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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说不好么
纳兰粼已经懒懒唤道:你们出来
于是两个十分不情愿十分别扭的影子站在了他们的面前纳兰粼指了指秋月:你抓住他的手
墨凝初差一点喷出来因为另一个人正是白泽!
白泽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表情僵硬又屈辱的要去承受一只人妖亲密无间抓手腕却还要在他凶神恶煞的眼神下要把这么恶心的动作在主子面前演示的活灵活现!
纳兰粼又道:拖着他向前走几步唇角微微一勾笑的十分和善:要像公子汐一般温柔
噗
墨凝初不淡定了纠结无比的转过头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在发丝的阴影下显得深邃无比
秋月艰难的拖动着白泽向前行走数步期间把他的手腕抓的咯吱咯吱作响以示意自己的温柔无比
白泽痛的直磨牙可恼于没有命令无法反抗一双眸子瞪的漆黑漆黑火光烁烁
虽然气氛有些不正常不过这倒与墨凝初想要甩开公子汐却无法成功的戏码十分符合
纳兰粼勉强满意下来对着白泽道:你的爪子往后缩一分扣住他手腕之处三分位让他半手麻痹松开对你的束缚与此同时往他前小腿上猛踢而下在他反抗或者跪下的一瞬间从腰际抽出刀片抵上他的脖子若是没有刀片便用指甲嵌入他颈部的之下三寸用力一抓——
白泽已经迅速报复了秋月的虐待神清气爽的将他按到在地只是三寸之下的手指没真抓进去这招厉狠无比轻则永费武功重则置人于死地这一连串动作下来若是熟练了特别是对于近身且戒心不大的人绝对的白发百中!
可在他们之中适合这样轻便又不费力的招式的人似乎也只有一个——
纳兰粼微微一笑揉了揉墨凝初的发小桃子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就要像这么办明白么了
墨凝初看的目瞪口呆
秋月从地上爬起来疼的呲牙咧嘴磨拳擦掌的作势便要拉着白泽去外面狠狠干一架纳兰粼挥挥手:内侍营比武台别弄坏了柱子
转眼之间两道影子已经若风一般消失在眼前
你让他们打架!墨凝初跳起来错愕道
这是他们的乐趣左脸上写着‘小’右脸上写着‘气’的男人幽幽的笑着看着眼前的桃子脸不断拉长好心安慰道:我们都是这般过来的以前赢了的就能生输了的就可能意味着死如今他们这般只是乐趣
他笑的无比惬意可墨凝初却似乎在那一张脸上看到了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充满了死亡与黑暗残酷不堪而又需要多大的能耐才能将那般晦暗的过去看的云淡风轻
你来试试他突然道
试
他已经将她拉下了榻甩开了鞋子赤脚走上了那宽大的能当做比武台的床
刚才我教你的东西你做给我看
他抓住她的手腕准确无比的覆盖在公子汐曾今抓过的关节上细长的五指像是张开的网将她整个都给网住
墨凝初小心翼翼的缩了缩扣在他手腕上却不忍心按下去对着他的脚踢了踢位置准确无比却的像一朵棉花柔软的拂过了他隔着袍子的皮肤撩的他浑身发痒那像小虫子爬过他的血脉般让他几乎忍不住的想要将她反扑在洁白的被褥上就这么一口一口吃掉她
可还不行
他不能保证他能随时随地都可以保护在他身边影卫也无法随时暴露身份将她护的周全她必须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甚至于抵抗那些男人贪婪的觊觎
就算一根手指一根头发被别人碰到他都会心情叫焦灼不能压抑
而这颗桃子反抗能力弱小无比可他也无法硬下心肠真正的将她囚让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失去她应有的色彩
纳兰粼沉了沉色将自己微微暗哑的声音变得冷漠起来:重新来若是不能将我扳倒你便一整天做这个动作做到你学会为止期间拖延的时间由你自己负责
墨凝初颤了颤他的音调的温度足够告诉她现在的话是认真的
在这被曾今翻滚来翻滚去的大她感觉不到半分的暧昧硬着头皮想不弄的他太疼却被他严厉呵斥了回去:你是在卖弄你的柔弱么你这样的花拳绣腿是想和敌人还是欲拒还迎
纠正两三遍她还是做不到过后他直接一个反手将她过肩冷冷的摔在了垂眸俯视着她:自己站起来继续
墨凝初终于明白了常绪是如何调教出来的他的冷酷和冰冷足以将任何一点小心思给冻僵像是特种部队训练最魔鬼的教官虽然他对她已经收下留了情可她的软弱已在这天生俱来的强硬的跋扈衬托的渺小不已
她不得不认真起来对待每一个动作
而她不知道的是——
那原本计划在她回来之后拉着她好好滚床单的事宜就这么被搁置下来
为此感到无比焦灼与无奈的也正是某个小气又闷骚还别扭无比的男人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兆木兄(九)
被掀飞了好几次那近乎严苛的调教下似乎终于有了些好的成果
就算是虐待人似乎也能时刻保持他无比优美的身形墨凝初恍惚的神情从纳兰粼终于被她按到在那漂亮的背脊上回转过来将目光落在面前一沓死板的账本面前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太劳累于是在第二日毫无悬念的在迟到了
上任不久便在左司查的考核备案录上留下了自己光辉的大名以一次一两纹银来计算她总共的二十两纹银就会这么说彻底说再见
墨凝初瘫在桌子上默默流泪脑海中已经飞速的过滤着早晨匆忙看过的蛊毒古籍那是纳兰粼从疆域查得的东西可种类太多高深的蛊术除了下蛊之人根本无法解开就算找到了解救之法也似乎没有作用
纳兰言是一个极其低调而狡猾的人他身边的能人从不锋芒毕露要寻找起来十分麻烦他对外宣称在府上重伤静养可实际他却根本不在王府之内那重伤之人只是一个幌子他阴险无比的躲在暗处在背后操纵一切
只是她可以以牙还牙没有蛊毒她倒是可以制作出和蛊毒类似的精神控制药物太后就在皇宫内下毒方便那老太婆爱漂亮就让她满身红疮溃烂崩盘!
兆木兄精神不好一旁的司祥问道
自从昨天让他露出惊愕的表情之后他便时刻关注她这种容易吸引怪人的体制让她倍感烦恼强撑着笑意道:只是昨夜休息的太晚太劳累而已
司祥露出有些错愕的神情那眼中似乎什么东西闪了闪有些促狭和尴尬道:兆木兄身形瘦小倒真是有些看不出
墨凝初一愣立刻明白他是歪曲了她的想法也懒得解释面前一如既往堆砌的账本毫无新意她原本以为经过昨天的考核她便能顺利打探入内部这样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么
也不知道木兆兄可曾听闻朝中大事司祥见墨凝初不搭理他顿时也觉得自己的言语恐怕太唐突想散开这空气中不自在的气氛便换了个话题
墨凝初耸耸肩她清晨从凝露宫赶出来纳兰粼正是去早朝之时她迟到折腾的那会估计他已经朝毕懒洋洋的回去打盹了
他今日在朝里说些什么她也没时间去知道
她淡淡的抿了一口桌案上的茶道:不知
司祥压低了声音出了大事司武大人也被召了走这会也没回来
所以他那卷帘门哥哥现在都没找上她墨凝初恍然大悟
听说是那祸国的妖妃终于要被处死!
噗
墨凝初喷了他一身眨巴眨巴眼:你说什么
司祥从怀里掏出一条手绢擦了擦满脸的茶水珠子墨凝初眼尖的发现那角落还有绣有一个兰字娟秀字迹应该是大家闺秀所赠
我也只是听司武大人只言片语听说陛下在朝中宣布要在下月二八之时将那妖妃凌迟处死以慰民心他将手绢小心翼翼的收回袖袋中才继续压低声音道可面容之色却似乎有一丝快意特别在凌迟二字上咬的特别清晰
哪个妖妃墨凝初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
果不其然司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就是那墨家三小姐墨凝初此妖女十恶不赦祸乱超纲她魅惑君王施予妖术不毁了封家也让墨家也跟着遭受万劫不复之灾若不是陛下宠她至极她早应该死去无数次——你难道不知道
墨凝初此时正在回忆早晨大魔王和她说了些什么他似乎是曾经想把她给弄醒讨论些正经的话题可是因为自己睡的太死朦朦胧胧听到几句乱七八糟的词语便挥挥手把他的脸给毫不客气的给踢开了还是用他昨晚教她的招式——估摸他是起床气
可也不能把这种事情当起床气使啊!
墨凝初咬着笔杆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如果是重要的事他一定会和她商量可这哪里是小事若是让二哥知晓那不是在逼他真的谋反!
虽然突然不过这倒也是件天大的好事司祥冷冷一哼似乎对传说中的墨凝初十分不满:妖女祸国本是不祥之兆如今将她处死民心抚慰陛下政事才得意乘风破浪永创荣耀
墨凝初一挑眉:司祥兄我自小出生商贾世家对这陛下的后宫之事了解不多那妖妃真有这么厉害一个女人就可以搅的天翻地覆
难道不是若不是陛下的枕边风吹的厉害封家与墨家怎么会沦为如此地步如今自作孽不可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那还真是抱歉她差一点脱口而出若是那大魔王真有这么好忽悠那川夏早完了
若不是她这个自作孽不可活的的祸乱妖妃大魔王恐怕早已经出动死士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管你无不无辜都送下地去见阎罗去真是不解气
说到底那妖妃岂不是会妖法墨凝初弯着眼睛顿了顿若她知道你在背后说她坏话说不定此时此刻就站在你后面挥舞着镰刀般的魔爪把你撕烂个稀巴烂
这个玩笑一点不好笑兆木兄司祥有些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
墨凝初叼着笔杆笑了
她似乎是想到了一件事若是纳兰粼真的如此宣布那岂不是在无声的告诉她她的期限便是在下个月二八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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