早安。”手冢国一抬起头看着绝,神情严肃:“国光,不要大意。”顿了顿,注意到绝的脸色有些苍白,有些担心:“身体不舒服吗?”
绝摇摇头:“还好。”停顿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向四周,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母亲不是会扑上来然后眼泪汪汪地抱着他说些奇怪的话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祖父。”绝还是决定问出口,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所谓反常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