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赚上几十万两银子。他为人温和大度,对我真心真意,我猜这些已经远远超过了娘你定的标准,若是你们活着的时候能见到他,一定会喜欢他。”
“孩儿已经想通了,世上最难得到的便是一颗真心,身份性别年纪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都不能阻碍我们相爱。我们以后也会相互扶持,一直在一起。你们如果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郑东跪在一旁,心里也默默地说:“二位,如果你们真的在天有灵,一定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遇到东方,实在是我莫大的福气,虽然还是不能给你们添一个孙子,但我会加倍对他好的,照顾他,守着他,让他永远都不会孤单一个人。”两人给两位老人磕过头,相携下了山。
日夜间程赶回神教。毕竟,他们的婚期已经定下,婚礼当日,二位新人都缺席的话,可是不吉利的。他们俩不在乎,不代表初为人岳父的杨父也不在乎。
日月神教史上最隆重最特殊的婚礼如期举行。夫夫两人穿着特制的大红礼服,一个俊美,一个温雅,一齐接受众人的参拜和祝福。两人相携相伴的样子,让人一眼看出幸福的味道。
教人想到以前两人相处的种种,各种怪现象都迎刃而解。怪不得教主待总管总与别人不同,冷厉的气质,一到总管面前时,都变得让人如沐春风。日月神教的众位早释然了,有这样一个主母,要比一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好了不知多少倍。再说人家你情我愿,难道挡着人家成亲不成,日月神教之人行事向来不尊世俗那些虚法,多数随心而欲而已。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为邪教。教主的家事,他们只有祝福就好了。
两人的结合不知惹落了多少女儿泪。日月神教最顶尖的两人男人,一朝成了一对,碎了一地的芳心,俯拾皆是。有那些早有预谋懂得趁虚而入的人,这次婚礼之后也顺利地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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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年,教内一片欣欣向荣,当初的小萝卜头们都长成了少年少女。教外因东方摆平了几大派的掌门,中原武林惧于东方的威势并不敢再招惹神教。又因郑东将出海赚的钱有一部分用作修桥铺路,振灾施药,神教的名声越来越好。
得到恩惠的百姓们提起日月神教和教主,都是感恩戴德。郑东玩笑着对东方说:“这钱花得值得,走到各处都能听到你一声好,比放在库里发霉强好多!”这些年赚的钱足够他们花用几辈子,他们都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没事将银子往外散散,全当劫富济贫了。
这几年,郑东一如既往地过着他的小日子,山下的武林却经历了风云变换。神教的名望可谓一枝独秀,其他教派在羡慕嫉妒神教财大气粗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钱是个好东西。他们想经商时,却总是不尽如人意,一来没那个脑子和人手,二来神教已各方都打响了名头,对那几个暴利的行业有了垄断之势。
自诩名门正派的几个大派眼见着越来越穷,将将要消失在武林这个长河中。东方吞并武林的想法,被这些脆弱的名门正派打击了。他不禁会想,我若是出面做了武林中的老大,是不是还要负责这些不成器的人那些更不成器的生计?小亭的工作本来就够多,又要行医又要统筹神教的商业,还要顾家,哪还有精力再分出来呢!他舍不得自己的爱人再为了外人伤神。所以统一武林的脚步就被一拖再拖。无限期地拖了下去。
这时却有几个二流教派悄然兴起,还组织成了一个五岳联盟,渐渐代替了原来的几大正派。算起来,日月神教早就不是邪教了,却一直和所谓的名门正派们相敬如宾。从也不掺合到他们的同盟中,却又如一只盘踞的猛兽让人倍感压力,一直没人也没胆敢来招惹。只因他有足够的实力能做到超然物外,冷眼看着中原武林的这些人折腾。
新势力的出现代表着新的利益流派,他们之间相互倾轧,也惹出了很多不大不小的事端。东方不败本来对那些跳梁小丑看不上眼,不过一件名为‘辟邪剑谱’的秘籍,到让东方有些兴志,拒暗卫呈上的情报,那剑谱竟是‘欲练此宫,必先自/宫’,这让正悠然喝茶的两人同时喷了茶。
对视一眼后,都想起了记忆里那件一闪而逝的彩衣。两人感慨一番后,并没再派人关注那个秘籍,如果所谓的秘籍真是他们所想,那此事只能算是一场闹剧。之后郑东出山行医时捡到个叫林平之的孤儿,没多在意,只是把他扔进了神教少年们该去的地方——文武堂。杨父身为文武堂堂主,到是对堂中的那些孤儿照顾颇多。
几年来,文武堂中的少年少女们学成后,都要先放到江湖上历练一番,这已经成了固定的模式。这些心高气傲孩子们有才有貌却性格不羁,总是将江湖上的水搅得越来越混。不过他们从没辱没过日月神教的教导,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引火烧身,他们也都有自己解决麻烦的本事。
日月神教总坛的一处凉亭
东方不败手持一本武学著作兴志勃勃地看着。枕在他腿上的郑东虽也拿着本书,眼睛却一直粘在不远处任盈盈陪着玩耍的两个包子身上。那两只脸颊肥嘟嘟,扑着蝴蝶的娇憨样子,逗得郑东笑弯了眼。他扯扯东方的衣袖,仰头说道:“东方,那两个好可爱,我们也弄几只来养吧?”
东方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挂着鼻涕玩泥巴的小孩们,看不出哪里可爱。不过,既然小亭想养,他到无所谓,点头道:“想要什么样的,告诉暗卫,让他帮你找来。”东方扫了眼对岸一言不合已经互掐起来的那两只,“不过,就先养一个吧,多了很麻烦,你也没那么多精力。”
郑东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开心不已,仰起头,凑上前,啄了下他英俊的下巴,喜道:“你真好!”东方不败放下书,视线对上郑东玖红色的唇,眸色暗了下来,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们回卧室讨论?”说罢,拦腰抱起爱人,几个起落已消失在原地。
番外一
东方不败原本以为,和心爱的人终于结成连理,他从此以后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圆满,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人生中总有一些小插曲,让你过得不是那么顺心,才越发能体会到幸福得来不易。
郑东开始闹别扭是在新婚的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人都离了神教有一段时间,又为这场婚礼而耽搁,压下很多教务没处理。所以从不因公废私的两人,第二天,照常在议事厅接见众人。在路上遇到的第一个人向两人打招乎时,那人很正常又不同寻常地说了句:“给教主和夫人请安!”
东方不败当时就发现小亭的情绪有些波动,不过小亭不动声色,他就也没有表现出来。到了议事厅后,两人自去自己办公的地方。因神教的生意规模越做越大,郑东的事务也渐多,年前他们就把正殿隔壁的正房僻成一间书房,设成郑东专用的办公区。向他述职的众人也都一起到此向他回报事务。
钱管事正要向其汇报江淮盐井发生的事故:“启禀夫人,……”
“住口!”郑东声音稍大地打断。吓了在场的人一跳,郑东也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大反映,看着下面茫然地看着他的众人,解释道:“钱老还是叫我杨总管就好。”话是对着钱管事,眼睛却扫过大厅的每一个人,其中意思很明显,他不喜欢那个新称呼。
管事们自然从善如流,要知道郑东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一个好下属当然不能违逆了主子的意愿。随后的讨论中,郑东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按惯例批阅奏报和当面对众人遇到的困难给予解决,除了周身的低气压使得众人小心翼翼。
时至午时,一上午的回报结束,大家都松了口气。任谁都看出今天总管的心情不快,众人如释重负般地跨出书房。东方不败正好也在等郑东出来,见他们的反映,眉头一挑,递给王宇右使一个眼神,王宇会意地自行离去。
郑东出来,眉头轻皱着,不太舒服的样子。东方想到今天早上起床时小孩身上的凄惨痕迹,有此心虚。正所谓锦帐熏檀游香暖,芭蕉分绿上窗纱,昨日是两人的成亲之日,两人都性志高涨,自已昨晚确实禽兽了,如果再不知体恤小孩的身体,就禽兽不如了!
东方自动地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卷宗。轻问:“很累吗?”伸手将人的肩揽住,小孩走路脚步虚浮的样子,再再都在提醒他的‘暴行’。东方此时愧疚难当,可是情之所至,绕是他是一教之主,武功再厉害,有些事也是很难控制好尺度的。
郑东轻挣开他的掺扶,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弃将重量放在他身上,让两人保持牵着手的姿势走路。笑答:“没有的事,我今天精神很好。”经过昨日的那场婚礼,虽然两人已经是合法夫妻,可是在人前亲密,他还是不习惯。跟东方在一起,他性格中不常见的羞赧总是会蹦出来。
再加上周围没走完的人的暧昧眼光,虽然知道他们没有恶意,郑东还是不自在了,他可不想再呆下去了。知道如果今天一直和东方走在一起,必然要经受这些没完没了的隐晦目光,干脆放开他的手,道:“我要回师傅那一趟,有些东西要取过来,你午饭就在总坛吃吧,我已经吩咐厨房做你喜欢的菜色,不要等我了!”说完,不给东方说话的机会,一阵风似地跑开了。
这时,王宇也去而复返,向东方汇报了一遍上午总管书房中发生的事,他说完就靠墙站着,盯着自己脚面。东方原来还以为小亭为了昨晚他的不知节制而生气,现在哪还能不知道是一句“夫人”惹的祸!要说这事他当真无辜,他到是无所谓被人叫成杨夫人,可是也得有人有那个胆子。这时他完全忘记,早上时听到下人们叫小亭夫人时,自己心里美得冒泡。
东方�